极品警花爱上我-第5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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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半闲手里提着几大包药,陆羽鹤问道:“我帮你提?”
“不用女人帮我提东西,而且你这身板,能拿重物吗?”陈半闲嗤笑了一声。
陆羽鹤听得黯然,陈半闲便将她的肩膀搂了过来,道:“别慌,想帮我,以后总是会有机会的。”
“谁想帮你了?我还恨你呢,我巴不得你被累死!”陆羽鹤愤怒地说道。
“能生气就是好事,至少不像之前那么怕我了,跟只小猫似的小心翼翼。”陈半闲笑道。
陆羽鹤想起自己丢脸的表现来,也是不由惭愧和尴尬,然后又说道:“在死亡的面前,谁都会害怕!”
陈半闲道:“所以,你要怕就一直怕下去,别再去想那玩意了。如果你真敢再去碰的话,我真不会留情的。”
陆羽鹤勉强地笑了笑,道:“我虽然很贱,但没贱到这种地步。我的尊严虽然被你踩碎了,但总归还能看看,要是我自己再往上面撒泡尿泼一盆粪,那就看都不能看了。”
陈半闲带着她进了一家餐厅,点了一只老燕京烤鸭,然后再点了一份涮羊肉火锅和两份小菜。
陆羽鹤很久没吃这样的菜了,吃得很开心,不过今天的胃口显然不大好,虽然感觉味道不错,但吃得很少。
“过一阵子饭量就会上来的。”陈半闲说道,他自己一个人将一只烤鸭和两斤涮羊肉解决了,而陆羽鹤只吃了一点。
吃完了午餐,陈半闲带着她回到了停车处来,准备开车回去。
但陆羽鹤却开始连连打呵欠,手脚又开始有些抽,她难受得一把抱住陈半闲,像抽羊癫疯一样。
陈半闲用手指扣着她脖子上的一处脉门,使得她浑身乏力,抽搐起来的力度不大,就这样抓着她直接进了一处公厕。
所幸左近无人,倒也不用被当流氓,直接到了最后一间厕门,然后将门打开,提着她走了进去,将她往马桶上一推,挺枪而上。
陆羽鹤被他捂着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拼命用小巧的琼鼻喘息,另类的一种快感在迅速驱散着她的毒瘾。
有毒瘾的人在犯毒瘾的时候总会想一点别的办法,如果不是有太多的瘾君子都死在了酒上,或许酒是最好的选择,毒瘾一犯,就直接将自己灌醉。但吸毒的人喝酒容易引起血管爆裂,不想死的人,一般不会这么做的。
陆羽鹤的一双小手紧紧抓着陈半闲的衣服,喃喃道:“我死了吗……”
陈半闲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拿出提前准备好了的湿巾整理着战场,她的丝袜虽然被陈半闲扯破了,但还可以穿,因为裙子一放下来,别人是看不见的。
陈半闲将陆羽鹤那狼藉的地方整理干净,再将裙子放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厕所里的动静,趁着没人,带着这软得像是浑身都没了骨头的女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我真是个废物,垃圾……”陆羽鹤坐在车里,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老是会犯瘾?”
陈半闲安慰道:“这是正常的事情,在这期间你会经常出现这样的身体反应,这个时候,你就需要一些别的东西来压制毒瘾。回家去我给你调配中药,喝过之后会对你好点,你的身体反应会逐渐减少。”
陆羽鹤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脸上的淡妆也被擦花了,索性拿过一张湿巾来将脸上的妆都抹掉了,面容又显得憔悴了起来。
“走吧,我们回家,别哭了。”陈半闲将车给启动了,然后慢慢倒出车位,开回她的公寓去。
回到了公寓当中,陆羽鹤才算是缓过了劲来,她将自己扔到沙发上躺着,静静发呆。
“去洗澡吧,我给你熬药去,你的身体现在的状况很虚弱,需要好好补一补。”陈半闲说道。
陆羽鹤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爬起来,默默进了浴室里去洗澡,她坐在淋浴下面,抱着自己的膝盖,内心里充满了矛盾。
“我到底是恨他,还是在爱他?为什么我和他接吻的时候会不由自主有一种甜蜜的感觉?为什么我在被他欺负的时候会想要让他更加强烈的占有我?为什么他牵我的手时我会有温暖的感觉?为什么在他给我买药的时候我会有幸福的感觉?”陆羽鹤静静地想着,眼泪融入了水滴当中,根本就看不出来。
“或许恨。”
“或许也爱……”
陆羽鹤默默想着,直到外面的陈半闲催促了,她这才急忙将淋浴关掉,然后用浴巾擦干身子,换上宽松的睡衣,从浴室里跑出来。
陈半闲将一大碗发出浓浓药味的中药摆在了她的面前,药很浓,浓得就好像芝麻糊,闻上去就苦得吓人。
陆羽鹤几乎要哭出来,道:“不能放点糖给我吗?”
陈半闲摇了摇头,道:“这东西不能放糖,就这么喝。你要是不喝,我可就捏着你的鼻子直接灌了。”
陆羽鹤呜咽一声,端起了药碗,将那如黑芝麻糊一般的药倒进自己的嘴里,苦得简直没了天理,她甚至想要一口喷出去。但是,在看到陈半闲那带着浓浓杀气的眼神时,她吓得一个激灵,咕咚咕咚将整整一大碗药全部吞下了肚子里去。
强烈的苦味让她喝完药之后不由自主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去找水。
陈半闲把她扯住,淡淡道:“十分钟后再喝水。”
“苦啊!”陆羽鹤一边抹泪一边尖叫。
陈半闲将她抱到怀里来,与她深吻在了一处起。
陆羽鹤心中忽然想起一个词来——同甘共苦。
虽然两人没有同甘过,但是这一次却是共苦了。
嘴里的苦味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了,陆羽鹤逐渐就忘记了那种苦得让人想死的感觉,抱着陈半闲,与他热吻着。
十分钟过后,陆羽鹤感觉到胃部翻涌起来一股苦水,不由捂着自己的嘴跑进了厕所。
“哇——!!!”她呕吐了起来,吐出来一股黑水,但这黑水却不是刚才喝进去的药,而是一些毒素。
然后,她感觉到了腹痛,匆匆吐完了满肚子的黑水之后又急忙如厕。
这一下午她吐了六回,上了三道厕所。
第713章 我会一直恨你()
第713章 我会一直恨你
陆羽鹤的人生因为陈半闲而毁,现在又因为他而再次焕发光彩。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就这样在伦敦窝窝囊囊过下去,然后死在毒品上面,某一天暴毙在家中,直到尸体发臭才会被人发现。
“我需要你。”
这绝对是一个觉得自己人生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的人最为需要也最为感动的一句话。
陈半闲告诉陆羽鹤他需要她,然后她把自己的恨意藏了起来,把手交给了她,让他将自己拉出深渊。
晚饭的时候,陈半闲给她做了用人参炖出来的母鸡,然后再熬了一碗补药,这回,这碗药里可以放糖了,让她喝得不是这么难受。
吃完了晚饭之后,两人便出去散步,开车到了泰晤士河边来,然后沿着长长的河道走了一圈。
晚风吹来,撩着她不如往日那样光泽的长发,她这才呢喃着问道:“为什么要陪着我?如果我让你失望了,那该怎么办?你的时间,现在比我要宝贵得多吧?”
陈半闲就淡淡地说道:“没有比征服羽鹤这样一个女人的心而更加让人觉得有成就感的事情了。而且,陪伴你也是我应该做的,你的人生因为而毁灭,自然也要因我而重新焕发出光彩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如果我真的失望了,那我会杀了你。因为,我知道你也不想在这样的痛苦当中继续窝窝囊囊地活下去了。”
陆羽鹤不由将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低声道:“虽然我恨你,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她顿了顿,“不过,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臭屁!一样自负!”
陈半闲说道:“我不知道你到了伦敦来会变成这样,如果知道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走了。”
陆羽鹤低头笑了笑,道:“在华夏,我很难彻底把自己看得明白,到了伦敦来,反倒看得更清楚。”
她走得有些累了,便拉着陈半闲在一处石墩上坐下,看着大河流淌,眼神变得迷离了起来。
“以后我是该继续恨你,还是该爱你?”陆羽鹤问道。
“恨我吧,我需要你恨我。”陈半闲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淡淡地说道,从兜里拿了一根烟出来,然后默默抽着。
“那你就别对我太好,这样我怕我会恨不下去。”
陆羽鹤闻到那股浓浓的烟味,不由狠狠抽了抽鼻子,然后忍住了跟他要一支烟过来抽的想法。
陈半闲坏笑道:“馋死你!”
陆羽鹤咂了咂嘴,道:“故意让我吸二手烟。”
陈半闲将烟抽完,道:“回去吧。”
两人返回到了车里,然后开着车回到公寓来,陈半闲强迫着陆羽鹤跟他一起洗澡,两人在浴缸当中嬉闹,他们从未想过,彼此之间能做到如此的亲密和随意。陆羽鹤帮他搓了个背,他则帮陆羽鹤洗了头发,两人亦是从未想过会帮对方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齐青竹看到我现在这个模样,她一定很失望吧?以前最强的对手居然变成了这样……”陆羽鹤有些累了,便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呢喃着问道。
“她会的,而且会很鄙视你。她说了,华夏能比得上她的女人只有羽鹤。”
“你别告诉她我变成了这样,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变成了这样。”
“我不会告诉她,等你变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回华夏。”陈半闲轻轻抚摸着她。
泡了一会儿,舒缓了今天的疲惫,陈半闲抱着陆羽鹤起来,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后,这才抱着她上床去。
“想要吗?”陈半闲摸着她小巧的琼鼻,玩味无比地问道。
“嗯……”
“你居然想让你的仇人上你。”
“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陆羽鹤抬起美腿,将他的腰缠上,“给我!”
第二天陈半闲一早醒来就先让她空腹喝下一碗昨天那种像和芝麻糊一样的苦药,这让她又呕吐了两次,腹泻了两次。
等她略微缓过劲来之后,陈半闲这才让她来吃早餐,给她准备了一碗用人参熬成的粥,这人参的药效很强,一次只要切下几片来就可以了。她的身体正好很虚弱,这一支人参可以让她补回很多的营养和元气,如果是一些火气旺的人这么补,不把自己给补死也得流鼻血。
她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犯了瘾,陈半闲直接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给扔到了床上去,然后让她在快感与痛苦之间煎熬了四十分钟,结束之后,这才将她被绑缚着的双手给松开。
陆羽鹤如一只泄气的皮球般缩在他怀里痛哭了起来,哭累了之后,这才逐渐睡去。
其实她已经很坚强了,至少没有在犯瘾的时候求着陈半闲给她来一口,这个女人终究是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的。
在戒毒期间,犯瘾的时间是不定时的,所以陈半闲不能允许她去上课,必须时刻陪在她的身边,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像这样抽风。至于在这个她最难受的时候上她,只是为了让她缓解一些痛苦罢了,要是硬捱着的话,估计就不是陈半闲的后背被她的指甲给刮花,而是她把自己的脸或者身体给抓烂了。
陆羽鹤在犯瘾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种恐惧感,那是死亡的恐惧感,那种恐惧感警告着她别再去碰那种东西,不然的话,她会被陈半闲给杀死。而陈半闲再在这个时候进入她,这样一来,多少能让她比普通的瘾君子要好过一些。
等到陆羽鹤醒来,陈半闲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让她来吃了晚饭,休息片刻后又给她喝下熬好的补药。
她到梳妆台前去自己打理了一番,然后换上一套好看的衣服,跟陈半闲开着车到泰晤士河边去散步。
泰晤士河边的风景很好,而且凉风习习,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服与闲适。
“有时候我就站在那大桥的桥头上想,我是不是该就这样跳下去。”陆羽鹤看着远方的大桥,然后缓缓地说道,“可是我又不甘心这么死了,而且我也害怕,上次你把我从楼上扔下去,我就怕死了从高处往下看,因为我总是能想起那种让我绝望,让我尿裤子的感觉来。我还想,我还没找你报仇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或许,我想得更多的是,我要等到你来找我。”
陈半闲伸手摸着她的脑袋,她亲切地将脸贴在他怀里蹭着,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在你心里,我在什么位置?”
“你是一个我必须要征服的女人。”陈半闲笑着回答。
“只是征服这么简单吗?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座需要攀爬的山峰,爬上去之后呢?那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