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仙途之仙灵界-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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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梅山浮岛名额选拔之日在即,萧瑶考虑良久,决定还是再做一次凝炼。毕竟这后三次凝炼虽然成功,但却不是最佳凝炼,主要是靠通过法器的器门进行凝炼,这样的凝炼法,神识只需引导约莫三分之二器纹绘制,剩下的元气便会自动充盈凝炼,这样的成器她总觉得萦绕的元气不足,不够灵动。
但凡工匠,对造诣方面要求永远都是精益求精,甚至苛刻。成器上的欠缺让萧瑶觉得光是两三次成功并不能代表什么,她有种预感:便要真正从头至尾引导元气将器纹绘制过,或许才能真正领悟出凝炼的精髓。犹记得自己第一次凝炼时,耗光神识亦只不过引导完成五分之三的器纹。而今次从器门入手,再加上神识在两年内亦有所扩充,值得她再做尝试!
成坯,炼材,炼炉,凤火,一切都准备就绪,萧瑶便又开始凝炼。
而在炼器房门前,豹子则无所事事趴在地上,时不时瞅两眼器房内,打从心里希望里边的女人能够快些结束,自从能够在外边露脸以来,它便对被拘役在狭小空间更为反感,若非必要绝对不会再入其丹田,它渴望要更多的自由及无所顾忌。
这两年间,它听从萧瑶吩咐在此看守洞府,防止除紫东之外其他人或兽闯入。可这里除了紫东那混蛋心血来潮过来转过一两次,哪里还会有人硬闯?害它这两年可谓无聊之极,还兼受紫东的气,要不是萧瑶三令五申以大道要挟不许其暴露法术在紫东眼前,它早就扑上去与那厮斗个你死我活方肯罢休!
“小家伙,好久不见,你怎么还在这守门?”
豹子略掀了掀眼皮,心中愤恨道:丫的又来了!以极快的速度跃起对着他伸出的手就是狠狠一口,待得齿间血腥气弥漫,方罢了口,又趴了下去不再理会他。
紫东望着瞬间鲜血淋漓的手掌,只笑笑道:“小家伙,牙口还是那么好,也不知我那乖徒儿是怎么养的,竟把灵宠养得脾气比她这主人还大。”
豹子抬头呲牙,不过也没再跳起咬他,只是盯着他一举一动,眼中杀意腾腾。
紫东来此虽不是专程逗弄宠兽,但无论多少次,只要他对上这只凶悍灵宠带着杀意的目光,便会产生一种直面毁天灭地的洪荒凶兽错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一次次的挑衅,只是几次下来这小家伙对自己不是扑便是咬,不曾施展过半点法术,他可记得那日划开虚空的便是这小家伙,当然此兽身上虽然有着诸多疑点,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各种拥有离奇神通的异兽也不是没见过,便也见怪不怪了,或者该说眼下他对那个死都不愿认自己为师的倔徒弟要更为上心。
想着,他又看向里边凝神专注的身影,唇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在炉炼时凝炼,她终究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坚持下来了。
两年前,他曾有意误导,想让其走趟弯路,借以惩戒她的不知好歹。只是没想对自己这名师的点拨,她却并未盲目信从,要知这世间大部分修士相当赖以此道,找到名典秘笈或是得名师指点无一不是依葫芦画瓢盲从修炼,不曾疑它,像这般有自己独到见解不为表象所迷惑,善于思考却是难得。
确实一般的炼器师是不会选择在炉炼时凝炼法器,而只有真正名师才有实力选择此种方式,只因为炉炼时凝炼效果最佳,凝炼法亦是最难,若非有强大神识以及精确的神识掌控力是绝无可能完成。
此女如今凭借自己揣摩与实践做到了,说明了她确实有成为一代炼器宗师的资质,更难得的是其恪守自则却又不至于太死板,收做徒弟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有意思,正好慰藉他一颗百无聊赖的心。
紫东耐心站在炼器室外,并未再进一步叨扰萧瑶,豹子见他与前两次一样只是驻足观望,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敛起杀意爬下假寐。
这次紫东一直在外陪着豹子等候,一呆便是三日。早前他来过几次只是看看萧瑶进度便走,亦知道萧瑶已经摸索出凝炼之法,更知晓她报名了炼器大赛。而今距初次选拔不足一月,既然已经凝炼成功便该出关准备相关事宜,他很好奇这短短二十日她还能捣弄出什么花样。
待第四日清晨,萧瑶终于因神识枯竭结束了凝炼。但见她双目布满血丝,盯着手中凝炼好的长剑成坯,目光专注深幽似有讶异。
紫东顺着她视线,看到那把成坯,呼吸顿时一窒。
作者有话要说:思路尚未理清,还在纠结,但是老纠结不更文是不对的,某只能边想边写,考虑不清楚时硬写也是一条路,额,那个字数上缩水各位暂时就不要介意了、
54五十三、强收徒()
心中不由暗赞一声:好手艺!
这剑坯虽然只是一把普通的铜黄下品法器;但成坯上元气磅礴;灵光萦绕;气息饱满绝不亚于铜黄中品法器;饶是紫东自己凝炼;效果亦不会比这好多少;此女不过化神;神识自是不可与自己相比;但以其神识竟能做到这步;可是光靠过人神识便能办到;锻造凝炼时对力量及神识的掌控亦相当精准;若非经过逐年累月锻造积累绝不可能达到此种造诣!
“我决定了;”紫东敛起眼中华光,“从即日起你便是我紫东门下弟子;看在你如此好学勤恳令为师甚为满意的份上,便不与你计较那拜师茶了。”
萧瑶这会儿还沉浸在锻造成功的喜悦之中,听得紫东所言,当下一个激灵,不解看向他道:“这徒弟也能强收的?我说过我不愿意……”
未待她说完,紫东边含笑打断道:“为师道号紫东,世人俗称紫东道人,无门无派,乃是西极散修,乖徒儿,为师这称号你可要记牢了,允你以后在外闯荡时报上为师名头。”
萧瑶皱眉:自己才不要这倒贴上门的师父!当下是欲要反驳。谁知紫东就像料到她会拒绝般,半点也不给其机会,瞬间威压释放,“乖徒儿,看好了,这才是你师父的真正实力。”
炼器房内原本就热如三伏,面对突入而来的强大威压,萧瑶顿觉浑身冰凉,如蚁啃噬的战栗感潮水般席卷全身!哪怕是豹子亦弓起背脊,全身毛发竖立,如临大敌!
她知道他强,却不知道他竟如此之强!他周身的空间在威压压迫下竟是微微颤抖几欲扭曲!元气之浓郁只要再稍加一丝便会突破为仙气,似乎只要他想便随时都可突破这一步!
面对这样的威压,萧瑶浑身是止不住的颤抖,那是在面对更强大力量时本能的恐惧,让其回想到曾在虚空中感受过的真仙威能,紫东的威压不比那股仙威差多少,这厮恐怕已是半个仙人了!她身体不自觉叫嚣着欲要跪下膜拜,但意志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短短数息,本能与意念在激烈斗争着。因为凝炼她的身躯早就疲惫不堪,威压又压迫着背脊与膝盖,但她依旧坚持着,哪怕唇角已咬出鲜血,双脚已被压入地面,但至始至终背脊都挺得笔直。
足足过了半柱香功夫,紫东这才敛起威压。萧瑶身体先是一软,随后便用手中剑坯支撑住身躯,望着他的目光满是傲意,绝不妥协。
“不错,不错”紫东笑着赞了两声,“你若是如此容易屈服,便也不值得我上心了。”说着,他朝萧瑶处丢去两枚玉简,“这两枚玉简,一本是功法《紫徽心诀》,一本是锻炼五感的《微心法》,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当然你若不领情,也可丢掉,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为师可是会不定期考验你,若无好好学习可是会随时在考验中丧命哦。”
说罢,转身挥袖,眨眼便不见了人影。狼狈之余,萧瑶注意到屋内再无旁人,遂放心的闭眼倒下,在倒下前她仍不忘嘱咐豹子:看好洞府!
她这一晕,再次醒来已是十日之后,爬起来她第一句话问的便是:“那两枚玉简呢?!”
豹子趴在她身旁不远处,指了指地上道:“《微心法》在你腿边,至于《紫徽心诀》,老子正在看。”
萧瑶吁了口气,捡起脚边玉简,她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她讨厌紫东,却不讨厌他的功法秘籍,既然他愿给,她便拿着;更何况他硬要她作徒弟,她硬是不愿意,各自都是一厢情愿,独立行事,所以无论拿不拿,对方都不会改变要收徒的心意,自己又何苦与功法秘籍过不去?
收好《微心法》 ,萧瑶走到正专注研究功法的豹子身旁,问道:“这本功法如何?”
“集百家之大成,”豹子眼都未抬,可见其看得有多专注。
“此功法很奇特,每句口诀均为独立,可任意罗列,有着无穷种变化,而每种变化皆可看做一部独立功法。”
“那这功法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萧瑶又问。
“口诀顺序罗列得好便是至宝,罗列得不好则是垃圾,且看你按何种顺序修炼。此部功法可抵万部,以后你不用再找功法了,最慢半年,老子定可以将化神阶段功法完成,萧瑶……”说到这,豹子专注又认真看着她,“以后,修有所成,老子定要打飞那个王八蛋!你不许拦老子!”
豹子这会怒意喷发,瞅着它腥红的豹眼良久,萧瑶抽了抽唇角,道:“好!”
养足精神后,萧瑶将凝炼成功的四件器坯逐一打磨、成型。
又过得五日,她将四件法器摊在石床上,一字排开。这四件宝物乃同一器方打造,同样名为“碧幽”,属铜黄下品法器;其中三件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而第四件通体碧绿,泛着幽绿平缓的光芒,异常灵动,非前三件所能比拟,就算不是内行也能够一眼辨出优劣。可见在凝炼过程中神识引导十分重要,能否描绘完器纹可左右法器品质好坏,不枉她耗尽神识努力,终究还是换来了成功的第一步!
这前后一晃便是二十日,炼器大赛在即,萧瑶琢磨着自己也该出关着手准备了,遂将四件“碧幽”收入储物手镯,再瞅了眼镯内,囊中竟只余不到二十中品元晶,这炼器在没成前也是个烧钱活,两年只出不进,宣告着她再次变成身无分文的穷鬼。
抿了抿唇,她当机立断,先到市坊将这四件“碧幽”卖掉!
出了洞府,入眼便是漫天白雪,整片山脉都银装素裹,回想闭关前还是百花齐放之时,萧瑶不由感慨,四季变迁,时光流逝。
这时,洞府旁一半人高雪堆忽然动了动,她微愣,眨了眨眼,便见雪堆上白雪纷纷落下,露出一个人影来。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思路清理得差不多了,因为思考今天码字比较晚,所以今天字数还是少点。
55五十四、风雅苑()
“骆道友?!道友为何坐在我洞府门前?”萧瑶愣了好一会;方才找回自己声音。
但见骆剑英不紧不慢站起;拍掉身上白雪;平静道:“我在等道友出关;不知道友今日是否闲空;可有时间与我一战。”
萧瑶表情讪讪;这都两年了;自己还以为他早就忘了;所以根本就没上过心。而此子却如此执着;光是这份坚持不由让人心生佩服;更何况他心至诚自己却是随口敷衍;多少也有些不厚道;遂不忍道:“骆道友,在此等了多久。”
骆剑英坦言:“不过三日;两年间我曾来过四五次,但道友洞府大门一直紧闭。”
萧瑶额角微抽,这骆剑英也太实心眼了,想着他每次来可能都会在自己洞府前坐上几日,要不是他表情举止无恙,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用情至深。看来有些话还是得要说清楚才是。
“骆道友,”她叹了口气,郑重道:“我并不想接受这场比试,也不愿再敷衍道友,道友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骆剑英认真看着她。
“因为没有理由,”萧瑶苦笑,这是他第二次问自己为什么了,可无论怎么解释就是说不通,之好投其所好,“骆道友想要和强者一战,但若无理由,我实力亦会大打折扣,给不出道友一场倾尽全力的战斗,就算如此,道友也要战么?”
骆剑英垂首,思索良久,方才抬头,目光坚定道:“不战,但我可以继续等,等到能让你有理由战的那一日!”
萧瑶再度无语,他怎么还是如此冥顽不灵,正要耐心开解,对方又道:“比试必须心志合一,斗者双方都要自愿,心无旁骛,方才痛快酣畅,才是真正仙家之战,潇洒恣意。我从不勉强他人,亦不耻耍卑劣手段,我可耐心等待,只要你是我骆剑英认定的对手,无论一年,还是百年,甚至百万年,只要活着我便会等。所以,我还会再来的。”
萧瑶听罢,张了张嘴,原本想好想的措辞是一句也说不出,不过骆剑英也不需要她说些什么,坐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