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狱-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岱馕兜ぶ鞯乃艏辉蕹桑谑羌泵ι锨白柚沟馈�
有人先做了出头鸟,其他的官员也纷纷开始忠言直谏,吏部尚书上前一步,躬向说道:“是啊,皇上老臣也同意王尚书的意见,除此之外还有蓝蝶郡主的封号,她的封号与她的母亲——梦蝶五公主,有一个相同的叠字,这也不符合我国的礼法啊。”
“还望皇上慎重考虑,再行册封。”众大臣纷纷附应道。
“放肆,朕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难道众位爱卿想让朕做一个出而反而的君主吗?”白飞扬愤怒的拍案而起,对着众臣大声咆哮道。
看到皇上发怒,所有的大臣马上跪地请饶:“吾皇息怒,臣等不敢。”
白飞场怒哼道:“哼,不敢你……”
“皇上息怒,可以容臣女说两句话吗?”冰若似乎没有察觉到现在的紧张气氛,一脸平静的打断了白飞扬的怒吼。
打断圣言,是对帝王一种天威的挑衅,何况现在这位还是一位怒火中烧的皇帝。
同样如此认为的水天凡,急忙跪地请罪道:“皇上息怒,小女从小在民间长大不懂宫中礼仪,冒犯圣威还请皇上原谅。”
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会大发雷霆,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许多大臣都莫明的急出了一身冷汗,有些人更是整个身体颤抖个不停,就在某些人快要坚持不住晕倒时,一声犹如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在他们耳中响起,“众爱卿都平身吧。”
“谢皇上。”起身后所有的大臣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所有人起来后,白飞扬带着帝王不可侵犯的威严毫无回绝余地的说道:“朕意已绝,各大爱卿无需再说。”白飞扬似乎有意忽略掉水冰若,不让她起身,也不回应她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白飞扬我操你奶奶的,跪了那么久竟然还不让本小姐起来,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冰若在心底狠狠想到,虽然心中很恨,不过表面上她表现的还是那一副平静的样子。
白飞扬明明说的已经很决绝了,可偏偏是就有人喜欢跟他唱反调,说好一点的是忠诚,说难听一点的那根本就是愚蠢,帝王威严不可范,可是有人偏偏仗着自己是老臣子,而一再再而三的反对皇上的意见,他不是想找死,就是活腻了“皇上这不可啊,如果先帝……”
在白飞扬想要痛下杀手前,水冰若起身打断了老丞相周易航的话,“丞相大人,封号只不过是一个代称,大人您何必如此介怀,青龙玉与火凤玉只不过是长辈们留给后辈们的一种祝福,它再好也只是一件死物,难道皇上与皇后会因为没有它们而失去一国之君与一国之母的位置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是上天所命定的天之子,丞相大人难道您认为当今皇上失去了青龙玉就不会再是真命天子了吗?”
“你、你……”丞相大人惊慌失色的不知该如何言语。
“周易航。”白飞扬突然大所喝道。
听到皇上的大喝,周易航惊恐的跪倒在了地上,“皇、皇上千万不要听信他人的胡言乱语,老臣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真的没有吗?”
“老臣从未想过。”
“那众位爱卿呢?”锐利的双眸缓缓扫视过宣宸殿内的每一位大臣。
“皇上您乃是曦月国的真命天子,就算没有青龙玉您依旧是臣等之皇,曦月之君,区区一块青龙玉怎能象征您那高贵无比的身份。”一名排在宣宸殿末端的四品大臣对着皇上献媚道。
“臣等同感。”其余大臣纷纷附应道。
‘我恶,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亏他说的出口。’冰若在心中鄙视道。
“啪嚓。”白飞扬拿下挂在腰间的青龙玉佩用力一摔,青龙玉应声而裂,所有的大臣看着碎裂成数块的青龙玉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朕乃真命天子,无需任何物件的象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大臣纷纷下跪叩拜,只有冰若还是一脸平静的站着。
看着跪倒在地的众大臣,白飞扬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大……”太监总管魏杰刚想要怒骂站着不跪地的冰若时,却被白飞扬制止了,轻声的对他说了句什么后,转身离去。
“退朝。”魏杰高声喊道。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爷爷。”退朝之后丞相之孙周濂浩快速的走到周易航的身边将他扶起,并担心的问道:“爷爷,您没事吧?”
“浩儿,爷爷没事。”周易航拍了拍孙子的手,有些虚弱的说道。
“丞相,对不起小女不懂事,冲撞了你,还忘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水天凡真诚道谦道。
周濂浩气愤的望了眼若无其事的站在不远处的冰若,“小孩子,我不认为一个小孩子可以说出那一番差点害……”
“浩儿。”周易航打断了孙儿的话后,继续说道:“将军多虑了,我还要谢谢郡主救了我一命呢,若不是她,恐怕我现在已经身首异处。”
“爷爷,明明就是她害的您,您为什么还要谢她?”
“他当然要谢我,若不是我他早就因触犯龙颜而被推出去斩首了。”不知何时来到水天凡身旁的冰若,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
“还有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划脚,祖父受难而你却在一旁视若无睹,任由你祖父一人面对危险,你现在有空说我,还不如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比较好。”
“若儿。”水天凡有些不悦的叫道。
“爹爹,我们该走了,娘亲还等着我们呢?”冰若拉了拉水天凡的衣袖有些撒娇的说道。
看了眼暗自叹息的周易航和低着头涨红了脸周濂浩,水天凡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反而尴尬,于是顺着女儿的话说道:“你娘也该等急了,我们走吧。”
等水天凡与冰若走出宣宸殿后,周濂浩突然跪地说道:“爷爷,孙儿不肖,郡主说的没错,我是一个没有担当的人,在您最危险的时候我却在一旁袖手旁观,我懦弱、我胆小、我怕死,作为您的孙儿我感到无地自容,对不起爷爷。”一滴滴晶莹泪水从他的眼眶中不断溢出。
“浩儿快起来,每一个人都会有他的弱点,你有爷爷也有,但你只要肯发现它、改正它,你依然还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周易航擦去孙儿脸上的泪珠后,坚毅的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周家儿郎怎能如此轻易的哭泣。”
“嗯,爷爷我知道了。”周濂浩起身擦去泪珠,双眼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蓝蝶郡主请留步。”刚走出宣宸殿不久,魏杰就突然叫住了冰若。
“水将军、蓝蝶郡主。”魏杰向水天凡与冰若揖礼道。
“魏公公你叫住小女有何要事?”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大半,但水天凡不希望自己心中所想的就是魏杰将要说的。
“将军,皇上在早朝时赐了一块火凤玉给郡主,您也知道火凤玉可不是一般的凡品,所以皇上希望郡主可以亲自去他那里将火凤玉领回去。”
“既然如此,爹爹你就先回去吧,告诉娘亲我很好叫她不要为我担心。”
“将军放心,郡主会由宫中的侍卫亲自护送回去,安全方面您完全可以放心。”
“爹爹您放心,若儿不会有事的。”冰若对着水天凡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小心。”水天凡在冰若耳边轻声提醒道。
“嗯。”
“郡主请。”魏杰对着冰若做了个请的手势。
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水天凡喃喃自语道:“若儿,你一定要小心呐。”
第27章 换心
黄昏的远去,夜幕的降临代表着活动了一天的世间万物将要进入休眠之中,不过也总有些生物喜欢在黑暗的笼罩下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天月城效处的一片荒凉枯林中,两条诡秘的身影在黑暗的掩护下秘密在此相会。
“参见王爷。”其中一名黑衣人双手抱拳几另一名黑衣人揖礼道。
“无须多礼。”白誉霆双手平托了一下后问道:“有什么事情那么急着见本王。”
“有两个消息要告诉王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王爷要先听哪一个?”
白誉霆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前的黑衣男子后说道:“好消息。”
“他们俩人的关系因为水冰若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的恶劣,差点就在地下城内大打出手。”
“坏消息呢?”白誉霆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因为他知道下面的环消息与刚才的好消息定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
“他们之所以没有动手亦是因为水冰若,她那高深莫测的武功怕是这场计划的一个未知之数。”
“她与段天是否早已相识?”
“这个在下当并不知道,只知道她在刚进入无极殿时应与段天交手过,被段天抱出来时似乎受了重伤,后来段天抱着她去了逍遥阁,之后的几个时辰里他们之产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他们出来时的关系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不过……”说到键处黑衣男子突然沉思了起来。
“不过什么?”白誉霆有些急切的问道。
“在段天与秦明将要交手时,她突然鬼魅般的消失于地下城的身法来看,镜月楼中无一人是她的对手,但是她却如此轻而易举被段天的四大护法捉到了地下城,还被段天打成了重伤,这两件事情至今都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这到底是段天与她两人的诡计,还是只是她的阴谋?”
他的话另白誉霆不禁想起初次在栖雨亭见到水冰若的情景,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有实无形的水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即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如她般控制自如,“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我不相信一个女人还能破坏了我整整花费了十几年计划。”白誉霆的语气虽然不屑,但他心中的真正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爷你说段天在与她独自相处的几个时辰里会不会……”黑衣人说的极其的暧昧,久经风月中的白誉霆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女人全部都是一样的淫荡。”想起早上水冰若羞怯的表现白誉霆的心中总有几分不痛快,‘原本以为她会与其她的女人不一样,但事实证明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贱。’他在心中轻蔑的想到。
“水冰若的事情我自会处理,我是不让她影响我们的整盘计划的,在近期内我希望你可以尽快的掌控镜月楼,我怕迟则生变。”
“放心他们在我的挑唆下关系已日趋紧张,他们也纷纷在集结楼中的兄弟做着大战前的最后准备,他们之间的战斗论谁输谁赢地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想到不久后自己就要做上梦想以久的镜月楼楼主的宝座他就是做梦也会笑的醒过来。
“血狱还没有找到吗?”白誉霆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我沉醉。
“王爷恕在下斗胆问一句,您为何如此着急的想要找到血狱?”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誉霆知道再继续隐埋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告诉他也许他还会更加积极的寻找血狱的下落,“因为我们的谋反证据都在他的手中。”
“什么?”黑衣人震惊的叫了出来。
“二个月前,本王的一名姬妾从府中逃走,不仅带走了本王未出世的孩子,还偷走了本王放在书房暗格中与他国合谋篡位的书信与所有名单,本王发现后立刻派人前去追拿只是没想到在将要捉到她这时,血狱突然出现杀死本王数名得力手下后,救走了那名姬妾。”说起那名姬妾白誉霆至今还愤恨不已,他没想自己如此宠幸的爱妾竟是为了替父报仇而特意接近自己的。
“为什么王爷那么肯定救走您的姬妾的是血狱,而非其他人?”血狱是江湖与朝堂中的勾魂使者,只要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可以逃脱,以镜月楼的实力整整调查了三年却依旧找不出关于他的一点点消息。
“因为本王那几名属下的葬身之处有着血狱杀人后的独有标志。”
“如果血狱将那些书信和名单交到皇帝的手中那我们辛苦了数十个春秋的计划就要付诸流水了。”
“如果血狱已经将那些书信和名单交到白飞扬的手中,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至今还毫无动静,所有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找到血狱,本王也会尽快的调集人马,以防情况突变。”
黑衣人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现在找到血狱的唯一线索就在水冰若的身上。”
“嗯。”白誉霆同意的点点的头。不过任他们谁也想不到他们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血狱其实就在他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