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皇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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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作为一个父亲关心的神色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夏雨雪摇摇头:“前些时候,我看小皇叔双手举金狮,突然心生向往,女儿心中也有豪情壮志。。。”
她说着这样的话,但却是面无表情。
皇帝皱眉笑道:“居然崇拜朕的弟弟?你可知道你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如何评价那夏广吗?”
夏雨雪道:“请父皇赐教。”
皇帝哈哈大笑道:“匹夫之勇而已!前朝霸王何其凶猛,最后还不是惨死白马海畔,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武力固然重要,但刚极易折,你需要的首先是一颗好的脑子。”
夏雨雪似是带着疑惑,喃喃道:“匹夫之勇?”
皇帝道:“不错,你眼中的弟弟妹妹,确实实在吟诗作对,但水镜宫中哪位不是此中高手?吟诗,需得感悟天地,作对,需得笔墨如龙。
你以为这是不务正业?
错了!
我皇家不需要要一个能征善战的皇子,或是皇女。
你明白吗,雨雪?”
皇帝说完,心里又加了句,这些都由黑天子去完成了。
武可攻,阵可守。
攻需一腔热血、一鼓作气,而守则需要算无遗策、毫无破绽。
所以,阴影皇庭就是皇家的攻击手段,而天子皇室,甚至水镜宫,便是这最强的守护之盾。
无人能破京都,只因京都有大阵运转,生生不息而已。
夏雨雪沉静的看着威严的皇帝,小女孩的唇边露出委屈的神色,然后硬硬一拉,则成了坚毅,“父皇答应过雨雪,再过些时日,就可以去宗动阁挑选功法,可还算数?”
夏治冷哼一声道:“你去吧!”
“谢父皇。”
夏雨雪闭目点头,然后礼貌的退下。
她原本保受史书熏陶的气质,更添加了些冷若神明的气息,那是孤独的、令人无法接近的。
脸庞冰冷,天工雕琢,沉浸在雪光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大雪里的午夜。
血月依然升起,而雪花成了殷红色,带着凶煞的色泽飘零。
夏广决定试着释放自己的力量。
这些是白昼里无法做到的。
他开启了三道真气,随意拔起一棵树。。。但那树却是突然睁开眼,露出一张悲惨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哀嚎!
男孩想也不想,左拳轰的一声砸在那树脸上,顿时树闭了眼,不敢再睁开。
和金眸猿猴,与灰色麻雀在一起待久了,作风也受到了些影响。
换做以前,他肯定是丢开树。
开启战龙赋,一足踏地。
轰然一声,以他立足之地为中心,密密麻麻的蛛网炸开了,飞速四散蔓延。
烟尘里,男孩整个人已经飞跃到了高达十多米的空中。
双手握树,神怖无双戟法顿时施展开来。
树非戟。
但却在他手中被舞的狂暴无比,道道凶影便是随着舞动而共出。
或刺,或舞,或斩,或勾。。。
纵跃,俯冲,战龙赋配着这前朝霸王的戟法,男孩简直是魔神再临!
但一边闻声而来的金眸猿猴却是无语的看着天空,血月里那小师父的身影,多么的。。。弱小啊。
难以想象的弱小。
22。老师喜欢复古()
金眸猿猴又开始和灰色麻雀进行诡异的交流。
“老师如此强大的变态,为何喜欢食物们的幼儿级舞蹈?”
金眸猿猴不解。
灰麻雀喳的一声,啄了啄金眸猿猴的脑袋道:“你傻呀。能进入这里的,哪个不是终极?”
金眸猿猴目光闪烁道:“隐藏气息,改变形体,气息越弱的则意味着越强大。。。这已是此地的第一法则。老师那气息弱的。。。荷荷,简直连食物都远远不如。
好几次都瞒过我,让我信以为真。
真是一个可怕的变态呀。”
灰麻雀鸟嘴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你真这么想?”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喳的一声,再次啄了啄金眸猿猴的头道:“你傻呀。这样你还问?”
金眸猿猴怒道:“够了,别以为你是专吞圣人、创世神之类的悖论生物,不死簦耍揖团履悖 �
灰麻雀喳了一声,继续啄它的头:“你不就是头小小的从灵明石猴进化成的撕鲲鬼猿王嘛。。。就欺负你。”
金眸猿猴瞬间怂了,它知道如果愿意,面前这只小麻雀可以轻松的,像吸面条一样把自己吸掉,“那怎么办?”
不死簦苏庵直涮!!�
根本是不该存在的玩意。
不死之凰,死而复生,周转不止,规则就是令它无法死去,所有的伤害,甚至令它灰飞烟灭,都不过是一场大梦,一次沉眠而已。
但簦词撬劳錾畈阄壤锏墓治铮撬懒擞炙溃懒嗽偎溃廊淮嬖诘墓治铩�
不死凰不死。
簦此馈�
这是一个完全充满了悖论的变态。
完全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灰麻雀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老师一定是个怀旧的人,这说不定是他还是幼儿的时候,练习的舞蹈。”
金眸猿猴道:“所以捏?”
灰麻雀道:“老师既然怀旧,那我们也要做一些迎合他怀旧的反应才对。”
金眸猿猴道:“然后捏?”
灰麻雀是一个睿智的怪物,它循循善诱道:“想想你吃的那些食物,有没有想起什么?”
金眸猿猴沉思片刻,恍然道:“难道说,给他抓一万只食物来,按在虚空里,看着他跳舞?
就像当年那食物开了山门,摆了七张椅子,授道天下一般?”
灰麻雀摇了摇鸟头。
金眸猿猴道:“那献祭一个文明,来召唤他?让他感到爽?或者所谓的还被人记得。。。”
灰麻雀喳的一下,又啄了啄它的头道:“你傻呀。难道你就看到不到。。。其他什么?”
金眸猿猴道:“你是说。。。老师身上缠绕着的那根黑线?唔。。。看起来有点像这里的那些“想着逃离、想着降临,而投下的诱饵”的土著食物呢。
老师为何会缠绕这样的黑线?
唔。。。它们那里,似乎喜欢自称金手指?”
一瞬间,猿猴发现了疑点。
灰麻雀再次发动啄击,“你真傻,老师这样的变态,就喜欢装作被小食物们缠绕住,然后。。。嘿嘿嘿。”
金眸猿猴震惊道:“学到了,学到了,真是学到老,活到老,改日我也去找一个土著丢我个金手指。”
麻雀道:“你可拉倒吧,金手指看到你还不躲得远远的,只有老师这样的强者,才能骗过它们。”
金眸猿猴连连点头,然后又回归原本话题道:“那。。。老师在跳幼儿舞,我们该干啥?”
灰麻雀道:“鼓掌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金眸猿猴连那巨蟒般的诡异刺尾,都甩起来了。。。
灰麻雀也是扑朔羽翼,羽翼之间若是细细看去,竟然是上亿的闭目白脸,密密麻麻!
两名存在神色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只是为了复古,以及学会老师的语言,也是拼了。
鼓掌的累了。
两名存在又开始撕裂空间,去诸天之中寻找食物。
反正那些试图寻找世界尽头与真相的人,多得是!
练完一套之后。
夏广气也不喘,感觉挺不错。
但是侧目看看坐在皇宫边,在一脸虚情假意“鼓掌”的弟子,他嘴角都抽搐起来了。
可抽搐只是前半的动作,后一半这抽动的神色就平复下来,而变成了一种淡然,和怀念的神色。
男孩幽幽转过身,负手立与漫天红雪中,仰头望着穹苍中央的血月,月光洒落,死气沉沉而诡异无比。
两名弟子交流着,老师果然是在思念家乡,只是不知是诸天里的哪一处?
时停结束。
夏广吐了口气。。。
来宗动阁已经过去两个月半月了,而时停世界的进展远超当初的想象。
后续的一些日子,他继续教导这小麻雀与小猿猴的语言,这个语言在他印象里似乎是穿越之前的哑语。
为何自己连上辈子是什么都忘记了,却还是记得这门语言呢?
一定是个哑巴。
夏广推断道。
这不过就是一门普通的哑语而已,通过简单的手势动作来互相传达彼此的意思。
算了。
能忽悠住行。
两名弟子越学越认真,从起初的顽皮,到最后的肃然起敬。
待到半月之后,自己又多了第三名弟子,是一条小蛇。
小猿猴说这条小蛇是刚来的,但以前与它曾有友情。。。
夏广自然好奇是什么友谊。
小猿猴就道,当时自己喜欢到处找人比力气,这条小蛇力气不错,所以就有了友谊。
夏广又问是怎么样的比试方法,他觉得了解一下,有助于知道弟子们的水平。
因材施教嘛。。。
了解弟子是必须的。
只有知道了弟子们的性格、爱好、实力,才能相应的教导嘛。
这也是老师应该做的。
但出于语言不通,交流并不顺畅。
后来在两位师兄师姐的帮助下,小蛇努力学习,终于能够交流了。
当夏广再次问道这个问题时。
小蛇不好意思用蛇尾比划道:“小时候比较能吃,所以就长个不停,直到环绕住了整个世界。。。猿兄与我比力气,它喜欢打爆,我喜欢勒爆。”
夏广心中呵呵笑着,面色如常道:“所以徒儿就勒爆了那个世界?”
小蛇忙道:“不,徒儿吃了那个世界。”
夏广奇道:“你们不是比力气吗?”
小蛇羞羞一笑,与金眸猿猴相视一眼道:“其实,我们更爱吃。”
夏广想了想,那一个世界无数生灵,被一张血腥张开的巨嘴吞下,连同土地、天空、海洋,所有的文明,都黯然,都归于了虚无,成为了这条诡异长蛇的养分。
无论如何挣扎,无论如何抵抗,在那真正灭世的蛇口面前,都是毫无作用,只能接受被吞噬的命运。
一切,只是因为“爱吃”?
假的吧?
这些弟子一个比一个能吹牛逼吧。
你们怎么不上天啊?
23。女帝的鸿图霸业()
凛冽寒冬里,阳光弥足珍贵。
粉嫩玉啄的公主却神色萧索,踏过漫长浮桥,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三层高阁,阁前金匾上笔走龙蛇,书宗动二字。
阳初起,而阁楼阴影西落,一寸寸伸长,向着湖边垂钓的蓑笠人影而去。
夏雨雪停下了脚步。
微眯冷冽的目光里,终于在见到那熟悉背影的一刻,带上了点温和。
这位公主心里五味陈杂,百感千续竟然同时涌上心头。。。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夏广。
既然我从五十年后回来了,那我一定不会再让那些悲剧发生。
她,乃是大周最后一任女帝。
被逼迫登基时如此仓皇,之后更是焦头烂额,最后陪同在她身侧的,只有是小皇叔。
她看着那孤独的身影。
思绪又飘远。。。
大火,焚了皇城。
八方敌至,东落日扶桑,北前朝欲孽,国土之内白莲,而最为致命的则是西方的犬戎鬼方。
那时候,夏雨雪才明白平日里抵抗的都不过是犬戎鬼方表面的实力,待到它们深处那些极其恐怖的力量倾盆而出时,大周不过是个纸糊的城堡,被一掌就拍了个稀烂。
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五虎大将相继死去,水镜宫的文人们大阵堪堪拖住恶魔步伐,但却抵挡不了。
绿萝禅院背信弃义,她荒废朝政,跪拜在佛前三天三夜,但禅院却淡淡回复两字“走吧”。
她又问道门,召天下英雄,但应者却是寥寥无几,人头攒动,但不过都是小猫小狗。
女帝不明白这是为何。
但在弥留之际,小皇叔才扶着她坐在帝位上,轻声告诉她:“我们被放弃了。”
已为女帝的夏雨雪面色苍白,金袍染着血迹,而一条宛如红霞的流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依然有疑问。
她的问题也很明确,她知道扶着她的男人应该知道。
佛道放弃我们?那天下迎来异族统治,他们岂会不受影响?
小皇叔沉默片刻,却是温和笑了笑,那蓄着短续的脸庞显得魅力十足,宫外的厮杀声越来越近,大火的热浪一道又一道,便是冬日的冷都扭曲了,视线变得弯折,世界都模糊了。
夏雨雪依然在盯着他,她希望知道答案。
“皇上,臣去去就来。”
小皇叔起身了,昂起了头,一身压抑的气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