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命金仙-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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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就连还蹲坐在地上的月树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是么”?这几人的表情变化太过明显,空空料定自己定然猜对了。
即便不靠这些表情就刚刚他们说的那些信息来说,应当也是没有错的。
“是,如何?”那棕袍男子谨慎盯住空空,嘎声道。
“没什么。”见其余二人不怎么说话,空空微笑道:“你们这样是打算给她惊喜么?不过你们弄的太没有设计感了。”
这只为铺满的做法确实入不得空空之眼。
仔细想想修真之士那有时间去理会什么劳什子的设计感美感的,这怕只有凡人才会去研究的事情,想来让他们体会自己所说也是为难了他们。
“设计感。”那个面相英武的男子对这词语异常陌生,低声回敲空空刚刚说的这词。
“就是美感精致感。你看,女子都是爱美的。你们的花量有限且花色花型繁多,这般随意的摆放率显粗糙不够精致,要是能稍微改改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或许可以从画面上直击对方的心灵,当然还得配上你的一些话。”
空空也不知为何会这般控制不住自己,说了这般多话。或是因为即将出现的喜庆之事刺激到了她。
听了空空的话,没来由的让那为首的男子精神一振,当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事出仓促他确实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着她爱花儿,艳丽芬芳的花儿。
“那,依你的意思是?”见空空说了这么多,听起来又似是那么回事儿,那男子不由的问起来。
“她还有多久来?”空空也不拐弯抹角了,那女子定然是在某个时间段会经过此地,所以他们才会有此作为。看不出来这英武面容的男子居然还有这份浪漫的心思。这般男子她确实是想帮上一帮。
“最多半个时辰她应该就会到这。”那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肯定道。
“那先前你们在前面等我我俩的时候,那里便是阵法的入口么?”空空现是想明白了,他们所谓的阵法应当是为了这个事儿而布下,应当都是幻想或者别的肯定是没有危险的。
“对,前方百丈之处我们设了三处阵法,进阵之后便会步步生花直至引到此地。”那棕色男子似乎就是那布阵之人,详细的给空空道来。
“哦!”空空长叹,看来这些男修心思还是有细腻之处的,也不是她所想的那般粗糙。
那步步生花之术想来就是幻想做的鲜花路引,还做了三处想法还是周密的,看来是做了多方打算的。
空空不由唇角微扬淡淡一笑道:“即是如此,前面的咱们就不用去操心了,咱们只要把这里做的更好就能增加你的成功率。”
话者真心流露,语气自然铿锵有力;使听的人不由生出几分信服感。
可那英武之人并非莽夫,不过初识之人,怎会这般好心助他;心中还是有些忌惮,他可不想把这事儿搞砸了。
见他神色虽未排斥,但也没有当即回话,空空自然心知肚明,嘴角含笑:“我虽是路人一个,但却实女儿身。自古女子皆喜精致美丽之物,将心比心我定然是比几位更懂女子的心思的。”
见几人不作答又道:“今日机缘遇见各位,能有幸见证于此自然是心生欢喜的,仅仅是想成人之美尽些绵薄之力,若是几位不放心那便作罢。”
说罢拂了拂衣袖作势继续回地面上去蹲着。
空空这话里说得再清楚不过,她只是单纯的想帮帮忙而已,并非非做不可;若是做好事还被人怀疑那宁可不做。
那棕袍男子听到此犹豫不决的看了看其他二人,除了为首的那个英武男子另一个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觑着空空。
为首的男子静静地望了她一会儿,唇角一扬突然笑了:“好。那麻烦姑娘了。”
在他眼里看来这女子确实并无扰乱他计划的必须性,且她神色坦荡自在确实并无什么恶意。他一个大男人还这般犹豫反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不由语气放软了些。
见这男子面色一松看来已是放下了戒心,空空自然是心领神会一笑。
“你们最快多久能将这蛛网上的花按颜色拆下。”
这花幕上的花朵摆放之法着实让空空看着心堵。倒不如拆下来按颜色分开,从新再做个造型的好。
“什么?我们弄了个把时辰,你。。。。”或是觉得空空这要求来的过分,那棕袍男子难以置信的惊呼起来。
他们可是一点一点的生怕做的不好坏了事,花了个把时辰才搭建了这么个花墙。如今这路上遇见的一个陌生人说拆就拆,免不了他心里不爽。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为首的男人阻了下来。
那男子直视空空问到:“你可是有了更好之法?”
虽然对着女子并无反感,但此事他不想办砸了。不免多问了几句。
“恩,只是不知这蛛丝还有多的么?”空空自然是心中早有想法,不然她断然不会说这话。
“有。”身后清脆的男声响起,原来是那一直未言语过的青年。
他若不说话就像沉默的岩壁,凝著而巍然。空空都快当他作哑人了。
213。水天一色()
空空惊侧头看他; 那少年一双墨若点漆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仿佛在用眼睛和她示意。
“好; 那诸位便拆吧。”空空也非话多之人; 话毕。也不管那另外二人,她脚尖微枱轻轻一划便竟至径着那难得说话的青年男子腾去。
既然人家这般肯定可以做了; 咱也不能浪费时间了。这男子既然回答有,那自然是有的; 剩下的她只要将心中的想法说说与他细细道来即可。
那少言男子见空空过来神情未动,只是那视线一直是跟着空空的;直到空空与他言语一番后; 脸色才些许有了变化,正色道了一字;“好。”
空空嘴角微微一抽,心道;你怕是话说多了灵力会散吧; 这惜字如金的度委实佩服。
虽然此人话少但手上的活儿却并不拖慢。
只见他左手一抬,伴着拂动的衣袖几道金光由花幕之上向他手心飞来。金光端头一到他手心之地便自动落在他手心之中自动的旋转起来; 渐渐的那些蛛丝自行包裹成了一个茧。
见他这方已是在操作,空空转头又看那为首的男子和那棕袍男子。
这蛛丝的抽离倒是让给他们方便不少; 蛛丝抽离之处那些花朵没了附着之地便自然的向下坠落;而那两位自然就乘着这花朵坠落直接开始收罗起来。
只见那些色彩缤纷的花朵随着他们凌空之手的抓取渐渐汇成了几条不同颜色的花线快速朝不同方向汇聚。
这样子分开自然是空空所想见到的; 分门划类便于一会儿她的使用。
空空心念一动,举手汇灵灵力层层铺开; 只见下方地面之上缓缓扬起一圈尘土; 只是几息之间
半空之中立起一方泥台,空空一个回手那玉冰莲迅速展现; 聚心一凝就将一股醇厚的灵力注入。那玉冰莲刹时渤大。在她心念之间迅速落在那平底之下; 缓缓向上一升便托起了那泥石起的平台来。
见基础已成; 空空深吸一口气,五指凌空一抓,地面之上升起几道藤条,这是空空用灵力催生之物,还很鲜嫩但却极易塑形。在她无形的劲道之下,藤条蜿蜒衍生,削木削泥折腰,方见雏形塑显;下意识的催生了些细挑藤条,穿梭其中饶飞边形,不消一会就见那方藤架春光融融显陆离。
轻松口气,看着这古朴自然的木施算是成了,虽称不上精美细致,但也透着几分浑然天成,转身示意那少言男子,此时该他了。
那青年看着空空转身过来看他们,身形微微一顿,但手中还是不停的继续抽丝,就见右手一掐旋转划过胸口便将还在旋转包裹的蛛丝抽出了一条再在空空刚刚搭建好的木施上穿梭起来。
形成了一条条平行的丝网。
空空脸色未变的看着此人操作,心中暗道:‘这熟练程度,本体怕是个蜘蛛精吧。’
月树不明空空为何如此费力帮这群莫不相干之人,他从未看过空空除了斗法之外御灵,如今却耗着灵力做这些事,让他觉着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空空此刻的兴奋劲,他着实是弄不明白。
“可有用我之处?”月树虽想不明白,但还是主动的起身腾云到空空身边低声相问。
见是月树,空空略事思虑,先坐了个调息后转头与月树交代起来。
这原本是她个人意愿帮忙,也没想过要月树相帮;眼下月树主动提出相帮她自然是信任的,于是将一些小细节交代于他。重要的细节部分还是由自己来操控。
那男子布丝告一段落,空空紧接着将那二人事先分好的部分花朵凭空取了过来,开始逐步选择附在那晶莹泛光的蛛丝上;红花布底紫描边,金花作纹耀夺目,蛛丝挂帘粉镶嵌,浮生若梦花为媒。一件鲜花点缀而成的花衣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那青年按照空空的要求在所有的黄色花朵边缘勾勒着蛛丝,让那花朵更加炫丽夺目。
不消一会儿,在她精心雕琢之下,那木施中的蛛丝上显出了一件巨型花衣。
这木施虽比不得他们刚刚的花幕那么大。但比起正常使用之物自然是大了许多,这花衣自然也是大了些。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空空忍不住轻吟起来,这是她藏在心里许久的一首诗。
嫁衣是每个女子一生之中的重要转折点,不管你是凡人亦或是修真之人,若是婚假便都要批这红布金丝薄纱衣;若是这都不能打动那男子的心上人,她当真不知还能用什么来做这个合适了;
只这么一瞬间,在场的几人神色都有了不同的变化。有惊奇的,有动容,也有木讷的。气氛有了些许的变化。
看着眼前这花做嫁衣,众人皆没说话。但神情毫不掩饰的喜欢,唯又空空左看又看总觉少了些什么。
呆立半晌,忽然侧目看众人道:“时间不多,还请有水系灵根的汲些水来。”
“桑淮,拜托你了。”为首男子眼神一顿就看向了那不怎么说话的青年。
那青年微微点头便迅速下落去寻水源去了。
空空前面的所作所为他是看在眼里的,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这女子确实是在帮忙,虽说比起他们搭的那花幕小了些,但确实让人动容了许多,也精致华丽了许多;这画面就如同她方才所吟之诗,他已经非常满意了。
可眼下看样子她还要继续调整,这般尽善尽美他自己定然是做不了的,自然是动容感激的。
神色一凝,端色看了看那少男的青年。那青年便转身腾云儿去。
这一看便知,是由他去寻水去了。
空空拉回视线,飞身到玉冰莲下,伸手抚着那荷叶底部。用指尖输入更多的灵力,那荷叶托底顿生了几分;她自然是知道玉冰莲是可伸缩大小的,但具体能大道什么地步她不知,今日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待那玉冰莲足足生出了20来米大小,空空才停了下来。不是说这玉冰莲无法再延展了,而是这玉冰莲御空虽是不需太多灵力,但变化大小却吃灵的紧。
她这快花去自身三分之一的灵力了才生出了20来米直径大小,而且她发现越是到后面,灵力的注入与延展的比例越来越小,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就有些吃不消了,这便停了下来。
此时,桑淮已经汲水回来,待空空出声。他便将水全然放了出来,那水清澈冰亮,也不知他从哪里寻的这么快这般多,这玉冰莲深浅口差距不大,只需浅浅一层便渐渐将玉冰莲的面积填的越来越大了。
此刻空空忽觉周身灵力波动,如同波浪一层层的打来,心口呯呯直跳身形不主的晃了晃。
“糟糕,有人在破阵。”那棕袍男子皱眉面上泛起淡淡的苦涩。
方才看那女修的法器去了,忘记神识外放,此刻才感到有人在破阵。眼下要么收了阵来,要么可能就要被人强破了。他不由的看了为首的男子一眼。
“可是她来了?”那为首的男子眉头皱得更紧,用语异常简单。
“应该。”棕袍犹疑着回道。
其实他此刻更关心的是这阵法要不要收回来了,被这般攻击硬抗下去,一会儿怕就要没了。
“那我直接过去。”那为首的男子看来有些着急,目光一凝就欲腾云。
“你站住。”看着他这般慌张,空空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了,费了这么大劲,这家伙居然想要临时更换场所,要真是换了地方,不就白瞎了她费力帮忙么。赶紧急声喝止。
那为首的男子听闻呵斥,竟然楞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从未想到这声厉喝声是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