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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丐世皇妃-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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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用问,迷路了呗。”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朱免免垂头丧气的一脸无奈,气鼓鼓的埋怨着某人,还不是被那个什么胡斐追的没有办法了菜躲到这里的,可恶!

    “哈哈!被我找到了吧!快说快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刚要进书房的三人被身后充满喜悦的声音打断,魏末末刚抬起的左脚又收了回来,一脸不爽的回头骂道:

    “我靠,这TM谁啊,发(情)都发到将军府了!”

    “苇少将军这话就不对了,来者是客,再说了我是来找她的。”胡斐扬着脑袋斜视着魏末末,早就听说苇将军的儿子不好惹,没想到说出的话比自己还要让人厌烦。

    朱免免无奈的扶着额头,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都招惹的什么人啊!

    “朱免免,找你的?”丌琪一巴掌拍掉朱免免挡在额头上的爪子,一脸威严的望着她。

    “嗯,说来话长,总之这个人打伤过我,但也救过我的命。但是他只记得救我性命的事情,所以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

    “就这点小事你能躲成这样?”

    丌琪半恼半怒,瞪了朱免免一眼走到了胡斐的对面,冷笑了一声高傲的说道:“这不是胡丞相家的公子吗,见到本宫还不下跪。”

    此言一出,胡斐满脸不高兴,他不服气的撇了撇嘴,拱了下手并不打算行大礼:“太子殿下若是来干预我和那位姑娘的事,胡斐恕难从命。自古以来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没有哪条律法是明确禁止的!”

    “别人我管不着,但是朱免免是我的人,不服气你回家告诉你老子!”丌琪一甩衣袖,愤愤的拉着朱免免进了书房。留下胡斐一个人在那陶醉朱免免的名字。

    “次奥,欺负到劳资头上了,谁敢动我姐妹儿试试!”

    “额。。。。”

    “额。。。。”

    丌琪一句姐妹儿,让其他两位不由汗颜。穿越之后的三人,还真不是姐妹儿的问题。

    “你俩什么表情,快点找名册!”

    “遵命!太子姐妹儿!”

    三个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朱免免径直走到书桌前,翻了起来。

    “奇怪,我当时躲在这下面,从桌子底下拾起来的。然后就放在这书桌上了。”朱免免指着砚台旁边的位置,无比确定的说道。

    “你说你是从地上捡的?”

    “没错,我当时拿着点心蹲在这里,当时没有纸包裹,就看到一个小本子垫子桌腿下面,我当时就想,反正也是不用的,不如撕两张算了。后来胡斐走后,我随手扔在这里,就走了。”

    朱免免说的桌腿位置果然有一个书本模样的痕迹,骠骑将军果然智勇双全,放在如此位置,任谁也无法想到这是非常重要的文件。

    “难道是胡斐?巍快去拦住他!”

    魏末末一个箭步冲出书房,将孩子啊陶醉的胡斐一把抓住,“说,花名册你放哪了?”

    “花名册?什么花名册?是朱姑娘的名册吗?”

    “你TM少给我装蒜!”

    魏末末一巴掌呼在胡斐的脑后,好在胡斐也是练家子,一抬胳膊护住了后脑勺。

    “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不信你收身就是!” 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的,今天算是栽了。

    见丌琪和朱免免走来,收完身的魏末末摇了摇一无所获。

    “朱姑娘,在下胡斐,古月胡、非文斐。嘿嘿!”胡斐虽是街头小霸王,但见到令他真正动心的人时,却也是傻乎乎不知所措。

    “嗯,你好,我叫朱免免,你刚才也听到了。”朱免免尴尬的笑了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介绍自己。

    “胡斐是吧,你一直跟着朱免免,她走后,你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出现在书房?”丌琪思考过了,如果朱免免没有记错,那就是一定有人在她走后进了书房。

    “我哪知道,当时只想着追上朱姑娘问她叫什么呢,哪能注意那么多!”

    “我看你是不想说吧!”魏末末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握着拳头,打算暴力解决了,反正是在自己家里,出了人命大不了分尸喂狗。

    “胡公子,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碰到什么人?嗯,比如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人。”看着丌琪和魏末末如此着急,朱免免虽然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事,但也想出一份力。

    “有!有!还真有!”胡斐一听,拼命的点着头,据他回忆当时他一路尾随朱免免来到书房附近,就失去朱免免的踪影,他在附近绕了半天,中途还撞到一个小孩,当时的那双眼睛可是让他浑身不舒服,明明那么瘦小的孩子,居然有如此老成阴冷的眸子。

    “当时,我急着找人也就没有注意,现在想想也就只有他奇怪了,而且他还是从书房的方向走来的。”胡斐说的斩钉截铁,一副朱姑娘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模样。

    “难道是?”

    “不可能,苇府年幼的奴才多了,不可能是他!”

    丌琪话没说完就被魏末末打断了,他握着那两张纸看了许久才回神叫来下人拉胡斐出府。

    三人重新回到灵堂,魏末末这才向两人解释缘由,“暗士是负责皇家安危的屏障,当年由师父迟命负责此事,我刚才看了一下那两页上的名单,原来除了师父还有两个暗士存在,一个叫秦平,另一个是个女人叫岳凤。只不过这两个人一直被秘密派出云湘以外的地方,以确保不出外患,只不过如今的暗士只剩下师父迟命一人了。”

    “这么说当今也有暗士存在?”

    “如果我没有猜错,被偷走的名册中也有记载,我只知道他们由青蓝白赤四人组成,而我就是四人之中的“蓝”,至于具体叫什么,我没细问。“

    “感觉很神秘的样子。”

    朱免免托腮冥思,最终总结出这么一句话来。惹得其他两个人真有分分钟想掐死她的冲动。

    “你还说,如果不是你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乱扔,我们至于那么头疼吗!”

    “我以为是废纸,而且上面的字那么潦草,我根本不认识。”

    “朱免免,我求求你了大小姐,你可长点心吧!在这样下去我们俩个早晚死在你这个猪队友手上。”

    “我。”见魏末末把头转向一边不理自己,朱免免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真的是没有想到那本小册子会那么重要,再说了重要的东西不都是藏在密室里的吗,怎么随手扔在地上。

    “好了苇,如果不是她稀里糊涂进了书房,只怕我们还不知道这本小册子的存在呢。”

    “那我还得谢谢她了,留这两张废纸给我!你看她一天到晚迷迷糊糊,还到处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魏末末将手里的两张纸甩在地上,不打算再继续说下去。丌琪将那两张纸捡起来,又细致的看了几遍,随后递给朱免免也看看。朱免免这次再不敢走马观花,而是学着丌琪的样子,耐下心来看了一遍。都是关于秦平和岳凤两人的记录,其中还有两人婚后状况和他们的儿子秦柯的欣喜,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公子,时辰已到,该送老爷入葬了。”

    三人沉默而坐,各自沉默,直到下人来叫。

    魏末末说了句:“你们俩回去吧,我还有事。”

    朱免免还想解释什么却被丌琪拉住,示意她还是不要说了。

    回去的路上,朱免免一直很懊恼,自己一身的臭毛病,确实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如果可以,自己也很想帮助大家排忧解难!

    “刚才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有些事埋在心里,总是会影响心情。”

    “我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太马虎。”

    丌琪叹了口气,来到这里那么久,彼此早已不是当年宿舍里的三个大学生了。自己肩负着云湘的未来,魏末末背负仇恨和阴谋,好像唯一不曾变的还是朱免免吧。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出问题就自我反思,别人的一句批评一句气话都会被她默认,然后独自承受内心的委屈。朱免免的身上确实有不少缺点,但今天的事并不都是她的错。

    魏末末今天所发的火,或许只是想释放近日已来心中压抑的情绪而已。尤其是当胡斐提到一个孩子的时候,魏末末的神情是闪烁的。那个叫子扬的孩子,恐怕他已经察觉到不妥了吧。

    丌琪冲着朱免免做了个鬼脸,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再胡思乱想,晚饭吨胡萝卜给你吃!哈哈!”

    “臭丌琪!我才不要吃呢!”

    “不想吃就别愁眉苦脸的啦,快走吧,回宫!”

    “知道了,太子殿下!”

    回宫,偌大的皇宫是全天下人所向往的,只不过向往归向往,而它真正是属于谁的呢?

    那一天回宫的路上,朱免免就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她有史以来最大胆、最叛逆的一个决定。

第一百零四章 独自出走() 
是夜,用完晚膳的朱免免独自一人回到房间。窗外的冷风吹着树枝咯吱咯吱的想着,不一会就下起了小雨。

    雨点在黑暗中敲打出凄婉的乐章,透过窗户向外望去昏暗的灯火在雨帘中越发模糊。

    朱免免望着窗外的冷雨,回忆以往发生的一切。似乎从大学到现在一直以来都是喜欢躲在别人身后的吧。习惯性的依赖与躲避,所以一旦发生什么事,总会让那些爱自己的人保护的好好的,从不受一点伤害。可与其说是保护,其实是不信任吧。不信任我有能够接受一切坏消息的能力,不信任我也可以很勇敢的去面对一切。

    但是造成这种原因的还是自己本身不是吗?因为不能够承担、不愿背负太多,才会让别人以为自己很软弱。所以郁离走的那天一句话也不曾留下。

    朱免免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丌琪,一封给颜若熙。已经让大家操心那么久了,这一次就不要不懂事了。

    提笔写了很久,直到桌上的灯光变的奄奄一息,朱免免这才将书信折好。草草收拾了自己的形状,准备伺机而动。

    待黎明将至、雨停之时,或许细心的人会发现马厩之中少了一头驴的踪影。

    当第二天的阳光洒向整个宫殿的时候,前来邀朱免免一起用餐的丌琪发现了桌子上的信,他气愤的撕开信件,却在看完之后无奈的说出“她走了。”三个字。

    而一同前来的若熙满怀忐忑之情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封信,心中燃起的不安就连指尖都透着几分犹豫,迟疑了很久,最终还是把它拆开了。并不俊美的字体,显得还有些凌乱,信上的墨迹大概是昨夜急着走,还没干透就已经折叠起来放入信封了。

    若熙姐姐:

    原谅我没能当着面向你澄清一切,不晓得在你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还会不会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嗯,不管了!在你不允许之前就让我还是这样称呼你吧。

    在醉月阁遇到姐姐之前,就算让我发挥出所有的想象力,我都不能相信,这世间会有一名女子可以如此美丽。

    当你拨动琴弦的刹那,我居然从悠悠的琴声中捕捉到你的内心,纯净而渴望自由,倔强而勇于反抗。很奇怪吧,一向不同对琴艺的我居然迷迷糊糊的听懂了你所弹奏的曲子。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也许是在你看我的时候,我也恰巧看到了你的双眸,短短一瞬,就让我们熟悉了彼此。

    谢谢你那么的信任我,信任到愿意将你的未来和生命交到我的手上。梅亭一事,并非是因为嫌弃你的出身。而是同样身为女子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该如何保护另一个人。没错,我是一个女子,一个游走在底层的没有丝毫能力的乞丐,又或许是受够了人世间的冷漠与残酷,才能深切的体会到你的处境,所有才会想要尽自己的所能去给你温暖。

    对不起,欺骗了你那么久,一直以来我都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那日御花园若不是梦曦的出现,想必我早已说出心底的秘密。可是我终究是懦弱的,懦弱的不甘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我遇到一个人,一个足以让我学会勇敢的人。当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他的时候,我突然变得不害怕了。所以今日我离开皇宫,离开给我保护伞的地方,去寻找属于我的顽强。

    若有朝一日,我还能回到这里,请允许我以一个朋友的方式完成梅亭那日未敢答应的嘱托。

    后会有期,免免留。

    若熙紧握手中的信件,踉跄不稳的扶住了书桌。她的眼中已蓄满泪水,可终究是倔强的让它流回心里。

    丌琪对于信的内容猜出了大概,他只是拍了拍若熙的肩膀,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殿下,若熙身子乏了,请允许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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