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之凤心生死劫-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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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义也是微微压低了声音:“三叔,事情肥财应该也和你说了。这种事,柳生家族自然不想外传。所以,兄弟们的记忆,都被柳生家族的人用迷魂之法抹去了。只要咱们守口如瓶,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这样就好!兄弟们忘了这事也是好事,”松了口气的三叔不由道。
肥财则是忍不住皱眉道:“小义,咱们还好,可顺子那样子,只怕会让兄弟们怀疑啊!他可是被吓得不清,万一说漏了嘴。。”
“顺子现在在哪儿?”云义眉头微皱的连问道。
三叔淡然道:“我把他打晕了,在货仓和码头之间咱们平时休息的屋子关着呢!”
“走,过去看看再说吧!”云义微微沉吟才皱着眉头道。
说话间,一行人便是向着货仓和码头之间几间平时休息的屋子而去。
“三叔,不好了,顺子死了!”众人刚刚靠近那边,便见一个青年苦工汉子急匆匆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些惶恐之色。
云义等一听,都是面色一变,忙向着不远处的简陋屋子跑去。
屋子内,早已有几个苦工汉子在了,其中便有韩叔。
“老韩,怎么回事?顺子怎么会死了?”三叔当先上前对韩叔问道。
正在查探顺子尸体的韩叔,不由直起身来转头看向三叔等人轻叹道:“顺子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不过却瞳孔放大,面色青白,应该是受惊过度吓死的。”
“吓死的?怎么会是。。”双目一瞪欲要开口的肥财,面色变幻的却是没有说下去。
“我看看!”眉头紧皱上前的云义,看着顺子双眸圆瞪明显一脸恐惧的样子,略微查探一番不由面沉如水的沉声道:“的确是被吓死的。”
听着云义这话,其他几个苦工兄弟不由彼此相视的议论起来。
“不会吧?难道是闹鬼了?”
“是之前被杀的那些乌蛟帮的人和滚江龙手下的人的冤魂来索命了吗?”
“什么冤魂,他们本来就该死!”
“行了!”看他们议论个没完,三叔不由面色一沉的冷声道:“都管住你们自己的嘴,不要再乱说了。什么鬼不鬼的?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都出去吧!”
几个苦工兄弟听得顿时不敢再多说,一个个忙恭敬应声离开了。
“小义,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叔待得他们离去,才忍不住对云义正色道。
肥财也是忍不住道:“小义,会不会是柳生。。”
话未说完的肥财,便是被三叔瞪了一眼忙住嘴不敢再多说了。
“不是没有可能!”韩叔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显然,事情他也是知道了。肥财虽然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他自然也猜得到。
“柳生家族!王八蛋!”肥财面色难看的一拳砸在了一旁的木质墙板上。
三叔也是面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忍不住对云义道:“小义,柳生家族这样做,也是为了震慑警告我们啊!这件事,不要再追究了。”
“三叔,我明白!”深吸了口气的云义,才抬头看向三叔略显平静开口道。
“走吧!等会儿让兄弟们将顺子的尸体送回去,”三叔说着当先向外走去。
待得韩叔和肥财随后跟上,云义却是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在这件略显昏暗的房间内四处看了看,突然似有所觉般目光微凝,上前两步在靠近床两三米的地方蹲下身来,伸手沾了沾地上一点暗红血迹般的东西,放在鼻子下轻嗅了嗅。
眉头一跳的云义,不由面色变幻的缓缓站起身来,转头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顺子的尸体低声语气坚定道:“顺子,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小义,干什么呢?还不走?”肥财又回到了门口对云义喊道。
“来了!”应了声的云义,又看了眼顺子的尸体,这才转身向外走去。也行将来,他也会如顺子一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变成一具尸体,就此结束一生。但是,在这之前,总要努力过、拼搏过、得到过、失去过,才不负重生一回。
离开了屋子,和肥财一起并肩向外走去的云义,不多时便是看到了同样并肩在前方走着向码头上而去的三叔和韩叔。
加快脚步追了上去的云义,来到三叔身旁沉吟了下才道:“三叔,有件事情,我想跟您说一下。这事,恐怕也只有您出面,才能够说服族老们。”
“哦,什么事?”三叔听还需要族老们答应,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一旁的韩叔,同样是略微好奇的看向云义。他以前曾是个书生,后来落魄来盘龙镇扎根谋生,总是个有学问的人,所以在三叔身边其实担当了个‘谋士’身份。他这个‘谋士’,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云义说的会是什么事。
“三叔!咱们之前死去的那些兄弟,乃至于顺子,他们算起来都是横死。所以,我觉得最好不要直接土葬,将尸身火化了最好,”云义道。
三叔一听愣了下,旋即便是眉头皱了起来:“火化?小义,你这是。。”
“三哥,我觉得,小义的提议不无道理,”神色微动的韩叔,目光闪烁了下才伸手拉了下三叔的手臂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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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救我儿子()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不无道理?三叔愕然的侧头看向韩叔,显然没想到他竟然会赞成云义这样的提议。要知道,这个时代人们讲究的是入土为安,几乎都是土葬。火化,一般人是没有办法接受的。除非是得瘟疫而死,可能会为了避免瘟疫的传播才用火化。
“小义,三叔有些迷糊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三叔转而皱眉看向云义:“你应该知道,族老们是不会愿意这样做的。而且,似乎也并没有必要吧?”
看着三叔,略微犹豫的云义才道:“三叔,我跟你说一件事吧!之前金府的白管家不是让人将那些乌蛟帮的人还有滚江龙手下苦工的尸体拉走埋葬吗?我正好去小龙山取泉水为我娘熬药,遇到了一帮人拦路抢了那些尸体。”
“拦路抢尸?”三叔惊愕的看着云义,片刻后才回过味来:“小义,你是说。。”
云义微微摇头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应该是有人需要大量尸体。三叔也不想兄弟们死后,还得不到安宁吧?人都死了,尘归尘土归土,最终还是要化为尘土的。”
“好,这事,我会和族老们商量的,”面色变幻了一番的三叔便是点头道。
轻点头的云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哎,小义,等等我!”愣愣还未回过神来的肥财,见云义离开,忙跟了上去。
目送二人离去的三叔,才不禁看向一旁的韩叔苦笑道:“看来,咱们这小小的盘龙镇,要不太平了啊!”
“江湖,何曾太平过?”韩叔则是摇头意味深长道:“若是江湖能太平的话,丧魂岗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无主孤魂了。”
三叔有些无奈的一叹:“但愿,这风波不会波及到我们才好。”
。。。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是日落西山。码头之上,盘龙镇的苦工兄弟们忙碌了一天,都是累得不轻,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起回盘龙镇去。
由于顺子的死,几个兄弟抬着顺子的尸体,兄弟们二三十人一起,却也是没有热闹的感觉,反而气氛略显沉闷。
和兄弟们一起将顺子的尸体送回他家,云义便是第一个离开了。
心情略显沉重回到回雁楼的云义,刚到中院之中便是闻到了一阵饭菜香味。
“娘!花若!我回来了!花若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深吸了口气面上挤出一丝轻松笑意的云义不由朗声一笑的迈步进入了阁楼内。
刚进入宽敞客厅的云义,便是看到一旁小厨房内围着个小围裙的花若走了出来。
“哥,你回来了?稍等一会儿,晚饭很快就好了,”惊喜喊着的花若,说着忙又回厨房去了。
见状一笑的云义,不由缓步走到那摆在客厅中央的黑色方桌旁,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喝了杯茶的云义,径直走向云母的房间,推开门一看其中却是没有云母的身影。
愣了下的云义,不由面色一变的忙向外急匆匆走去:“花若。。”
“义儿,慌慌张张的,怎么了?”温和的轻笑声中,却见云母和花若一起分别拿着碗筷、端着菜肴从小厨房中走了出来。
暗松了口气的云义,不由含笑迎了上去:“娘,刚到你房中没有看到你,吓了我一跳。来,碗筷给我吧!娘,您还病着,还是多休息,别累着了。”
“娘没事!常大夫的药很好,娘喝了感觉好多了,”云母笑着开口,将手中的碗筷递给了云义。
拿着碗筷忙快步走到桌边放下的云义,连转身过去扶着云母到桌边坐下:“娘,您就别忙了。在这儿安心坐着,我去帮花若。”
“好!”云母满脸笑意的点头应着,一脸幸福的看着一对儿女一起往小厨房走去。
云义和花若很快便是将饭菜全部端到了客厅的桌子上,三菜一汤,一家三口围桌而坐,一起随意谈笑吃着饭,这种温馨的感觉让云义浑身都暖暖的。
吃了晚饭之后,云义便是去前院给云母拿药汤去了。
眼见着云母这么快就眼看着身子康复了,云义对于常玉开的药是更有信心了。
“常玉大哥!”朗声喊着的云义,直接含笑走进了药房。
然而,刚进药房的云义,便是微微愣了下。只见坐在轮椅之上的常玉,正在运功,浑身寒气弥漫的,那股冷冽气息让云义有种屏息的感觉。这常玉的内力修为,明显比云义要强多了。
脚步微顿停下并未靠近的云义,见常玉好似没有发现自己过来犹自还在运功,不由眉头微皱的轻声嘀咕:“练个功,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不对!”转而云义便是面色微变,目光微凝的看着常玉明显苍白的脸色。他的脸上透着一股痛苦之色,身子都是微不可查的轻轻颤抖。看这样子,好似在承受着什么可怕的痛苦一般。看起来,他似乎是在运功压制着什么。
眼看着常玉的嘴唇突然慢慢泛黑起来,云义不由双目微缩:“走火入魔?不会吧?”
双手挥动,运动更快,浑身气息狂暴的常玉,猛然浑身巨震的仰头一口黑血喷出,豁然睁开双目,目光凌厉好似没有一丝感情味道的看向云义,让云义瞬间一个激灵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常玉大哥,你。。”被常玉那冷漠无情的目光看着,云义头皮都是微微发麻。
而让云义惊愕的是,下一刻常玉便是浑身一软的闭目无力倒在了轮椅之上。
“常玉大哥!”小心喊了声的云义,见常玉没有丝毫反应,这才小心的靠近过去。
只是靠近常玉,云义便是感到周围气温都降低了。小心碰了碰常玉的云义,只觉得隔着衣服都有一股可怕的冰寒之气袭来,让自己的手都瞬间微微一僵。此时的常玉,哪像一个正常人啊!简直好似一块千年寒冰一般。
“天呐!常玉大哥练的这究竟什么功夫啊?”看着常玉那苍白甚至略有些透明味道好似寒冰玉般的脸颊,云义不由心中惊诧。
就在此时,匆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却是那位回雁楼的掌柜阿昌叔快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小脸尽是紧张担心之色的小平。
“阿昌叔!”云义见状忙对其略显恭敬的喊道。
阿昌叔却是顾不得云义,看到轮椅上昏迷的常玉,慌忙上前去为常玉把脉。略微感应了下常玉脉搏的阿昌叔便是手微微哆嗦的面色凝重难看起来。
“阿昌叔会把脉?哦,也对,他是常玉大哥的父亲。常玉大哥医术这么好,他会医术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如果他也是大夫的话,为什么去做回雁楼的掌柜?”云义心中微动,愈发觉得这父子俩实在是让人看不透得紧。
不过,云义此时更关心的还是常玉的情况。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云义看得出常玉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早已把他当做兄长朋友。而且,云母的病还全要靠他。云义自然是不希望常玉出什么意外。
“阿昌叔,常玉大哥到底怎么了?”云义忍不住开口问道。
阿昌叔抬头看向云义没有说话,那难看的脸色,清冷的目光让云义心中发虚。
“阿昌叔,你。。”云义挤出一丝笑容正要开口,却是表情瞬间愕然。
只见阿昌叔猛然对着云义跪了下来。
“不是。。阿昌叔,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快起来!”愣了下的云义,便是忙上前欲要将阿昌叔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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