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之凤心生死劫-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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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笑一声的魅蛇儿拉紧了手中的鞭子,身上赤红色真气光芒闪现,手中的鞭子上都是有着一股真气蔓延开来。
同样浑身寒气般的冰寒真气闪现,冰清儿白皙的玉手之上也是有着一股浓郁冰寒真气顺着白练席卷而去。
蓬。。低沉的炸响声中,缠绕在一起的白练和鞭子顿时散开了。
几乎同时,如饿虎扑食般的兽王一阵风般趁机向着冰清儿杀去。准确的说,他的目标是冰清儿玉手环腰抱着的云义。
收回白练带着云义后退了两步的冰清儿,见兽王杀来,不由美眸一寒的玉手转动,手中白练旋转起来,形成了一圈圈向着兽王席卷而去。
蓬。。看似柔软的白色匹练,好似一圈圈钢圈般,与之硬悍一招的兽王顿时狼狈的飞了出去,嘴角再次溢出血迹来。或许全盛之时冰清儿想要奈何他没这么容易,可是如今重伤的兽王,实力最多只剩下十之一二了。
“嗯?”刚刚逼退了兽王的冰清儿,便是俏脸微变的忙带着云义飘然飞退开去。
蓬。。低沉的炸响声中,魅蛇儿手中的鞭子却是甩在了之前冰清儿所立之处,顿时地面炸开成了一个沟壑般,土石飞溅开来。
嗖。。破空声中,一个竹筒般有着引线烧起的东西不知从何处被甩了出来,径直向着兽王甩去。
轰。。爆响声中,那东西在靠近兽王的半空中便是爆炸开来,好似手雷般,瞬间狂暴的能量将兽王掀飞了出去。浑身一震飞了出去的兽王双目圆瞪,整个人都呆了般好似还未反应过来,旋即便是狼狈的摔在了地面上。
这般伤上加伤,虽然不至于使兽王没有一丝行动能力,可是想要再动手却是难了。
“嗯?”魅蛇儿、冰清儿、紫莎公主和周围一些观战之人都是愣了下。
但紧接着,众人便是双目一瞪的发现空中竟然有着更多足足七八个这种手雷般的东西向着半空中的魅蛇儿和赤红色鳞甲蟒蛇飞去。
见识过这玩意威力的魅蛇儿,顿时俏脸微变的忙飘然从蟒蛇背上飞起闪退开来。
尖锐的嘶鸣声中,那赤红色鳞甲蟒蛇也是扇动着一对骨翅斜向地面俯冲而去。
轰轰轰。。爆炸声中,狂暴的能量冲击席卷开来。
魅蛇儿闪躲得虽然快,但终究比不上那玩意爆炸快,依旧是被能量冲击波及到,身上红纱丝衣被撕裂开露出了些春光,头发都是乱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那条赤红色蟒蛇同样被波及到,且受到的能量冲击更大,却依旧几乎没受到什么损伤。不得不说,它身上鳞甲的防御力不错。
“好厉害!”带着云义飘然退开的冰清儿,也是不禁美眸微眯的惊讶低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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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紫莎的后悔()
靠近爆炸发生之地不算远的一个小巷内,肥财正和几个盘龙镇的苦工兄弟呆在其中。毫无疑问,那些手雷般的筒状**正是他们扔出去的。而他们从七爷炮房内拿到的货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几乎是在他们扔出所有的**之后,肥财便是眯眼目光闪烁的忙对身旁几人道:“分散离开,混入人群之中,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微微点头应声的几人,都忙沿着四通八达的小巷四散离去了。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早就吸引了不少人汇聚而来。而几个普通的盘龙镇苦工混入人群之中后,又有谁能想到他们是那爆炸的制造者呢?
嗖。。略显急促的破空声中,几乎在肥财等人离开不过十余个呼吸的功夫之后,那一身红色纱衣的魅蛇儿便是闪身来到了小巷的上空。俯瞰着下方空荡荡的小巷,魅蛇儿的面色顿时更显阴沉,魅惑天成的美眸中寒光闪烁。
低沉的嘶鸣声中,那赤红色鳞甲骨翅蟒蛇也是从半空中游动闪掠而来,在魅蛇儿身旁停了下来。
在其蜿蜒的身上,面色苍白显得很是虚弱狼狈的兽王正一只手抱着蛇身。
“没用的家伙!”见兽王这般狼狈的样子,皱眉低斥一声的魅蛇儿,便是跃身落在了赤红色鳞甲蟒蛇身上的一对骨翅之间,回头美眸冷然看了眼远处半空中的冰清儿,这才脚下一点蛇身低喝道:“走!”
目送他们离去的冰清儿,也并未有什么继续动手纠缠的意思,美眸微闪的在周围人群中微微扫过,目光不知是有意还是随意的在人群中正向这边看来的肥财身上顿了顿。
“嗯?”正略有些紧张忐忑看向被冰清儿环腰抱着的云义的肥财,似有所觉般的转而迎上了冰清儿的目光,本能双目微缩了下,便是忙低下头去。
嘴角轻翘的冰清儿,也是美眸轻眯了下,随即便是准备带着云义离开。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紫莎公主则是忍不住忙开口道:“你要带云义去哪儿?”
“你管得着吗?”冰清儿美眸扫了眼紫莎公主,语气冷淡随意道。
闻言一滞的紫莎公主还欲要再开口,突然闪身来到她身旁、面色略显苍白的陈长老则是目光微凝的看了眼冰清儿,随即忙对无声的其摇了摇头。
紫莎公主见状秀眉一皱,却也是咬牙没有再多说什么。
美眸微闪看了眼陈长老的冰清儿,这才带着云义飘然离去。
“这轻功。。”眯眼目送冰清儿离去的陈长老,不由面色略显凝重:“想不到,云义竟然那一方势力有关系。如此,他能有这般可怕的轻功,便不足为奇了。”
一旁的紫莎公主则是皱眉不满道:“陈叔,你到底怎么回事嘛!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把云义带走?”
“就算我没有受伤,也并无几分把握从其手中将云义抢下,”摇头苦笑的陈长老,则是转而正色道:“而且,这个女人的来历,我多少也猜到了一些。那是一方神秘的古老势力,就算是大龙头,也要顾及一二的。能够不与他们交恶,最好还是不要交恶的好。”
当然,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没有说,那就是他并不想出手抢下云义。本心来说,他是并不希望云义和紫莎公主关系牵扯太深的。
紫莎公主顿时秀眉皱德更紧了些:“这神州武林之中,能够让我父亲也顾及的大势力,绝对屈指可数。那个女人,究竟来自什么势力?”
“那一方势力,似乎是叫冰宫吧!我也是知道的有限,”陈长老沉吟开口道。
“冰宫?”紫莎公主低喃自语,蹙眉美眸闪烁起来,半晌之后才咬牙道:“我管她什么冰宫水宫的,但愿她对云义没有什么坏心思,否则的话我。。”
话未说完的紫莎公主,突然注意到一旁表情略显怪异看向自己的陈长老,紫莎公主不由语气一顿的表情略有些不自然道:“陈叔,你可不要多想。我只不过是因为他上次机缘巧合救过我一次,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才。。”
“呵呵。。”陈长老则是笑了起来:“小姐不必多说,我明白!不过,小姐,之前你好像请他吃了一顿毒宴,等他醒来了,只怕。。”
紫莎公主一听顿时表情略有些纠结起来:“哎呀!陈叔,我之前不是因为知道他娘被暴尸一月他都没有现身,觉得他太胆小如鼠、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这才气不过要整治他一番,并没有真的想要他的命。谁知道结果会闹成这样子嘛!今天,看他的样子,好像之前并不知道这一切。看来,应该是我误会他了。”
“我不应该误会他的,”转而紫莎公主又略显懊悔的道:“昨天,我体内寒毒发作,他本可以不理会我,任由我自生自灭的。毕竟,我一开始对他出手,可没有任何留情。可是,他还是救了我,救了一个毫不相干,甚至于想要杀他的人。以他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明知道自己母亲的尸身被暴尸而无动于衷呢?这一次,幸好关键时候那些寒毒反而帮助了他。否则的话,我岂不是害死他了?不过这样一来,他恐怕不会再相信我了。”
看着紫莎公主这般患得患失的样子,一旁的陈长老不禁心中苦笑。若是让帮里那些老家伙知道他们眼中刁蛮任性的小公主竟然会有后悔的时候,只怕要大跌眼镜了。要是让帮中那些出色的小辈们知道他们眼中的高贵公主被一个男人弄得这么患得患失,只怕要一个个嫉妒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立刻来找云义拼命了。
。。。
当云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虚弱无力,好似透支了一般。
目光闪烁的看了看四周,云义顿时发现这里是自己家,而且是里屋卧室。平常,这里都是云母和花若住的。
虽然这里已经有段日子没人住了,但却干净异常,连云义身上盖的被子、身下铺的褥子都是新的,隐约间似乎能够闻到一些阳光的味道。
“小义,你醒了?”云义刚刚硬撑着坐起身来,便是见肥财掀开粗布门帘走了进来。
见肥财身着丧服的样子,微微一愣的云义,不由连道:“胖子,我娘的尸身。。”
“那位紫莎小姐亲自带人送来的,还准备了上好的棺椁,将大娘入殓了,”肥财连道:“她待了好一会儿,见你没醒,便离开了,刚走没多久。”
云义听得不禁眉头皱起:“你是说她将我娘入殓,并且亲自带人将我娘送回来?”
“是啊!”肥财点头连道:“小义,这个紫莎姑娘真是不错,是个值得相交的朋友。而且我看得出来,她似乎对你挺关心的。”
关心?嘴角微抽的云义,表面上不置可否,心中却是嗤笑不已。你会相信一个对你下毒、三番两次欲要杀你的人对你很关心吗?
“胖子,扶我起来!”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的云义,转而连道。
上前扶着云义的肥财,则是忍不住皱眉道:“小义,你这样子能起来吗?要不,你就在床上躺着好了,先修养一下。外面的事情,我和兄弟们会帮你办好的,绝不会让大娘的丧事太寒酸了。”
“这话说的,你们办事我还能不放心吗?”轻摇头的云义,不由道:“不过,身为人子,却让母亲暴尸一月已是大大的不孝。你我虽亲如兄弟,可这守灵的事情,我岂能也让你代过?放心吧!我没事!扶起出去。”
无奈点头的肥财,扶着云义下了床,随即道:“哦,对了,小义,送你回来的那位白衣姑娘,你认识吗?”
“不认识,”轻摇头的云义,目光闪烁连道:“怎么,她留下了什么话吗?”
肥财摇头连道:“这倒没有!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我觉得,她还会来找你的。”
“算了,先不提她!”眉头微皱微微摇头的云义,便是任由肥财扶着,拖着疲软无力的身子离开里屋到了外面的堂屋内。
此时的堂屋中,早已布置好了灵堂,一巨大的紫檀木棺椁正摆放在屋子正中央。棺椁前方,靠近门口的地方还放着火盆,火盆内纸钱还在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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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下葬()
轻推开肥财的云义,脚步略显踉跄的来到棺椁之前,在那火盆前跪了下来。
无声的对着棺椁磕了三个响头,再直起身来的云义,已是双目泛红。
伸手从一旁取过火纸,将之轻轻放入火盆之内,看着火盆中燃烧的火焰,恍惚间云义好似看到了云母,看到了她一脸慈祥的含笑看着自己。目光略有些朦胧的云义,眼泪不自觉的便是流了下来。
“小义,别太伤心了,”肥财也是在一旁跪了下来,轻声对云义道:“你身子这么虚弱,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这样可不行,你会撑不下去的。要不,我让人先给你准备点儿吃的送来吧!”
轻摇头的云义,则是声音略显嘶哑道:“不用麻烦了,我没事,还撑得住。”
“我让人合了日子,明日就可以给大娘下葬,”肥财轻点头连道。
“明天?”低喃自语的云义,似是沉吟了下才点头道:“今晚,我会为我娘守灵。胖子,你不用在这儿陪我了。天已经挺晚的了,回去休息吧!”
肥财则是忙道:“不行,我可不放心你。还是让我陪你一起守灵吧!”
云义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是把这一切都放在了心底。
肥财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一夜眼看就要过去,硬撑着大半夜的云义,还是在接近黎明时分心力交瘁的昏迷了过去。
这一昏迷,待得云义再次清醒过来,已是天色早已大亮了。
云义家不大的院子中,也是有些喧闹起来,却是不少街坊邻里和盘龙镇的苦工兄弟们知道云义母亲今日下葬,都一早的前来吊唁。
清醒之后,默默运功一个周天,略微恢复了些力气和精神的云义,才下床穿好了早就整齐放在一旁的孝服麻衣从里屋走了出去。
“小义,你醒了,怎么样?感觉好点儿了没有?”见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