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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半缘修道半缘君-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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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走近了,听见如初开口:“人家说谁坐上这王座谁就是幽冥之王,现在我坐在这里,你不跪我?”

    她的声音很轻,又有些软,沂南听得心中一荡,这样的语气,他多少年没听到过了?

    “呵……”呢喃轻笑出声,站在如初面前,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影子,但如初似丝毫察觉不到危险,只抬眼微微的撇了丈夫一眼,沂南伟岸的身躯便蓦的跪下。只见他接替了雪瑶的工作,将如初的腿捧起放到自己膝上,大掌却揉捏着妻子的小腿,笑得一脸惬意。接著他缓缓脱下如初脚上那价值万金的蜀锦短靴,又除去内里白色的罗袜,把如初修长优美的足捧在手心,低头在白皙的足弓上印上一吻:“怎会不跪你,我的女王,我沂南今生从此以后,只跪你。”

    “唔……”当柔软干燥的唇碰触到皮肤时,一阵异样的酥麻自下而上传来,如初不由得轻微呻YIN。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这个男人,却远没有想象中满足,反而被她轻易的撩BO,她抽回自己的脚,冷冷的说:“行了,这种话不讲也罢,难道我还像从前那样天真?”

    地上的男人倒也不介意,又笑着脱下如初的另一只鞋子,依旧跪着伸手撩起如初垂在面颊旁的发丝,“那奴才就请女王陛下,履行自己的诺言吧!”

    “怎么,急了?”如初低着头,微一挑眉,嘴角扬起一个轻笑:“难道我还反悔不成?”

    沂南痴痴的望著昏黄灯火中妻子的脸,如初一笑,唇边似还带著从前的天真,沂南喃喃的念着,解开自己腰间最外层金丝透明罩衫带子,“怎会不急,我等了十年,怎会不急?”

    “夫君”如初按住沂南的手,柔声说道:“我自己来吧。”

    沂南心头一震,一时忘形反握住如初的手:“如初!”

    蔺如初这次并未推开,只抽出一只手,埋头解开自己腰侧的衣带……

    如初揉揉酸得难以形容的腰,坐了起来,冰冷的打量着身旁丈夫那健硕的身体。面上闪过一丝压抑的悲哀。

    “我救不了萧默然,但是,江湛通可以,方才我已吩咐马面取了萧默然的魂魄去找江湛通了。”沂南虽然紧闭双目,但是却很清楚如初所求“其实你不必如此,只要你开口,我都会照办。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坚信你对我是有情的,你是第一个肯真心待我的女子,否则,萧默然不会死!”

    “没有!”听得此言,如初心中不禁一痛,慌忙否认。

    “江湛通费尽心机的将诛仙剑送到你的手上,不过是希望你用它来杀我,纵使杀不了我,也可以重创我,让我姐姐可以继续统治神族。可是你没那么做,而是将诛仙剑赠与了萧默然,一方面是为了保护他,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你根本下不了手杀我!”

    “别说了!”如初捂住耳朵。

    那日,萧默然为如初挽好发髻,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的道“按照人族的习惯,哥哥该亲自背妹妹上花轿。今日,便是我来背你了。”他说完,不顾如初的表情。迅速的将她背出了门口……

    他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一向步伐轻盈,纵使背上上百斤的装备可以落地无声,而这次,他背着身轻如燕的如初却觉得背上了千斤重物般的沉重,从小厅到花轿,短短几十步,他却步履阑珊。直到小心翼翼的将如初放入了花轿,他左看右看,又稍微打理了一下如初的发髻,满意的为她盖上轿帘,随着轿帘的落下,如初的容颜一寸寸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轿子渐行渐远。当众人重新回房的时候才发现,原本该在如初手中的那柄诛仙剑却直直的插进了萧默然的心口!

    默然的嘴角扔挂着笑意,面容是那样的安详。

    幽冥大殿

    “我们约好黄泉相见的。”如初握着江湛通托人送来的诛仙剑冷笑道“可是,看到他魂魄的那一刻我后悔了,我要他活着,我只要他重新活着。无论,代价是什么!”

    她的语气无比坚定,沂南却并未生气,而是轻轻从如初手中抽走了诛仙剑,放到了王座左近的一个剑匣中,复又搂过如初,在她发间一吻。却不想,手中被一种粘稠的液体浸满……

    萧默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美丽,内容和从前的许多个梦有些像,就是他最爱的如初成了他的妻。可那个梦无比的哀伤,他没有半分的喜悦,只觉得一颗心快要被撕碎,又觉得干脆就此不要醒,陪她死在那梦里,倒也能算美满了。

    可惜的是,梦依旧是梦,总是要醒来的。

    他睁眼看到的不是他的如初,而是他最不想见到的江湛通!

    午后阳光正烈,深秋的阳光难得,将人烘烤得慵懒而惬意。

    江湛通一身黑袍的站在他面前。

    “你救了我?”萧默然冷笑道“难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我很久都没有晒太阳了。”江湛通忽然答非所问。轻轻揭开了身上的黑袍,一张让萧默然无比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江湛通赫然便是沈锦棠!

    “沈锦棠!锦棠,锦棠,原来如此,锦棠的切音便是个江字,沈,审,沈锦棠根本就是审判者江湛通!怪不得……”萧默然呢喃着瘫倒在地,他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发现江湛通的身体经阳光的照射开始一点点的融化不过短短几秒,便化作了流沙,随风而逝……

    “动明之神有令,由萧警官你来接任下一任的审判者!恭喜你,你拥有地球上所有的一切和永恒的寿命!”苏榭面无表情的递给萧默然一块玉简。声音却说不出的冰冷

    “我可以拒绝吗?”萧默然问。

    “如初她希望你活着!”苏榭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中,赫然是如初那件血红的道袍“如你所愿!昨晚她用诛仙剑自裁了。帝君大受打击,一怒之下将如初的三魂七魄打散。自己也受了重创。被动明之神锁入山河社稷图中思过。人类暂时安全了。萧默然,你真的很适合做审判者,如初那样爱你,你居然能狠心的劝她去死!”

    萧默然笑笑,却将血红的道袍搂入怀中……这似乎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完全的将他心爱之人拥在怀里。血红的道袍已逐渐变为纯白,像那个人一样,高洁而美丽,只是无论再如何抱紧,终只是空梦一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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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墙体内的声音疯狂地蔓延,细小却密集,让人心里发麻。不一会儿,便包围了她们所在的这间办公室。天花板和左侧墙壁内皆是一阵又一阵咕咚咕咚的声响,在场的人甚至能透过泛黄的墙壁感觉到输水管道的不堪重负。

    果然,不出两分钟,左侧墙壁内部的管道终于破裂了,同时破裂的还有墙壁,一股高压水流从破裂的管道中喷涌而出,直接将墙壁冲出了一个窟窿。

    “水里有东西!”茅杉抱着长鱼,拉了一把白小典,三个人退到一边。

    水流泻向地面,大块大块的白色物体啪嗒啪嗒地随着水流滚落在地上,一沾上地面便开始蜷曲着蠕动起来。地上的积水开始慢慢扩散,随着冲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地上已经落了一堆白色的大肉虫子。

    墙壁又被冲出了两个窟窿,不停地有肉虫子被水流冲出来,水流落下的地方,肉虫子摞了厚厚一团,沾着水稠嗒嗒地黏着同伴的身体打着滚,钻来钻去,然后毫无秩序地往四周爬去。

    “妈的,又来。”白小典咬着牙,愤骂了一声,看了看仍旧瘫软在地上的林处长,有几只肉虫子已经爬到了他的手边,跑过去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拖到了边上。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视线落在了对面墙角的两个灭火器上。

    苏子瞳领着开锁匠过来的时候,五楼的过道上已经满是积水。打开门,一股冷气扑来,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接着满地僵死的白色肉虫子更是让她全身一麻,一两只没死透的虫子还在神经反射地蜷动着身体。左侧的墙体上几处大大小小的窟窿,每个窟窿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还在渗水。

    “天哪,这,这是什么啊啊。”开锁匠惊得脸一阵白,赶紧找苏子瞳结了账走人,离开的时候,踮着脚尖尽量避开了地上的积水。

    茅杉和白小典靠墙站着,踩着一地的水。长鱼裹着茅杉的薄外套,紧闭着眼睛被茅杉抱在怀里。林处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水浸透,身前不远处扔了两个用过的二氧化碳灭火器。

    他们在二楼的大办公室里找到了昏迷的老道士,一具黑毛僵倒在他旁边,额头正中插着一支黑箭。

    “道长,道长?”苏子瞳扶着地上的老道士半坐起来,唤了两声,同时替他掐着人中。

    没过多久,老道士慢慢转醒,他眼皮动了两下,睁开眼睛,艰难地喘了两口气,定了定神,依次扫过眼前的几张脸,接着是一阵捶胸顿足:“这个混账,果然是他。。。。。。咳咳,是他。。。。。。咳,咳咳咳。。。。。。”因为受了伤,再加上气急,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白小典和苏子瞳押着林处长父子回了公安局。茅杉开车把长鱼和老道士带到了医院,言苜蓿跟着她们一起去了医院。

    “应该是受到了惊吓,加上缺水,还有些低血糖,没什么大碍,打了点滴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医生站在床头,一边说一边在随身的工作笔记本上画了几笔,然后收好本子和笔,离开前又补了一句:“注意饮食,吃清淡些,营养要跟上,别太劳累。”

    “好,谢谢。”医生走后,茅杉在长鱼的床头坐下,轻轻抚着她的脸。不知是不是见到了心安的人,病床上的人脸色都比之前红润了一些。

    不过才一天的时间,茅杉却觉得床上的人又清瘦了许多,看得她一阵心疼。呆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回过神,想起老道士还在病房里,转身到老道士坐着的病床前,“道长,感觉好些了吗?”

    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茅杉走起路来都感觉有些飘忽,可是找回长鱼,让她把所有的疲惫都忘记了。

    老道士盘坐在床中央的位置,闭目吐纳,听到茅杉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好多了。”

    他受的是内伤,这些个医院的医生只知道让人住院观察,慢慢调养,还不如靠自己运气调息来得实在。

    “到底怎么回事?”茅杉将窗边的凳子挪过来,坐在病床边。

    “哎。。。。。。”一说起这事,老道士再无法保持平静了,忍不住一声重重的叹息,“贫道将将收拾了那黑毛僵,就听见有人下来了,已经做好了作战的打算,谁知下来的那个人,竟然是王切∽樱“ィ �

    掳了掳胡须,一张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也怪我自己掉以轻心,着了那小子的道。他一番花言巧语好说与我,借机靠近我,再趁我不备,一掌直掏我心窝。好在我及时调动体内真气,护住了心脉,这一掌,并没有伤到我的要害。。。。。。”老道士越说越气,懊恼地直摇头。

    “道长,您也别气了,这件事怨不得您,眼下您只需好生静养,让身体快些复原才是。”茅杉劝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道士了,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竟然走上邪路,还对自己痛下杀手,这无论换做谁也想不过。

    “师父,茅杉!我买了汉堡和薯条,你们一定都饿了吧”言苜蓿推开了病房的门,“师父,你的伤还疼吗?”她径直走到老道士床边。

    “不疼了,已经好多了。”老道士一见到言苜蓿,眼神立即柔和了许多,拉着她在自己旁边坐下来,接过言苜蓿递过来的汉堡盒子,打开包装两个人吃了起来。

    “茅杉这是你的,这个,是长鱼姐姐的。”说着,她又望了一眼还没醒来的长鱼,“医生说长鱼姐姐怎么样?她什么时候才醒啊?”

    “她没事,应该很快就会醒了。”茅杉看了眼袋子里的汉堡和薯条,“你们吃吧,这些东西长鱼现在不能吃,我出去买些清淡的东西回来。”

    半小时后,茅杉提了一碗清粥和两道小菜回来。

    瓶子里的点滴见底了,医生进来替长鱼拔了针头。粥凉了,长鱼还在熟睡中。

    “道长,苜蓿,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长鱼醒来再回去。”茅杉小声道,紧握着病床上人的手。

    言苜蓿还没开口,老道士先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回去了。”他扫了一眼紧握着的两只手,心中早已明了二人的关系。

    关门声响起的同时,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两颤,眉间微微动了动。

    “长鱼。”茅杉察觉到长鱼的动静,抓着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张地把她看着,期待着她醒来。

    床上的人却侧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茅杉保持着刚才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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