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炼诸天-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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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惊天听到烈非错所说的禁止,忽然间摸到了点头绪,豁然问道:“哦!?可是那禁制出了什么问题?”
见皇甫惊天有此一问,烈非错诡异的笑声响起:“呵呵呵!确实是禁制有了状况,但却不是出了问题,反而。。。禁制不曾出现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但却是其中出了状况?。。。这究竟何解?你道是把老哥我弄糊涂了?”皇甫惊天一脸大惑不解。
“不怨皇甫兄疑惑,小弟在泰山秘境所设的禁制共有两层,内层是以玄门五行杀阵为主,外可杀敌、内可困俘,而外层则是以八卦迷阵为主,此阵无太大的杀伤力,只是以迷乱敌方视线为主,至人迷途。”说道着,烈非错意味深长的看了皇甫惊天一眼,可惜对方看不到烈非错的面容,接着道:“本来以小弟的推侧,东瀛内中不乏术法高手,要想破这无人主持之阵非是太难,只不过内外双阵再加上泰山秘境先天隐蔽的位置,他们就算能破,也比将浪费许多时间。
而此时敌我两方最缺的就是时间,小弟是在赌,赌他们不会为了几名小卒,耽搁灭龙大计的进程。但是,东瀛一方这次的主事者比我想象中还要有决断力,小弟设在泰山的阵法,时至今日,居然连最外层也毫无触动的迹象。”
“哦!?居然是如此,那就是说。。。”皇甫惊天也是善谋善计之人,烈非错如此一言,他已察觉不对。
“确实是十分的诡异,小弟对东瀛一方的术法高手有些了解,小弟所设的阵法绝对难不倒他,而此时居然连外层都未触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根本未曾闯阵!”烈非错非常肯定的断言。
“我明白了!他们放着重要的同伴都不去救援,必是有彼此更为重要之事,而此时此刻,对他们来说最重要之事莫过于开启龙脉的钥匙!”一语惊醒梦中人,稍一点拨,皇甫惊天对整件事已是完全掌握了。
【那这小子断定他们一定会对少林下手的依据是。。。哦!我知道了,中原第一家势力庞大,在华夏根基深厚,而且与华夏各方都有勾结,心狠手辣,不易对付,反之少林虽然武力超群,但都是一帮不问世事的榆木和尚,主持方丈明德禅师佛学精湛,心怀慈悲,确是比中原第一家要好对付的多了。】
就在皇甫惊天心下暗自思量之刻,烈非错却有感而发的叹道:“仁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少林这次凶多吉少!”
“老弟,何出此言哪?就算少林僧人心怀慈悲,但千年古刹立世已久,武力超凡,应不至于有太大的危险吧?”皇甫惊天听得烈非错之言,心中一惊,欲探他看法。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自古以来,最强的杀招,总是躲在最阴暗之处出其不意的一击!”
……
一向以来,慈眉善目的明德禅师居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慧武、慧明二僧顿时惊诧,愣住说不出话来,半响,年纪稍长的慧武方恢复镇定地问道:“方丈,何事如此动怒?”虽然是这么问,但慧武心中当然明白老僧的暴怒与那封拜帖脱不了关系。
“邪魔妖类,灭绝人性!”明德方丈怒吼一声,催动打开的封贴转向他们。
“百万生灵,红河血祸,菩提佛心,解毒之方,三日黄昏,绝峰互换!”二十四个大字,一张地图,出此之外,帖上别无他字。连接近日嵩山所发生的诡异莫名的怪病,两人都明白了此贴的意思。
“原来这次病灾出自此辈,以百万生灵性命要挟,真是可恶!丧心病狂的畜生!”慧武怒气当头,不由在佛祖面前骂出声来。
“慧武!佛祖之前不得口出秽言。”稍微波动的情绪已经平复,明德方丈训示了慧武一句,便已不言,闭目深思,接下来究竟改如何做。
菩提心为少林至宝,当初自佛界赐下便由少林供奉,自今已历时千年,从未有失,绝不能落入恶徒之手。但是修佛之人,普度众人,也绝不能弃百万生灵安危不顾,更何况此事明摆着就是有人欲以此威胁少林就范,严格来说这些人是因少林受害,因果相成,佛门也绝不可能置身事外。嗨!难哪!
“方丈!恶徒如此猖狂,竟敢以神州百姓相要挟,华夏当权绝不会坐视,不如我等现探听一下情况,在做打算。”说完,静立一旁,等着方丈的决断。
明德方丈听到慧明建言,心中一想也唯有如此,点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慧明,你马上联系慧空,了解省城此时的情况,慧武,你联系慧定,将此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如实相告,让他尽快与当局取得联系。”
“是!紧尊法旨!”两人领命,迅速退出大殿,办事去了。
“嗨!多事之秋啊!”明德老僧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一声长叹!回首盘坐而下,继续未完的经诵。
经文传唱幽幽,似乎千山万水,也似咫尺耳畔。
那声音仿佛透出,传遍周天,却也像自四面八方而来,层层涌来。
祥和的梵音,清耳的木鱼声,此时也显得有些低沉,一片风雨欲来之势。
第449章 诸天~都市 00106 抗疾()
黄河之都,后土黄天。
作为豫州省会的土元市,是华夏重要的内陆开放城市和历史文化名城,崛起的现代化商贸城市。历史悠久的古城土元市,不但文化灿烂,旅游资源丰富,更是华夏太古龙君轩辕帝的故里。
改革开放取得飞速进步,土元市工业经济运行保持了快速增长的良好态势,主要经济指标全线飘红,各项工作都取得了重大突破,投资硬环境一片大好。以有色金属、食品、煤炭、卷烟等为主导产业的土元市,在纺织、机械、建材、耐火材料、能源和原辅材料产业上同样具有明显优势。是全国纺织工业基地之一,更是全国重要的冶金建材工业基地。
集工、农、商与一体的土元市,经济飞速腾飞,前景一片大好。不过今日,这坐平日里欣欣向荣,朝气蓬勃的历史名城却显得格外的阴郁,乌云满天,气氛暗沉,整个城市到处透出一片死气。
往日人群川流不息的街道上,今天不见半个人影,喧闹的社区广场,嚣腾的精品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人满为患的连锁大卖场,如今全都是冷冷清清,不但消费者不见踪影,就连售货员也纷纷罢工。诺大一个土元市,居然在数天内变得鸦雀无声。
现在土元市中唯一热热闹闹的地方恐怕只有医院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五天前一个平凡的早晨开始的。
张旺元,一名平凡的退休老人。完成了一生重任的他,总算盼着子女们都一个个结婚生子,都有了自己的家庭,老两口靠着不算微薄的退休金,加上子女们不时的孝顺,日子倒是过得温馨滋润。八十有二的老张借着心情开朗的福,从来都是无病无痛,每天早上都还坚持五千米的有氧长跑,这项殊荣可是让小区里的邻里左右羡慕了好久。
那天,老张也像往常一样,天没亮就早早起身开始他的有氧生活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路神采奕奕的他在跑了不足往日一半的路程时,突然莫名其妙的倒地,好心人立刻通知了他的家人,同时也叫了急救。
这可把他的老伴和子女们吓得不轻,赶紧放下手头所有的事往医院赶,四周哪些坏心眼的家伙还幸灾乐祸的嘲笑这平时一向挺神气的老头终于出事儿了呢!
谁知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第二个、第三个、第四、第五。。。。。。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莫名其妙突然昏倒的人接二连三的出现,年龄层不分非常的广泛,老人、年青男女、中年人、亲少年、甚至是孩子,一个下午的时间土元市医院加起来总共接到了三千五百五十八起同样的病例,患病者无一例外的是突如其来的昏倒,而后就一直高烧不退。
土元市卫生局顿时觉得事态不对,立刻发动所有的人力物力对病患实施了特殊隔离措施,尽力控制事态进一步的扩大,同时向上级单位求援。但是可惜,从天而降的怪病居然能依靠空气传播,接下来的几天里,患病者的人数呈递加趋势,土元市中所有的医院都人满为患,好多地方都已经开始在户外搭建临时医疗敞篷了,尽管如此,仍然无法应付源源不绝送入的病患。
五天了,土元市与周边地区患病人数居然已经多达十五万人,这还只是不完全的初步统计。就连这几天工作在第一线的几位市领导,包括原市长也感染了病毒。他们的倒下给土元市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混乱。
一座临时搭建的指挥屋里,土元市现今的代理市长高远一手紧按着眉头,数天不分昼夜的工作已让他十分的疲劳,患有轻度白内障的双眼早已严重的充血,常年不离的关节炎这几天更是闹腾的厉害,现在他就连一个小小的弯腰也会带来拆经断骨般的剧痛。
就在这位称职的人民公仆难得闭眼稍稍休息一会的空档,指挥屋里突然闯入一人,三十多岁,宽边平光镜,一幅文质彬彬的样子,正是高远的秘书小赵。
“市。。。市长!来了!他们来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赵断断续续的道。
“真的!快!快带我去!”一听秘书的回报,高远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兴冲冲的拉着小赵快步奔了出去。
宽广的草坪上停着一架巨型的军用直升机,看来是刚刚降落的样子,四周的泥土都被巨大的风力掀的翻了过去,墨绿色的机械门打开,从里面缓缓下来十几人。
见到这些人到来,高远难掩激动的握着领队者的手,含泪的道:“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这是一句很土的话,几乎所有的历史剧都出现过相似的桥段,但是高远此时说出这句话,四周的人却无半点荒谬恶俗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真正绝境的人,才会明白哪怕是一丝希望的可贵。
“高远同志,我们。。。来晚了。”领队人对这位在市长倒下后一直矗立在第一线的优秀党员早有耳闻,对他的人品十分的敬佩。接着,他简短的介绍了随他同来的那些人,当即将要轮到最后一名军人衣着之人时,那人抢先一步,一丝不苟严肃地自我介绍道:“华夏卫生部特派,夏东阳,高市长,你好!”
……
“队长,你为什么要抢在罗队之前自己介绍啊?”出言询问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文雅俊秀,阳光少年。
“小木啊!这方面你还要多历练历练那!”夏东阳慈爱的微笑着望着小木,眼前的孩子。。。其实已经不能算是孩子了,不过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夏东阳来说,无论他到了几岁,在他的面前依然是个孩子。
聪明、谦虚、好学、有上进心,十分不错的年轻人,只要多锻炼几年,一定大有作为。不过,年轻人总有的那些弊病他也不能例外。急躁、冲动、不善于隐藏自身情绪,这些放在别人身上不过属于一些通病的小事,在他们这行往往会成为致命的危险,老友所托,不可怠慢,看来以后要多制造机会锻炼这小子。
“小木,所学所知要活学活用,你修炼也有十年了吧?”
“嗯,快十二年了。”阳光少年回忆了下道。
“那你如今的修为应该不算太差了,你说说,刚才你都发现什么了?”
“看到什么。。。这。。。”小木有些被难住了,只是下直升机那么一会儿,短短的几句话,这里面能有什么呢?
见他一脸思索的样子,看来是没注意到内中的细节。“罗正与高远是军校的同学,毕业后两人常有联系,走动频繁,我们这次是秘密行事,若非必要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以罗正与高远的关系我怕两人早有默契暗中透露我们的身份给他,所以我才阻止罗正自己介绍。”
小木闻言暗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夏叔会有这么一招,原来早就掌握这两人私下的暗交了,我又没看过这些资料,当然猜不出其中的猫腻。
看着小木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夏东阳一改和善的语气,厉声道:“怎么?你以为我早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告诉你,这是我刚才调查资料时才知道的。”说道这儿,夏东阳严厉的神色稍稍缓了缓,叹了一口气道:“小木啊!在这上面你还是得好好地下下功夫啊!我问你,刚才罗正欲向高远介绍我的时候,他的血脉心跳变化如此,你可注意过?”
“心跳。。。血脉。。。这。。。这。。。对不起,夏叔,我没注意。”以慌乱,他就把父亲往日的警告忽略了,两家私下里的称呼不经意的出口。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夏东阳没有太在意小木的改口,望‘子’成龙的提点道:“心跳、血脉、气息,这些都是一个人情绪变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