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炼诸天-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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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并未选择合理的应对。
合理。
符合世俗之见便是合理,所以“合理”这两字,说明已千锤百炼,已于世上留下定见……既然是定见,我能知,别人也能。
比起跳出常规的风险,烈非错更想规避的是这种人尽皆知。
他没有退,没有旋身避开锋芒,而是刀剑于身前形成一道交叉十字。
这一刻,他们不是刀剑,而是……盾牌。
当空身影呼啸而下,一剑棘刺。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锐鸣空前响彻。
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
尘土百步飞扬。
一股强劲风锐自十字与剑尖的交拼处散开,扰动风云。
烈非错以刀剑十字化盾,接下了这一击……不,不对,并未接下。
桓义这一击中蕴藏的力量很强,刀剑化盾虽然挡下攻击,令其无法伤到自身,但承受这一击的身体,却无法保持顿步屹立。
桓义一剑抵在刀剑化盾上,强猛力量一波波涌动,将烈非错整个人顶的后退。
烈非错双足于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痕迹,地面仿佛被犁了似得。
所以说,烈非错判断错误了,他应该避开,而非正面硬接这一击……不,并非如此。
烈非错刀剑成盾确实没有完全接下这一击,以至于身形失守,无法屹立,但他保住了势,他没有选择于那一击下丝毫不做抵抗便退,他留下了斗心。
斗心是一团火,星星之火,因此只要斗心在,些许火苗也足可燎原。
烈非错被抵住后退的身形,那本被拖行的双足动了起来。
然而,并非发力对抗,止住退身,反而后行,仿佛配合剑上涌来之力,助这一击将自己逼退的更远。
这不可能,烈非错怎么会助桓义,增加他的优势,他这番应对目的在于抢回节奏。
此刻的他依旧在退,甚至退的比方才更厉害,但此刻他的身退,已非完全被桓义剑锋抵的后退,他足下动作,他是自己退的。
这便是第一步反击,抢回对节奏的把控。
退,又退,再退,一路烟尘茫茫,飞沙走石……倏然,烈非错足下一顿。
彭彭彭彭彭彭!
足底尘土激越,渲染开一丈高,烈非错身形为之停下,他不退了。
一路架着剑锋的刀剑十字,一招巧妙的手法施展开,十字一斜,将剑锋扭转偏移。
下一瞬,足下一点,整个人飞旋腾起,桓义反应不及,眨眼间烈非错已旋过他的头顶,越到他的后方。
烈非错这一飞空旋身,足足越过三丈,桓义这才惊觉,足下一旋背转过来,剑气激越刃锋,反身向三丈距离的烈非错杀来。
双足甫落地,烈非错身形并未停止,而是保持旋身之姿态。
他身旋如电,向追杀而来的桓义旋切过去。
身形流转迅速,四周桓义一众部下视线关注,但印入眼中的那道身影,已有些模糊。
不知有多少人看清了,烈非错旋身间,双手刀剑中的长镝千幻散去,只留下锋扬百殛,刀光锐利,旋切锋芒。
烈非错这一击并非刀剑同行,他走的是刀势。
这便是烈非错的判断,旋身姿态下,行刀比行剑更为有力。
桓义已仗剑攻来,呼吸间,烈非错旋身之刀与桓义怒然一剑……错身而过。
乒乒乒乒——!
天地间似有金鸣响彻,锐耳震绝。
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
两人错身交击的那一点,强绝威能炸开,更是炸……启。
对,炸启,开启。
炸声仅仅只是开启,第一声之后,连绵炸爆响绝。
彭彭彭彭彭!
烈非错左侧猛然一炸,一处土坑现踪。
彭彭彭彭彭!
桓义右足边继而再炸,又一片土坑出现。
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彭!
一时间,四周炸响不绝,两人一击拼斗散出的余力,肆虐着八方,接二连三地炸开一处处土坑。
一时间,天地同受震动,仿佛轻颤了起来。
天地不会真正因此颤抖,真正因此颤抖的是一个人的手,一击拼斗太过激烈,此人手中之物,握持不住了。
叮叮叮——!
长剑撒手坠地,敲击在一块被炸去半边的石头上,清灵响脆。
烈非错离火化刃,他之武器只会消散,不会脱手砸响,掉落的是桓义手中之剑。
他败了,又一次败了。
又一次胜利,烈非错面上流露淡淡喜悦与……自信。
他已经胜过桓义许多次了,如今战胜镇西王府嫡子桓义,于他来说已非多么值得欣喜之事,因此,此刻他面上喜色不重,却自信满满。
为什么?
胜过桓义对他来说已非多值得欣喜之事,相较之下,今次岚阳一局最为至关紧要,数十里外的那处战场,却是不见任何胜算。
如此情势,他的自信何来?
其实,他的自信是因为一句话。
“桓义,你真已高枕无忧……蓝棠必胜了么?”
这是此波战斗之前,烈非错桓义说的一句话。
之前说出这句后,烈非错与桓义再度掀战,桓义不及细究这句话,此刻他又一次落败,而这一句话,即将有所延续。
烈非错面上流露出胜利的淡淡脸容,一抹自信流转于眼瞳间,仿佛潋滟眼底湖光的那一道深邃,轩轩渺渺,无迹无端。
“桓义,你之前认定蓝棠必胜,是基于我之表姐修为未达炁士,难以面对炁士境界,以及画地为狱。”
烈非错开口了。
今夜,于此岚阳农郊,他数度开口,皆给原本定局之事带来难以预料的反转,因此此刻烈非错言语一出,不止桓义,就连他一众部下都心血激涌,颇为胆战。
“没错,无论我表姐炁者修为如何,面对炁士境界,又是画地为狱这等绝学,她的胜算实在不高……”言语一顿,少年面上笑意更为明显。
“……然而,桓义你又如何确定,在那处战场,绝对无人能破蓝棠之术呢?”
……
更早之前,岚阳飘香苑,二楼小翠房间。
经由魏流尘引路,异象司一众大司探来到这个,因为魏流尘好奇而打开的房间,众人在此地见到了安德仁。
对,他们见到了安德仁……却并未因此止步。
小翠的房间内不止安德仁一个,在床榻上,另有一具层层纱布缠裹的身躯,半死不活地躺着。
众人走近,那具身躯上,被室内浓香掩盖的药草味传入他们的鼻息。
视线流转,他们见到了此人的面容,一双双眼倏然惊觉。
“这……怎么是他?”
……
“……然而,桓义你又如何确定,在那处战场,绝对无人能破蓝棠之术呢?”
烈非错一语惊动四方,桓义闻言眼神数变。
“你,你说什么?”桓义语气止不住的颤抖。
今夜这一番月下诡谲,不止折磨着桓义的体能,令他品尝了无数次下风败局,更令他经历了数次局势丕变,大起大落。
镇西王府嫡子的承受能力已被逼至极限,他能于此时此刻依旧面露笑容,是源于他的自信,源于数十里外那番对镇西王府有利的局势。
所以,这种情况不能出现一丁点的差错,无论如何都不能。
烈非错嘴角笑意更浓了,随即,这位镇南王世子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瞎扯起来。
“桓义,你之前对我安排了数层监控,那自我出现于长街,到之后进入飘香苑的一系列事情,你应该早已巨细靡遗的收到回报了吧……”烈非错忽然提起了飘香苑。
就如他所说,桓义对烈非错的监控非常严密,自他与方海等人从长街出发,一路向飘香苑而去起,烈非错公开场合下一言一行皆被暗中的监控者记录在案,这些信息最终都被汇总,回报到桓义这里。
“……那时我在飘香苑大堂中呆了一会儿,然后我便与方海他们一起,带着各自的女伴,上了二楼……”烈非错言语间,语气渐渐低沉,桓义一众感受到这低沉,仿佛胸口被压上了一块大石。
“……你可知那时,我忽然对身边的姑娘们,提及了飘香苑的老鸨?”
第336章 诸天~三国00033 炼宇计划,少幼百合()
夜空萧索,寂寞星河,淡淡星光辉映长空。
星光熠熠,点点星芒回溯、乃至逆溯,最终归于本源,那道无尽宇宙中独天镇宇,唯一、也是最强的光芒……
太阳!
至阳之火!
至极之能!
空寂宇宙一切光芒之源!
近乎六千度的表面,狂焰窜腾,展现着世间至火的魅力,然而这不过是最基础的表象,深入、再深入,一万度、二万度、三万度……百万、千万,直至那无法想象的最核心。
至热之地,至阳之源!
暮然,一道由奇特虚幻图形所组成的信息,在至极烈焰中浮现。
如果烈非错有幸能到达此地,必然失口惊呼……
燊文!
而其内容更是匪夷所思!
炼宇计划开始倒计时……
七百八十八万七千七百九十八个时辰!
与此同时,炙热太阳表面轮廓上,突然爆散出一股似实似虚的火形能量,能量以超越光速的形式扩散,瞬间覆盖整个宇宙。
下一步,突破空间限制,进入那与此境相连相似,却又本质区别的无数其他位面。
下一刻,无数位面同样扩散出无可估计的火形能量信息,信息中回荡着那唯一的内容……
炼宇计划……
倒!计!时!
……
茅屋简陋,家徒四壁,一张摇摇欲坠之朽木床榻孤落墙角,四面墙体毁迹斑斑,墙壁与地面连接出落尘洋洒,整个内室呈现出一片萧索。
床榻上,烈非错五心朝天,盘膝而坐,异样长发看似随意散落,却在若有若无间铺散成两幅画面。
金乌太阳,以及混沌太极!
“小子,你之气息渐渐稳定下来了。”
“算是吧。”烈非错不以为然,身上那副金乌图像初现之时,着实令他烈火焚身,其痛苦难以形容,但最初之痛过去后,却渐渐适应。
直至此刻,金乌图案依然散发热能,却已感觉不到痛苦,反倒隐隐有一股破而后立,涅槃重生的畅快。
烈非错不准备与嫪毐多谈身上金乌图腾之事,这位长信侯对此显然所知有限,或者他虽知,但目前却是刻意隐瞒。
这两种可能,对目前的烈非错来说并无差别。
少年注意力转到自己体内,体内躁动之阳火,经过金乌图腾之后,甚至更为激怒。
“假太监,之前你曾经说过,我的异状只需数日便能恢复,但为何经过这几天,症状却毫无消减?”
“哼!谁让你小子阳气太盛,本侯记忆中可没你这种例子。”嫪毐语气充满嫉妒,烈非错如今体内阳气之炽盛,不知甩当年的他几条街了。
“霍霍!原来如此,看来某位侯爷为之自傲的事物,在本人面前相形见拙啊~~~”
“小子,少得意,你不过是先天根基雄厚,论经验手腕,在本侯面前不过九牛一毛。”
“十八牛两毛,二十七牛三毛……这个都无所谓,阳气炙盛或许是你的梦想,不过本少爷可不需要,假太监,既然你是问题源头,那就由你负责解决。”
依附器具的嫪毐沉默下来,过了片刻,声音再度响起。
“以你如今体内状况,等阳气自动平复这条方法恐怕难行,如今之计,唯有以阴解阳,而且还必须是涉世未深,染俗不足之纯阴幼体。”
——嗯!纯阴……幼体!?
少年低垂眼帘倏睁,周身火元耸动。
“假太监,你是说幼女……”
“不错!不但如此,而且必须是天性厌恶男子阳体,心系同性,只行断袖之青涩幼子。”
轰轰——!
烈非错如遭雷击,心系同性,只行断袖!
断袖!那不就是现代的……
百……百合!
八岁采圤苡,一身草熏衣;养花三四年,十二始相知;十四学画眉,粗瞄女儿思;十五试翻书,初识小罗字;一字千千结,总扣一愁词。
恍惚间,曾经偶然耳闻的昆曲浮现脑海,名曲《美人香》中崔笺云、曹语花两女世俗不容之恋,竟然是自己体内炽阳的解药。
少年面露荒诞笑容,姑且不论这种匪夷所思的条件,就算嫪毐提供的方法真实有效,但是这人选……
“假太监,你耍我,这种特例我倒哪儿去找啊!”
——难不成挨家挨户的投石问路,“劳驾,府上闺女尚为处子吗?是断袖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