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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三界之锋-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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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神宗手段狠辣,心思细腻,刚在暗中瞧宁舟与邓九章斗法,看出宁舟不好对付,斗法高明,如与其对上,怕自身有了闪失,不如先杀了其他人,再来斗杀掉宁舟,成算还大些。

    不过他不准备回转对付越长信二人了,毕竟宁舟就在这里,他也不敢冒险。

    宁舟目送晋神宗离开,“这位倒也忍得住,不过终究是要做过一场。”他暂时也无心与晋神宗纠缠,上面越长信还在与来采庚斗法,情况还不知如何呢。

    忙遁上空去,一炷香后,便看见越长信与来采庚你来我往,斗了不知多少回合,他站在一旁,那二人居然对他视而不见,“他们二人遭那异气侵害,越是严重了,越师兄遭此劫数,也不知能否活着出去,但不论怎样,也得护住他性命。”

    他身后响起锵啷啷宝刀出鞘之声,霎时刀光如电,疾劈过去,空气一个荡漾,出现一条百丈沟壑。

    来采庚与越长信斗得紧张,虽看见宁舟,却因为对手缠的紧,都是分心乏术,看这刀来,皆是出手反击。

    来采庚扬袖千枚符箓,蜻蜓点水,散在四周,有金光穿梭不定。

    越长信却是想,“宁舟杀了王朝棕与项青鼎二人,心怀鬼胎,包藏祸心,却需防备一二。”手上一缓,却是怕宁舟一刀给他害了,因此来采庚压力大减。

    那刀斩入金光之中,便有符箓迎了上来,虽是一触即溃,但数目妥实太多,似能吸住气机,刀光脱身不得,只能硬生生切斩下去。

    但宁舟也不在意,他此举旨在分散来采庚心力,好让越长信窥得机会,打杀来采庚。

    可千算万算,越长信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越长信了。

    眼目一瞧,就见越长信眼珠乱转,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大对劲,先前越师兄看我眼神,就有杀机伏藏,还以为是错觉,看这情形,怕是对我有了什么误解。”

    心思一转,“罢了,先打杀来采庚,再与越师兄详细解释。”

    回过神来,看那符录金光,绵密如网,也不知是何神通,伸出手来,朝前一抓,仿佛一条黑蛇大蟒游了出来,去得三丈外,就要水桶粗细,迎风就涨,化作一只黑黝黝的遮天大手,罩顶来采庚,就是一掌压下。

    越长信看此威势,大吃一惊,目光一转,落到宁舟额头,又是一惊,“宁舟居然成了妙丹,先前却隐藏实力,包藏祸心,其心可诛。”

    大手抓到金光之中,轻轻一捞,便抓了数百枚符箓在手,左右一摇,全数给抓在手中,发暗劲震了几震,一概破了去。

    来采庚一看不好,神情变化,喷出一口清气,晃了一晃,化作出漫漫云烟,云蒸霞蔚,彩光万道,如沸水蒸发,腾腾而上,有那亩许大小,与那大手触在一起,竟是毫无声息发出。

    就见那烟气犹如蚕丝一般,轻烟淡淡,看似天中彩云,一抓就透,可那大手抓拿之下,居然动摇不得,似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所阻隔。

    宁舟神色不动,临机一动,换拍为抓,五指一勾,金钩铁爪一样,探入采气当中,狠狠一拽,扯开一大片,那手掌奇大无比,眼看没几下就要把彩云全给抓了。

    来采庚暗暗心惊,“此子法力精强,我那边师弟不曾回转,想必是被他所杀,眼下他们会合,却需各个击破了。”

    背后闪过五色光芒,一个抖颤,便有一光飞起,此光晶莹若虚,闪烁不定,似不是世间之物。

    他忌惮越长信与宁舟两人联手,被那魔障眯了眼,也不想就此离开,势要把人杀了不可。

    宁舟正在催那扶宇转海一气手,忽见一色光芒闪光,他反应甚快也不多瞧,祭出錾龙大玉璧,欲要挡住那奇光。

    岂料那光亮波纹一颤,漾漾涟漪,大玉璧形同虚设,被其透了过来,然后辟空光照下,宁舟便感到身躯不受控制,似被融化一般,眼前一黑,就换了一处所在,举目所见,尽是水波纹在虚空荡荡,也不知多有广阔。

    这辟空光能把一方天地圈了进去,在这方天地的,不管是法宝还是人,统统可被圈住。

    宁舟看了两眼,便要设法出去时,忽见一人跳了进来,正是那来采庚。

    来采庚与越长信斗时,对方有一枚神刺,很是厉害,因此打算先把宁舟灭掉,依他想来,宁舟虽然有些能耐,但肯定比越长信好对付。

    他这辟空灵光另有玄机,如也不惧人攻打,看向宁舟冷笑一声,把手从身前一抹,凭空变出许多彩气,如丝线穿插,眨眼间就是许多符箓,颜色各不相同,洋洋洒洒的万花筒一般。

    一洒出来,就变化一丛丛五颜六色的光气打将过来。

    宁舟看着来采庚忙个不停,突然大笑两声,穿云裂石,往前踏出一步,倏尔响起龙吟虎啸之音,似有龙虎之形在虚空闪过,茫茫虚空突兀的出现一座金桥,如是架海金梁,轰隆一震,四周空间似都被定住。

    那些来采庚精心准备的手段,还未彰显出来,就被活活扑灭,登时一脸愕然。

    宁舟先战边崖月,又斗邓九章,已然有所损耗,如遇来采庚斗得时间过长,接下来如何应对越长信?

    虽然他不准备斗杀越长信,但对方却动了此心,不可不留些气力防范一二。

    故而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奇袭制胜,来采庚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宁舟怎还有力道法门在身。

    那龙虎金桥之上,有无数野兽图形刻画,但却被龙虎二兽的爪子,牢牢按在地上,挣扎怒吼,也动弹不得,此乃镇压之术。

    随着此桥出现,来采庚只觉胸口一闷,连呼吸也困难,骇然不已,还想闪躲,却哪里能够,宁舟龙行虎步,步步生风,真有那气逾霄汉之气概。

    来采庚把指一点,玄光一闪,却是要脱身出来,被宁舟看见,发出哼哈二气,如那晨钟大鼓,duangduang震动,其声深沉浑厚,悠悠如波。

    来采庚一时头晕目眩,不知那南北东西,上下左右。

    宁舟铁手如那蒲扇,一掌扇出,狂风乍起,龙翔云空,虎啸山林,杀机四溢。

    虚空中都现了涟漪,闷声连响,震的来采庚胸闷气短,几欲呕吐,摇晃不止,骇惧之情,难以言表。

    一咬牙关,勉力接了一招,整条膀子被那庞然大力,生生撕裂。

    来采庚急运道法,再次反击,感受那掌力刚健力猛,甫一接触,顿感不妙,一股沸热霸道之力,自经脉逆推而上,瞬间破掉他的一切防护,惨叫一声,踉跄跄不住退后,借此泄力,一直推了数十步,忽而咔嚓一声,腿骨弯折,继而骨裂之声不断,却是全身震碎。

    来采庚一死,便有一股幽烟飘出,往宁舟扑来,但他已摸索出门道,却也不怕,照旧将其利用,化解自身之危。

第360章 :黄雀() 
来采庚一死,那辟空灵光所化空间居然不散,这便让宁舟诧异了,本拟那辟空灵光是什么神通道法,人一死,自当散去,哪知还有这等变数。

    凝目一瞧,却见来采庚残破尸骸内,后脑勺有五色毫光闪耀,宁舟凌空勾勾手指,破了天灵盖取了出来,放在掌中一观,却是一团灵光,非金非玉,非木非石,也不知是何物炼造。

    宁舟认了出来,先前天钧与辟空等光芒曾在这这灵光上见过,心思一动,明了这是什么奇物所锻。

    再拿了来采庚宝囊在手,强行破了禁法,打开一看,有不少瓶瓶罐罐,想也是装着丹药宝材的,开了瓶封一瞧,大多数都是空的,只有总共还剩十来粒丹药。

    他也不失望,毕竟在这困了十几年,就算是金山银山也吃完了,像先前的边崖月,邓九章莫不是同样情况,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不看,只取了一本簿册出来,从上面得知,那灵光乃是一门奇物炼造之法,若要使用,倒也简单,化入丹婴之中,行功三日,自可如臂使指。

    这奇物名唤五威灵光,合在一处,有诸般变化,但很可惜的是,这本薄册上并无记载炼制方法,想来也是,似来采庚这样有来历的修士,无需把密册随身携带。

    “那晋神宗神通不小,我若与其对上,虽有道功护身,但怕也难取他性命,得此两物可曾添不少胜算。”

    宁舟心中大喜,只是念及越长信还在外面,眼下倒没时间化入丹婴了。

    取了五威灵光在手,随手一指,设了道小禁法,蔽去威能,那辟空灵光当即散去。

    越长信身在外间,目光注视着辟空灵光,脸色阴晴不定,“那宁舟就算炼成妙丹,也不过是近段时日所成,何况这里环境恶劣,其丹必然是下等妙丹,又有几分法力。他与来采庚斗法,必死无疑,就算不死,我也要追回一身修为,打散魂魄,叫他永不超生。那来采庚即便是我想要胜过,也是艰难,他定会死了。如此也好,免得再见他那丑恶面皮,嗯,来采庚若得胜出来,想必也有些身疲,我正好下手,打他个出其不意。”

    思念停当,手中握好法宝,暗暗准备手段,猛见那辟空灵光突然散去,心中一喜,那九皋刺化出白光一闪,白晃晃如镜光反照,霎时打了出去。

    宁舟也是料定越长信不对劲,出来时就有了防备,那神刺威力极大,还没到面前,就感到自身心窝刺痛难当,宛如有人拿尺长尖钉,狠狠猛钻,心头一紧,头皮发麻,喝了声,“师兄且住手。”

    开了刀匣,破出疾电流光,护在身前,如电旋转,便有数十道交击之声,星火直冒。

    那九皋刺极若星驰,飞腾起来,幻化出道道流光,把宁舟圈在内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刺击不停。

    宁舟也自心惊,“好快的法宝,险些抵挡不住。”振声再道:“师兄是怎地了,竟要与我动手?”

    那辟空灵光一去,越长信就动了手,根本没去看是何人出来,只是死命催动宝贝来打,宁舟喊出头一声后,如是一道大霹雳在心田炸响,“这贼子有何神通,竟然取了来采庚性命,看来这贼子法力高强,隐藏颇深,却不能让他喘过气来。”

    当即充耳不闻,装作没听到,但是斗了下去才发现,宁舟守势严密,水泼不进,短时内绝对拿不下来,顿时暗暗焦急,胡思乱想。

    又听宁舟喊了声,他心思一动,“我且诓他一诓,再找机会就是。”

    宁舟话音一落,就拿神刺缩了回去,满空幻影消散一空,他也收了法宝,笑道:“师兄也忒瞧不起我,莫非认为我胜不了那来采庚么。”

    越长信眼珠转动,干笑一声,“师弟莫怪,那劳什子光甚是玄奇,我想进去帮你也不行,看到有人出来,还以为是你输了性命,恼怒之下,恨不能立即取了来采庚狗命,故而看都没看就出手了。”

    宁舟不动神色,也不揭穿越长信,道:“师兄可曾遇见过王朝棕与项青鼎二人。”

    “他二人不是被你所杀么,作什么假惺惺。”越长信暗骂一声,可奈何不得宁舟,只好虚与敷衍,“倒不曾见过。”

    那两人怎样,宁舟也不关心,但他觉得,越长信有此转变,或许就与这二人有关,“或许他们编排了我什么,令越师兄对我生出杀心,却需问个清楚了。”看向越长信,道:“师兄是否对我有什么误会。”

    “你怎有此想法?”越长信连忙道。

    宁舟道:“只是我个人些许感觉罢了,师兄可知王朝棕,项青鼎二人在何处?”

    越长信本就是迷了心智,这下也没多少城府,见宁舟这样说,不由气极反笑,忍不住摊开讲,“你这贼子,居然与我说他们二人,真是可笑,你所做的事情,我已全部了然于胸。”

    宁舟虽莫名其妙,却也要听下去,不解道:“我做了什么,劳请师兄示下。”

    越长信哼了声,“你与他们结有怨隙,早已怀恨在心,趁着法力大进,把他二人杀害,这些事情经过,你比我更加清楚,需要我一一讲来吗。”

    宁舟心里生出一种荒谬绝伦之感,再看越长信那副认真愤恨的面孔,暗叹一声,又苦笑两声,“师兄怕是记错了,被那牵丝惑戾坏了心智。”

    正常人与疯子是不能对话的,越长信与他心中所认知的,完全不同,正是各说各话,“胡说八道,我看得一清二楚。”

    宁舟一时无言,默默思量,怎样拿住越长信,另他不要胡搅蛮缠,接下来还需对付其他人,越长信这个样子,在一旁一点忙也帮不上,定然碍手碍脚,反还会对他出手,可他也不能把越长信真个怎样。

    又听越长信道:“另外那牵丝惑戾,你说的不清不楚,为何就你一人知道这些。”

    宁舟知道跟越长信说不清楚,也不想再多做废话,道:“今日一切,皆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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