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无双-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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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那只飞箭准确无误地飞刺进入,竟是直接射穿了虎蛟的身躯,箭矢穿透了它的脖颈下方的经脉,虎蛟的身躯顿时僵住,一动也不动了!
尹憩看见虎蛟没有了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眉头缓缓舒展开,忽然看见墨鸢忆射出去的那支穿透虎蛟逆鳞的箭被一刹那震为了粉碎,尹憩微微一怔,连忙抬低下头去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虎蛟。
就在这一刻,虎蛟那一直僵硬不动的巨大身躯微微动了一下,一声巨大的嘶叫声从虎蛟口中发出,充满了愤恨和暴躁。尹憩和墨鸢忆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捂住耳朵,现在他们可不觉得这尖锐的嘶鸣毫无气势了,那声音刺耳无比,像是一种暴怒的宣泄,让人的心弦都被拨动变成一种莫名的恐惧。
正当尹憩已经打算拿起若叶杖与这只远古异兽拼死一搏时,却感觉到这股来自虎蛟体内的狂暴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这只虎蛟确实是失控了,但是好像不只是被触及逆鳞的愤怒!
轰!正当尹憩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只虎蛟发出了一阵最后的哀嚎,然后从它的体内忽的爆出了汹涌的灵力,然后它的身躯也在那紊乱的玄气风暴当中逐渐湮灭!
居然爆体而亡了!
尹憩也顾不得吃惊,他身形一闪而过,拎起了自己身边的小讙兽然后飞快地来到了墨鸢忆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紧接着他运转起时空灵纹之力,一个瞬身闪现,两人退开了数十里开外,这才完全逃出了被虎蛟自爆波及到的范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尹憩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难以置信地说道:“为何虎蛟会突然爆体而亡?”
墨鸢忆的表情好像也有些意外,但却并没有太过吃惊的样子,他一低头,视线就落到了尹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了。
“放开我!”墨鸢忆脸色一冷,打掉了一尹憩拉着自己的手,然后转过身去,说道:“好了,这只虎蛟解决了,我们还是赶紧继续前进吧。不然的话,很难相信下一个冒出来的会是什么东西!”
“这家话会爆体而亡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尹憩闻言,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墨鸢忆,然后一拍手,恍然大悟地说道。
“少废话了,赶紧走吧!”墨鸢忆没有正面回答尹憩的问题,直接快步向前走去,基本上算是默认了。
“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尹憩的好奇心瞬间就被勾了起来,连忙追了上去,问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最后射向虎蛟的那一箭,上面好像抹了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它发挥的作用啊?”
“这些与你无关,不要废话!”面对尹憩喋喋不休的追问,墨鸢忆听着有些烦躁。一直以来,外界都传言烈山宗左使尹憩是很高冷的人,不过她从来就没这么觉得过!
以前烈山宗宗主带着手下前来南疆各寨视察之时,尹憩也偶尔会跟来。她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尹憩,反正她就只记得尹憩第一次去的时候喜欢独来独往,但是对寨子的布局并不熟悉,就是仗着自己的修为和能力到处乱跑。结果呢,误闯了几位长老的炼蛊之地,害得长老们精心炼制的蛊虫险些失败。害得那些长老找到了自己这里。尹憩只得找上自己连央求带威胁,自己被烦的没办法了,才肯出面以祭司的身份才帮他压了下去!
那时候她就觉得,什么高冷的炎帝圣使,外界的那些人眼都瞎了吧!
墨鸢忆虽然是在心里抱怨着,但是在手中却是将一个小瓶子藏的更深了一些。可是这些小动作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尹憩的瞳术呢,他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然后飞快地出手,一掌拍在了墨鸢忆的手背上,将墨鸢忆手中的那个瓶子震得脱手而去,然后他伸手一把把他夺个过去!
“你干什么,把东西给我!”墨鸢忆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抢回瓶子。尹憩却在瞬间闪开,然后把手背到了身后。
“尹憩你个混蛋,把东西还我!”墨鸢忆的脸色变得有些生气,对着尹憩大声叫道。
“哎呀呀,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很好奇,让我看看行不行?”尹憩笑嘻嘻地说道。
“滚开,快把东西还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墨鸢忆看着尹憩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更加恼火地说道。
“哎,你不是说不在里面动手吗?怎么,要反悔啊?”尹憩嘴角挂着邪笑,说道。
“你”墨鸢忆一时气急,瞪着尹憩说道:“好啊,你想现在就动手吗?我奉陪!”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尹憩看着墨鸢忆的气急败坏的样子,觉着有些好笑,将手伸出去,把那个小瓶子递到了墨鸢忆的面前。“既然你不想让我看,那我就只好还你了!”
墨鸢忆见状,一把上前不由分说地把那个瓶子夺了回去,然后又狠狠地瞪了尹憩一眼,说道:“如果再有下次,不管是不是在墓中,我绝对都会对你出手!”
说完,墨鸢忆把那个瓶子收入乾坤戒中,然后有转过身去,快步向前走去
“呵呵”尹憩看着墨鸢忆气鼓鼓的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一开始两人相见时墨鸢忆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让自己一直感到不适应。明明对自己当时未能及时赶到耿耿于怀,但是再见自己时,她的态度既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那种带着一丝决绝的冷淡让尹憩感到不舒服!
不过,刚刚自己对她的捉弄终于让她有了些情绪的波动,不知怎的,却让两个人都想起来第一次去往南疆之地时闹出的乌龙!
尹憩摸了摸鼻子,既有些尴尬,又有些想笑。
可是就在他伸手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手指却停在了鼻尖前方,整个人微微皱了皱眉。
这只手刚才握过了那只小瓶子,上面残留有些许瓶子内东西的气息。
这股气息,好像有些熟悉!
怨骨钟洞。
不知道又往前走了多久,竺隐天一手持着青铜罗盘,一手握着龙纹金棍,沿着道路不停地向前方走去。沿途中虽然时不时地还是会遇到一些机关陷阱什么的,不过好在没有又遇上怨骨钟那么变态的。所以虽然险阻不断,但竺隐天还是凭着自己的墓派所学,有惊无险地将之一一化解了!
竺隐天蹲下身子,看了一眼石缝后面隐藏着的一点刻痕,眼神有些凝重。
这是父亲留下的印记,看来父亲真的来过这里。可是,又是为什么他会留下这些印记呢!
可就在竺隐天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知到一丝奇怪的灵魂波动。他微微皱眉,前面似乎有人!
莫非是其他人走到了自己的前后,又或者,父亲吗?
竺隐天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一丝都没有,握紧手中的摸金符,举起来那根龙纹金棍横在胸口,缓缓地向那股灵魂波动的源头走去!
可当他走近之时,却看是一个披着白色斗篷在原地打坐,五心朝天,运转体内的灵魂之力,四周源源不断的亡灵被他吞噬而入体内,滋养着自己的灵魂。那一股剧烈的灵魂波动,正是从那边传来的!
“什么人!”感知到周围有人靠近,那人一抬手,一道碧色光芒从掌心轰击出来,直直向竺隐天这边打了过来!
竺隐天见状,手中掐出一道法印,摸金符光芒大作,亮起一道屏障挡在了自己面前!
“墓派的传人!”那人感知到了摸金符的气息,手中的魂力竟是越发强了许多,这道碧色光柱直轰而出,竟是将那摸金符屏障一击而碎,碧光径直打在了竺隐天的胸口,将竺隐天整个人飞击出数百米外,狠狠地把他拍进了身后的石壁中!
“竺家的后裔吗?”那个身影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看向了对面石壁坍塌激起的厚重土尘,然后动身走了过去。
嗖!就在这时,一串佛珠从远处飞射而来,直击那个斗篷人。
“无极境强者!”那名斗篷也感知到那个正在靠近的气息强大非比寻常,身形一顿,然后只能放弃了面前的竺隐天,迅速化为一道残影向远处飞掠而去!
第一百九十六章血瓶()
“阿弥陀佛!”孤灯见那人遁逃而去,也没有去再去追赶。而是转过身去,来到了竺隐天的面前。“竺家主,你没事吧?”
“不要紧”竺隐天咬了咬牙,艰难地站起身来。他上身的衣衫已经被冲击的外力撕裂开了,里面露出了一面铜制护心甲,甲牌正护胸口,并且与其手臂上的两套臂甲相连。刚刚的神秘人全力一击轰击在上面,竟是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墓派圣器,卸岭甲!
古语有云: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印符术甲,锄入荒冢。
墓派传承上千年,四家分支也各有所长。发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术,卸岭有甲!
墓派祖师的卸岭力士乃妖族一人,修炼一身塑体秘术,铜筋铁骨,一身横练罡气,有石破天惊之巨力,。应对墓中的机关陷阱,用的也是一种强横的破墓之术!卸岭之妖或散布天下,或聚啸山岭,以卸岭力士为祖师,逢有古墓巨冢,便蜂拥而起,众力发掘,毁尸平丘,搜刮宝货,毫厘不剩!
而卸岭甲乃是卸岭力士所持法器,同为墓派四大圣器,乃是一件十品魔兵。卸岭甲并非护于周身的战甲,它仅是一套内甲,护于胸前背后。并于两只臂甲相连,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臂甲更有神通法印,臂甲加身可以万钧神力,对战御敌更有神用!
“原来是有十品魔兵卸岭甲护体,这样的话,那人的一击确实不会对竺家主造成伤害!”孤灯看到了竺隐天衣衫中隐藏的内甲,说道。
“多谢孤灯大师相救之恩,竺隐天先前撇下大师独自离开,实在是心中有愧!”竺隐天惭愧地说道。
“竺家主不必自责,墓中遇事本就是瞬息万变,竺家主当时之举也是取舍得当。贫僧如今无恙而出,若非是竺家主预留的罗盘指引,恐怕也难以这么快赶上来。”孤灯双手合十,心如止水地说道:“也就是贫僧刚才会及时赶来,救下竺家主,因果盘算下来其实也是竺家主自己的因果功德!”
“功德?”竺隐天自嘲一笑,说道:“大师可真是折煞我竺隐天了,我竺隐天这些年手上都不知道染上了多少血污,功德二字,用来说我,却是可笑。如果说这世间真有因果报应,那我竺隐天最后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竺家主年纪尚轻,天赋卓绝,为何却是这般消极厌世?”孤灯说道。
“大师,我知你心怀慈悲佛念,但是佛门渡人,亦分可渡之人与不可渡之人。我自幼出生墓门,与死尸亡灵打过多少交道,自以为世间的凶恶,怕也是不过如此了。可当十年前父亲失踪以后,接手竺家上下事务的那一刻,我才突然发现,人心叵测,比起墓中的机关陷阱,更是凶险万分!为了在这里生存下来,我的手上不知道落下了多少人命”竺隐天说道:“都说四九城的繁华是建立在森森白骨之上的,我却也是在那时那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四九城中的每一人,谁又敢说手上是真的干净的。包括,你家的少主!”
“既然竺家主心念已决,那贫僧也不便多言。只是不知刚才的那神秘人到底是何来路,又与竺家主有何渊源,为何要对您下如此杀手?”孤灯开口问道。
“这点我也不不清楚。”竺隐天摇了摇头,说道:“一开始是我扰了他的修炼,他就突然对我出手了,我甚至还来不及解释一下。可当他看见我拿出摸金符的时候,似乎是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墓派的圣器,结果下手就更狠了。若非是孤灯您在这个时候及时赶到,只怕我的下场会更惨!”
“那可真是奇怪了,这人到底是谁,又会有何企图?”孤灯皱了皱眉,说道。
“他是谁我不知道,不过前面的那个方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正是这里的出口。既然我们不知晓事情的真相,那也就只能先继续走下去了。”竺隐天说着,带着孤灯继续向前走去,两人就这样离开了怨骨钟洞。
可就在两人离开不久以后,那个身披白色斗篷的人忽然出现,闪了几闪再次落到了原地。
他看着竺隐天刚刚走去的方向,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是一闪,化作一道残影跟了上去!
埋骨之地,坟场。
“又是这股奇怪的感觉”龙戬皱了皱眉,感受着体内七海蛟龙金甲的异动,眼神当中多了一丝凝重。
为什么又会出现这种状况?这种感觉好像是来自蛟兕的尸体,但是又不像是蛟兕的气息!
龙戬想到这里停下了脚步,拉着他手的阳雨馨也自然跟着停了下来。她奇怪地转过头去,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龙戬道:“龙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