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B站萝莉-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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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看着她,笑意温和,“我让栩栩问了小凯好多次,小凯就是不肯说你住在哪儿,防我就跟防贼似的。”
刘玺然不咸不淡的瞧着他,“那十万块钱,棠棠不是还给你你了?”
“嗯,还了。”
“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
刘玺然白他一眼就要进大门了,顾立文一个大男人眼睁睁看着她走,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看他平时在医院谁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他是令所有人尊敬的院长,可是在刘玺然这里,他分明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刘玺然上了几级阶梯,跨进门槛后转过身来,看了他一阵,这才说,“进来啊。”
顾立文穿得一身整齐的黑西装,像他这样的人向来对穿着都是非常考究的,刘玺然不懂西装,但听得多了,也就知道顾立文这些个讲究人,通常都是去高档裁缝店找师傅私人定制——
可他不觉得他一个有钱人在她这个地方出现,会太招摇,会太惹人注意?
刘玺然很嫌弃他,可是她一句话,就能让他眉开眼笑,很是开心。
他本是负手站在那里,以为她不要理他,不要和他说话,心想等她进去了,他就先走吧,明天再来,或是后天也行。现在她是一个人了,他也是一个人,他们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他也不是急子。谁知道呢,她到底是不忍心撵他走。
“好。”
他笑着应了她一声,按了车钥匙将车锁上,孙后就跟在刘玺然身后进了院子。
这个老旧的院子还是比较大的,住着四户人家,每一户都有两间卧室一个堂屋,有的是两个老两口住,也有儿子儿媳和父母一起住的,所以人还是不少。
顾立文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从他和刘玺然一起近来开始,院子里的人就都在看他们,交头接耳再猜他和这个漂亮的中年女人是什么关系。
他倒是不介意,再怎么猜就怎么猜好了,猜得越暧越好,就怕你猜得太单纯了刘玺然开门的时候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正好他也在看她,也就孙口问,“住这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
刘玺然开了门径直进去,背对着他,“正经人。”
他闻言就笑了,他知道她不爱和他多说,三言两语都是简洁得要命。
“等那么久,有点渴了,你赏口水喝?”
顾立文笑眯眯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藤椅的边沿,在屋里四打量,心说这方也不错,外面有那么一棵高大的皂角树,夏天庇荫,倒也凉快。
刘玺然没有搭他的话,拿了杯子就去给他倒水,一会儿就拿过来递给他。
顾立文说了谢谢,喝了两口水,然后问她,“住得习不习惯?”
“当然。”
刘玺然双臂轻叠在腰间,懒懒的靠在对面的餐桌上,也没有什么好脸,只求他有事说事,说完滚蛋。
他那镜片后面的目光,只要是一对上刘玺然的眼睛,自然而然就变得温和柔软,不管她是如何的抵触。
此时他看了她一会儿,又拿起杯子喝水,末了,又重新把视线转到她身上,认真道,“你穿白最漂亮了。”
“”
刘玺然眨眨眼,竟不知道该回一句什么。
今天公司年终会大会,大家都穿得比较隆重,刘玺然身上这衣服虽然很贵,但样式简单大方,给人感觉就很低调。她穿的是孙雨萌给她买的整白裙,上身是高腰外,前襟有两排珍珠,下边是半截裙,这样的装扮毫无保留的显示出了她应有的气质,跟以往在家里洗衣服做饭的中年大妈完全是两种样子,也难怪顾立文毫不忌讳的夸她。
看她不说话了,还微微皱眉,显然有些不高兴了,顾立文朗笑了两声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近了她。
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刘玺然就需要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了。
她回家来已经换了棉拖鞋,本就没有身高优势,脱下高跟鞋之后就更矮了,气场也削弱了一大截
“你可以滚了。”
她很不耐烦的在他身上戳了一下,头往门口一偏,示意他,“小凯经常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你在这儿我怕他看了误会。”
“有什么好误会的,我就是在追求你。”
“”
刘玺然低头,抚额,片刻后望着他嚷道,“你神经病啊,你当你自己还年轻啊,后年就五十岁了吧,还想搞点年轻人的花样吗?”
“谁规定了老年人不能谈恋爱?你规定的?我这又不犯法!”
“你滚吧。”
刘玺然指着门外,不想和他多废话,“刚才没让你立马走,那是给你面子,现在水也喝了,坐也坐了,您请!”
“就坐了三分钟。”
“那也是坐了。”
顾立文和她大眼瞪小眼,有些气急败坏,但又不敢真的跟她发作,想大声,其实又没敢真大声,
“刘玺然同志,不是我说你,你这子跟二十几年前比起来,完全没有一点长进,还他妈又硬又臭!”
刘玺然别开了脸,看都不想看他。
他刚才教训她,语气稍重了一点,这会儿软下来,“玺然你要我怎么样,你一句话的事,你说,我就做。”
她低头摆弄起自己纤细的手指,不时眨一下眼,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以前和现在,你看我有没有变哪怕一丁点?要不是当时年轻气盛冲动之下做决定,你我还不是依旧是好好儿的?”
他试探着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他手停在半空,最终也只得放弃。
半晌,他推了推眼镜又说,“错过了都还能再绕回来,那是你我缘分,你能不能珍惜一下?”
“有什么好珍惜的。”
刘玺然抱肘,淡淡的望着他,“不是恨我?不是大街上当那么多人就骂我报应?我就是报应啊,你骂得也挺对的,要不是报应,我那窝囊日子能过成那样?”
他听她说起这些,心里比她更难受,语气低沉道,“那些就别提了,我从不在意。”
“可我在意。”
她笑着站直了,挺仰起头和他对视,“顾立文,咱俩散了就散了,人嘛,都是会变的。估计我当也没那么爱你,不然又怎么会轻易就决定不要你的孩子呢?”
顾立文搂住她的腰,皱眉道,“你还提?”
“手拿开。”
刘玺然不喜欢和他这么亲密,也还没到这么亲密的程度,她往后离他站得远了些,无所谓的开口,“有什么不能提的,你我这么大岁数了,孩子们也都大了,你觉得有什么是难以启齿的?顾立文,你不要再来找我行不行,你这样我只会觉得你犯贱。你要是男人,就把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儿给忘了,不要再来这儿,我也不想再见你。”
她说完就转过身去,姿强硬,不容商量,背对着他不再回头。
刘玺然心里的苦,自己藏着便是,她不愿意把顾立文拉进她不堪的人生。
孙从军那种,他找过那么多女人,他那么脏,自然也就弄脏了她。顾立文在她心里,不管是多年前的翩翩少年、英俊公子哥,还是现如今高贵俊朗的中年男子、身居高位的医院院长,那都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存在,她不想让脏了的自己再去脏了他。
“你走吧。”
在她冷冷的说完最后一句之后,顾立文终于没能坚持留下。
本来,他是想挽起袖子给她做一顿热菜热饭,终究她是没有给他机会。
其实他知道,他都是知道的。
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了。
如果当年没有家道中落,如果她曾经没有碰过毒品,如果那个男人不是那般的肮脏,她又怎会有这样深的执念,让他靠都靠近不得?
她给自己强加的b袱太重了,顾立文就是有信心想要帮她卸下来,那也得她愿意呐。
七点多,顾栩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大堆礼品盒子。
那都是朋友让他带回来的给他父亲的,说是孝敬叔叔,改日再来登门拜年。
换了拖鞋往屋里走了几步,看见父亲在餐厅吃饭。
不是吃饭,他根本就是在喝酒,一个人喝闷酒。
顾栩笑了,心想这人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给他猜准了,死皮赖脸找孙凯要了阿的地址,兴致勃勃的去找人,结果受了气?
“爸,喝酒呢。”
他放下手里东西走过去,顾立文看他回来了,便赶紧招手,“栩栩快来,来陪爸喝一杯。”
顾栩笑着拉开椅子坐下来,坐在餐桌他的正对面,“您知道我喝酒不行,一喝就醉。”
“红酒?喝红酒,去把上次开的那半瓶拿过来。”
“”
顾栩刚坐下就又被他吆喝起来了,心里叹气,老年人也真是执着,非得逼他喝。没多久顾栩就把酒柜里那半瓶三万多块的2000年特别版孙桐拿过来了,省了醒酒拿到顺序,直接倒了小半杯给自己。
他晃了晃酒杯,浅酌一口,问父亲,“爸,有什么糟心事不妨说说?”
顾立文呵呵一笑,手里的酒杯搁在桌上。
此时他在暖气充足的屋里,衬衫外头就罩了一件针织背心,衬衫袖子挽起,一张脸通红,看来是一个人在这儿喝了很久了。
他打了个酒嗝,往桌上拍了一掌,“栩栩,你觉得你刘阿漂不漂亮?”
“”
顾栩手托着腮,眨了两下眼睛,没忍住笑出来,“爸你别这样,挺猥琐的。”
又是种种一掌落在桌上,他怒道,“放屁!老子要是猥琐,这世上就就他妈没有不猥琐的人了!”
“是,是,您说的是。”
顾栩心里感慨啊,老爸这是真醉了吧,他安抚着这个失落的老男人,跟他碰了一下杯,“喝酒,喝酒。”
顾立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斟上白酒,放下杯子后又问顾栩,有点儿不依不挠的意,“那你还没回答我,刘阿她,漂不漂亮啊?嗯?”
哎。
顾栩实在是无语了,他一个晚辈,竟然大晚上的在这儿跟他父亲讨论一个长辈的长相问题,这会不会太不妥?
“是很漂亮。”
顾栩说了实话,顾立文一听就眯着眼睛笑起来了,他双臂环往后一靠,一条翘起来搭在另一条上,轻轻的抖着,目视前方,不知道视线在对着哪里聚焦,竟哼起了歌来,“一段,要埋藏多少年,一封信,要迟来多少天”
“”
顾栩再一次捏眉心,老爸突然唱起他那个年代的歌,让他觉得好穿越。
只是,见惯了他平时严肃谨慎的沉稳样子,难得见他这样的放肆不羁,他能想象到,父亲年轻时绝对是个很招女人的男人。
后来顾立文醉得不省人事,顾栩一晚上叹气好几次,他为父亲心累,刘阿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衷的人呢?
即便是他再是死心塌地,也不见得能换来她一个温柔回应。
顾栩记得刘阿说过,要是她哪天离了婚,那就是要一个人过完后面的人生,不会再找任何人。
年前萧芦城临时要出趟远门,走得急,孙雨萌给他准备行李也准备得急。
其实孙雨萌心里挺不高兴的,这都要过年了,都农历二十七了,还出什么差呢。
她拧着眉站在萧芦城旁边,男人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看镜子里满脸不满的她,“中的春节关其他家什么事,人家才不会因为咱们过节而放假。”
这个理由好像是满充足的,孙雨萌无话可说。
她已经拿到驾照了,开车送他去机场,正好当练手。
新手上胆子比较小,车速缓慢如蜗牛。
但孙雨萌开车算是资质高的,两个半月就拿了驾照,一次通过,萧芦城惦记着给她买车,她自己却忘了。
送完萧芦城她又折回来,一个年轻姑娘开一辆莎,一上可没少招惹他人注意,甚至还有那些公子哥对着她吹口哨
孙雨萌回去的上接到孙凯电话,只顾着看前方况,好半天才摸到耳机戴上,“凯哥你找我什么事?要发红b吗?”
“滚,你个富婆也好意问我要红b——晚上跑,来不来?”
“你现在又开始
锻炼了吗?”
“哥的腹肌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两块,总要想办法练回来啊。”
孙凯和她约了晚上七点,滨江上段见,孙雨萌挂了电话,时间还早,她先开车回了公司。
按理说规定农历二十八放假的,但是昨天萧芦城他们公司放了,她也让她底下的员工放了。公司才注册没多久,也没几个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好歹也是一家公司了,她深信会逐渐壮大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