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悍妻-第4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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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逸愧疚不已!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样啊!
想到这里,慕雪逸内疚地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殿下用紫莲治好了我的伤,恢复记忆的我却对殿下做出了很过分的事殿下离家出走,我是罪魁祸首,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逸逸,这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把云河找回来!”唐紫希心里忐忑不已。
颜少秦用复杂地表情望了慕雪逸一眼,轻叹:“逸逸,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没想到你对他的感情是这样的。”
慕雪逸的脸羞得一阵红,一阵青,不知道往哪儿搁,他好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把藏在心底多年的那番话说出来。
殿下他,一定会很讨厌自己了吧!恐怕以后自己再没有机会侍候殿下左右了。
他懊悔万分,落魄地低下头,表情痛苦不已。
“逸逸,我不是责备你的意思。”颜少秦又叹了一口气。
看到慕雪逸如此痛苦,一向跟慕雪逸情同手足的颜少秦也很心痛他,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慕雪逸。
云河虽然是狐妖,但却很有魅力,能同时吸引女人和男人的目光。所经之处,总会招来狂蜂浪蝶一大堆,在丹神宗的男女粉丝就是很好的例子。
慕雪逸只是向云河表白了而已,这又怎样呢?喜欢一个人并不是罪。
难怪慕雪逸会为云河的死而白了头,甚至疯掉。那爱得有多深,才会如此悲痛啊!
以前,一切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颜少秦都想明白了。
他并不怪慕雪逸。慕雪逸从小就是云河一手养大的,跟云河朝夕相处,会产生这种感情一点都不奇怪。而且以云河那种随性,一举手一投足间都*的,不知不觉就能把逸逸的心勾走了。
从前云河经常闹脾气,说一个人睡怕黑,硬要抱着逸逸一起睡的,那时候逸逸已经长大了,正处于对男女之事的好奇时期。
云河一厢情愿地把这视作亲情,却无意之中,把纯纯的逸逸掰弯了。
估计云河如果恢复记忆,一定会为从前的行为后悔吧!
当然,在世外桃源般的飞狐谷,有哪一个妖魔鬼怪没受过云河的恩泽?他们当中也有不少人对云河有爱慕之意,只是他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从来都没有人敢大胆说出来。
慕雪逸只是说出了一番很多人心里渴望却不敢说的话。
不过,这样一来,那就尴尬了。
为了回避这种尴尬的气氛,也为了照顾慕雪逸的情绪,大家立即把注意力的重点放在寻找云河的事情上。
云河在失忆之前,只炼制了九块通行玉简。
理论来说,每次只有九个人能进出九重神殿。但是如果大家是躲在唐紫希的神书空间之中,由唐紫希带大家离开九重神殿,那只需要使用其中一块通行玉简就可以了。
不过,也不是出去的人越多越好。
梵祭司销声匿迹已经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为了安全起见,境界低微的人还是不要随便出来的好。
已经进入化神境的墨离更是不能随便离开九重神殿,否则就会引来劫雷。劫雷一但降下,说不定还会将整座神梦山,甚至青桐郡夷为平地。
经过深思熟虑后,唐紫希决定带赵英彦、狮虎兽和小蛇一起出去。他们的境界都至少达到了归空境九重中期,而赵英彦更是达到了归空境九重巅峰,就算遇到梵祭司也不怕。
而且,赵英彦和小蛇跟云河订有灵魂契约,就算相距遥远,也能感应到云河的所在,而狮虎兽又能日行千里,这样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云河。
九重神殿的事,就暂时交给海神墨离以及器灵红姝全权打理。红姝是九重神殿的器灵,她能保护大家不被外敌的侵害,而墨离的境界和实力最高,就算有化神境的敌人入侵也不怕。墨离和红姝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守护九重神殿卓卓有余。
第七十五章 离家出走的云河()
处理日常的大小事务方面,绿灵岛城有绿幽长老坐镇、飞狐谷有颜少秦坐镇,而音鳞城有冷雪坐镇,他们相辅相承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安排好一切后,唐紫希就出发了。
青桐郡。
话说,云河无意之中使用了传输通道,一下子就从九重神殿来到神梦山下青桐郡的一个小镇。
这条通道当初是为了避开端木家和燕家的线眼而开辟的,因此出口的地方比较偏僻,也是整个青桐郡最贫瘠的地方,路边的树枯黄了无人问津,落叶漫天飞舞。
这里经济贫瘠,一派衰颓的景气,跟风景如画的九重神殿有如天壤之别。这里的连天地灵气也十分稀薄,跟九重神殿无限接近化神境的天地灵气根本无法相比,顿时令云河感到呼吸困难。
面对突如其来的陌生环境,云河吓了一跳,突然脚下被东西一拙,他一个踉跄就栽倒了,一身青衣沾满尘灰。
一开始他以为拌倒自己的是一块石头,没想到那块“石头”被他踢到后,居然沉闷地哼了一声。
云河爬起来定眼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石头?分别是一个人哪!
这个人遍体鳞伤,衣衫破烂,看似是一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不过,失忆的云河可不知道什么叫做乞丐。他还以为是自己把这个人踢伤的,慌张地凑过去,把这个人扶起来问:“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踢你的,你没事吧?”
那人满脸的泥泞血污,双目紧闭,呼息沉重,有气进,没气出的,好像快不行了。但是听到云河的声音后,他竟然挣扎着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本该年轻清澈,而此刻却布满血丝,充满了绝望和悲痛,浑浊的眼瞳中倒映着云河惊慌失措的脸。
但是当那个人看清云河的模样之后,那绝望之漆黑中突然燃起来希望之光。紧接着,他的眼泪就夺眶而出,只听得他用虚弱而沙哑的声音道:“皇兄,朕终于找到你了”
如果云河没有失忆,他就会发现,怀中这个身受重伤的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皇弟,当今天子烈帝。
可是,云河的记忆被圣罗祭场的旋涡之力吞噬了,他连唐紫希都不记得,又怎会记得烈帝?
“这位兄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云河又觉得莫名其妙了,为啥自己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好像认得自己,而自己却一个都不认得?
“皇兄,你还在恨朕吗?”烈帝悲伤地问,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
自己已经不再是赤炎国的皇帝,而云河也不再是叶王。他没必要在云河面前自称“朕”,也没必要唤云河为“皇兄”了。
想到这里,烈帝立即改口。
“哥,你是恨我从前的所作所为,至今都不肯原谅我吗?这也正常,我把你伤得太深了,还害了你性命,你不找我报仇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哪有资格乞得你的原谅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咳咳”伤心和悔恨令烈帝气血翻腾,他突然咯了一口淤血,脸颊就迅速青白下去。
“你没事吧!”看到烈帝突然吐血,云河慌了!
虽然这个人认错人了,但毕竟是自己把人家踢伤的啊!万一这个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又怎能安乐?得想办法把他的伤治好才行!
烈帝以为云河故意不认自己,心里非常难过。不过,他千里迢迢,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请求云河的原谅,而是有重要的信息要传达。
“哥!梵祭司已经占领了皇宫,恐怕现在整个赤炎国除了青桐郡,其他地方已经沦为他的附属,那些地方的人都惨成梵祭司的傀儡他的影傀战队很快就会杀到青桐郡,已经没时间了!为了减少伤亡,你得尽快让这里的人疏散”烈帝撑住一口气,把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这番话,他又吐了一口血,这一回他真的撑不住了,双眼一合,头一歪,就在云河怀中昏迷过去。
“这位兄弟!你快醒醒!”看到烈帝失去意识,云河大惊!
烈帝跟他说的,什么梵祭司,什么影傀,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是他却知道,烈帝的状态不妙,如果再不得到治疗,恐怕就会一命呜呼。
但是,要怎样才能救活他?
云河突然想起自己的能力。
刚才自己一心想着给逸逸治病,然后额头就突然发光,得到了一种神奇而澎湃的力量,这种力量能让逸逸返老还童,白发变青丝。
但是,也因为自己一时大意,给逸逸渡入过多的力量,导致逸逸的行为变得很奇怪,因此自己才会吓得落荒而逃的。
现在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用那种神秘的力量救这个人,至于那种力量的“后遗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云河用心念去感应那股力量,在脑海中想象中那朵神圣的紫莲。
果然,紫莲跟刚才一样,感应到他的召唤,“嗖”的一声,在他的额头显现,绽放出祥和的紫色光彩。
云河的双掌光着紫色的柔光,他把手按在烈帝的心口,徐徐地把力量渡入。
这一次,他不敢输入太多的力量,只需要恰恰修复烈帝身上的伤就行了。他担心一但力量过剩,这个人又像逸逸那样疯掉,那就坏事了。
云河的境界突破之后,能使紫莲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此刻,紫莲的灵气已经达到归空境九重巅峰。在这种灵气的灌输之下,烈帝的经脉就如枯木逢春,开始迅速地复原。
一瞬眼的功夫,烈帝的内伤和外伤都痊愈。
烈帝的气海本已被梵祭司一掌击碎,在皇宫的秘道,他服食了一颗圣品洗髓丹才把修为恢复至初元境,可是在这半个月的逃亡之下,他不断与影傀和傀儡作战,反复受伤,所携带的圣品补元丹早就耗完了,在赶到青桐郡之前,他再次受到重创,气海碎裂,修为尽失,经脉尽断。
如果云河再来迟片刻,他恐怕就要命断于此。
本来,以紫莲的力量,帮烈帝重塑气海,恢复修为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可惜云河失忆了,不懂得如何运用紫莲。再加之慕雪逸的事让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以为紫莲的力量既能救人,也能将人“整疯”,因此仅仅帮烈帝治好了伤他就收手了。
紫莲的光芒渐渐在云河的额头隐退。
片刻,烈帝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云河一脸惊喜地盯着自己。
“你觉得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懂得一点医术,可以帮你治病的。”云河道。
“哥,谢谢你”烈帝没想到云河不肯原谅自己,到了最后还是出手救了自己,不由得鼻子一酸,眼圈又红红的。
烈帝挣扎着从云河怀中坐起来,可他发觉自己力不从心。
云河只是帮他治好外伤和内伤,但是他的气海依然空荡荡的,一点灵气也没有,而且又有几天没有进食,现在的他,真的是虚弱得连常人都不如。
虚弱的他,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无力地瘫在云河怀中,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又着急地说:“哥,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全部都千真万确!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虽然烈帝现在看起来还很虚弱,但是他的脸色好多了,云河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位兄弟,我的脑袋里空空的,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说的梵祭司和影傀是什么。”云河傻傻地笑道:“不过,你的意思是,这个地方将会有危险是不是?”
看云河的神情,不像在耍自己,这回轮到烈帝懵了:“哥,你真的不认得我了?”
云河尴尬地摇了摇头:“嗯,说出来你不要见笑,我醒来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
“难道你失忆了?”烈帝惊讶。
“可能是吧”云河无奈地笑了笑。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云河吗?”烈帝追问。
“那些人也这么称呼我,看来我以前应该认识你。”云河道。
烈帝又定眼从头于尾打量了云河一下。
眼神清澈如水,纯真无邪,比起牢中濒死之际的执着和痛苦,此刻这些绝望的情绪是完全在他眼眸中找不到的。
他就像一张白纸那样一尘不染。
这一刻,烈帝终于相信,云河是真的失忆了。
以云河的性格,绝对不是什么无情之人。就算从前的自己做得再错,他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不会不认自己的。
奇怪的是,烈帝完全看不出云河的境界。
云河的修为本来就已经达到归空境五重,而此时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遍人一样。
一种可能,就是云河复活后,修为尽失。另一种可能,就是云河的境界高深莫测,自己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