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燕铁衣-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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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难道我这人有自虐症?不会吧,我现世的身体年纪轻轻,还有大把日子好过,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毛病。这要是,呃,这要是真的没想明白,我就这么回家了,然后死活不见燕铁衣,我不就亏大发了。噢,我这个笨蛋!
眼角在地上搜索着,看有没有豆腐让自己一头撞死。就没见我这么蠢的,为这点小事就想把暗恋了这么久的男人双手奉送。你说他要是直接拒绝我也就算了,对别人说的话我也这么在意干什么?下次,谁要说我聪明,我一定找个布把脸捂住,真是没办法见人了。皱了皱眉头,说起来,现在我的演技怎么退步了,不但燕铁衣看得出来,就连江昂也能看穿。以前,我还挺自以为傲的,老觉得自己可以去考北影中戏。真要穿回去,肯定又是白搭吧。
突然瞧到燕铁衣笑吟吟站在一旁看着我。我刷得一下脸变通红,又在他面前丢丑了。真是受不了我自己,八成以前宅惯了,动不动就忘记对面有人。
见我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他笑着解围:“今天也够累了,你早些休息去吧。”
我点点头,招呼都没打,一溜烟地就跑了。真丢脸!
两天后,我不就随便到花园里走嘛,却一头撞上了江昂。就有那么巧,我被他看到了。不好意思转身离去,我只能示意,点头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江公子,身体是否安好些?”
“谢谢杨姑娘关心,江某已无大碍。”可见他脸色仍然有些泛白,我便知道其实还没恢复原气。呆坐了半晌,我们都无语。我思忖了一下,要不,我暂时回避吧。前脚才刚拒绝他,后脚跟他坐一块儿,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杨姑娘,江某突然有兴,想吹首小曲给你听。不知可否赏脸?”江某突然掏出一管长萧,微笑着向我示意。
呵呵,一路上碰到的都是江湖莽汉,哪有人会献才艺呀。我来了兴趣,点头称好。江昂淡淡一笑,竖笛唇前。咦,没想到这个江昂还真有几分本事,这首箫曲吹得还真不错。果然是书香门第出身。一时有些技痒,我抽出笛子,与他合应了起来。
一曲吹毕,江昂微笑地看着我。“每次听小妮吹曲子,总有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若,你再赐教一曲?”
心底的好胜心大起。我思索了一下,挑了一首“月满西楼”。这是李清照的诗句,不但词意缠绵,就连曲调也婉转清幽。一曲下来,我吹得酣畅淋漓。
江昂听后,随着曲子打着拍儿,不由地痴了。我笛音刚落,他却重复起来。听得来劲,我随意与他合了起来。一时间,笛声、箫声幽幽转转,相应起伏。我试着吹出二重奏,却没想到江昂立马反应过来。笛声追着箫声,箫声缠着笛声,一曲落毕,感觉余音缭绕。我展颜一笑,“江大哥,继续!”
他再次吹起这首歌,我没再横笛颊边,反而轻启朱唇,唱了起来。“红藕相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自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歌曲是悲哀了些。李清照的词向来婉约,这首《一剪梅》八成又是在思念她家相公吧。
一曲唱完,江昂的箫声也停了下来。他专注地盯着我,看得我脸颊发热。微瞪了他一眼,江昂这才回过神来。我轻舒口气,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落荒而逃了。有这么看人的吗?
“小妮,真是抱歉!”江昂为自己的失礼向我道歉。我抓了抓脑袋,我倒宁可他是那种厚脸皮的男人,可他老是真诚又温柔,让我无法加以责备。
“我听二妹说,那天你们外出时,遇上了易连顺。后来,你们又救了一位老人。”江昂顿了顿,“我知道你对那位老人的处理方法后,对你更加仰慕了。二妹纯善,不明世间悲喜。你却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考虑得如此周全。虽然你比二妹年幼,却比她成熟。”
我脸微红。被这样一个人告白,真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江大哥过奖了,小妮只是尽所能而已。更何况救人,原本就是江姑娘的一片心意。”
“二妹从小单纯,在看待事情上,有时候过于天真。我虽为长兄,却也只能尽力让她避免遭受磨难。易连顺这个人,贪色好淫,暴戾狂妄。二妹被他缠上,实乃不幸。”江昂的神色间有些黯沉。
我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第一句话,确实是这么回事来着。你那个妹子,确实太蠢洁了些。“所以江大哥一定要赶紧恢复,这样,才能保护二姑娘啊!”言语间,我暗示着,你别老拖着我们留下了,我已经够不耐烦了。我讨厌你家妹子缠着燕铁衣,又不好撵她走,害得自己十多天来郁闷得要死,想想都觉得自己犯傻。
作者有话要说:我改晕了头。最近又开始忙了,从明天起,日更。晚上八点。请大家谅解。
81、我讨厌圣母 。。。
江昂的脸有些涨红。“小妮,待我伤好后,你是不是要离去?”
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废话,不然赖你家啊!你想,我哥还不想呢!完了完了,拖了这么长时间,虽然是有正事,不过,他一定被气坏了。要不,我看看有什么土特产带给他,让他消消气。
江昂有些默然,苦涩地笑笑:“以后,我们还能相见吗?”
我惊讶地看着他,呃,他怎么说得这么不舍啊。怎么办,这种场合我最不会应付了。骆志昂还好一些,他死皮赖脸,我干脆一拳打过去。看着江昂斯文的俊脸,我连手痒的感觉都没有。而且,老觉得,他跟我哥好像。一不小心,我就忘记其实他是别人的哥。尴尬地笑了笑:“或许吧。”
“小妮,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江昂直率地看着我:“你从未试过,又怎知你我不合呢?”
这话说得真没错。其实,我对江昂也挺有好感来着。上次,他妹子其实不太乐意我跟着出去玩,可他明明知道我也喜(…提供下载)欢燕铁衣,却不肯耍小心眼,反而还劝我一起去。可是,我不是先喜(…提供下载)欢上燕铁衣嘛!答应他,这岂不是玩弄感情。再说了,我也喜(…提供下载)欢我哥啊!我就没想过要跟他谈恋爱啊。
我有些头疼,早知道就不救你了,我哪知道救个人也能惹上一朵桃花啊。回头,要是有人血淋淋地躺在我前面,我一定,呃,大概,呃,可能,算了算了,还是救吧。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怎么个拒绝他啊?我现在走,会不会太不给他面子了?真烦!
江昂突然一笑,“小妮,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真的很美。眼底翻腾的波光灵动至极,让我想假装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都难。”第一个名字中带昂字的男人也曾说过我的眼睛很特别。可我在镜中看到的,却是沧桑。男人与女人的欣赏眼光真的不一样呢。
苦笑着把玩手中的笛子。早知道,我一开始就不该留下来陪他陪吹曲子。这不,粘上了吧。我真是笨死了,猪八戒都比我聪明。江昂轻笑着,表情非(…提供下载…)常柔和,仿佛在纵容我腹诽。我失笑,这个人还真是君子啊!
“大哥,没想到你兴致如此高。”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竟然与这个漂亮小姑娘在这里打情骂俏!”
我回头,发现竟然是那个江奇。只见他脸色苍白,左脚不便地一瘸一拐的。他满脸怨恨:“你倒是过得舒心。竟然伙同外人,残害手足。江昂,你迟早会得到报应的。”
看着他脚上的伤,我突地开口:“这是燕大哥伤的吗?”
“大当家?”江昂嘴唇都有些发白了,“大当家怎么会……”
江奇脸上的五官顿时变形,“不要跟我提那个杂种。迟早有一天,三爷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三公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我淡淡地问。如果不是如此,燕铁衣不会伤你。看伤口那么深,却又没让你废掉,就知道他已经非(…提供下载…)常容忍你了。你再骂他,我就揍你了啊!讨厌。
江昂脸上变色,“三弟,你又惹什么祸了?”
江奇不掩脸上的怨毒,“你又惹什么事了?你又做错什么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为江家祖上抹灰?你这样做是给我们家丢脸!这就是你常对我说的话。江昂,你这个伪君子。你与江萍一起,早想要谋害我,霸我的家产,将我逐出江家。不过,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江昂大怒:“三弟,你胡说些什么!这些祖产,我们只是帮你看管。你怎么可以用这种龌龊的心态来度量我与二妹。你越发胡闹了!”
江奇脸孔扭曲地嘿嘿直笑。“纵容外人欺负幼弟,这就是你这个君子干的事情。江昂,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他不再多言转头离开。临去前,眼中的恶毒让我不由得皱眉。这个男人,真的没救了。
江昂怔怔地坐在原地。我同情地开口:“江大哥,江奇已经不是你们劝说便能走回正途的。”
江昂迷茫地看着我,“不,我不相信。三弟一定还有救的。只要我好生劝说,他一定会改邪归正的。”
我摇头,原来溺爱的源头是由你开始的,我真是冤枉江萍了。“江大哥,有时候言语已经无效了。令妹没有告诉你吗?欺负那个老人,三公子也有份!他与那些恶霸成为结拜兄弟,大摇大摆地鱼肉百姓。”我就说他怎么越看越让我熟悉,真跟我哥好像。连宠弟妹这点,也都一模一样。
“那,那我们能怎么办?他毕竟还是我的弟弟啊!我一定要让他回头,不能放任他越走越错。”江昂痛苦的俊脸看起来有些无助。我从未看过他这个样子,除了初识时的狼狈外,他总是儒雅亲切。看来,这个江奇真的让他伤透了脑筋。
“江大哥不觉得,自己给予惩戒,比别人动手会好得多。”我提醒他。
江昂颤抖了一下:“不,我不能让别人伤害他。他只是一时失足,并非真的无药可救。”
我叹了一口气。见江昂心情极差,我也不愿意奉陪,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回去了。
其实,心中还是挺好奇的。燕铁衣到底因为什么而伤了江奇。要不,我去问问看?还没靠近,就听到燕铁衣房中传来江萍的声音。我略一站定,便明白了她的来意。原来,她竟是为江奇讨公道的。
斜斜地靠着旁边的栏杆上,我决定,还是先听听看吧。
“燕大哥,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江奇虽有错处,却总是我的嫡亲胞弟。好歹你也该看在我的面上给予包涵,怎能把他伤成了那样?”江萍的声音又恼又恨。我失笑,江姑娘果然好大的面子,我都没这样跟他这样说话呢!原来,这样他都不会生气啊!回头,我也学着。
燕铁衣淡淡地说:“江姑娘,我们能不能平心静气地来谈论这件事?”
房中突然一片静默。想必江萍已经知道自己的失态了吧。本来就是,你先问清楚了再闹嘛!呃,貌似我也有这个毛病。作为旁观者来看,确实有些让人厌恶。
燕铁衣的声音传来:“有关令弟受伤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江萍低声说:“镇上昨天夜里就传来了。下人们听到风声,回来告诉我。我急忙赶了出去,好不容易才在一个郎中家里找到正在疗伤的三弟。一见面,他就向我吼叫谩骂,说是你把伤成了这样。”
燕铁衣说:“那只是一点很轻微的创伤。”
江萍一听这话,当场怒了。质问燕铁衣,要怎样割剐了江奇才算适当。燕铁衣却平静地说:“江姑娘,以他所犯的罪行,千刀万剐也不算过分!”哦,他又知道了什么吗?
江萍的声音又急又怒,还带有一丝委屈与伤心。只听得她说:“燕大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我张大了嘴巴,我就说我这人太低调了吧。你瞧人家姑娘,多把自己当回事啊。
只听燕铁衣耐心地解释着。原来昨天一对兄妹来到青河镇卖艺,却因为不曾给一群无赖拜码头,叩山门,所以他们便赶散了围观的群众,蛮不讲理地动手捣砸了卖艺兄妹的摊子道具。后来,这对可怜的兄妹被那群无赖押到河边的林子,哥哥饱受毒打之后,用两条细铜线缚在双脚拇指之上倒吊起来,女的则被大字形钉牢在地下,被那群无赖轮、奸。而江奇,就是那些畜生中的一个。
原来如此。这个江奇,竟然再一次让燕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