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燕铁衣-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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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色有些苍白,竟然不是里面装了什么炸药,也没什么机关,是被那个家伙用内力震破。原来,这个什么邪教还是有人才的。我真是小瞧他们了。意外之下,燕铁衣的身形不变,太阿的寒光化为一道匹练般的晶莹长带,贴身卷绕,挡住了虎头的大部分碎片。
突然,那么猩赤的长龙泛着血光向燕铁衣飞来。太阿剑突然嗡声颤响,剑身猛地脱手直射而出,从拿红龙兵器的魁梧大汉颈间一掠而过,带起一溜血雨。然后旋转回去,燕铁衣此时恰好被赤龙冲撞得后退两步。他左手照日闪耀生辉,准确地将龙首挡开,右手一伸,便握回了长剑。
怪蛇贴地旋蹿,在燕铁衣接回太阿的一瞬缠住了他的双足。蛇头挺昂,倒勾似的铜牙猛向燕铁衣的足面扣落。燕铁衣俯身,短剑横插脚面,长剑由两胯之间倒飞疾射。几个动作全在他弯腰的刹那间完成。长剑走着滚动的“之”字形,像有些灵性一般快速摆动。拿执的家伙鬼中着闪开两次,却在太阿的第三次快捷的摆动中,掉了半边脑袋。
我看得有些眩目,天哦!他迟早要飞升的,太阿都被练出了灵气。以意驭剑都出来了,回头会不会变成飞剑直接成为飞行坐骑啊!
现在,就剩那个拿着一个虎头的家伙了。另一个虎头被他当暗器给炸了。通灵的太阿正在折返,燕铁衣突然将罩在身上的白色布巾反卷抛出。拿虎头的家伙被挡住了视线,燕铁衣一伸手拿到太阿,突然倒穿剑身,将还在跟布巾纠缠的那个傻大个子钉穿在地。
这边,屠大叔大手连挥,逼得那个已经受了伤的达天连连招架。一个不及,屠大叔抓住达天的银链,随手噼啪折成数断,冷笑地扔在地上。转身逼上前去,一连印了无数掌。达天被打得满口喷血,一步一颠地朝后退。歪曲的那张瘦脸,泛着一片青灰。
我的眼光除了看向燕铁衣,便是盯着阴大叔与佟双青的决斗。心里是很犹豫的,很想上前去,可是依阴大叔的性子是绝对不想我去帮忙。所以,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佟双青虽然加入这个什么破邪教才一两年功夫,可他天份奇高,功力大进。阴大叔受伤体弱,武器又不趁手,竟然与他暂且打了个平手。
不过,我没多大的空再去瞧他们。因为那个缺腿的达心已经带着十个家伙冲了过来。白飘云轻喝了句:“你们两个自己小心一些!”便与韩忠光冲了上去。我给了狼妞一个眼色,围上那个一瘸一拐的达心。枺泳鸵鹑淼某裕飧鋈艘膊畈欢嗤衾先醪〔校晃颐橇礁雠私邮眨Ω貌凰愕荨�
狼妞一亮她的爪子便冲了上去,我也不急,抖着软剑专门挑他的空隙处刺去。狼妞几招下来便抓得这个达心混身肌裂皮破。我看得实在恶心,也不愿意再折腾他了,便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给他一个痛快。算了!真要把他活剥了,我也没这个闲心。
白飘云与韩忠光把10个全灵弟子接收了下来。不过,那10个家伙都是跟韩忠光一个级别的,哪里打得过白飘云,很快便被揍得鸡飞狗跳。才一会儿功夫,便已经躺下了四五个人。
我没再去凑热闹,转头继续看着燕铁衣。眼角瞧到罕木钦喀缓步走向燕铁衣,他看都不看满地死伤累累的手下,平静地说:“很好,燕铁衣,你终于够资格与我较量了。我原以为,你没有这个机会的。”
拿着照日轻轻地摆动,燕铁衣冷冷地笑了:“罕木钦喀,我发现你很喜(…提供下载)欢高估自己。”
话音未落,他的人已经闪到了罕木钦喀的头上。罕木钦喀双手从袍袖中倏出,形成一片掌影。燕铁衣身形翻腾穿走,凌空在掌影中游闪。罕木钦喀突然狂啸一声,白胖的大脸突然变得像佟双青一样的青蓝。
而且,他肥硕的身体也突然离地升起,悬浮空中,却如履平地一样向燕铁衣展开搏杀。“飞翼手与大罗汉功!”白飘云突然低声轻呼,打得非(…提供下载…)常轻松的他竟然还有时间去看燕铁衣的决斗。
罕木钦喀与燕铁衣乍一接触,已经交手了几十招。突然,罕木钦喀的金红色衣袍兜风涨起,他变得如同恶魔般,之样那股子和蔼全部消失了。
紫色的影子突然迎上,霎时间碎裂散舞。我吓一跳,定晴才发现原来是燕铁衣的罩衫。他在罩衫抛出时,人已经闪电般跃滚。只见照日在右手猛拍左肘的动作下,几乎不见光影地插进了罕木钦喀的眉心。
长号着,罕木钦喀大嘴突张,四条瓷白的光华,流星似地从他的口中喷出,射向正横跃空中的燕铁衣。突然闪起一片精芒冷电,燕铁衣周身形成了一道滚桶般的光柱。将一条正好扑上来的人影与四个从罕木钦喀口中喷出白色暗器挡在外面。
原来,那个扑上去的人是叫达地的法师。他也真是惨,上去就直接受了一击“剑魂化龙”,直接变成了血肉。他的武器,七十二颗龙眼大小的铜念珠,也化成了满空的碎屑。
燕铁衣落地时,我眼尖地瞧到他身上又多了几丝血迹。唉,还是受伤了。环眼一扫,发现阴大叔与佟双青已经打到了最后关头。两人突然同时奋力一击,又同时惨叫出声。只见佟双青双手死抓着插入他双目,深入脑袋的那根叉枝往后仰倒。阴大叔则跌倒于地,胸前赤了一大片,一条左臂也软软地打着晃子。
我赶紧冲上去,洒上金创药帮阴大叔紧急包扎。转头看去,发现佟双青还在地上打滚。轻轻地走上前,看着他痛苦得已经神智不清的模样,心中的恨意最终还是消散了。“佟大哥,我走你一程。下辈子,希望你不要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剑挥去,割断了他的喉咙。佟双青喀喀了数声,最后痉挛地死去。叹了口气,报仇吗?这就是报仇的滋味吗?与其享受这种复杂的感觉,我倒宁可哥哥从未出过事。
突然听到旁边响起了辟啪作响的声音,狼妞竟然拿着火折子把这根黑图腾教的柱子给点燃了。小姑娘拍拍手,帅气地说:“早就看这根柱子不爽了。”这个邪教为了想保护好这个什么神柱,每天没事刷油,让它光崭崭的。这回好,一点火,直接就成了大火柱了。看着她,我们都笑了,这个小姑娘当真有趣的很。
147、孝顺的哥哥要回家 。。。
树倒猢狲散。那个什么圣主死了,下面的法师啊,什么阿难八修啊都死得七七八八。他们那个满天神魔也没保护他们的大BOSS,其他人自然知道逃命要紧。散场了,我们自然要打道回府。燕铁衣还是受了些伤,腿肚子里剜出一块姆指大的金虎头碎骨,罕木钦喀的四粒齿剑,他只收纳了两粒。不过,都没伤到要害。除了阴大叔伤重些外,我们也算是大获全胜吧。
不过,阴大叔明显不在意。他亲手报了仇,心情十分好。我却急着想回家,哥哥不知道醒来了没有。可大家都受了伤,速度无法提高。尤其是阴大叔,折断了一条左臂,右胸中了数记飞翼手。好在那个佟双青加入这个邪教不久,练的功夫不到家。阴大叔即使在身体虚弱的时候,也没被他打败。
韩忠光将我带出去后,弄来了一辆双辔乌篷马车,我们坐在马车里往楚角岭赶。骑马的白飘云策马跟在马车旁,冲着燕铁衣笑呵呵地道:“我说燕老弟,功成而回,自是令人欢欣。美中不足的却是跑了那个达心法师!”
闭目养神的燕铁衣睁开双眼,淡淡一笑:“不止达心法师,还有那个全灵弟子的首领,喀图。不过,一个见危退缩的人,还能指望他有什么作为。白老,也不用为此忧虑了。”
白飘云听后哈哈大笑,连声称是。
我斜靠在车厢上,垂目想着心思。“小妮,我们马上就可以得到震宁的消息了。”燕铁衣的声音束成一缕音波,落入我的耳里。
我抬头看他一眼,“等我们与其他兄弟接头,便能知道。”他微笑着看着我。
啊?原来你都吩咐好了。我喜笑颜开地看着他,可是,哥哥他……
“你都这么努力,他当然不会输给你。”
我连连点头,是的,一定会是这样的。
果然,等我们来到最近的分堂后,他们就传来哥哥已经渡过危险期的好消息。一阵急赶,回到回楚角岭时,听到陶大叔竟然也来了。下了马车,我便直冲进哥哥的房间。哥哥真的醒了。他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不过,毕竟不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一副生死不明的样子。感谢老天!我从来没有这么虔诚地感谢过他老人家。
此时的他正坐在床上,小喜一口一口地喂他喝药。
上前接过小喜的药碗,我示意她出去。将汤药吹凉,我慢慢地送入哥哥嘴里。眼里蓄了良久的泪滴滴滑落。
“别哭!”哥哥艰难地抬手帮我拭泪。
我嗯了一声,继续帮他喂药。
“小妮,你吓坏我了。”哥哥虚弱地说。
我睁大了眼睛。
“我真怕你会不知轻重地伤害自己。”哥哥的手在空中犹豫了一下,原本在帮我拭泪,转而抚上我的头。
我摇摇头:“如果没有燕大哥,我就真如哥哥说的那样犯傻了。”帮他喂完最后一滴药,我拉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哥哥却把衣服轻轻地合拢。
“大夫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只要注意休养就行。”朝我微笑着,哥哥的笑容有些苍白。
我扑上去,勾着哥哥的脖子,再也忍不住哽咽:“哥哥,你别再遇到这种事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小妮,你以前不爱哭的,怎么最近老是眼泪花花。”哥哥的嘴唇因失血而没有颜色,看得我好心疼。他缓缓地把我的手拉下,话里的关怀听得我心窝里都是暖暖的。
把落下的眼泪擦干,我努力地想朝他笑,“还不都是哥哥不好……”话音未落,我又忍不住哭出声来。真的太让我担心了。我以为,他会抛下我的。当时心里一片冰凉,觉得看什么都是灰色的。如果不是燕铁衣,我真的会做傻事。
哥哥叹了口气,让我发泄一会儿。
“哥哥,佟双青我亲手杀了他,虽然是阴大叔打败他的。”我突然想起这件事,赶紧抹干泪水告诉他。
哥哥皱了皱眉头,“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小妮,你没做什么过份的事情吧?”眉宇中,充满了失望与无奈。哥哥其实很伤心的,那个佟双青真的不把他当朋友。
我低声说:“本来想把他凌迟的,最后却不想与他计较了。他就是死一万次,也抵不过哥哥好好地活着。”
“嗯,那就好。”哥哥疲倦地闭了闭眼睛。
“哥哥,你是不是累了?”我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幸好,没发烧。
“震宁,你是要多休息,早点恢复。这段时间,小妮真的很担心。”燕铁衣出现在门口,笑着看着我们。
我哥朝他一笑,“这个傻丫头,总是爱钻牛角尖。不过,有燕大哥照顾,相信她以后不会再犯傻了。”
燕铁衣拍拍我的脑袋,“让震宁睡一会儿,小妮,我们出去吧。”
我帮哥哥扶着躺下,盖好被子后,这才跟着燕铁衣走出去。临走前,看到哥哥一直很温柔地看着我,我开心冲他笑了笑,哥哥嘴角也跟着泛起一丝微笑。
我很想不假他手地照顾哥哥,可陶大叔却把我哥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让我一点插手的机会都没有。哥哥也说,不需要我那么累,结果我经常做的事就是坐在旁边陪我哥说话。
哥哥这次的伤真的很重,他只是一时犹豫没对佟双青下重手,哪知道却被他反噬。胸口的那个最严重的伤却是那个拿怪蛇的家伙伤的。佟双青一双肉掌,只是缠着我哥分不了身。唉,还是燕铁衣的习惯好,不管到哪里,兵器从不离身。阴大叔这次疏忽了一下,就栽了。
感觉得出来哥哥的情绪不高,不过每次看到我时,他的笑容就会多起来。有一次,我说漏嘴,说之前想跟着他一起死时,哥哥的脸色突然变得好复杂。最后重重地一敲我的脑袋,说我简直是在胡思乱想。
摸着发蒙的脑袋,我有些委屈。这不是想明白了吗?还打我干什么。也怪我,没事竟然扯这事上去。真是找打。
燕铁衣隔三差五,也会来探望我哥。可每次他快要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