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4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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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焰却载着鸟儿走在最外,鸟儿始终撇头一边不愿同他对视,表情倒是淡然,窥不出喜乐。
“阿熙,你替我一下,我同阿臣有话要说。”
唤了凤熙替了自个的位置,瞄了个空子奔出马阵,鸟儿早策都焰缓了步子在等,似乎也有话想同他说说。
“没良心。”马宝宝未及近前,都焰拖着老长的口水说了这么句,“青木臣是你眷侣,刚被玉帝如此说道,你却连个屁都不放,还要帝君替你解围,寒少宇,你就是个怂包窝囊废!”
第959章 安慰()
小火对他不满不是一日两日,说话夹枪带棒更不是一天两天。
无心同匹马儿怄气,便没有搭理他,只是觉得在坐骑一事上,老爹是同他有仇才将匹火马留给了他,更乖顺年长些的都冰却留给兄长。
晨星缩了缩脖子,连竖起的小耳朵也贴着鬃毛,浑圆的大蹄子踩得很轻,他是有些怕都焰的,寒少宇看着马宝宝这样觉得可乐,但心里记挂鸟儿又乐不出,策马靠近同鸟儿并驾齐驱,鸟儿没有策马离开,淡淡看他一眼,却仍不说话。
“大鸟宝,你看我!”
马队方阵走得更远,将并驾齐驱的他俩甩到后面,鸟儿俊眉微微一抬,终于看他,语气淡淡道:“何事?”
“你生气了?”
“我没有。”
鸟儿目光又瞟去别处,寒少宇心里一空,又拽缰绳让两匹大马靠得近了些,都焰看他一眼,没有尥蹶子,也没有伸头咬马宝宝赶他离开,大概也是想他安慰安慰鸟儿,倒是难得这货如此体贴。
“我身量重,再加寒泽甲就更重,当年部落征伐都是长途跋涉,需要一匹耐力很好的坐骑代步,本来都焰是最好的,但它素日就看我不顺眼,从不给我骑,这你是知道的,我当时有几匹马代步,但气力不济,我也怕苛待让他们受伤,大多时候,除非必要否则是不骑的,后来被四公主看到这难处,讨了黑风给我”
踌躇,还是拽了鸟儿袖摆箍了鸟儿的手,鸟儿看他一眼没有甩开,淡淡道:“你同我说这些往事做什么?”
“四公主是前情往事,我的确深爱过她,对她情至义至,问心无愧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不想你因往事伤情,却知归根结底,是我伤你。”
鸟儿舒了口气,“难得寒大帅你有这番体悟,鸟儿知道了,你不必再说!”
自不会听他胡扯,又将那只温热的手裹紧了些,虽然大局之下,连寒少宇自个也觉得儿女私情拉拉扯扯不成体统,“信你才有鬼!什么叫你知道了我不必再说?我又不是老糊涂,又不是看不出你憋闷,你不高兴你抽我一巴掌都可以,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我抽你一巴掌做什么?”鸟儿语气还是淡的,却听得出急躁,“只是这样的事情,许多情绪你得由着我来消化,等我消化好了,自然同你欢声笑语谈天说地,你给我静静,让我一只鸟儿好好消化消化成不成?”
“你消化你消化了几千年了?自己算过没有?你这烂个**费了多少时间自己算过没有?世事难料人世无常,或许我这一刻好好活着同你说话,下一刻或许就死了,那时才是给你消化的时候,你可以自个一人静悄悄消化,消化多长时间都没干系,没有人会再烦你!”
憋了口气,心脏跳动如同鼓擂,胸腔都快被气炸了,这只鸟儿是真的折磨死神,寒少宇素日哄他乐意顺他,几乎都在担待他的情绪,鸟儿虽也担待自己,却从未窥到自己心中有多怕失了他。
海棠花林一别,为个他做了好多年的梦,后来轩辕殿前又别,数月没有他的消息,长安再别,想着这下可惨,为个人参精彻底招大鸟讨厌,一定是见不到他了,谁知青丘那夜却神借酒兴,酒助神胆,脑抽了似的一口吻上,占了大鸟的便宜,虽还是别离,但却成功点了大鸟心里千年未灭的情种,这情根一生,抽芽长叶开花结果,最终还是情归一处,在莫干山将这鸟儿拐带回家了的,本以为同他成亲是让他安心,这会儿这番话说出来,恍然大悟,原来从始至终,最不安的还是自己,或许是曾经的别离让他担忧这场缘分最终成为镜花水月,所以倍加珍惜,也霸道地不愿鸟儿浪费一星时间,虽然这霸道细论,委实霸道得过火过分了
自觉松了鸟儿的手,策马要离开,晨星却被拽了,硕大的马脑袋转过去,对鸟儿眨眼,寒少宇心里憋屈,眼睛有点酸,也没立刻转头去看大鸟,只是感觉到马宝宝又被拽着与都焰并驾齐驱。
“生气了”
鸟儿却反过来问他。
寒少宇摇头,“不气,心急,我不大会安慰谁,更不知在这时候怎么说好话哄你开心一点,发火就成了唯一宣泄的途径。阿臣我在乎你,可能比你认为的还要在乎”
鸟儿目光一闪,突然笑了笑,默了颇久,再开口语气也轻松起来,“哎!我这只鸟儿本来就矫情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刚就是听张百忍那么说,有些羡慕你最艰难的时候,是四公主陪着你的,你看她还送了你匹马儿,而我一介野仙,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送给你”
“你送了我一颗心,和驱散阴霾的一缕阳光。”寒少宇道,“这两样东西,可比一匹好马金贵太多,还有你认为我最艰难的时候,其实并不算我最艰难的时候,我最艰难的时候应该是麒麟城破,带着妹妹流亡在外的日子,那时我同你一样毫无支援,只能自己来面对困境,所以咱俩都一样,都不必羡慕谁倒是我,我反而要谢谢你爱我。”
为何致谢,不必多言。
这世上不是谁都能甘愿做一只巴掌大的小鸟陪在一个酒鬼身侧那么多年不离不弃,只在他能看到他,而他看不到他的地方,默默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这份感情并不比四公主当年对他的感情轻薄,甚至厚重难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焰咬了马宝宝的缰绳,牵着他走,有他帮忙,寒少宇腾了手出来,扯了鸟儿的手,抵到唇边亲吻他修长的指节,像是要将此生深情,全部融入这细致绵长的亲吻之中。舌尖抵上鸟儿指腹薄茧,舔了舔,鸟儿的手不自觉一缩,又舒展,随他折腾。
“那都焰算是你送我的。”
远方云雾缭绕,底下波浪翻滚,观竹已带了几个儿子兄弟赶来支援,龙宫水军沉于起伏的波浪之下,数条龙影浮在水中,偶尔露出半个脑袋,瞄一眼云中徐徐前行的军阵,再次沉进水里。
他俩的举动对话,二帝军阵或许听不得看不到,水下的观竹他们却看得清楚听得明白,鸟儿被他吻指节,虽未骂他是臭流氓,也未抽他一巴掌或者抽手当做同他不相干,但仍旧脸薄是病含蓄要命,看他数眼,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都焰是他自己去找你的,这不算送。”寒少宇道,“你非要我送,算送你一条雄伟孽根吧,暂存我裆下,你需要我随时脱裤子便是”
第960章 先秦典籍()
鸟儿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黑,没有抬手,更没有抽他。有笑声来,神棍连人带马迎面而至,哈哈大笑拍他肩膀。鸟儿手还被他握着贴在唇上,欲抽离,寒少宇微微使力,攒得更紧。
“你放开!”
“神棍而已,何必在意,他是笑我不是笑你”
神棍点头附和,摸他发辫罕见犯贱,“难怪凤将军总说这寒大帅,摊上他凤族的鸟儿,就从顶天立地的爷们活成了闺院里的小女子,心软是病,情深要命。我头一回听这句,印象里寒大帅还是上古征伐时戾气中足的白战神,实在很难想象他如何心软是病如何情深要命,后来也算见了几回,感触不深。今日却体会到了,我还以为情深要命是要寒大帅的命,原来是要旁观者的命,他这情话,上一句情意绵绵,下一刻却能惊得你魂飞魄散,气得你七窍生烟”
“你的夸赞我听到了,现在麻烦你回阵中去。”寒少宇觉得神棍搅局很烦,他刚还酝酿了好些词句泡鸟儿,被神棍一搅合,就全忘了。“苏墨脱离你眼皮你就不怕出事?那样好调戏好勾搭的君子,是个母的都会喜欢,三言两句,都能调戏”
神棍不屑瞄他,“就这营里的母的,哪个有我娇弱会调戏?苏墨是跟自个有仇才会被她们勾搭走?”
寒少宇笑了笑,不作答,这营里以阿烈为首的娘们个个彪悍,嫁未嫁出去的单论脾性都是泼妇,是个爷们都避之不及,相比她们,苏墨的确会更愿意同这假娇弱的神棍绑在一起。
“你寒大帅,情深差点要了我的老命,我就说后头有好戏,凤将军那样爱凑热闹的,怎不拖延跑后头听戏,原以为他是忌惮你不敢,后来听了终于明白了,从你嘴巴里出来的调情一般人真承受不了,耗心脏,上一句如入云巅,下一句如坠冥界”神棍话语一滞,目光移向他脐下三寸,“奉劝一句,这营里有不少晚生后辈,您老还是要顾些脸面才是,免得他们说你为老不尊”
神棍说完这句,拍他肩膀冲鸟儿道了句:“青先生命好,摊上个贱种,皮囊好看不好看暂不定论,灵魂有趣得厉害,在这四海八荒,论有趣他排第二,没神仙敢排第一。”
说罢,也不给鸟儿评论的机会,一拍马屁股跑了,寒少宇远远看着被神棍马蹄踢起的云雾,琢磨他说那句,心说什么叫皮囊好看不好看暂不定论,他很难看吗?
从腰里掏出小铜镜瞅了两眼,不自觉风骚抚了抚头发,这修眉桃花眼,山根有肉又很挺秀,哪里难看了?是个爷们来双桃花眼山根不塌不削薄,其他长得再差也能拯救整张脸!再说,他其他地方也不差啊!
“论脸皮厚你也排第一。”鸟儿一扫他手中小铜镜,用看变态般的目光看他,“我发现你可以啊寒金鱼,谁家统帅打仗随身携带这女人用的玩意儿?你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照镜子,突然一下子就娘了”
“我觉得我得适时注意一下姿容。”寒少宇答,“同张百忍那种糟老头子相比,本君单论年纪虽然比他大许多,但比他年轻多了,稍加注意就够甩他几重云的,我觉得我得在你面前保持姿容,免得你某回眼瞎,被旁的糟老头子勾搭去”
“你滚!”鸟儿夺了他小铜镜别进自个腰里,“无聊没事做了?统帅不做开始专职酿醋,每天喝一坛,他娘的你喝了这么多怎么还不酸死?”
鸟儿骂他的样子让寒少宇觉得很可爱,正编排破词儿想借机多调戏几句,却听见脚下海水拍岸不绝,低头果然是一处峭壁,心说这九黎蚩方真会选地界,这鹊山临于西海之上,是西海境内的一处山脉,首峰唤作招摇,虽然叫这么招摇的名字,可长得一点也不招摇,位于西海南方的一处孤岛上,地处偏僻,少有人知。
“愚蠢的凡人”
鸟儿一怔,“为何突然念叨这句?”
“突然想到的。”寒少宇道,“先秦时不是有个不知名姓的凡夫俗子,穷毕生精力写了本叫山海经的书来记载神话传说和地理奇事,里头记载的东西,许多都是真的,但臆想更多,他写南山经,就提到鹊山这名字,也提到它的首峰是招摇山,可却不知,这山没有一种叫狌狌的兽,这便是胡扯,是扯来愚民的”
“是。”本以为他批评凡界典籍,大鸟又要说道他,没想到鸟儿却如此肯定,只是一声“是”字之后,笑得很坏,“山海经也说了你,说你诛蚩尤杀夸父,虽未阐述你同四公主之间的孽缘,却将你同她排在一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我想先秦著此书的凡夫俗子该是有点八卦的,四处搜罗了许多上古奇闻,又走了很多地方,但即使心里明白谁和谁之间有一腿,本着尊敬神明不能妄言的著书原则,也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能编排一处地界,一个东经一个北经,一个是旱一个为雨,如此影射,只希望有心人能发现此处确有奸情”
鸟儿逮住机会挤兑他,寒少宇光明正大白他一眼,并不说话,心说都怨这张百忍提了四公主起了话头,鸟儿逮了话头不放,说个鹊山引个先秦古籍,也能引经据典剖析说道折磨他耳朵,这摆明是借机发泄,发泄便发泄吧,至于那个著书的凡夫俗子如此编排是有意还是无心,又是否乱八卦真知晓他同四公主之间确有奸情啊呸!孽缘!管他的,前请往事不堪一提!一个只知舞文弄墨早死的书生罢了,随他乱写愚民去,他管好他家的鸟儿他的现世夫君便好。
“前情往事,你笑便笑,笑一笑,十年少,少睡夫君多睡觉!”
搏鸟儿一乐,顺口编排,鸟儿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