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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青木臣(孽缘难逃:神君,别缠我)-第2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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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意乱情迷(下)() 
之后的事情,因为痛感和快感交叉袭来,记不大清楚了。

    反正那个混账战神就在那间久不住神的卧房要了他,好像真拿他当一块有待开辟的疆土,横冲直撞冲锋陷阵,只有张口咬他的时候才会缓下来,温柔亲亲他的唇角,压抑不过片刻又是癫狂,任他在巨大的痛苦中承受巨大的快乐,又在巨大的快乐中被巨大的痛苦吞噬。

    某一刻,青木臣觉得自己像要被水溺亡,抬手钳住身上的“救命草”,谁知这“救命草”不帮他,反而推了他一把,将他卷入更加窒息的漩涡中。

    “你对四公主那晚是不是也这样?”

    他抬臂箍住他的脖颈,咬了他一口,含糊不清问了句,随后有什么东西混着汗水从眼睛里流出来,滚烫,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就是提到那晚,好像所有情绪都倾出来。记忆里的狂风暴雨冷得刺骨,他缩在枝叶间隙,瞪着黑暗中一双冰冷的眼睛逐渐靠近,只属于蛇的气味,那东西张口,一口咬在他左翼,他感觉到那东西锋利的毒牙刺进皮肉,眼睛只想盯着闪着火光的山洞。

    那儿有将他养大,他爱了好久好久的人,他曾为了他不顾一切撞进雷霆万钧,曾为了他浑身浴血,也为了他走遍四海八荒,可是终于寻着,他身边已有了一个女人,一个爱他,他也爱的女人。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为什么?

    风停雨住,木头伏在他身上停了动作,僵了片刻,抬手覆上他的脊背,拍了拍,掌心微凉,身体却一片炽热。

    “不记得了。”他涩着声音道,“只记得疼,她是旱神是燥火,冰火相交,你觉得会怎样。”

    那晚的事木头没瞒着他,甚至同他说了凤熙的猜测,但没有推托于那场酒宴,他说当年的他,爱四公主是真的,所以设计不设计,按他对她的感情,迟早都会到那一步,可因此伤到他却是个意外。

    “你这儿有个结。”木头伸手点点他胸口,又点点自己,“我这里也有一个,此结无解,已经发生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但以后,这里只有你。”

    他翘唇笑了笑,却有眼泪滚下来,木头没说谎,若他真将那晚的一切推脱于他的君上推脱于那场酒宴,或许他不会哭,或许他会很开心地笑上一笑,但之后,过了今夜,他一定会选择离开,因为连说话也不负责任的木头他不想要,就是这样,就是这么简单。

    但他看上的人的确配得起四海八荒的敬仰,所以笑了又哭了,所以选择留下,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他。

    他靠着他沉沉睡去,回想今天下午的时候,木头箍着他一路疾飞回了南郊,南郊的白天比其他地方都长,木头箍着他翻下云头的时候,夕阳西下,红霞漫天。

    当时在九重云巅木头说想睡了他,不知所措,呆若木鸡,就那样木呆呆随他箍着手腕扯回南郊,落地看到他眼中血丝才反应过来,甩脱他的手青光一现显了本身扑腾翅膀要逃,木头当机立断也显了本身将他按在地上,爪子扣着他两侧的翅膀,很小心避开没有将他抓伤。

    他用爪子踢他,抓掉了他腹部的一把鳞片,木头眼神一凛干脆身子一沉以体重压制,张口龙口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他伸嘴便啄他,嘬了一小撮龙鬃下来。

    “木头!放开!”

    “不要!”木头俯下龙首搁在他颈侧,他身上的羽毛戳得他的鼻子痒痒的,“你要是再扑腾毛就掉光了,那连青衣都化不得,以后的一段时间只能裸奔。”

    他一怔,叹了口气,青光一现变回人形,抬手扯了把他的龙鬃,木头被扯得一痛,也变了回来,情形就变成他在院里压着他,四目相对颇觉尴尬,将头侧向一边,木头微一蹙眉,又用右手两指掰回来,四目相对只有潺潺流水声,闭眼亲上,吻了一会儿分开,他一揉眉心叹了口气,拍拍木头腰侧让他起开,自己也翻身坐起来。

    夕阳正好,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拉木头并肩坐在廊下,一只老母鸡咯咯叫着踱步走来,绕到他身边转了一圈,然后突然跳起扑腾翅膀,狠啄一下木头的手指,又咯咯叫着跑到他身边去。

    “都怪你,害我在鸡群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木头看着远处的一窝鸡崽子,舔了舔嘴巴,肚子饿了。自从木头答应过他不吃两条腿带羽毛的,再喜欢便都不吃了,所以以前殿里散养的鸡看见他都是绕着走,早上也不敢放肆长鸣,生怕叫得高亢一点激动一点,就被他听出点名宰了吃。而自他在神殿住了几日之后,那些鸡很聪明察觉到木头食谱更改,更看出木头对他言听计从,找到靠山般狐假虎威。每天清晨叫得高亢激昂,下午时出笼在院里四处乱逛,还会扇着翅膀扭着屁股踱到木头脚边,咯咯哒乱叫乱啄,挑衅般完全不将木头这神君放在眼里。

    “该怎么说你!”

    挠了把母鸡的脖子,又将离他最近的两只小鸡崽捧起,一只放在自己膝上,一只塞给木头,木头挑眉看着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木头说此前只是觉得这东西拔了羽毛去了内脏,在砧板上剁吧剁吧下锅炖什么都很好吃,现在这么捧着,还有点可爱,和他变成的小鸟很像,就是笨拙一点儿,不会飞。

    “一个封殿南郊的神君,竟然跟鸡一般见识,丢人不丢人!”他道,“哎对了,你这殿里怎么养这么多鸡?以前怎么没见有这么多?”

    “以前以前吃了啊”木头干笑两声,“以前隔三差五吃上一吃,控制鸡群数量,现在答应你不吃,也不让侍卫们吃,所以这些鸡生得无法无天,我估计很快牙将就要想法驾车出去卖鸡了,哈哈!”

    他笑了笑,“这么听话,那你不吃鸡想吃什么?”

    “你!”

    木头厚脸皮答,在他挥拳砸过来时,一把攥住,捏了两只鸡崽丢给母鸡,箍着他的腕子,将他拖进卧房里

第486章 凤凰印() 
寒啸天同家臣们在廊下避雨,见他从房里出来个个目瞪口呆,看着他表情就像在看什么稀罕物。

    “什么时候滚回来的?”寒少宇裸着大半胸膛问了句,“我昨个不是跟君上提了北郊天机营不解散,让他跟玉帝借调兵将,推荐杨戬挂帅?你们呢?不留在北郊帮衬,都跑回来干嘛?”

    “昨夜二殿下和青鸟先生那个啥的时候回来的。”

    脸上腾地一热,脑子瞬间卡壳,无意识脱口而出,“哪个啥?”

    “就是那个啥”寒啸天比了个猥琐的手势,“大殿下让我们回来的,二殿下你不喜欢杨戬那厮,大殿下也不喜欢,大殿下说杨戬那厮心眼奇小,二殿下推荐他挂帅是有心,他却不这么认为,定是以为二殿下别有用心,等他接手,咱们这帮近臣一定落不到好处,还不如早早回来伺候您”

    说的倒也是,可现在境况不同了,现在他身边有青鸟,这南郊有个牙将伺候已经很碍眼,这下又来这么些碍眼的。

    “二殿下,您这儿这儿”

    寒啸天目光定在他胸前,裸露的皮肤上,一片通红像是被烙铁烙伤,中央溃烂而成一只拳头大的凤凰,尾羽迎风而动,整体成涅槃状。昨夜睡青鸟时还没有,凌晨清醒也没有,后来青鸟睡去,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身处一片蛮荒之地,周围混沌看不真切,混沌中一团火迎面飞来,正撞在胸口上,寒少宇瞬间惊醒,胸口一片热辣辣的灼痛。

    然后就发现这东西,这大概就是凤熙在凤凰冢时说的那个什么凤凰印。说到这个寒少宇也觉得有意思,这凤族真是奇怪,睡了什么人,还得在人家胸口上烙个戳证明自个睡过了,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是睡一个就有一个呢,还是只睡第一个时才会有,睡第二个就没了。

    其实除了这个,他身体还发生了些异变,今早凤凰印出现的时候,溃烂处的皮肤显现出大片白花花的鳞,本以为是这东西引起的反应,后来发现不是,因为白鳞没有退下去,痛过之后又是奇痒,大片鳞片脱落形成一圈通红,指尖碰了碰,还有些坚硬,似乎皮下有东西要顶出来。

    小东西打了个哈欠醒了,看到他心口的凤凰一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找了些药粉帮他扑了,做这些的时候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八成是在西荒老凤凰那厮就跟他提过这遭。又将他脱落的白鳞片小心翼翼捡起来,叠了一堆,找了个小布袋装了,随手塞进袖子里,也不知要那东西干嘛。反正看着那张白俊小脸,心里将凤族嫌弃得要死,却还是暗地高兴,他身上有了小东西留的东西,以后便跟这只小鸟纠缠不清,最好永远不分开。

    “凤凰印。”

    毫不迟疑答,寒啸天和一干家臣交头接耳,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那牙将真没说谎,您和青鸟先生还真是”

    “嗯,怎样?”

    “没!没怎样”家臣们的表情还是很怪异,“我们原先都以为您这辈子都得自个解决了。”

    呸!

    呸呸!

    呸呸呸!

    在心中啐了这群没良心的货数口,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叫他自己解决?怎么解决?用手?

    “那兄长的身体怎么样了?”

    昨日在轩辕神殿,君上可是提过两回他举不起刀的事儿,显然对此很介意,当时顾及青鸟,他是没对这话有太多感悟,可却记下了,回头再想觉得心凉,他兄长从少典时起便追随有熊,君上同炎帝兄弟分家时,毅然选择跟随当时势力部众明显不如炎帝的君上,甚至炎帝曾开了绝佳条件邀他入自己麾下兄长都不为所动,而今他因邪祟受伤,病愈却失了大半修为,甚至连家传宝刀都举不起来,君上却如此介怀,与其说是着急他的身体,不如说是着急战势迫在眉睫这不免,令人寒心。

    “鸿升和小白公子都在,应该没问题的。”寒啸天答,“而且二殿下上回带来的镇关军全编入北郊神殿护卫中,这回杨戬挂帅,大殿下可不管兵事,北郊侍卫都是他的人,帝君也没有下令,杨戬也无权抽调,他只能带四海八荒各神族的兵马和他帐下的天兵天将迎战九黎,就是云藏和戚晓风比较倒霉,一个是前钱塘水君,一个是白家的上门女婿,他俩是逃不过被征兵的命运。”

    “反正年轻,多些历练也好。”寒少宇摸了把一头乱发,“哎对了,你们谁会编发辫?过来帮我编个,要编我父亲生前的那种”

    家臣们的表情已不是震惊可以描述,一个家臣起身摸了把他额头,“二殿下您发烧了?”

    另一个家臣道,“二殿下,您对那位青鸟先生是动真格的?”

    “你们觉得呢?”拍开搭在额上的手,寒少宇有些不高兴,“不对他动真格对你动真格?有在这儿瞎猜测的工夫滚去把院子扫了,再跟牙将说煮两碗面,青鸟饿了,动作快点别让我催!”

    打发走一干碍眼货,再回房小东西披着青衣倚在窗侧,玩着手边的笛子不知在想什么,寒少宇走到床边坐下,屋里冷香沁人,昨夜的汗气和淫靡味道散得干净。

    “昨天在殿里四公主跟你说了什么?”青鸟没看他,“我知是她,若不是不必关殿门你的君上这么做,只可能是她要跟你说什么故意回避我,昨天不问是忘了,也觉得自己没资格,今天想起来就该问问了”

    他昨晚睡得很沉,但被自个压着折腾那么久,一定是没睡好的,眼底下有些青迹,没有赖床习惯的一只小鸟如今却赖在床上,想来是下面不适。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看那副介意的样子,还是猜得出有点不开心。

    伸手揽了,余光扫向窗外,看到扫地的寒啸天一个不稳没拿住扫把,“扑”地一声落地砸了脚,嗷嗷乱叫,单手关了窗将聒噪隔绝,也不想隐瞒,将昨日在殿中的境况和四公主委托之事和盘托出,青鸟听完舒了口气,攥了他手,才知掌心汗湿。

    “这么紧张干吗?”寒少宇道,“我和她前情早断,若断不干净,岂不愧对你?”

    “那你去不去?”青鸟靠着他问,“其实去凡间一趟也没什么,反正不耽误的话几个时辰也就回来了,她能找上你,说明是真有了难处,你这个‘前情’帮一把也无妨,我不会介意的。”

    果断摇头,“在殿里就回绝了,这事儿谁都能做,却偏偏找上我,我才不要帮她跑那趟,再说北边现在乱糟糟的,何必自找麻烦,我哪儿也不想去,就守着你。”

第487章 厨艺() 
这话说出口,遭了青鸟一番调侃嗤笑,小东西说他活像刚嫁为人妇的小媳妇守夫君半步不离,寒少宇随他调戏,还将戏做足,歪头靠上肩膀捏着嗓子恶心巴巴来了声“官人”,恰逢寒啸天推门而入,恰好听见这声儿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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