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道术的那些日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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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
高山一张肥胖的脸顿时跨了下来,变得非常难看,苦着脸说“根据祖师笔记记载,五百年前本教掌门无念道长就在山西遇见过一个怀胎十二年的阴阳鬼煞,那阴阳鬼煞把整个城镇都快屠尽,无念前辈道心无量,道法通天。带领十二个门徒竭力围堵,摆下天罡北斗阵把那邪物困住,最后十一个当场死在阴阳鬼煞手里,无念也身受重伤,最后引发体内三味真火****与阴阳鬼煞同归于尽,最后一个气息殆尽的小弟子把被尸毒烧成灰的师傅师兄的骨灰带回了师门安葬。听你们说的这个,也怀胎十年之久,只怕也比那只差不了哪里去,这十年日日夜夜吸收了不少天地阴阳之气,只怕这两天月圆之夜就要破体而出了。”
说道这里,我们都沉默了,连道法通天的前辈们对付这阴阳鬼煞都不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我们这几个呢?
这时,黄纯蜡黄的脸上全是汗珠,支支吾吾小声的问“师傅,这事难道比上次去地府阴司还要凶险?“
高山脸色的肥肉抖动不停,哎道“不错,地府至少有阴司的制度,小鬼们在地府行动和鬼力有限制,没有在人间那么厉害。所有的鬼物一到人间,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与天材地宝,就会变的凶残强悍,妖法也变的诡异异常,此行,我们要千万小心行事。”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中一闪问道“我们不如算一卦,看看我们的此行的凶吉?”
我刚刚说完,后脑就被姜老道重重拍了一下,姜老道怒道“你想遭天谴吗?所谓医者不能自医,相术不能自算,即使是身边人也不能算,这样会违背天理,改变了自然法则,一切事情都会改变,到时,不但你自己会遭受天谴,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会连累至亲挚爱之人。”
高老头也在一旁连声附和点头,我看了大熊和黄纯一眼,他们也吓得脸无血色。
一时,车内无人再语,个个脸上凝重,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车子到了刘家庄的岔道口,只见路道上设了几道路卡,两排站了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见我们车子过来,一个肩上带有一条金杠三个星徽的军官走了过来。
我们众人下了车,那军官国字脸,皮肤黑红发亮,向我们敬了个军礼,开口问道:“请问,你们哪位是姜老?”
姜老头向前面走了一步,点头道“我是姜华!”
那人又啪的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成都军区,特种部队上尉连长潭劲林奉上级领导命令在此等候姜老,后面事情一切听姜老指挥!”
姜老头犹豫了片刻,内心经过斗争最终点了点头说“好,潭上尉,村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潭劲林铁打的军人,此刻脸也不由的抽动了几下,脸色黯淡的说“情况不妙啊!先头部队在遣散村民的时候与一个。。。一。。。个恐怖的怪物交上火,死了十几个,村民也死了两个,还有好几个士兵被冲散了,现在下落不明。现在除了我们这些人和那几个失散的士兵,其他的人已经全部撤出了村子。”
潭劲林不亏为军人,干净利落的几句话就把事情说个清楚。
姜老头又问“那个刘中元的人找到没有?”
潭劲林一招手,一个士兵拖着一个已经吓昏了的男人走了过来,那男人看起来快五十岁的一样,一脸沧桑,满脸刻满了往日的悲凉与痛苦,三十多岁的人竟然被折磨成这般苍老。
姜老头把有的人都叫了过来,神色严肃的跟大家部署了行动。
完毕以后,我们一行人就形成一个三角形的队形往村里慢慢前行,一到村里,就看见满目疮痍,死寂一片,没有半个活物的影子,大家在大白天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平房的墙壁上到处都是枪眼和黑漆的硝烟痕迹,有的院子的地上留着几个人形的黑灰堆和一个个漆黑的大洞,旁边散落了一些变了形的枪支和军用装备。
那些军人看到这些,不禁都虎目含泪,咬牙切齿的,恨不得马上找到那怪物把它打的千疮百孔的,以解心头之恨。
我们在村子周围搜索了一遍,没发现那阴阳鬼煞的踪影,我心惊胆战的问姜老头“师傅,那邪物是不是离开了这个村子了?”
姜老道沉默了片刻,小声的说“应该不会,那鬼物出生在这里,没把所有的生灵全部杀光是不会走的。”
高老道也点头说“不错,它可能还在这里等它的父亲,它对刘中元的怨气最是深,不达目的是不会走的,我们去乱葬岗去看看,应该会有收获!”
我们一路观察四周动静,小心翼翼的朝乱葬岗摸去。这条路两边到处都是粗大的树木与满地齐人高的茅草,使得我们的视线受阻,姜老道忙招呼众人分别死死的盯着树上与草丛,生怕那怪物会突然从里面冲出来突袭我们。
一路没发生异变,我们来到树林中间一片巨大的空地上,我们都吓了一跳,方圆上百米的地方全是暗红色的土地,连那些大大小小的坟包都是呈现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里面寸草不生,微风吹来隐隐能闻到一股血腥气味。
姜老道用桃木剑挑了一点土在鼻子边问了一下,回头对我们说“这是血染成的,只是不知道那鬼煞用什么方法把这里这么大的地方都用血染成这样,应该是想把这些亡灵全部唤醒来对付我们。”
高老道皱着眉头,手指掐算了几下说“这里寸草不生,应该是阴阳鬼煞尸身十年散发煞气的结果,人长时间呆在这里会被煞气所影响,变成一具行尸走肉,那唐小梅应该是长期呆在这里,才会被鬼煞所控制驱使,我们必须进去找到鬼煞的尸骨,然后再这里布置法阵,在这里控制住它”
姜老道也附和说道“不错,我们只有在这里灭了它,那鬼煞对此地必将十分依赖,虽然能力会大大增强,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它跑出去将会大海茫茫,我们根本拿它没办法。”
紧接着,姜老道从包里掏出一些紫色的药丸分给大家服下,以便抵抗住这些煞气的入侵。
我们慢慢的踏入红圆圈,越往里面去,血腥的气味就越严重,众人都是见惯了血腥的人,都不免被这里的气息呛的连连捂嘴,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我们挪到血地中间的位置,突然又人惊呼起来,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暗红的坟包旁边躺着一具浑身****的女尸,两个眼眶扩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两只眼珠也凸出眼眶一半,眼角带血,死死的盯着我们,嘴角也流血,拉扯成一个弧形,像是在诡异的笑,我们跟她的眼睛一接触,不由的后背发麻。
她的整个胸腔已经塌陷下去,肚子被刨开,五脏六腑流了一地,腥臭扑鼻,苍白的右手抓着一张血红的布。那张血布经过十年都还是鲜艳如新,仿佛是刚染成的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妖艳欲滴。
姜老道和高老头对视一眼,重重的点了一下头,高山连忙招呼徒弟黄纯便去布置法阵去了,姜老头高声喝道“潭上尉,你们负责警戒四周情况,看见活物,不管是什么先给它一梭子子弹,烦了,你和大熊帮我布置乾坤无极阵。”
大家应了一声都忙活开了。我们刚把乾坤无极阵摆了一半,突然,听见一声“啊”的尖叫声,只见忽然清醒过的刘中元挣开背着他的士兵,扑在唐小梅的尸体上嚎啕大哭“小梅啊!你死的好惨啊!都怨我啊!是我害了你和孩子啊,我不该把孩子摔死的呀!。。。。。。”
我们都无心听他的忏悔,忙收回目光继续摆阵。
才刚低下头,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笑声,一个声音像是女童哭泣,尖锐刺耳,一个声音是男童嘿嘿嘿的怪笑,听的大家都脸色惨白,头皮发麻,不少人都腿肚子打颤了。
那刘中元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遥望声音传来的方向,凄惨的哈哈哈大笑“终于还是来了,都是报应啊!报应啊!孩子,我欠你的今天就全部还给你吧!求你放过其他的人。。。。。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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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双面厉鬼()
刘中元话音刚落,那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突然停止。
突然,潭劲林手中的机枪“哒哒哒”疯狂的朝一个草丛中扫射,一个红影拐了一个弯闪电般的射向潭劲林,潭劲林反应够快,急忙趴在地上,那个红影跃过他的头顶就跳到了圈内。
大家看见那东西都差点吓的屎尿齐流,那个家伙是个双面阴阳人,四手双脚,指甲黑漆锋利,一丝不挂,身高大概一米。男面全身暗红,头上无毛发,全身皮肤邹巴巴的跟哈巴狗似得,瞪着一双血红的大眼,女面则乳白透明,唯有腹部黑如墨汁,一双凸出眼眶的绿眼阴冷的看着我们。
即使是姜老头和高老道的见识,看到此怪物也不禁额头见汗,那阴阳鬼煞最终把目光落在刘中元的身上,女童的嘴巴张开,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闪出一道道寒光,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毫无征兆的就射向刘中元。
刘中元毫无畏惧的张开手臂就准备迎过去,在他身边的大熊单手就把他给甩了出去,大喝一声就把手中的一个棍子抡向那鬼煞,那鬼煞在半空中,男童身子一扭就躲过棍子,踏着空气又朝刘中元扑了过去,嘴里发出阴森森的女哭男笑声。
姜老道和高老头同时出手,一个射出天雷符,一个掷出青铜剑,那鬼煞四眼能眼观八方,闪电般出手抓住铜剑回身就把天雷符扫落,接着,手腕一抖,青铜剑就钉在刘中元的喉咙上,鲜血咕咕冒出,那男鬼小嘴一吸,那股鲜血就被它全都吸到嘴里,刘中元脸色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缓缓倒地。
太快了,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就发生了。
那鬼煞停在半空不停的发出鬼泣般的笑声,那些军人都吓得浑身都颤抖不已,有一个哐当一声,手中的机枪就掉在地上,那女童正面对着他,小嘴一张一股黑水笔直的射上那名军人,姜老道一个小心都没说完,那名军人已经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瞬间变成一堆黑灰,一阵风吹过便无踪影。
女童嘴里发出一阵阵奸笑声,听的我们耳膜发麻。
那鬼煞落在地上,不停的转身用两面脸一个一个向我们细瞧,好像猫看老鼠一样看着我们,我们被它看的全身发麻。
这时,高老道的咒语响起“天地无极,阴阳肆力,各方神灵借我神通,肃清妖魔,太乙真君为我护法,急急如律令,走!”
突然,在那鬼煞周围凭空出现一股紫色的电流,如龙蛇游走,兹兹电鸣雷闪把鬼煞圈在里面,高老道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退到我这边来!”
我们收起惊愕之心,连忙都跑到高山后面,此时,高老道面前已经形成了一个用黄豆和铜钱红线摆成的一个大阵。
那鬼煞在雷电之中,也不畏惧,奋力向光圈使劲的冲撞,脸色毫无痛色,高老道脸色苍白,嘴角抽动惊呼道“不好,这孽畜不惧阴阳无极雷术,马上就要冲。。。。。”
话语未落,那鬼煞就突破光圈就朝我们射了过来,潭劲林大喝一声“打!“几十把冲锋枪喷出火舌就打在那鬼煞身上,强大的冲击力只把鬼煞打的在空中一顿一顿的后退,却丝毫不见未见血光,弹壳跟洒豆子般叮叮当当掉落一地,空气中弥漫一股强烈的硝烟味道,鬼煞身子刚到黄豆和铜钱中央,高山与黄纯咬破舌尖把阳血喷在红绳上,突然地上冒出无数的青烟,那些黄豆与铜钱都变做十二个身披黄甲和青铜甲的士兵,手举的大刀就朝鬼煞身上砍去。
那鬼煞落在地上,就与六甲六丁战在一块,姜老道一声大喝“烦了,五鬼搬运术。”
说完,就围着圈摆五行法器。我惊醒过来,连忙手掐手诀,口念“春夏秋冬中五瘟神,借尔等神力,助我搬阵,急急如律令,赦!”
话音刚落,先前我与师傅插的五行令旗空地升起就把鬼煞围在中央,一个泛着五色光圈把鬼煞罩住,使得阳气也锁在圈外。
这时,姜老道摆的铜罗盘,桃木桩,升满水的葫芦,燃着火的香,盛满土的香炉也产生效果,那阳面的男童突然停止了动作,双眼紧闭,双手下垂,好像是睡觉了一般。
唯有那阴性女童还在不停的朝六丁六甲吐着尸水,转眼间六丁六甲都划为一股黑影,那女童发出凄厉般的哭吼声,直刺人心底,我们心里不由的一颤。
我暗叫一声糟糕,我的五鬼搬运术靠心神操控,这分明是扰乱我的心神。
果然,五色令旗拔地而飞。
那女童瞬间就冲出法阵,同时男童也睁开红眼,厉光大盛,瞬间就朝我们冲了过来。
姜老头大叫快跑,我们拔腿就四散跑开。一个士兵呆立在场,那鬼煞两手直刺入膛,双手一分,就是一片血雾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