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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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秦烨同意了,端和郡主比武招亲。”
姜未晚瞠目,秦烨同不同意,与她何干?还有她怎么时候说要比武招亲?
杜若雨一脸看戏的姿态,自古只有嫁不出去的女儿,才有开镭台比武招亲,要让姜未晚堂堂郡主设镭比武招亲,姜未晚的颜面就丢光了。
杜若雨上前一步,叩首行礼道:“皇上,臣妇也觉得公主的主意不错。”
姜北转了转眼珠,看了杜若雨一眼,这个嫡妻就是小肚鸡肠,见不得庶女好,妇仁之见,未晚丢了脸面,姜王府丢了脸面,她还能好到哪儿去?果然是妇人之见。
杜若雨自认为这样一来,未晚嫁得再好,也是丢了几分面子,而且她还讨好了公主。可以缓解倾月在冰嬉赛上舍景夏选倾心,造成的不愉快。
世宗皇帝看了杜若雨一眼,微微颔首,“秦国公府,户部侍郎府都上了折子,求旨赐婚的对象都是端和郡主,我还想是不是都商量好了。既然如此就由朕下旨,让这两家公子和季风三人一起打镭,胜出者迎取端和郡主,更外两名男儿,朕另行赐婚。”
宴席之上,听闻皇帝口谕的秦陈两家,家主纷纷上前去向皇帝叩首谢恩。
丞相家张少夫人脸色一黯,她家孩子张同昊不会武功,必然是要生生错过机会。
“臣妇,叩谢皇上恩典。”杜若雨又向皇帝磕了个头,站起向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她突然觉得天茫茫的一片,让她一瞬失神,脸色煞白。
姜倾月连忙上前去,扶住杜若雨,“母亲……”
二人心中皆是惊涛海浪般思绪汹涌。
姜未晚,她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在**里杀了人,有人强出头顶罪。
杀手杀她不成,被她死里逃生。
仇家指证她,反倒让她给逼死了。
镭台比武招亲,还蒙得皇帝亲自下旨。本来是一场羞辱,结果又给足了姜未晚面子。
杜若雨突然想到一句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年未晚死的时候,汐禾死里逃生,反而给她带了十足的好运气。
“二姐,都准备好了,该我们上场了。”姜倾心催促了声。
“摄政王,你看……”世宗皇帝已下了旨意,心意就不会改变,不过是象征性问上两句。
秦烨已是气结,只不以为然,撇嘴嗤道:“季风是驻留大景的世子,自然应听凭大景国主意思。”他心下明白,世宗皇帝这如意算盘敲得也太响了。身为世子的季风到了适婚年纪,他到时必是要成亲,成亲后就可以回归大聂国。
世宗皇帝明知季风不会武功,还同意比武招亲,把季风拉进去,无非是想给他另指门亲事。大景皇帝看上的女子,嫁给季风的,必然是个乖巧且能为大景皇帝所用之人。
说穿了,就是安个细作在季风身边,接近大聂国,好获取情报。
秦烽和陈康安两人,与季风都是好友。只不过,人一旦站到了镭台之上,就再无情谊可言,到时候他二人必定为了家族的荣耀而战,且世宗皇帝必定会给他两人旁敲侧击,让他们全力以赴。
朝堂之上多得是权谋算计,他早已见怪不怪,不过光是当年间接害了晚儿这件事上,他就不会让世宗皇帝如愿以偿。
抛开陈康安不提,就光凭武将出身的秦烽,不会武功的季风就不是对手,要胜出还真让人犯难。
一时半会也理不出头绪来,只能待回京后再做定夺。
秦烨看了未晚一眼,淡然浅笑:“晚儿,刃有两面,伤人自伤一瞬之间。你这般逃得惶急,可是爱上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未晚听见,当然未晚身侧的景墨予应当也听见了,不然他不会面色一变。
未晚身躯隐隐一震,心跳陡遽,这家伙太狂妄了。
她爱上他,怎么可能呢?
“哈哈……”姜未晚轻笑,声线柔和,“摄政王说笑了,我们认识才几天,你多心了。”
她宁可选择季风,也要弃秦烨,为什么?
秦烨心道姜未晚,你可知,你所认识的季风与秦烨,皆是我一人所扮演。
他轻扬嘴唇,正想说什么,耳旁一幽清曲,婉转环绕……
冰嬉赛中,最值得期待的姜倾月出场了。
全场静默。
秦烨不语,跟着坐了回去。
翩然裙袂飞起,姜倾月娉婷的滑入冰嬉场中。耳边,霎时传来了一片哗然的惊艳声。
随着哀婉的旋律,她轻灵妖治的举扇与姜倾心一同轻舞着,双扇,自如地散抖于手间,一投一掷间,一翻一接间,舞尽了柔美、利落又不失两人配合的整齐。
姜未晚自认为在默契上,姜倾月和姜倾心比她们再胜一筹。
曲风转变,一曲高山流水,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姜倾月青丝绾成朝云近香髻,素手轻扬,迅速换上身侧仕女手中的彩扇,执翩而舞,飞跃而起,出尘飘逸,她时而轻舒玉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动作矫健优雅。
行云流水的音乐与龙飞凤舞的舞姿,堪称出彩。
突然,镭鼓声响,姜倾月身侧的十几名舞衣少女,皆向中心滑去,众人将姜倾月围在中心,伸手抖动泡袖,舞衣形成圆月状,三种不同色彩的横立众人的视线中。
舞衣飞扬,形如流水,又状似旗帜飞扬。
紫红蓝三种颜色。
全场一片寂静,众人瞠目结舌,已不是震憾能够形容的。
…本章完结…
第180章 散景成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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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烨执起玉杯,轻酌一口,凝着未晚,脸上的笑容渐深。
砰地一声,姜北手中的杯子裂开了条缝,他抖了抖唇,有些不敢置信。姜北几乎是登时站了起来,这个冰嬉的花样编排得也太邪门了。
不仅仅是姜北失态,场上年长的官员面面相觑了一番,都屏住了呼吸。
郦贵妃出自名门,熟读国史的她悄然看了身侧的皇帝一眼,世宗皇帝轻敲着御座前的龙头,不言不语,眸中蕴着阴鸷之光。
郦贵妃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姜倾月身侧的舞女散开在周围,姜倾心素手执扇,素扇迎风翩飞,姜倾月双手握紧了姜倾心的肩膀,借力飞身而起,呈倒立状,形成仙女下凡之姿。
姜倾月扯开她面前的一朵白绸结成的牡丹花,花儿幻化成一幅画卷垂直而下,四个大字霍然入目:散景成向。
所有的人在刹那间都变色了。
姜倾月嫣然微笑着,凝着宴席之中致高点上的那袭明黄的身影。
普通的冰嬉花样表演有什么稀奇的,她是前年倾国倾城的冠军,今天如果把以前的表演再拿出来炫,会让人觉得她是江郎才尽,只会那么几招。大景中原的舞蹈就那么几样,冰嬉大赛上的皇妃和朝臣夫人大都是舞蹈中的高手,她要没有出彩的表演,恐失了面子。素闻塞外和族有种扇面舞,姿势优雅,清新亮丽,她当下就动了心思,她立刻让二舅派人去和族请匠人来教习,二舅果然不负所望,几天的功夫,他就请了和族的族长夫人林舞来教她。冰嬉大赛前夕,她一直往外跑,可不是出去的玩的,她就是悄悄地把自己关在农家别院里,勤加苦练,所有的一切努力,只为在今天再次一鸣惊人,震憾全场。
如今看来,完全是值得的。
全场都震撼了,比姜未晚表演时,大家都要专注地关注她。
特别世宗皇帝震憾瞠目的样子,让倾月越发得意了起来。
姜倾月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的世宗皇帝如一只被攻击的兽,正处在暴怒的边沿。
他简直要气疯了,姜倾月那副笑逐颜开的样子,无疑是对他深深的挑衅,对大景帝国深深的羞辱。
姜倾月!你好样的!你竟然敢勾结前朝余孽,兴风作浪!
世宗皇帝手中的青龙玉杯被他重重地砸在地上,裂成了好几块。
世宗身侧的郦贵妃不由吓得一个哆嗦,连带着宴会场上所有人都被世宗皇帝的凌厉怒气震到了。
迎着世宗皇帝深邃又冰冷的双眸,姜倾月愕然,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世宗皇帝雷霆盛怒,气得不轻。
她的表演,世宗皇帝不满意吗?
“姜倾月,你在做什么?”姜北勃然大怒,这个死丫头,她想死吗?她疯了,一定是疯了,鬼上身了……”
世宗皇帝冲出龙座,伸手指着姜倾月道:“抓住这个大逆不道的叛党,抓住她!”
姜倾月傻眼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表演,她的表演事前二舅看了,都说好的啊!
她设计的中画卷落下,面卷中八仙捧桃齐祝世宗皇帝寿与天齐,大景帝国盛世太平。
世宗皇帝三日后生辰,她提前庆祝,这样不好吗?
目光落到手中的画卷上,入目的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生生地让姜倾月煞白了脸色。
“散景成向。”怎么会这样?
“啊……”姜倾月面色惶然,失色尖叫,如鬼哭狼嚎。
散景成向,四个字中两个国号,一个前朝,一个今朝。姜倾月心下明白,她一定是着了道了。
画,画让人掉包了。
“皇上,不是的,这不是我的主意,我没有……”
姜倾月急着想解释,然而,眼下已没有人理会她,皇帝的贴身侍卫向姜倾月走了过去,急着要架起姜倾月,几乎同一时间,姜倾月身侧做为辅助道具的仕女,蓦然从袍袖中抽出短剑,利剑出鞘,寒气四溢,剑锋直指世宗皇帝。
“昏君,纳命来!”
刀光剑影闪烁,整个露天的宴席都乱成了一团。
十余名向国死士,向风一样朝着世宗皇帝冲过去。
虽说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诵歌,但翻开向国史不难发现,到了向国末年,土地兼并严重,造成大量的流民,民心动荡。皇帝食用了秋石散,只顾得**作乐,君王不早朝,朝庭赋税加重,农民苛捐杂税严重。皇帝都不管百姓的死活了,军队纪律也跟着泱散,严重扰民害民,部分百姓的子女还强行被抓去充当了军妓。百姓过不下去了,自然反了。
那时手握重兵,推翻了向国末代昏君的景国先列龙袍加身,摇身一变成了皇帝。
每个朝代到了最为不堪和腐朽的末尾时,都会发生朝代更替。
皇帝轮流坐,守不住江山怪得了谁?只是那些个习惯了吃香喝辣,指点江山的皇族亲贵们,受不了这个打击,整天垂死挣扎着复国梦。
今日行刺的向国余孽,眼神似死水,面色无温,脚步轻盈,动作快如闪亮,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景墨予和景浩天两人皆飞身而出,还未靠近世宗皇帝身侧,就被两名刺客缠住了。
其他刺客迅速向世宗皇帝靠过去,顾慎言和秦烽也投入混战中。
刺客飞身而出,剑势一转,直直刺向皇帝……
大殿之上,妃嫔们乱成一团,刺客朝皇帝甩出了个飞镖,被世宗皇帝眼明手快地躲过,飞镖直直地落到了慧妃桌上。
“啊——”慧妃一声尖叫,立马想往外殿外冲,可是此刻大殿前正在混战,刀剑无眼,她吓得一下失去了主心骨,连忙躲到桌子底下。
她一俯身,喜妃也跟着躲起来,大抵是太恐惧了,素来不和的两人躲在桌子底下竟然抱成了一团。
宸妃东张西望着,四处搜寻着她的一双宝贝儿女。
她的两个孩子都在刀光剑影中呆傻掉了。
“俊北,北儿快躲起来……”宸妃顾不得许多,刀光剑影中只有她的一双儿女。
然而,在母凭子贵的潜意识作用下,她还是舍了就近的景夏,跑到远处的景俊北身侧,紧紧地抱住了六皇子景俊北。
周围的刀剑声,静婉侍宛若不察,心中只有她的孩儿,目光落到她此生的寄托姜未晚身上,见她与华清都被秦烨护在身后,顿时安下心来。
姜北投入了战斗中,殊杀了一名刺客。
纵然对手强劲,其余人等,也愈战愈勇。
景墨予砍断了刺客一条手臂,正要飞身跃向皇帝,身后倒地的刺客突然扑上来,死死地抓住了景墨予的腿,使他动弹不得。
一名女刺客飞向皇帝身侧,景墨予怒起,甩出手中长剑,一剑刺死了对方。
刺客人数不多,个个武功精堪,殿中到处都是四散逃窜的妇人,男男女妇乱成团。
东苑西海外的守卫是否被撤换无人得知。
打斗了好一会儿,竟然不见有大内御林军冲入。
“皇……皇上,”殿中一个二等的太监迅速向皇帝靠近,“皇上,快跟奴才走。”
那太监手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