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貌美如花-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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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求他。
白庭生想了想,嗫嚅问道:“芳仪,你那大表哥如果在旸都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投靠他?难不成,你真的让我们露宿街头吗?”
徐芳仪竖起食指摇了摇,说道:“我那大表哥,虽然隔了几代关系是有那一么一点点的……远,但是只要我一见到他,报上我的名字,他一定能认出我来,不说虚的,他定会好好款待我们的!”
“切,说的跟真的似的,那你那个大表哥是谁呢?”安悦抽了抽鼻子,一边不屑嗤笑起来。
徐芳仪气结,决定不跟这臭小孩算账,继续说道:“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你们听说过三年前云王私藏兵符意欲谋反时,带兵对战所向披靡的几位大将军之一,金昊轩金将军吧?他呢,就是我那个远房大表哥了!”
“金昊轩?他不是战死了吗?这么多年都没听到有关他的传闻了。”王易之疑惑地说道。
徐芳仪点点头,“没错,虽然有传闻是说大表哥死了,但是实际上呢,他是厌倦了战争和尔虞我诈的朝堂,而心上人的死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打击,于是自请到了边关外的旸都,在这当上了个小小的六品同知,辅助知府办案。”
安悦愣愣的叹道:“金将军真乃性情中人也……”
徐芳仪斜睨他道:“那可不是,为了心上人退隐边关,否则,我大表哥在朝堂上可不得厉害去了。”
再说下去天色都要晚了,安悦意识到这一点,赶紧提醒了爱吹牛的徐芳仪,“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找到你的大表哥再说吧,这天都要黑了。”
徐芳仪嘿嘿笑道:“放心,绝对不让小悦悦你露宿街头。”
安悦睁大了明眸,偷偷地笑了起来,突然徐芳仪又接下去说道:“要不我爹娘得骂死我。”
安悦圆眼怒瞪徐芳仪,心里骂道这讨厌的冤家!
可这话刚停下,城中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冲出了一匹矫健的黑马,一玄衣男子策马而来,在几少年身前勒马停下,黑马扬起前足,长于了一声。
那马上的玄衣男子帅气下马,身材挺拔,英俊阳刚的蜜色面皮,不笑时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长发一丝不苟的高高束起,周身散发着一股寒冷的肃杀之气,令几人不寒而栗。
不是征战已久的军人,身上不会有这样气质。
几少年齐齐愣住,却见那玄衣男子也在微眯着眼打量着众少年,倏而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周身冷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暖至心田的笑容。
徐芳仪回神,两步走了过去喜道:“大表哥……”
玄衣男子却在同时越过徐芳仪,笑着向王易之说道:“你是王易之吧?”
众人再次愣住,徐芳仪黑了脸,不可置信地跑到玄衣男子身边,问道:“你不是金昊轩吗?”
玄衣男子愣了下,点点头,打量着眼前俊朗的少年,“你是?”
徐芳仪赶紧喜道:“哥!我是徐芳仪啊,你的远房表弟,我爹是郑州的徐晴,我们小时候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玄衣男子,也就是金昊轩更是茫然了,面上有些犹豫,转向王易之,问道:“小公子可是王易之?”
王易之愣愣点头,金昊轩又笑道:“那就是你了,你兄长王明朗与我是旧友,当年他弃暗投明助我一臂之力,如今已有许多年未见了。王易之,你兄长知道你来到了旸都,特意让我来接你。”
“真……真的吗?”
王易之结巴道,不管一旁石化伤了心的徐芳仪,另二人忙冲着金昊轩巴结道:“金大哥,我们是易之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也收留我一下?”
看着可怜巴巴的安悦,金昊轩笑着点头,“自然可以,你们都跟我来吧,这天都快黑了,我府上有些远。”
几少年听到不用露宿街头,喜得团团转,忙跟上金昊轩,安悦还不忘奚落徐芳仪,“哎哟我的徐大公子,你的大表哥好像并不认识你哟~”
尾音轻颤,气得失落的徐芳仪羞愤至死,他想了想,不甘心地凑过去帮金昊轩牵马,追问道:“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郑州的徐芳仪啊!小时候你来过我家的!”
这般提醒下,金昊轩想了一下,略为客套的笑了,“是吗?事太多我也不大记得清楚了,你叫徐芳仪是吧?”
徐芳仪激动地点头,金昊轩又笑道:“我记住了,对了,今天衙门抓了几个土匪,看到你们的失物我就猜到是你们了,你们先在我府中住下吧,明日我再带你们去取你们的行囊。”
王易之赶紧道谢:“谢谢金大哥。”
金昊轩抿唇一笑,“不客气。”
厉害了我的哥……
被敷衍以及遗忘的徐芳仪摸了摸受伤的心脏,独自一边掉眼泪去。
在安悦的冷嘲热讽下徐芳仪终于熬到了金府,一双眸子噌的一下又亮了,跟着金昊轩进了宅院,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序,下人丫头一个不见少,心下都暗叹起来金昊轩还真是上得战场下能持家绝世好男人。
在大厅坐下,喝了杯热茶,金昊轩笑着让管家去收拾客房,陪着几个少年闲聊了几句风土人情,徐芳仪不断地找话题,结果金昊轩对他的热情招架不住,只能认下这个表弟。
“听说府里来了中原的贵客。”
一道温暖若水的清润声音传入耳畔,人未至声先到,看向门外,走进来一个清秀青年,年纪不大,二十一二左右,青色衣袍身材纤瘦,浑身上下带着浓浓的书卷气,面容清俊,眼角眉梢还带着几分傲气。
甫一进门,就让众少年们纷纷夺目,这般风华的男子,再看向金昊轩时却是冷淡无比。
金昊轩忙站了起来,态度好比刻意讨好,“是,中原来的客人,王明朗的堂弟。”
“是吗?”
那男子只扫了一眼,便将视线准确无比的落在王易之身上,王易之有些紧张地笑了笑,问道:“阁下也认得我兄长吗?”
男子微微颔首,金昊轩忙叫他坐,两道身影站在一块,竟是无比的和谐,而男子无意中的疏离,却又好似隔着云端。
金昊轩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与少年们介绍,“这位是我的……”
“朋友。”青年淡淡地说道。
金昊轩有些失落,但徐芳仪却看出了问题,想到这是个机会,金昊轩眼里的爱慕谁还看不出来,心说还故作遮掩什么?
待几少年都介绍过后,金昊轩略有些尴尬的指着徐芳仪说道:“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弟,叫徐芳仪。”
徐芳仪望向那正要喝茶的冷淡青年,笑着喊了一声,“大表嫂好!我叫徐芳仪,是金昊轩也就是大表哥的远房亲戚,早就听说大表嫂您风华绝代贤良淑德,看来果然如此,大表哥真是有福气啊哈哈哈……”
“噗!”
那青年瞬间将口中茶水喷了出来,将金昊轩的衣服都打湿了,而后瞪圆了眼,看了看同样目瞪口呆的金昊轩,又望向眨着眼等待夸奖的徐芳仪,胸口那口气越喘越大。
突然将茶盏挥落地面,砸的满地水渍拧着眉头望向金昊轩:“金昊轩,你……哼!”
再气青年说不出话来,立马转身跑出屋子。金昊轩似有些寒意的眸子看了眼徐芳仪,起身追了出去,语气着急:“子谦,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知道……”
“你放开!金昊轩,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想占我便宜,没想到你今天还找了个表弟来羞辱我!”青年急得气都喘不匀,一副柔弱的样子好似随时要倒下。
金昊轩忙揽住他的腰肢,拧着眉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子谦,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的,你能不能听我……”
“我不想听!你骗我还少吗?金昊轩,你嘴巴里吐出来的就没一句真话!”
青年怒目圆瞪,嘶声力竭地向他吼道,眼眶却隐隐有些泛红。他一把将金昊轩推开,向后院去。
金昊轩一脸无奈地跟上,不断地解释,还要防着青年会不会气坏身子,整个人一副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的模样,“子谦,你别生气!我不说话就是了,别气坏了身子啊……子谦……”
这下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门外两人拉拉扯扯的声响渐行渐远,徐芳仪感觉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小聪明用错地方了?
“不过是叫了一声大表嫂,他怎么这么生气?”
安悦也好奇呢,只听身边如同壁灯般毫无存在感的老管家幽幽说道:“你很聪明,一眼就看出那是金府的夫人。前几年老爷强娶了夫人,还做了对不起夫人的事。夫人心里有怨,最听不得别人将他和老爷扯上关系,尤其是将他看做女人,那样的称呼。”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徐芳仪心里突然有点惊讶与好奇,但随之而来的还有点点尴尬。
徐芳仪捂了嘴,完蛋了,没想到大表哥是这样的大表哥,强娶什么的,还是个极其刁钻的男妻……来这里头一天就得罪了大表哥和大表嫂,那明天还能待下去吗?我感觉我会被流放大漠了……
第108章 金昊轩篇 番外 2()
几名少年就在金昊轩府上住下,虽然貌似得罪了金府的另一个主人,但徐芳仪更在意大表哥竟然不认得自己这个事实,长吁短叹很长一段时间。
金府并不是很大,他和安悦就住在一个院子,隔壁紧贴着的两个房间。
其实徐芳仪之所以会出来,完全是因为被家中逼婚,尤其是逼婚对象还是安悦这个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朋友,他只觉得荒唐,父母就一点也不计较儿子会断袖吗?
其实说实话,徐芳仪是很喜欢安悦的,但对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他自觉不能祸害了安悦。可是逃也逃不掉,那个小家伙还是跑来找他了,半道上碰见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便没忍心开口叫他独自回家了。
金昊轩也想了好久,才想起来这么一门亲戚,彼时他正在房中跪在林子谦面前,一本正经的解释:“子谦,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怨,也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我们已经成亲的事实,所以这些年我都没再提这件事,府里上下也不会乱叫,只是那个小徐,他真的是无心之失,你不喜欢听也别跟自己生气,都怪我好吗?”
他知道林子谦最受不了他向自己跪下,所以每次惹到了脾气越发刁钻的林子谦时他都会用这一招。
果不其然林子谦皱着眉不自然的道:“你快起来,这样跪着像什么样子?”
金昊轩不起,得寸进尺道:“都过去三年了,你一直不愿意原谅我,我承认我当年有错,无论你如何对我,我都不敢有怨言只是子谦,你我成亲多年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你不愿意承认也是如此。”
林子谦微微侧开脸,似乎对金昊轩的话很是不耐。
金昊轩跪行上前,握住里林子谦的手,眸里有着委屈,有着悔恨,“子谦,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当年你受伤时,你与我说过的话,我心里一直记得。一直以来是我的嫉妒心作祟,可是现在所有阻碍我们的人都不在了,三年来你我相处的点点滴滴,还不足以让你原谅我吗?”
林子谦眉头一凛,似乎要抽出手,又被金昊轩抓的紧紧的,贴在脸颊亲昵磨蹭,声音有些苦闷,“子谦,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是我们既然是相爱的,为什么不能好好在一起?我也很难受,曾经做出了那些伤害你的事情……”
林子谦面色难堪,冷冷的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你别妄图我会再被你欺骗……”
“还是因为黎轻言吗?因为当年我没有答应你去救他?”金昊轩打断了林子谦的话,神色间有些癫狂,咬牙启齿的道:“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你我的情谊还比不过一个黎轻言?子谦,你真是叫我好失望啊。”
闻言林子谦眸中的纠结不再,瞬间化作固执与恼怒,“是,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还是在怨,金昊轩会动手将剑刺入他的胸膛,心里的痛比之身体的痛更甚千万倍,这是他一辈子都无法放下的痛。
金昊轩却不明白,他只怨黎轻言占据了林子谦的全部。但他也从未告诉过林子谦,在他去之前,黎轻言就已经死在了云王的毒酒下。
这些年林子谦的身体恢复的很慢,大夫常言他是抑郁结心,所以金昊轩总会让着他,从不敢大声顶撞与冒犯,他能进林子谦的房间,还是这般不要脸的跪求得来的机会。
金昊轩忍了又忍,心中那腔妒火仍是烧得热烈,他站起身,面上很冷,道:“子谦,其他事情,我们过后再提,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林子谦只转过身去,丝毫没有要回应他。
金昊轩指尖紧了紧,较为落寞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