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旅-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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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滔暗纳怼;拾⒙辏=滔笆俏遥司埠拓范G的师傅,他教我们笛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为人清正廉洁,儿臣敢用人格担保,别说是一个扳指,就算是宫里的一针一线郑教习都绝不会拿的!二妹如此行事,就是在侮辱郑教习,儿臣一直谨记皇阿玛尊师重道的教诲,实难容忍二妹的这种辱人之举,不得已才跟二妹争吵了起来。皇阿玛,天色已晚,宫里的规矩是落锁以后,除了值宿的太监和侍卫,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滞留宫内,儿臣恳请皇阿玛让郑教习速速离宫,以肃宫规。”
“皇阿玛,不能放郑教习走!”我话音未落,蓉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阻拦。
“哦?”康师傅转向蓉玥,道,“为什么不能,你说说看。”
蓉玥看了一眼郑家声,又瞄了端静和我一眼,道:“皇阿玛,儿臣并未假传太子口谕,阻拦郑教习只是执行太子口谕,并无欺侮郑教习之意。是大姐一味地阻拦,还非诬陷儿臣假传口谕,儿臣气不过才跟她起了口角,倘若就这么放郑教习走了,太子的谕令还有何威信?储君的颜面又何存呢?”蓉玥的话才说完,忽见太子胤礽胤祉,胤禛,胤祺,胤佑,胤禩几个来匆匆而来,到康师傅跟前跪地请安,他们还未起身,蓉玥就抢着对胤礽道:“太子,你快跟皇阿玛说,毓庆宫是不是丢了一个扳指,你是不是传了口谕凡出宫之人都要搜身?”
“回皇阿玛,二姐所言不虚,儿臣确实不见了一个扳指,也确实发了这么一个口谕。”胤礽答得甚是从容,没有一丝停顿,眼神中也未半点迟疑,倒是蓉玥的神情有几分紧张。看来到这儿来之前,已经有人跟胤礽通过风,报过信了。
“皇阿玛,您听听,儿臣没有假传口谕,是有人出于某种目的蓄意陷害!”蓉玥得到了胤礽的支持,口气顿时强硬了很多,腰板也挺直了,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蓄意陷害?真是贼喊捉贼!我狠狠地瞪了回去,紧跟着提出疑问:“太子,为何您的口谕只有二妹一人知晓,而宫里的其他人等皆不知情?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大姐,我发现东西不见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我还未来得及将此口谕通知各宫,当时二姐正在我宫里与我切磋功课,因此,只有她一人知晓也不足为奇。”胤礽笑眯眯地跟我说完,又转向康师傅,拱手道,“皇阿玛,近日宫里有一小股偷盗之风,非但儿臣的宫里,二姐的宫里也丢了些东西,儿臣发此搜身的口谕,纵然是为了找回失物,更是为了严肃宫纪,打击偷盗之风,请皇阿玛明鉴。”
“哦?有这等事?”又是太子的颜面,又是严肃宫纪,这一串冠冕堂皇的理由似乎让康师傅动摇了,我心下登时一紧,急急道:“皇阿玛,郑教习一下午都在教课,半步未出过晨曦阁,毓庆宫失盗一事与郑教习毫无关联!”
“大姐你何必如此激动?”蓉玥这时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得意洋洋地望着我道,“清者自清,既然郑教习如此清廉,肯定不怕搜,果然与失盗无关联的话,皇阿玛自然会有公断!”
康师傅扫视了我,蓉玥,太子等人一阵,沉声道:“太子话有道理,歪风邪气不可长,禧儿你的心情朕也能理解,这样吧,就让关保去搜一搜郑家声,没找到赃物,朕即刻让他出宫。”
康师傅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期盼关保能手下留情,不要搜的太仔细,这样大家都能平安涉险过关,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收场了!
关保跪地领旨后朝郑家声走了过去,看得出来郑家声已经尽量克制自己的惊恐,但我仍然能看到他的身形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关保的一双手将郑家声从头到脚摸拍了一遍,终于还是在郑家声的怀里摸出了一支笛子和一方帕子,将它们捧在手里向康师傅走了过去。郑家声大概是害怕至极,抖得都站不稳了,膝盖一弯又跪在地上,一阵萧瑟的秋风吹过,他竟忍不住用手去擦了擦去额头,而我身旁的端静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抓得我生疼生疼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我赶忙低声提醒她:“镇静点儿,不然真要出事儿!”
“回禀皇上,在郑家声身上只搜出一支笛子,一方帕子,并没有扳指。”关保在康师傅面前大声地禀报。
“把东西还给他,让他出宫吧。”康师傅说着挥了挥手。
关保捧着那两件东西,站起身来又朝郑家声走去,把东西一样一样交还给他。,我和端静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看一场风波就要过去了,却忽见郑家声接锦帕时手一发抖,没握住,那锦帕被风一吹,居然就吹到了蓉玥的贴身侍女云儿的脚背上!
完了,这下麻烦了。我心里刚嘀咕完,果见蓉玥一把将那帕子抢过去,捏在手里端详了一阵,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紧紧攥在手里,盛气凌人地瞥了一眼端静后,对康师傅道:“皇阿玛,这方帕子我认得,是三妹端静的,现在却无故在郑家声的怀中出现,这不是偷盗是什么?”
“哦?”康师傅一愣,对蓉玥招招手道,“拿过来,让朕看看。”
蓉玥依言将帕子送到康师傅的手中去,康师傅将那帕子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不太敢相信地问蓉玥:“你认得这帕子,真是端静的?”
“千真万确!前两天我去端静那里玩儿的时候,亲眼看到她在绣呢,当时她还宝贝得不得了,想要藏起来不让我看!”说到这里,蓉玥别有意味地瞟了一眼在我身旁紧张得快呼吸停止的端静,又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郑家声,才又继续道,“没想到,三妹这样紧张的宝贝却居然到了郑教习的怀里,皇阿玛,您说这还不能说明郑家声的人品吗?”
听到这儿,康师傅一把将锦帕扭在了手掌里,脸上满是怒气,胤礽朝神武门侍卫一招手,吩咐道:“把郑家声抓起来!”
两个侍卫很快上来将郑家声的顶戴卸下,将他反剪刀着手押在一旁,端静在我耳畔,颤着声儿低声询问:“大……大姐,怎么办,怎么办?”
“别慌别慌,我想想办法。”我这么安慰着端静,脑子却全是一团糨糊。说实话,这种状况是我没有料到的,一时半会儿我真找不着什么能说得搪塞得过去的理由去保全郑家声。
康师傅让两个侍卫将郑家声押到他跟前,质问道:“郑家声,这帕子你怎么解释?”
“奴才……奴才……”郑家声哆嗦着嘴唇重复了好几遍“奴才”后,终于说完整了一句,“这帕子……帕子……奴才不是偷来的!”
“不是偷来的,那是从何而来?”康师傅紧盯着郑家声,神色冷峻。
“是……是……”郑家声哆哆嗦嗦地“是”了半天,没“是”出出处。
“皇阿玛,你看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那肯定就是偷的!”蓉玥开始落井下石。
康师傅似乎失去了耐性,眉头紧皱,吩咐了一声:“押送大牢,听候发落!”
“不要啊!”端静这丫头忽然大叫了一声,康师傅那两道寒光“蹭”地就扫到了我们这边,端静瑟缩了一下,战战兢兢地道,“皇……皇阿玛,那帕子……帕子的确不是家……郑家声偷的,是……是我……是我……”
天呐,这丫头想干什么?这时候要和盘托出?这老实孩子,想要催郑家声去黄泉吗?唉,算我命苦,救人救到底吧。这么想着,我赶紧接着端静的话茬往下编:“是三妹不小心丢了,被郑教习捡到的。”
端静也如梦初醒,连连点头,拐过弯来道:“对对,是我不小心丢了,被郑教习捡到的。”
“果真如此?”康师傅直直地逼视着端静,端静显然不堪重压,才刚与康师傅的目光相触,就心虚地低下了头,略显慌乱地道:“是……是的。”
“端静,你抬起头来看着朕。”康师傅命令道。
端静无奈抬头,但仍是怯怯的表情。
“端静;朕再问你一次,这帕子果真是你丢的,郑家声捡到的?”康师傅的口气非常严肃,那两道锐利的目光像雷达一般,细细监测着端静脸上的没一点细小的变化。
我低头轻声提醒端静:“镇定,不然郑教习就真没命了。”
端静终于有了一点长进,怔怔了半晌,用还算响亮的声音道:“回皇阿玛,确实是我不小心弄丢的,郑教习是捡到的。他不是小偷,请皇阿玛放了他,让他出宫回家。”
“皇阿玛,三妹在撒谎!”蓉玥又像疯狗一样跳出来咬人,可惜她这举动没有得到康师傅的欣赏,反而被瞪了一眼,她只好再次悻然住口。
“三妹没有撒谎!”我站出来支持端静,将新编好的相对完整的故事说给康师傅听,“皇阿玛,今儿在去我那儿的路上,三妹确实丢了帕子,到了我那儿的时候想给我看的时候才发现,当时我还派人去沿路找过的,可惜没找着,没想到却是被郑教习捡到了……”
“既然他捡到了为何当时不还给三妹?”蓉玥还是不一样不饶地死咬着。
我白了蓉玥一眼,道:“二妹,你这话问得不觉着白痴了点儿吗?他又不像你,曾经窜到三妹的房里去串门,认得这帕子是三妹的。就是想还也得找到失主不是?”
蓉玥虽然被我问得有点儿尴尬,眼珠子一转,又抛出一个恶毒的问题:“即使……即使他自己不知道失主是谁,那也可以把东西转交给你们,让你们帮着找啊?这一直揣在怀里还不是想自己拿走?分明就存有占有之心!”
我懒得理她,直接跟康师傅道:“皇阿玛,郑教习明日就要告假回乡省亲了,今日,他自踏入晨曦阁后就只顾着讲课,我,端静,胤禛三人围着他问东问西的,他根本就没有闲暇说任何无关于吹笛子的事。下了课后天色已晚,即将离宫前,即使他想起捡到锦帕之事也无机会,更没胆子转交了,只要一拿出来,就会被有些人视为偷窃宫中财物之人,被定为死罪的!儿臣相信,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像郑教习一样宁可暂时揣在怀里的!”康师傅听了我这一席话,迟疑了一下,似乎有所动,我赶紧添了把火:“皇阿玛,郑教习确实不是小偷,更没有偷盗之心。若他果真是这样的人,这一个月来,他早就对我晨曦阁里摆放的古玩玉器下手了,不是吗?皇阿玛,天下人都说您是堪比尧舜的明君,儿臣相信您必能秉公圣裁,不让一个好人蒙冤的!”
康师傅没有发话,却仍拿眼观察着我,端静,郑家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正在这时,胤禛忽然出列了,朝康师傅一拱手道:“皇阿玛,郑教习绝对不是小偷,儿臣也愿意为他的清白担保!”
“看来是一场误会”,康师傅说着示意让两个侍卫放开郑家声,道:“郑家声,你回去吧。”
“奴才……奴才谢……谢主隆恩。”郑家声喜出望外得连话都说不清了,对着康师傅连磕了几个响头,起身瞥了一眼端静后,才步出了神武门。随着郑家声的声影的彻底消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场风波终于过去,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呐!
“皇阿玛,儿臣……”蓉玥不知又想说什么,康师傅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却打断了她,微笑着对班第道,“班第,你与禧儿许久未见,一定想念得紧,朕特准你先跟她去谈谈心,回头朕再让人去传你。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胤眩嵌ㄒ煌怼!�
“谢皇上体恤!”班第行了一礼,笑逐颜开。
“胤礽,胤眩忝橇└蘩矗渌硕蓟厝グ残伞!彼低辏凳Ω稻驮谥谌说摹肮汀鄙校咆返i,胤眩约凹该涛溃跞肓怂痴昝拧�
蓉玥十分怨毒地望了一眼我和端静,扭身回她的咸福宫了,随后,满腹心事的端静也执意告辞回宫,胤禛十分严肃地警告了班第一句“不许欺负我姐”后自告奋勇地跟上端静去当临时性“护花使者”了,人都走光了,于是乎,班第便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心满意足地牵着我慢慢地踱向晨曦阁。
“好了吧,牵够了没有?”一入厅堂,我便想要甩开他的手。这一路过来,那些侍女太监无不用暧昧的眼神望着我们,看得我尴尬地要死,班第那死小子倒是若无其事,现在反倒将我的手握地更紧,色眯眯地望着我道:“没有,其实我就想这样子一辈子牵着你,牵到我们俩头发变白,牙齿掉光!”
我“啧啧”了两声,低头作搜寻状,道:“快看!”
班第果然中计他一低头分心,我趁机就把手抽了回来,这家伙的反应很快,立马知道上了当,两只爪子一伸就要扑过来呵痒!我立马义正词严地道:“别闹啦,正经事儿还没跟我汇报呢!戴梓那事儿怎么样了?你帮他在皇阿玛那儿吹过风了吗?”
班第讪讪地收回了爪子,却伸出了猿臂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