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侠世界-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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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有些怀疑,但很明显他们的神色恭敬了不少。
因为厄加特当初的一句小小的玩笑,奥古斯都备受重视,因此即使站在斯蒂罗兰广场上,也是站在一个视线比较好,容易接近权贵的位置,他站在前列,距离那高台并不算远,恰巧视线可以将高台上的情况收到眼底。
一向细心的他,自然没有浪费这个绝佳的机会,近距离去观看这些权贵们一出出华丽的表现。因此他很容易用那犀利的眼睛将高台上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贵族们虽然善于隐藏情绪,都是表演高手,但在不同的角度上看去,却显得有些不同。
奥古斯都颇有些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的意思,将那些贵族的眼色看到眼中,再次仔细看着厄加特城主身侧那个中年男人的时候,忽然响起昨天登上桫椤城城楼时候遇上的那个优雅中年人。
两个身影渐渐完美的重合。
奥古斯都嘴角上翘,勾起了一丝微微的弧度,而后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喃喃道:“今天说不定会发生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第六章、我看见,我征服(上)()
第六章、我看见,我征服(上)
诺克萨斯是一个将近有着五百年历史的古老联邦。在联邦成立之初就有了教廷的存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教廷一直以神权统治着整个诺克萨斯联邦。虽然而今皇权已经独占鳌头,神权屈之于下。但拜占奥教廷在诺克萨斯依旧有着一种极为崇高的超然地位。
在过去一百多年前,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保持着一种古怪的模式。每每有大型事件要召开会议的时候,神权和皇权总是要为了争夺第一个出席讲话的重要位置争夺一番,甚至头破血流的都不少。过去第一个出席讲话的是什么人,也就注定意味着这个城市是皇权至高还是神权至上。
皇权至上的拥护者,神权至高狂热的虔诚教徒,他们导演了一出处粉墨登场的血淋淋闹剧。甚至不少教廷的大主教和帝国城主都因这一事情而付出生命代价。还好这些闹剧终于在一百年前和平解决了。
最后,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团成员和联邦议会在教皇和伯纳姆?达克威尔将军的意思下进行秘密磋商,最终达成了协议,第一个讲话的人是驻扎在城市中的大主教,但中心人物却永远只可以是城市的城主。经过一些激烈的抗议,但在教廷和联邦看来却显得微不足道,最终以强力的手段直接镇压。至于这其中究竟流淌了多少鲜血,那就不知道了。
桫椤城的拜占奥教廷的大主教拉斐尔主教和城主厄加特以前是一个战壕出来的生死兄弟,最终虽然分道扬镳,一人成为天神的忠实信徒,教廷的代言人,一人成为联邦帝国的中流砥柱,但却也不妨碍两人私底下关系密切。毕竟现在教廷和联邦处在一种“奸情火热”的地步。
因此,这次联邦最重要的新兵大会,拉斐尔主教也自然成为了第一个演讲人了。带着优雅出现在高台最前方的拉斐尔自然赢了不少民众的欢呼。拉斐尔在桫椤城的名声可以称得算上佳。几乎没有几个人对拉斐尔这个风度翩翩,优雅的绅士有什么反感。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至于暗地里,恐怕也只有拉斐尔和那些正在欢呼的人才知道吧。
拉斐尔虽不如厄加特在贵族间如鱼得水,但在这些平民、士兵面前却显得游刃有余。无懈可击的演讲技巧,温和醇厚的声线,优雅高贵的外表,一切的一切都让拉斐尔在演讲的时候加分不少。
时不时从士兵、平民甚至贵族们发出的掌声,将拉斐尔高大的形象衬托到了极致。
台下新兵中奥古斯都眯着眼盯着台上正滔滔不绝的拉斐尔。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于拉斐尔以最优雅的词汇来形容新兵为帝国为教廷浴血奋战的词语,他脑海直接掠过。他非常敏锐的捕捉到两个非常重要的词:光明骑士、战争骑士!
起初奥古斯都还不明白这两个词的意思,但听拉斐尔解释后才明白。原来光明骑士是专门为教廷服务,铲除隐藏在黑暗中的邪恶异端。而战争骑士自然是为诺克萨斯联邦对外战争服务。而且他还明白他们这些新兵想要成为光明骑士或战争骑士需要一段不短的路程,绝大部分的人都只能老老实实做一名士兵,骑士这种被诺克萨斯上下重视,尊敬的称号可不是每个士兵都可以拿得到的。
听着拉斐尔那滔滔不绝,但却有令人无法产生厌烦的演讲,奥古斯都可真是佩服得不行了。用一句奥古斯都自己的话说就是这个家伙明明在做婊子。但却表现得和圣女一样神圣不可亵渎。
抛去那一些话华丽词汇,你就会感觉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在为教廷为帝国在做宣传。说穿了就是让他们这群血热冲动,急于建功立业的青少年们脑海中存有为帝国效忠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为教廷不惜一切的思想。
奥古斯都明明知道这个家伙的目的,但有好几次听着听着就差点入迷了。不得不承认这个拉斐尔主教的确有进入教廷核心的潜质。
或许过个十年八年,这个家伙可能会再前一步混到红衣大主教的位置,甚至再上一步登上牧首的席位。至于教皇?那有些难。
拉斐尔非常懂得控制时间,已经做了桫椤城五年的新兵大会第一个讲话的人,自然懂得他并非这场新兵大会的重头戏,而只是一个配角而已。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得到过一次教训的拉斐尔自然不会去强这次大会重头戏厄加特城主的角色。因此他在欢呼声最热烈的时候,一袭白色主教长袍,非常优雅的结束了演讲。
这场演讲可真是短小精悍。余味深长呀!奥古斯都望着走下高台的拉斐尔,嘟囔道:“女人的衣服自然越短越好看。至少在男人眼里!这拉斐尔可真得到了精髓。”
拉斐尔走向贵族席坐在那个和厄加特一起到来,穿着一袭古典黑色贵族长袍的中年男人身侧。扫了一眼高台下开设出来的一个专门为桫椤城有钱富人们开设出来的区域。
这些坐在斯蒂罗兰广场右方,距离高台不远区域内的富人们一边擦着因天气有些炎热而流下的汗水,一边踮着脚尖,抬着脑袋望着高台上的贵族们。
在诺克萨斯,富人们交好贵族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基本的行为。因此这些富人们挤破脑袋抢到这块区域的位置,希望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并不大。
今天似乎是富人们的幸运日,这座城市最尊贵的城主大人竟然偶然间路过这片区域,向着他们打了个招呼,而后询问这一些在富人们看来无足轻重的事情,富人们自然争先恐后希望和这位桫椤城第一大人物说话了。
场面热烈。
刚才拉斐尔望向这片区域的时候,其实就是看厄加特。
拉斐尔揉了揉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想在厄加特这个家伙身上占到便宜,除非你家祖宗十八代都得到上帝的庇佑,否则吃亏的永远只可能是自己!”,拉斐尔几乎都不用想就知道厄加特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走到那片富人区域的。
要知道这片可以近距离接近城中权贵的区域可不就是这个家伙想出来的吗?这个正一脸笑呵呵和这些富人们交谈的家伙,这几年也不知道从这一片不大的区域从富人们身上扣了多少令富人们滴血的钱。
正在厄加特和一位富人交谈密切的时候,亲兵走了过来,报告说改他演讲了。厄加特收起了那纵然微笑还显得格外狰狞的笑容,对着那位叫做马尔撒的商人点了点头,道:“我会考虑的,现在我先走了!”
因此,厄加特就这样离开了。
那位叫做马尔撒的商人望着厄加特的背影脸上含笑,笑容带着满满的欢喜与期待。
只是如果不出拉斐尔的预料,期待那就期待到死吧!
一袭宽大的紫色长袍,拉斐尔就这样登上了演讲高台上。刚听过一位贵族一段有些冗长,毫无新意明显是照着稿子念出来,应付式演讲后,有些疲惫的新兵以及民众们,见到忽然出来的厄加特城主,顿时精神一震。
厄加特在桫椤城就算是声望最高的拉斐尔主教也不可能掩盖住厄加特的光芒。
拉斐尔望着光芒十射,桀骜不驯之气已经内敛的厄加特,心中也不由多了几分期待,这次厄加特又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呢?想到这里,拉斐尔不由自主望了望身侧一直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
台下,斯蒂罗兰广场上,奥古斯都振作起精神,望着高台上霸气侧漏的厄加特,他明显感觉厄加特出现后,自己身旁的新兵们身上明显多了不少军人的气质,那一双纯净的眼眸中写满了没有任何掩饰的狂热。
如果说拉斐尔代表这群青年对教廷信仰,那厄加特就代表着青年对于诺克萨斯的狂热。奥古斯都明显可以感觉出后者大于前者,远远高于前者。
望着厄加特,奥古斯都有些期待这个开了一个小小玩笑就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城主究竟会有一番怎么别看生面的演讲。他又是如何可以盖压住拉斐尔的光芒。
第七章、我看见,我征服(下)()
第七章、我看见,我征服(下)
如果说拉斐尔的演讲是一个优雅的贵族在对人高谈阔论,那厄加特的演讲就向是一个士兵在用手中的长剑长枪对着你攻击。那种凌厉压迫感顿时扑面而至。
“我叫厄加特,一名诺克萨斯士兵,现今桫椤城城主。”开场白保持着厄加特一贯的简洁,简单介绍了下自己厄加特就立刻开门见山进入了他本次演讲的主题。
厄加特眼神平静而带着军人的天生漠然扫了一眼台下的三千三百多位新兵,而后开口问道:“你们的名字已经在诺克萨斯军队名册上,可以说你们已经是诺克萨斯的士兵,现在我问你们一句:你们为什么要成为诺克萨斯的士兵?”
这句话落下,斯蒂罗兰广场上开始了一段极短时间的沉默。成为一名诺克萨斯的士兵是任何诺克萨斯人的荣耀,这个观念从很小的时候就灌输在诺克萨斯每个人脑海里。而且联邦法律规定但凡满了十五周岁的青年都必须服从兵役,因此基本上这些土生土长,见识并不大的平民很少有人想过为什么要成为诺克萨斯的士兵,就算有想过,那也只是想过上更好的生活。
只是这句话能在尊敬的厄加特城主面前说出来吗?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在自己尊敬的偶像面前表现得这么浅陋无知。因此在极短时间的沉默后,大部分新兵都说出了一句同样的话:“诺克萨斯是九天之上的星辰,注定要统一瓦罗然大陆,我们生在诺克萨斯,就当完成诺克萨斯的梦想。”
这句话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在诺克萨斯居民贵族间流传,至于这句话是什么人说的,那就不可考证了。但自这句话流传出来后。几乎全部的诺克萨斯的居民都记得这句话,甚至在有些诺克萨斯有些军队中将这句话当做战斗冲锋的口号,因此在此时此刻。厄加特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就自然而然从稚嫩的青少年新兵们口中说了出来。
听到新兵们整整齐齐说出这句话,厄加特并不感觉惊讶。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那张纵横交错伤疤的脸庞在这笑容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怕,甚至有种杀气迫人的感觉,厄加特慢慢开口道,言语肯定,吐词清晰说道:“错,为诺克萨斯一统瓦罗然大陆而努力并非仅仅只是你们成为诺克萨斯一名士兵的原因。但凡生活在诺克萨斯的居民都在为诺克萨斯的梦想而奋斗!”
这句话简单干净利落的否定了新兵们回答。而后厄加特没有停顿又立刻开口说道:“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成为一名诺克萨斯的士兵,原因就是因为你们想凭借自身的本身,积累下来的战功,过一种有野心的生活,或许你们脑海中想过在几十年后会像我一样,成为一个城市的城主!你们告诉说,是不是?”
“是!”狂热的呼喊声将斯蒂罗兰广场变成了沸腾的海洋。新兵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神狂热的望着高台上神色淡漠的厄加特。
拉斐尔扫了狂热之色愈加浓重的新兵一眼,而后望了望厄加特。摇了摇头,对着一旁的同样望着厄加特,但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苦笑道:“他是那种注定无论站在那里。都光芒四射的男人,任何人都无法掩盖他的光芒!”
中年男人朝着拉斐尔笑了笑,深以为然,而后道:“拉斐尔,你和厄加特不同,你是那种光芒并不绚烂,但注定如珍珠一般,身上的光芒永远不会失真。”
拉斐尔笑了笑,这一次笑容没有贵族的优雅。教廷的神圣,而是一种非常舒服。发自内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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