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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阴阳之庸徒-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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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一拍手,说道:“少见啊,乎楚不,苏一询你也会恭维人吗?”

    “实话实说罢了。”

    “也好,那就起个名字吧。”

    骆央细细思索,苏一询也不打扰,许久,他才说道:“就叫‘唯一’七步杀局——唯一。”

    “唯一?”

    骆央笑着说:“这盘棋看似变化无穷,我这个创造者才知道,其实破局的只有一条路,所有的变化都是假的,真正路,只有一条,就是因为可以选择的变化太多,所以反而最真实的那条路被隐藏,唯一,就是这个意思。”

    苏一询细细思索,笑说:“好名字,或许,将来还真会被人津津乐道也说不定的。”

    骆央此刻深深看向苏一询,问:“其实,也像是你我不是吗?”

    “你我?”

    骆央说:“很多都是假的,比如说,身份,名字之类的,人可以有一千种假面,但,真面永远只有一个”

    苏一询说:“你想知道?”

    骆央摇摇头,说:“我不想知道,因为我已经看见了。”

    苏一询问:“那,你看见了什么。”

    骆央侧首,说:“我看见,你还是你,你没有变过,未曾变过。”

    苏一询道:“或许是的,但有些假面是必须的,因为,我不能随心的活着,我还很弱。”

    骆央突然的回过头来,凝视苏一询的双眸,他问:“那么,你确定,自己强大了,就真的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了吗?”

    “骆央这些年,又经历了些什么呢?”

    “他从奴隶营逃出来时,和我一般,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

    “十四岁的孤儿,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是活不下去的吧。”

    苏一询想着,隐隐有些疑惑,和骆央重逢确实高兴,但是好像彼此之间,都又有些陌生了。

    但,那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关系,这是苏一询唯一觉得欣慰的。

    要说为什么的话,可能就是因为信任吧。

    “苏师兄?”

    身边的韩立戳了戳苏一询的肩膀,自从和苏一询关系好了之后,他换了位置,一直坐在苏一询的身边,两人也愈加的熟悉。

    苏一询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向韩立。

    韩立低声说:“苏师兄,你有心事吗?现在可是在课上呢。”

    难免韩立觉得奇怪,毕竟平常苏一询都是极为认真的很少见,他竟然也会在课上走神。

    苏一询回过神来,心想,自己今日怎的竟会去想了其他事情,想来果然还是因为离开前,骆央说的那一句话——“那么,你确定,自己强大了,就真的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了吗?”

    这时候,秦长正讲完了正玄总章的后千字的内容,也已是临近下午的时候了。

    秦长道:“对了,差些忘记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不过想来便是我不说,你们很快也会知道的。”

    “先生,是何事?”

    秦长一笑说:“帝国的七皇子殿下,拥有修行的资质,但苦于无师,难以修行,因此半月后,将来南煌院拜师,首座师兄已经同意,安排在了这座煌堂中,也就说将来,他会是你们的同窗。”

    一片鸦雀无声,像是有些难以置信。

    帝国的皇子,竟然也要拜入阴阳院吗?这可是从未过有先例的。

第四十八章宫商() 
第四十八章宫商

    帝国,创立在六百年前。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阴阳盛行也不过是在这四百年间,也就是说帝国的历史要比阴阳之学的历史还要久远。

    但,有识之士都看见,这个帝国已经日渐腐朽。

    贫穷和饥饿,就像是瘟疫一般,疯狂的在帝国的每个地方扩散。贪婪和奢侈,在每个帝国的官员,和富商身上清晰可见。

    宫,帝国皇族的姓氏,如果是帝国有一个最庞大的家族,毫无意义的就是‘宫家’,因为他们就代表着帝国。

    宫商,一个听起来很不同的名字,它属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尹候在心底这样想着。

    尹候是帝国的左相,位高权重,但,他的府邸却看起来,格外的和他的身份不符,一座十分简陋的小院,就坐落了帝都的边角,进出只有一扇小门,整座院子不过加上厨房也不过三四间的样子。

    大门上的牌匾写——尹府。天气正是春时最温暖的时候,冰雪尽去,热闹而繁华的帝都,就像是大地上的一块宝石,无时无刻的在散发着光彩。

    只是在这份光彩之后的黑暗,真正知道的,却又能有多少人呢?

    尹府今日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让尹候的夫人乱了手脚,想着家中的香茗貌似不多了,今日好似也未曾准备些好菜式因为那位,可不是普通的权贵人家,或是什么富甲一方的大商,毕竟就算是那些人,在自己的夫君面前,也必是要礼让十分的。

    年轻人负手站在尹候的身前,看着那厅中的一幅画。

    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尹候恭敬的站立在年轻人的身后,默默的等待着年轻人的说话。

    年轻人转过头来,对着尹候微微一笑。年轻人的身材和修长,一双剑眉颇有些气势,双眼有神,穿着一件黑色绣金的华衣,腰间配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许是因为经年累月的贵族教育,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气度,相貌也算是俊朗,因此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好。

    是那种会让人生出亲近心的‘好’。

    年轻人笑着说:“先生画的这幅化霜雨图,真是巧夺天工。”

    年轻人指的便是尹候挂在墙上的一幅画,那画上画的是一座城池的街道,街道地面上结着些许寒冬时候留下的冰霜,而天下正落着阴柔的春雨,化去冰霜,人们举伞而行,在街道上来来往往。

    年轻人说的确实是实话,这幅画极有意境,想必价值不菲。

    尹候行礼说道:“七皇子殿下棋画双绝,才是人尽皆知的,在下这点微末的画术,实在不足道也。”

    帝国的七皇子——宫商。

    在帝国之中,对于这个名字,人们都习惯说起这名字时,加上‘棋’‘画’之绝的字眼。因为这位七皇子确实当之无愧,他的棋术在十五岁时便赢了帝国最有名的棋手之一的林围,至于画,一幅‘帝都残夜’在匿名寄卖下,卖出十万两的天价,更是一件让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

    只不过,这位皇子似乎也只是到此为止。

    再有的一些传闻,多数和其他皇族子弟一般,骄奢,高傲,目中无人,不思朝政等等近来有传出了这位皇子竟然有着少见的,修行阴阳的资质,之后他立即便是禀告了帝国的帝君,帝君也出奇的同意,让他这个皇族子弟,拜入阴阳院中,修行阴阳之术。

    帝都中也传闻,这不过是这位皇子的一时兴起,只怕修行不了几个月,就会跑回帝都来了。

    宫商笑着对尹候道:“不过是先生不愿向世人展示自己的画艺罢了,否则,宫商可比不了您。”

    尹候道:“殿下过谦了。”

    两人笑说着些平常话语。

    门外,尹候夫人还有一些厨房做事的女仆一直站立着,尹候夫人这时走进厅中,躬身说:“正午时候了,老爷,殿下,可要吃些什么吗?”

    宫商彬彬有礼的说道:“全听夫人的,不过,我倒是想尝尝夫人的手艺,不知可否。”

    尹候夫人连忙说:“自然自然,若是皇子殿下不嫌弃的话,我这就去。”

    宫商微笑:“谢过夫人。”

    尹候夫人立即往着厨房而去,那些女仆也随之离开。些许,待得尹候道:“殿下且宽心,这座小院设着阴阳法图,参照玄牢,外人难入,舍内也只有贱内和仆役数名。”

    宫商渐渐的收起了微笑,逐渐变得平静。

    尹候暗自喃喃:殿下城府之深,可不是那几个庸才能比的。

    宫商对尹候道:“也多亏了先生在父皇面前,替我说了几句,否则只怕他不会同意的。”

    尹候摇头道:“一切都是遵殿下之令,只不过,在下不明白,为何殿下偏要去南煌之院?”

    宫商看着尹候,忽的一笑:“难道,先生真的不明白?”

    尹候摇摇头。

    宫商却笑:“先生真是爱装糊涂,贬低自己,不过右相大人和几位皇兄都不在,先生不必如此。”

    尹候苦笑一声:“瞒不过殿下。”

    宫商说:“我知道以先生之才,不可能想不出宫商所思,道我听听,如何?”

    尹候躬身,敬道:“便让在下一道,殿下在帝都之中,素来都有着雄心壮志,奈何,陛下觉得殿下今年不过十九年岁,年轻气盛,因此从未委任过殿下何要职,至于大皇子,三皇子他们也素有心机,一直在暗地里有意的制约着其他皇子,奈何其余四位皇子皆是懵懵懂懂,不知其中的”

    宫商笑道:“大皇兄他们确实是如此,虽不是人尽皆知,但先生并非这‘局’中人,却也一语道破,了得,了得。”

    尹候道:“要说当今天下,在帝国朝堂之外,便是那闻名天下的‘阴阳院’了。”

    宫商刻意再问:“为何?”

    尹候直言:“阴阳院看似无害,但自从两百年前,其祖师苏道一鸣惊人,更是劝动当时的‘帝君’宫横陛下,行‘罢黜百家,独尊正玄’之策,阴阳百家中,自那之后便由他阴阳正玄道为首,又十年创立‘冬星院’,再之后又有东极院,西漠院共称为‘阴阳院’再是百年,尤其是那‘寒月夜’之后百家皆以败落,阴阳院自号正宗,直到今日可谓举世无双。”

第五十章密谋() 
第五十章密谋

    南寒城,作为南省的首城,繁华无比,居民多达四十万人,多是富庶人家。城中的某一处大宅中,据说宅子的主人就是南省最大的商家——何宋。不过平日里,这位大商并不南寒城,只有一些他的家人常在府中,悠闲度日。

    宅子很大,其中的最大的一间院子,不说屋子华丽非常,更有一座鱼池,供人行垂钓之乐。

    一老翁穿着布衣,端坐在鱼池边上,手拿着钓竿,在垂钓着。只是他的勾上无饵,想必要钓很久。

    老翁闭着双眼,似乎在等待着。

    许久,小院的门被缓缓的推了开来,外边站着是一个年轻人,相貌很普通,有些黑,似是一个农家人,但他的身材笔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衣,眉目之间极是冷淡,眼神很无情,看上去,是那种十分冷漠的人。就像是寒冬中的一块冰一样,难以融化。

    他背着一柄怪剑,黑色的怪剑,剑形只有普通长剑的一半,一边开锋,一边平缓,说是说是剑器,但看着也算是刀器,着实是古怪。

    布衣老翁静静闭目端坐,手中拿着鱼竿,似是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黑衣年轻人慢慢来到老翁的身后。老翁缓缓的张开双眼。

    黑衣年轻人说道:“师尊,你这样,可是钓不到鱼的。”

    “嗯我知道啊。”

    “所以?”

    “我老了,修为虽在,修行却是不行了,无事可做,便消磨消磨时光吧。”

    黑衣年轻人沉默良久,岔开话题道:“那边,传来了消息,我觉得很重要,所以来告诉师尊你。”

    “黑戈你觉得重要的事情?有意思,说来听听。”

    老翁说‘黑戈’,正是这个黑衣年轻人的名字,陆黑戈,这个听上去有些怪异的名字,在帝国南方的百家之中却是无人不知的。

    因为,他是一个天才的修行者。十二岁修道,十八岁得成第二的层次,出自百家中的名门,阴阳极剑道。但是很少人能亲眼的见到他,更少有人和他比试过,但是他就是有着这样的盛名。

    陆黑戈的神情冷漠,说:“帝国的七皇子,准备拜入南煌院。”

    “七皇子,听说过,棋画双绝,他的帝都夜景图,我很喜欢,只是哈哈,太贵了。”

    老翁呵呵笑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陆黑戈有些无奈,说:“是一位皇子。”

    皇子,陆黑戈说起这两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敬意,他所强调的只是这两字背后的意义。

    老翁仍然笑着:“嗯,是啊,说起来,黑戈你来问我,想必是百家中有人找过你们了吧。”

    陆黑戈说:“掌家联名其余三十家,希望我们能在中途在‘灵城’暗杀掉那位皇子,几位师叔有人同意,有人反对,觉得掌家其实只是想用我们做鱼饵。”

    “暗杀,很好的词汇,那代表着未知。灵城,很好的位置,离南煌院很近。”

    陆黑戈很明白老翁的言下之意,说:“所以,帝国会将怒火发泄到南煌院的身上,可惜,失败的代价却要我们来承受,其余诸家可以伺机而动。”

    老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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