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樽-第1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剑虹,斩向那七条飘带!
原来众女所使皆为虚招,以进为退,以攻为守,倏地纵身后跃,阿布刚刚抽出腰刀,只觉眼前一花,再去看时已没了她们的踪影。
那少年收剑昂立,并不追赶,脸上闪出一丝狡黠的笑,阿布从草丛中起身,顿觉好生可惜,对那少年所为颇为不解,黯声问道,“兄台何以不追?妖女不除,必然会祸害人间…”
那少年笑道,“你我二人合力也绝非妖女对手,白白送死这等亏本买卖我可不做!”
“我听兄台自称是碧霄宫弟子…”沈倾城问道。
那少年格格一笑,看了看自己的装束,仿佛自言自语道,“我像碧霄宫的人吗?”
沈倾城摇了摇头,“实不相瞒,碧霄宫在下可是闻所未闻…”
那少年又一声叹息,黯然说道,“碧霄宫的人又如何会是我这般落魄,剑法又如我这般不堪…”
阿布听他说起自己并非碧霄宫弟子又自称是是碧霄宫的人,心中不觉愈加奇怪,问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那少年摇头一笑,“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说与不说没什么分别!”
沈倾城见他并不曾吐露半点来历,料想对方此刻不便,也就不再过问,反倒那少年笑道“两年未见,想不到沈兄竟然想不起在下了…”
沈倾城一惊,听这人的口气自是认得自己,“兄台,你是…”
那人摘下帽子,捋起额角的长发,沈倾城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不由得嘴巴张大老大,惊讶道:“怎么是你?”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不是我还能有谁!”
原来这人竟是那日杳无踪影的阮超群;只是眼下的装扮与平日里绫罗绸缎的公子哥大不一样;沈倾城心道当初自己正是与他比试寒月刀之后才被仇家盯上的;之后沈家更是发生了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断与这姓阮的脱不了干系!
沈倾城一见此人当真又惊又怒;当即上前揪紧阮超群领口怒道:“姓阮的;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勾结贼人谋我沈家寒月刀也就罢了;居然又掳走我娘亲;快说;你们将我娘亲藏匿何处?说!”
沈倾城气得脸色通红;阮超群被他勒紧脖子快喘不过气;急道:“哎呀,沈老弟快快松手!请听我说!”
沈倾城松开了手,抽出腰刀顶在阮超群的胸口,狠狠哼道:“好!那我就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阮超群叹了口气,苦笑道:“沈兄真的误会在下了,我哪里认识你说的那些贼人!”
沈倾城怒道:“哼!你说你不认识那伙贼人,那我问你,那日我从你家回来的路上缘何不早不晚就遇到那帮贼人,还差点儿命丧断魂崖!还有当晚我爹爹差人去了趟贵府,只是你人去宅空,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这又作何解释?”
阮超群又唉了一声,哭丧着脸说道:“我也是后来听人说起沈兄家里发生的事情,这真的不管我的事情,小弟那日跑路真是是逼不得已,再不跑只怕小弟的小命早就丢了!”
沈倾城闻听沉默不语半信半疑,心道我且听你如何花言巧语!
阮超群推了推胸口压着的刀,苦笑道:“沈兄真的是误会小弟了,哎…事到如今,小弟也不瞒沈兄,小弟祖上世代是游龙门弟子…”
游龙门?沈倾城眉头一皱,心忖道这游龙门又是什么武林帮派,我怎么闻所未闻?
阮超群见他面露疑惑又说道:“小弟并非说沈兄孤陋寡闻,实际上江湖人听说过我游龙门的少之又少,这怎么说呢,小弟祖上是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沈倾城又是一脸困惑。
阮超群摇摇头,做了个用手刨的手势解释道:“摸金校尉就是…就是在墓室中找一些好玩意儿…”
“哼,不就是盗墓嘛!”沈倾城哼了一声,当即一副鄙视的神情,心道原以为这姓阮的家大业大祖上传下来的大家业,原来是一窝子的盗墓贼!
阮超群一拍大腿,腆着脸说道:“对对对,反正也差不多!”
“那这与当日之事有何关联?”沈倾城冷道。
“哎呀,我虽不知那伙歹人究竟何人,但那日之事确实跟沈兄家传寒月刀多少有点关系…”阮超群说道。
“哦?”沈倾城闻听精神为之一振,又听阮超群说道:“说来惭愧,那日前我游龙门弟子在一处古墓中无意中得到一本《乾坤密卷》,上书也有关于你沈家寒月刀的记载,寒月刀之所以威力惊人原来是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沈倾城一惊,遂问道:“什么大秘密?”
阮超群赫然一笑,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上古龙元!”
沈倾城心中一凛暗自点头,心道他所说的也正是验证了那日我在断魂崖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想必藏匿于寒月刀中的那颗上古龙元与天狼帮的“风火连城”赤焰珠同出一脉,那帮贼人名义上觊觎我家宝刀,实则大抵与这上古龙元有关!
沈倾城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这只怕就是你被人追杀的缘由?”
阮超群苦笑一声说道:“谁说不是呢,做咱这行当的每日都提心吊胆,那叫一个苦!”
沈倾城冷笑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挖人家祖坟,如若还能心安神淡那反倒是件怪事!”
阮超群一摆手说道:“哎,都是讨口饭吃,但凡有条活路,谁愿意做这挖坟掘墓的行当?算了,说多了沈兄也不会懂!那日送走沈兄,我这右眼皮就一直跳,你说怪不怪?我就琢磨着要出事,总感觉被人盯上了,后来真的几个可疑的人在家门口晃来荡去,小弟也是胆小之人,一看事不对连夜就搬走了,只恨没有来得及告知沈兄,这才引起你我兄弟这莫大的误会!”
沈倾城依然将信将疑,追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
阮超群哎了一声,苦笑道:“如若我说半句假话,就让我姓阮的每穴必空!沈兄要是还不相信,那我就对天发誓,我姓阮的如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姓阮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变…变成大粽子!”
沈倾城见他誓言情真意切急于表白,看上去不似作假,适才陡然升起的希望再一次落空,只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姑且信你一次,如若让我发觉你说半句假话,我沈倾城绝不会放过你!”
阮超群嘿嘿一笑,开心地说道:“我的好老弟,你这么说这就对了!”
沈倾城又问道:“你说你感觉被人盯梢,是不是被你挖坟的那家人?你到底挖的是哪家的祖坟?”
阮超群苦笑道:“我也拿不准,总之后来便不了了之了…至于何家的坟,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阮超群面有难色摆了摆手,沈倾城知道再问下去他也未必肯讲,就又问道:“只是我不解老弟你怎会在此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那几个女子又是什么人?她们缘何听闻老弟你所说的碧霄宫便惊慌逃窜?”
沈倾城一连问了好几个困惑的问题,阮超群苦笑道:“沈兄你是怎么来的,我也是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只听这里的人管它叫逍遥渡,那几个女子是逍遥渡主的圣姑,别看一个个长得花容月貌,沈兄你可要记住要记住那句话温柔乡英雄冢,那几个狐狸精可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死在她们手中的无辜性命少说也有百十口!”
沈倾城一惊,心道怎还有这等事?莫不成江湖上就没人插手此事吗?
阮超群又笑道:“至于碧霄宫,小弟并不曾见过,也是从那《乾坤密卷》中得知有此门派,是这逍遥渡的死对头,至于中间缘由,小弟也无从得知!”
沈倾城暗自点了点头,打量他一番说道:“我看老弟这样子,定是在此吃了不少苦!”
阮超群叹息道:“惭愧惭愧,小弟流落此地已两月有余,只可惜终究逃不出这逍遥渡!”
沈倾城不解道:“老弟何出此言?莫不是那逍遥渡主还不让老弟走吗?”
阮超群苦笑道:“莫说不让走;便是让你走;你出的去吗?”
第四十三章 逍遥鬼咒()
沈倾城一愣;“老弟此话怎讲?”
阮超群摇了摇头苦笑道:“逍遥渡,逍遥渡,逍遥快活不思蜀!这百里逍遥渡进来容易出去难,哎!”
沈倾城又是一惊,遂问道:“何谓来容易出去难?莫不成就出不去了?”
阮超群说道:“沈兄有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有句俗语,‘宁闯乱坟岗,莫入芦苇荡!’说的就是这百里逍遥渡,这茫茫逍遥渡太过诡异,老弟我自进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沈倾城听罢脸色微变沉声不语
阮超群又说道:“自古以来误入逍遥渡的人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去,此处地形复杂气相诡异犹如迷宫,据老弟这一个多月暗中探查,原来这逍遥渡布局暗合五行八卦之相,一处以芦苇荡中心的玄天池为核心,八条水路向外辐射,形成内八卦;外边有八岭遥相呼应,势成环抱之势,构成外八卦,其间山水相连沼泽遍布密林纵生,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此阵法布局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唯有找到‘开门’,由‘生门’入‘休门’出,方可九死一生,是故不懂此阵法者贸然进入逍遥渡只会死路一条!”
沈倾城脸色极为骇然,心道听他说的如此玄虚,莫非我沈倾城此生就要困于这荒山野岭不成?
阮超群见他神色紧张,从怀中掏出一个罗盘状的东西,盘上标有天干地支六十四卦位,沈倾城不明就里,阮超群不由捶了他肩膀笑道:“如若是他人;自是出不了这逍遥渡;莫忘记了小弟可不是别人;我有祖传乾坤盘,风水定位自然难不到在下!”
沈倾城肩伤未愈,被他这么不经意一捶,不觉疼得“呀——”地失声叫出,阮超群见他手抚右肩,眉头微皱,神情痛苦,不觉心下奇怪,再去看时,不由得亦是一声惊呼,黯然失色道“这…这…这怎么回事?”
沈倾城见他神色异样不由一笑,说道:“昨日山间不幸被野兽所伤,无大碍的…”
“这怎会是野兽所致?”阮超群说道。
沈倾城神情凝重,不由得侧目朝右肩看去,竟也神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
原来右肩的伤口不再渗血,却渐渐变成淤青印记,仔细瞧去,那片淤青印记却更似烈焰形状,就像一簇燃烧着的突突跳跃的火苗!
“若没猜错的话,你肩头的所中的正是逍遥咒!咒符越深,颜色便会加深,你怎会惹上这逍遥渡的人?”阮超群不解道。
沈倾城此刻想起那鬼婆婆心中依然骇然,茫然地摇了摇头,心道我哪里知道那鬼婆婆是逍遥渡的人,自己没招谁没惹谁,平白无故就挨了这贵婆子一爪,真是倒霉至极!
阮超群从怀中取出一包黑红色粉状东西敷在了沈倾城的伤口之上,笑道:“沈兄也是命大,幸好遇到我,包你伤口无虞!”
沈倾城顿觉那辟邪神符有股腥臭之气为之反胃,不由奇道:“这是何物?怎么这般味道?”
阮超群呵呵一笑说道:“这是我游龙门的祖传神符,由黑驴血和糯米粉,外加桃木檀凝合而成,这个驱魔辟邪的妙处你自是不懂!”
事已至此,沈倾城只得将如何误入妖宅,又如何被那老妖婆追杀的实情道出,只是隐去了火烧龙虎寨一说。
沈倾城言罢,阮超群点头说道,“这便对了,那老妖婆便是逍遥渡的鬼婆婆,心肠最为恶毒,胜似蛇蝎又何止千倍万倍,那七个妖女就是这妖婆的手下,只是万万料想不到会对沈兄你会使出逍遥咒…”
沈倾城听他口口声声提起那老妖婆,似乎对那鬼婆婆的逍遥咒颇为忌惮,又听阮超群说道,“逍遥咒糅合毒蛇,蟾蜍,蜘蛛,蜈蚣,蝎子五种毒液提炼而成,练功者要先将其吸入自身体内体内,施以化毒邪功,五毒合一!”
天下竟有如此歹毒的邪功,练功这人比之蛇蝎又何尝歹毒千倍万倍?沈倾城听的后被不觉冷汗冒出,“那中咒之人又当如何?”
阮超群眉头紧缩说道:“中咒者轻者如蚁嗜骨生不如死,重者暴毙当场死法不一!”
沈倾城听闻脸色亦是大变,不解道:“我与那鬼婆婆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加害与我?”
阮超群笑道:“这个小弟也不甚明白,但每一个误入逍遥渡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妙!”
两人正说话间,忽听前边芦苇荡中有人一声阴森的狞笑。
阮超群吓得急急拉着沈倾城俯身卧倒,两人伏去草丛之间,幸好芦苇茂盛,将两人的身躯掩盖的严严实实,两人静静趴着连大气也没敢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