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的旅程-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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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向猪圈看了一眼,只见辕固生已经跑的满头大汗,左蹦又跳来躲避野猪的攻击,于是走到刘彻近前说道:“太子,如果让辕固生这样下去,必死无异呀。”
刘彻扭头一看是父皇,很是惊喜的说道:“我还以为父皇不知道此事哪,现在父皇来了,辕固生有救了。”
“哦,如何救得?”
“因为这是太后的命令,这里的大臣等人都不能违背,如果是父皇就另当别论了,太后只讲把辕固生扔进这猪圈,没有讲能否扔其它武器,现在如果父皇把佩剑扔给辕固生,让辕固生把野猪杀了,就能得活。”
“好主意。”刘启瞬间摘下佩剑向着猪圈内大喊:“辕固生接剑。”
“谢陛下。”辕固生瞬间捡起刘启扔进猪圈内的宝剑,用尽全身力气扎进了野猪的脖子上,野猪在疲惫的挣扎中一命呜呼,累得辕固生瘫坐在猪圈的地上,猪圈外围观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由得议论道:“辕固生真是命不该绝呀,真是命大呀,没有想到辕固生还有这样的力量。”
刘启命人把辕固生从猪圈中抬了出来,辕固生还不忘感激道:“谢陛下送剑救命之恩。”
“呵呵呵,不用谢朕,应该谢太子才对,这主意是太子告诉朕的。”
刘彻马上不好意思道:“父皇,孩儿不敢当,此主意是孩儿的护卫都尉张佳扬想出来的。”
刘启惊讶道:“张爱卿果然名不虚传呀,以后要好好重用张爱卿。”
站在刘彻一旁的张佳扬不由的脸红道:“谢陛下,不过臣保护太子安全已经是重用了。”
刘彻也哈哈笑道:“父皇,可不能安排张佳扬去做其它事情,把他调到孩儿身边可是父皇恩准的哦。”
“不会的,不会的,哈哈哈。”
刘启想到辕固生得罪了太后,恐怕太后还会找他的麻烦,略一思考就吩咐道:“太子负责照顾好辕固生,等伤好之后马上离开长安,到清河王刘承处任太傅一职。”
辕固生感激涕零道:“臣遵旨,谢陛下隆恩。”
窦太后听到此事,知道是皇上的主意,也没有再进一步追究辕固生的事情,此次黄老学派和儒学之争以一场闹剧收场。
第142章。苍鹰戍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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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都上任雁门郡郡守,深入雁门城视察三日,看着街道两边被破坏的房屋,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远远的看到一处破败不堪的房屋前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妇,手中抱着一个小女孩在不停地哭泣,郅都连忙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夫人就住在这里吗?”
少妇哭泣停顿片刻看了一眼郅都,没有半句回答接着哭泣,旁边的王有福连忙说道:“郡守,这位夫人就住在这后面,她的父亲和丈夫在上次匈奴的偷袭中被杀了,连后面的房屋都被匈奴人放火烧掉了,就剩下她和她的女儿两人了,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是不能从悲伤中走出来呀。”
“哎,匈奴人真的是凶残之极,此仇不报不配做老百姓父母官。”郅都转身看了看王有福接着问道,“这位夫人的房屋已经烧毁,有没有给她们安排好住处和提供食物呀?像这样的家庭应该有很多吧?”
“回郡守,按照大汉的规定,已经把重建房屋的银两拨付到位了,即刻起就准备重建,像这样的战争灾民还有数百家,暂时统一安排在郡衙的驿馆食宿,等家园重建好了再行分配,只是她们平复不了心中的伤痛,每天都会在这废墟前哭泣呀。”
“是啊,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很难平复的。”郅都说着弯下腰抚慰着少妇道,“夫人不必过于悲伤,这仇郅都一定帮你报,但我们活着的人还是要保重身体呀,此次我郅都临危受命,大仇不报绝不收兵。”
少妇听到此话连忙趴地上叩头道:“您就是新上任的郡守呀,民妇有眼不识泰山,请莫要见怪,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呀。”
“起来,快起来,打击匈奴,保卫百姓安全是我们的职责,请夫人保重身体。尽快恢复生活的勇气,郅都绝对说话算话。”郅都转身对着手下的护卫道,“来呀,将夫人送回驿馆休息,好生招待。”
“诺。”走过来两名护卫搀扶起了少妇,少妇向郅都施礼后跟护卫缓缓向驿馆走去。
郅都看着少妇远去的背影,立刻吩咐道:“把雁门郡尉叫到郡府衙,我要和他商讨一下接下来的计划,以防不测。”
王有福轻声的回答道:“郡守,你忘了;郡尉也在这场战争中为国捐躯了。”
“哦,这样,郡丞和所有校尉在郡衙前空地集合,本郡守要安排下一步防御计划。”
“诺。”
半个时辰工夫,郡衙府前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郡丞走上前说道:“郡守,下面的校尉已经聚齐,请郡守训话。”
郅都向台下看了看集合好的人群,轻咳两声高声喊道:“咳、咳,将士们,本人郅都,新任雁门郡郡守,受皇上差遣,来到雁门郡,承蒙皇上信任,臣受命于边关危难之际,诚惶诚恐,仅凭借郅都一人是无法实现边关安宁的,守住边关,保护庶民的安宁是需要诸位将士的齐心协力来完成的,诸位知道,今天来的都是兵士们的上级,边关将士中的楷模,你们能够一心杀敌了,边关也就安宁了,本郡守希望将士们继续发扬不怕苦不怕死的作战精神,为众将士们做好榜样,守住边关,守住家园,让家乡的亲人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头可破,血可流,大汉疆土不可丢,誓死捍卫边疆的安全。”
“好,接下来有什么困难,有没有人想说说的?”郅都突然问道。
停了一会儿,一位头上裹着绷带的校尉站了出来,向前施礼道:“郡守,我们边关的将士现在最缺的是能与匈奴抗衡的马匹,还有锋利的兵器,如果这二者俱备了,我们怕他们个球,不好意思,我又说粗话了,总之一句话,如果有了这两样东西,管教匈奴人有来无回。”
“好,”郅都认真看了一眼说话的校尉,只见五大三粗,黝黑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手中不拿兵器也会把人吓得半死,头上裹着纱布就接着问道,“你这头上怎么回事?”
“报郡守,上次匈奴人偷袭时,和匈奴骑兵互砍时,我的兵器被斩断让匈奴刀削到脑袋了,不过不要紧,就当作是被苍蝇踢了一下脑袋罢了,呵呵呵。”说完后憨笑一声。
“英雄呀,英雄,郡丞。”
郡丞向前回答道:“郡守,属下在。”
“给这位英雄进爵一次,接下来,凡有奋勇杀敌的皆进爵一次,俸禄翻番,如果阵亡的,其家人由雁门郡负责供养。”
“诺。”
“诸位还有没有其它的困难?”
从旁边又站出来一位喊道:“郡守,我的属下在上次匈奴偷袭中,大半已经阵亡了,目前兵员不足,没办法及时补充,有点缺员了。”
“哦,这个是大问题,下去之后我会统筹安排。”
“诺。”
“若没有其它问题了,就先各回各的岗位,负责好自己防区的任务。”
“诺。”
集会结束,郅都和王有福等众人回到府衙,只见张一峰在府衙院子里练习武艺,宝刀随着步伐舞动,忽而游龙戏水,忽而狂风大作,稍时,停步收招,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转头看到郅都等人,张一峰就惊讶的说道:“哦,郡守什么时候到的,老夫都没有注意到,视察的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郅都惊讶的说道:“老将军真不愧练武之人,这个年岁武艺依旧了得。”
张一峰马上呵呵笑道:“郡守过奖,你们都去视察了,留得老夫一人看门,练一练打发寂寞时光而已。”
王有福插话道:“郡守,十年前我认识张将军时,那武艺是何等了得,曾让匈奴人闻风丧胆呀。”
“哦,本郡守反倒有了主意,张一峰将军能否接管一下郡尉一职,率领众将士打击匈奴骑兵呀?”
“哈哈哈,郡守若不嫌弃老夫年迈,老夫真的心甘情愿去为国杀敌呀。”
“好,张一峰将军,我有一个妙计,管让匈奴人有来无回。”
“哦,郡守,什么妙计?”
“此妙计需要张一峰将军来配合。”
“郡守请讲。”
只见郅都将嘴凑到张一峰耳边低声嘀咕一阵,张一峰一拍大腿道:“好,郡守,我们就这样办。”
说着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且说匈奴军臣大单于和左谷蠡王伊稚斜把大营驻扎到了汉匈边境外的一个隐蔽的草原土坡后方,大营的前方五公里处就是雁门郡的沃阳县,在军臣大单于的帐内,伊稚斜正在和军臣大单于密谈,伊稚斜道:“大单于,自从我们杀了雁门郡郡守冯敬,抢了他们的粮食和女人,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没有见对方再有什么动静,看来汉军是被我们打怕了,没有人敢出来了,哈哈哈。”
“是呀,这么久没有动静了,不知道其中是否有诈,还是要多加防范,以防汉军进行报复。”
伊稚斜歪着嘴大声喊道:“大单于太小心谨慎了,我们杀了他们的精兵强将,这次分明是被打服了,连出来放风的胆量都没有了,哈哈哈。”
“王弟还是小心为妙,以免中了汉军的计策。”
“哈哈哈,大单于还是多虑了,为了证明给大单于看,我今天晚上就率军再次杀进雁门郡城内,抢些粮食和女人来。”
“王弟不可呀,中了埋伏如何是好?”
“哈哈哈,多虑了,大单于就等看好戏吧。”左谷蠡王伊稚斜说完就挑帘走了出去,只留下军臣大单于张着嘴瞪着眼愣在帐内。
待军臣大单于缓过神来,捶胸顿足道:“王弟慢走,要是惹出祸端该如何是好,哎,哎,哎。”
夜色慢慢降临,左谷蠡王伊稚斜集齐自己部落的人马,悄无声息的出发了,伊稚斜带头,胆小怕死的正丞相司马坏水
和副丞相李世仁催马走在最后面,以防出现危险快速脱身,左谷蠡王部快到沃阳县城时,看到城头上毫无动静,因目标不是沃阳县,就悄悄的绕了过去,大队人马刚过,就从沃阳县城内飞出一骑,别看马匹跑的飞快,因为用布裹住了马蹄,马蹄声非常弱,悄悄的从小路超过左谷蠡王人马,直奔雁门郡,到雁门郡城门下,没有多大工夫叩开了雁门郡城门,骑马走了进去。
左谷蠡王伊稚斜带领着队伍走到雁门郡城下,只见伊稚斜向身后悄悄的做了个手势,就见从队伍中走出三名瘦小个子,向左谷蠡王施礼后就飞速跑到城门下,噌噌噌的空手爬上了城楼,对着城墙上的看守卫士一阵乱刀,在夜色中倒了下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稍时城头上点燃的火把晃了几晃,城门大开,伊稚斜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冲,城内有粮食和女人。”
只见左谷蠡王部落的所有人马如猛虎下山一般冲进城内,发现城里边静悄悄,伊稚斜不禁纳闷道:“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没有一个出来迎战的,汉人真的是一帮废物……”
话没有说完,就从队伍的四周出现大批兵士,用绊马索将左谷蠡王的人马圈了起来,没有多大工夫,天空中箭如雨下,直接射进了伊稚斜的队伍,伊稚斜大喊:“不好,中埋伏了,快撤。”
左谷蠡王部落仓皇应对,众人护着伊稚斜向城门退却,死了护卫无数才退守到城门下,此时的城门已经关死,伊稚斜凭借他魁梧的身躯举起大刀砍断了门栓,大门打开,残兵败将们蜂拥而出,狂奔三十里才停下脚步,伊稚斜清点一下人马,带出来的五千人马已经损失了一半,很是懊恼的说道:“看来大单于是正确的呀,我真的是大意了。”
一会工夫,远方又飞驰来两匹马,走到近前一看,是正丞相司马坏水和副丞相李世仁,伊稚斜认真看着这二位的模样,披散着头发,衣服被撕的一条条的,和来时的模样形同两人,伊稚斜不由的大笑道:“哈哈哈,两位丞相,今天让你们受苦了。”
司马坏水愁眉苦脸道:“左谷蠡王,我们已经够幸运的了,这次兄弟们死伤过半呀,要不是属下跑的快,恐怕如今已经横尸在雁门郡了。”
“哎,好,你们两个明天去雁门郡探听一下里面的情况,然后汇报于我。”
“呃——”司马坏水一伸舌头,满脸的愁容和李世仁对看了几眼。
伊稚斜接着说道:“怎么,两位丞相,是不是不想去呀。”
司马坏水连忙说道:“左谷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