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太子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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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他是太子殿下。”
“啊?”沈玉麟吃了一惊,脑子里画面连闪,忽地就想了起来,“怪不得……”
“噤声!”沈慕容赶紧打个手势,“太子殿下不想让人知道身份,你心中有数即可,且莫多言。”
“哦,我知道了,”沈玉麟缩了缩脖子,样子蛮可爱的,“我不会多说,父亲,我去看看玉姣。”
“好。”
那旁,木清洢和苍澜渊漫步在山上,欣赏着两旁风景,她忽然感慨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根本不能依常理去分辨,像萧烬和太常道人,一个是妖亦有情,一个却是道亦无道,这世道,太乱。”
“历代皆如是,不独我大容王朝,”苍澜渊一挑眉,神情傲然,“人与人怎可能一样,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木清洢不置可否,忽地问道,“你如何会知道我在这里?是谁向你通风报信,铁九吗?”一定是这小子一路跟着她,确定她的行踪之后,告诉了苍澜渊……这个叛徒!
“我不该来找你?”苍澜渊不答反问,“你不是说事情一了,就会跟我回去吗?现在萧烬的事情也解决了,你还有什么托辞?”
“呃……”没料到自己一句话反而招来质问,木清洢眼珠乱转,想着理由,“我……我还不能回去,秋兄医术过人,我要跟他学习医术,才好解你的毒,若是就这么走了……”
“无妨,”苍澜渊自有对策,“待我办完事,你跟我回宫,我会请秋月白一道入宫,教你医术,只要他愿意教,你想学多久都没关系。”最好是不愿意,省得两人纠缠。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秋月白对清洢有意,而且明知道自己是她夫君,还没打算放弃,摆明就是找死!
“这……不太好吧,”木清洢干笑两声,“秋兄虽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性孤高,你硬要他弯腰摧眉侍权贵,那不是要他为难吗?”
苍澜渊冷冷瞄他一眼,“你少找借口!木清洢,你这次若不跟我回去,看我饶不饶你!今天我们就动身,先去趟云州,然后立刻回宫,不准反对!”
“……去云州?”木清洢才要发火,闻言气息一窒,奇道,“去那里做什么?”
苍澜渊眼神一寒,有锐色一闪而过,“国师日前占卜一挂,说东方会有大乱,我才以此为由,请父皇恩准我出宫来的,不然你以为我会如此轻松就能离宫吗?”云州是大容王朝东面的重镇,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要说到东方有乱,这里首当其冲,而好巧不巧的,玉麟帮就在去云州的必经之路上,不能不说是天意。
“哦?”脑子里闪过司绝尘绝美而纯净的容颜,木清洢的心却没来由地一沉,“皇上对国师还真是信任,他说哪里有乱,你们就去查哪里,到底准不准?”
“一直很准,”苍澜渊屈指叩了她额头一下,“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这是军国大事,我就不去了,”木清洢一心一意想躲开他,“你自己去吧,我还要……”
苍澜渊的回答是,拽了她的手就走。
“苍澜渊!”木清洢气极大叫,被他扯得直踉跄,“放开!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我们是夫妻,拉个手又怎么了,”苍澜渊不为所动,“木清洢,你如果敢再反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
“……”木清洢气得说不出话来,脸更是胀得通红:可恶的苍澜渊,什么时候学的这么粗俗了?什么办不办,以为她是黄花菜啊?“暴君!专制!”
“彼此。”
“……”
两人打闹一阵,又在山上转了半天,回到玉麟帮时,沈慕容已命人准备好午饭,就等他两个回来了。
看到他两个进来,沈慕容赶紧起身,“澜公子,木姑娘,请。”
木清洢点头答礼,故意坐到木易擎这一边,不跟苍澜渊同坐。
苍澜渊也不以为意,坐在木易擎另一边,道,“师父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咳……”木清洢才喝进去的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瞪大眼睛,“师、师父?”木易擎是苍澜渊的……
“不行吗?”木易擎凉凉地看了木清洢一眼,“渊儿本就是我的徒弟,真要说起来,你们还是同门。”
要不要这么“无巧不成书”啊?木清洢擦擦嘴角,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所以说,我在玉麟帮的事,是师父你告诉澜渊的?”
“对,”木易擎点头,大大方方承认,“你是渊儿的老婆,他不在,我帮他看好你,省得让别人人拐了去,没有什么,不用谢我。”
木清洢气结:这一对哪像是师徒,分明就是父子,说话怎么一个腔调。
秋月白打个哈哈:那个“别人”是指他吗?
“我稍候就走,”不理会木清洢的纠结,木易擎对苍澜渊道,“去一趟绝城。”
“好,”苍澜渊也不多问,“师父小心。”
第122章 击掌为誓()
“我知道。”
绝城?
木清洢暗暗在记忆当中搜索关于绝城的一些信息,只知道它是当今武林双城之一,与倾城齐名,据说绝城位于大雪山之巅,易守难攻,且城中人极少与外面的人来往,更无人得知城中究竟是什么样子,他们以什么过活,都是一个谜。
尤其城主夜楚云,有人说他已是百岁老人,却是鹤发童颜,生性开朗乐观,很容易亲近,又有人说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却是武功超绝,手腕果敢,喜怒不形于色,令人防不胜防。总之是各种传言都有,但真正见过其真面目的,还真没有几个。这木易擎却是好本事,听他话里的意思,果然也不是第一次去绝城,莫非他跟夜楚云有什么渊源不成?
而事实上,木易擎的身份远不止于此,他除了跟木正霖是师兄弟,是苍澜渊的师父之外,还是前皇后,也就是苍澜渊的母后靖宛皇后的师兄,只是念在这一层情份上,他自然也会竭尽全力照顾、帮助苍澜渊,不用多说。
而这次巧遇木清洢,虽是意料之外,但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之后,他很轻易地确认了她的身份,并将她带在身边,也是为了保护她,否则他一向独来独往惯了的,何必惹这麻烦上身。
午饭过后,木易擎即告辞离去,苍澜渊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多做挽留。木清洢对他们师徒之间的相处方式感到很奇怪,这么清冷,跟陌路人一样,不过她仍旧感觉得出来,木易擎对苍澜渊很疼爱,只是不像寻常人那样,会时时刻刻表现出来而已。
回房之后,苍澜渊对木清洢道,“沈小姐的身体如何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啊,对了!
他一提这件事,木清洢立刻有了留下来的理由,摆出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沈小姐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起来,而且难保不会有什么差池,别人照顾我不放心,还是我亲自照顾他,澜渊,你自己去云州吧,一定没问题的。”
“你真放心让我一个人去?”苍澜渊话锋一转,居然扮起可怜来,“此去云州,必有大乱,凶险难料,我一个人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你不去帮我吗?”
木清洢暗暗咬牙:你那一身功夫是唬人的吗?暗中跟着你那些暗卫是摆出来好看的吗,装什么?“太子殿下武功盖世,英明神武,邪魔歪道都近不了身,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对你有信心!”
苍澜渊眼神一冷,“我明白了,你是想等我走后,就跟秋月白卿卿我我,是不是?”
“不是!”木清洢立刻举起右手,“我发誓,我跟秋兄之间绝对没有私情,我们只是性情相投,是朋友而已!太子殿下,你不要胡思乱想!”这种时候,是不能跟他硬顶的,否则也不会有结果。
“说过叫我澜渊,你再不记住,我就把这两个字刻在你脑门上!”苍澜渊火大,说着话,屈指叩了她额头一下,以示警醒。
木清洢吃痛,闷哼一声,怒道,“苍澜渊,我警告你,不准打我的头!还有,你就算刻我脑门上,也是别人看,我又看不到,有个毛用!”
“……”苍澜渊喉咙哽了哽,忽然就绷不住笑了出来,他本就生得俊逸非凡,平时冷着一张脸时,自有一张震慑人心的威力,而今这一笑,犹如云破月现,美的能让人忘记呼吸,但却丝毫不带女气,会让人瞬间想到一句话:谁家陌上少年,足风流。
木清洢瞬间看呆,微张着口,也忘了生气。
“看什么,傻了?”苍澜渊敛去笑容,但神情较方才大见缓和,“清洢,你别跟我抬杠,我是为你好。云州既然可能有乱,周边就都不会太平,你跟在我身边,我才会安心。”
木清洢颇有些不自然,她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苍澜渊时不时的对她的关切和在乎,这让她有背负了情债的感觉,“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你不用担心我。”
好说歹说都不行,苍澜渊颇具威胁性地眯起眼睛,“你不肯?好,那我们现在就洞房,看你跟不跟我!”
木清洢又惊又怒:又来这招,有完没完!“苍澜渊,你别乱来啊!我、我宁死不屈!”说着话她拼命揪紧胸口的衣服,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苍澜渊“狞笑”,两手屈指成爪,慢慢逼近,“我不会让你死,我只会让你爱上我,不信,你试试……”
“我不要!”木清洢大叫,绕着桌子跑,“你不准过来!苍澜渊,我警告你,不准过来!”
“来么,”苍澜渊声音里带有一种媚惑人心的磁性,很是好听,“你试过之后就知道,世间最美妙的事,莫过于此,真个销魂……”
“你敢过来试试!”木清洢大叫,左躲右闪,“我、我会动手,我真的会!”
“别气,来……”
屋里自是春色无边,墨玄在门口瞧着却是又气又急,眼见姐姐要吃亏,他忽的眼珠一转,“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一边用力拍门,“爹爹,开门!不要伤害娘亲,不要啊!”
短暂的寂静过后,房门被“唰”一下拉开,苍澜渊黑着脸站在门口,“你说什么?”
“爹爹!”墨玄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小脸白白的,眼睛里是委屈的泪,“爹爹不要打娘亲,要打打我,呜……”
苍澜渊气极失语:这小鬼分明是故意的,年纪不大,心眼儿倒多。
可要命的是,他这一喊,立刻引来不少帮中弟子围过来看,议论纷纷,脸上表情都很奇怪,估计都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木清洢整了整衣服,出得门来,看到墨玄这样子,忍不住想要笑,赶紧过去把他拉开,“墨玄,不要闹了,澜渊没有要伤我,我没事,别担心。”
“可是爹爹一直霸占着娘亲!”墨玄老大不高兴,嘟着小嘴,“他都不让我跟娘亲亲……呜……”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木清洢一把捂住了嘴,他眨巴眨巴大眼睛,会过意:不能说我们亲亲的事,对不对?我不说了。
木清洢冲苍澜渊干笑两声,“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你别介意。”死小孩,不知道苍澜渊是醋坛子吗,虽然他是小孩,可要说出跟她亲亲的事,不挨揍才怪!
苍澜渊凉凉地看了墨玄一眼,也没看出是不是在生气,道,“我们去云州,还着他不方便,我会安排人送他回宫,着人好好照顾他,你不用担心。”
“我不回去!”墨玄一听急了,躲到木清洢身后不出来,“娘亲,我要跟着你!”
“不准叫清洢娘亲,”苍澜渊眼神一寒,“听到没有?”
尽管墨玄是龙神来的,可苍澜渊这一怒,他还是觉得心中一凛,看在自己现在拿不回龙珠,打不过苍澜渊的份上,先记下这笔账好了。“我知道了,可是我……”
“风暮!”苍澜渊不由分说把心腹下属叫过来,“安排人把他送回宫,不准为难他,听到没有!”
风暮立刻道,“是,太子殿下。”
墨玄才要怒,看到木清洢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能感觉到姐姐的气息而找到她的么,急在这一会做什么,反正苍澜渊又不讲道理。“我知道了,那姐姐你要好好保重,别让人欺负。”
“我没事,你放心吧,”木清洢摸摸他的头,“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嗯。”
两个人像是生离死别一样,絮絮叨叨了好一会,木清洢忽地想起一事,找了个借口,“澜渊,我去帮墨玄准备些吃的,带在路上充饥。”
这倒可以通融,苍澜渊不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去吧。”在他眼皮底下,她还别想跑,不然他守着又有何用。
木清洢这才领着墨玄回房,事实上是要避开苍澜渊,度些灵力给墨玄,不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