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结巴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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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竹知道有些话自己不该多嘴,可看着主子这样低沉,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主子,纵然你念着小雀的情,那也要看小雀念不念你们的情份,至于会怎么样现在也管不得那么多,眼前最重要的是把身子养好了才是。”
“我没事”上官清明摆手,不想让雪竹多想。
她确实没有担心这些,南宫离纳在多的女人,跟她也没有关系。
另一边,上官清明醒了之后,出来打听消息的小雀就已跑回南宫离住的院子回话去了。
“怎么样?”冷漠的俊颜下,没有一丝波动。
“少夫人那边很安静,雪竹刚服侍少夫人喝过药。”小雀轻声回报。
“你下去吧,那边一有什么动静就报给我。”南宫离脸色不定,这样的反映他该高兴才对,可为何心里就那么不舒服呢。
或许他更希望看到她满脸委屈,大声指责自己,这样更容易让他捉摸透她。
王夫人从出事那天就一直坐立不安,人在自己的府里小产,怎么说自己也有责任,可那边去了几次,一直没有动静,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王慕青灌了口茶,“娘,你走的我头都晕了,这几天你着急不也没用,连人也没有看到。而且我听下面的丫头传,当时她小产时,离哥哥可是在身旁的,又怎么会扯上咱们府。”
王夫人走回到椅子上坐下,“你懂什么。”
刘如娟见母女俩又不对盘,忙插话道,“姑姑,表妹也是担心你,别看她嘴上那么说,心里明白着呢你是为了这府里好,你也是,明知道表妹关心你,还给她脸色看。”
一句话说的两头都为对方好,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王夫人叹了口气,“要是这少夫人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我就不担心了,她爹可是当朝丞相啊,这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就怕丞相将失了外孙的事会怪到咱们身上。”
“姑姑大可放心,当时将军在场,丞相又在京城,最是了解将军性格的,不会怪到府里的。”刘如娟想了一下,分析道。
王夫人思了半响,眼睛一亮,离儿与少夫人的感情不好,丞相一定是知道的,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如此到真正的松了口气。
王慕青撇撇嘴,“听说这事跟那位桑菊有关。”
“你一个闺中小姐,哪里那么多的话。”王夫人看了四周一眼,又喝道,“今日屋内的话,谁也不许传出去,可记住了?”
几个小丫头忙应声是。
“娘,是真的啊,听说离哥哥后来去了那个桑菊的屋,也不知道桑菊说了什么,离哥哥出来后脸色更难看了,这几日我去找桑菊,她也躲 在屋里不见人,你说怪不怪。”王慕青不死心。
王夫人小心翼翼的又看了四周一眼,生怕被人听去,最后才低声喝道,“这些事你以后少听,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
王慕青原本还想回口,见表姐看自己,这才闭上嘴。
“如娟,你看是怎么回事?”王夫人问。
刘如娟淡淡一笑,“姑姑又担心没用的了,那位桑姑娘在怎么也超不过少夫人正妻的名头去,这事一日不挑破,我们只当不知道便行。”
其实王夫人更想问问自己女儿的事情怎么办?见侄女支口不往这上面带,也就不在深说,到是王慕青此时心里正算计着。
要怎么才能让离哥哥纳了自己,只要能进府里做了姨娘,她就敢保证离哥哥一定会只对自己一个人好,想那桑菊这几日长了肉,越发的标致起来,让她升起股股的嫉妒来,看来 自'炫*书*网'己不能在等了。
正文 探病
上官清明醒来后三天,王夫人这次终于如愿的进了院子,经过三天的疗养,上官清明脸上已没有当日的苍白,可因失血过多,仍旧显得没有生气。
“哎哟,少夫人,你可要好好把身子养好了啊,这事发生了谁心里都会难过,只是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王夫人一脸的心疼,转身又喝向雪竹,“少夫人当初要了你,我也是以为你是懂事的,才将你送给少夫人,你怎么把少夫人照顾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有脸面对少夫人啊。”
“奴婢知错”雪竹忙低下头,眼底却一片冷然。
上官清明不愿看她做秀,“不怪…………她。”
王夫人还想再接再厉,可看到对方眼里的不耐烦,这才止了声。
两人坐了一会,相对无声,王夫人到最后也有些坐不住了,可看床上的上官清明,人家早就睁上眼睛眯着了,寻思了一下,才悄声起身离开。
临走时还低声吩咐一旁的雪竹,“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到库房去取,不必支会我。”
雪竹应声,“奴婢代少夫人谢过夫人了。”
王夫人嘴里说着应该的,这才离开。
待王夫人走了,上官清明才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对上雪竹走进来的视线。
雪竹扑哧一笑,“也就主子能想出这样的方法,不然还真不知道她会说出些什么话来。”
“外面…………有人?”经历了这么一次,上官清明说话的方式也变了,两字一往出蹦,到是比之前的结巴听起来让人舒服多了。
雪竹笑意微减,又不敢说谎,“是小雀,想必是受了将军的命,过来打听主子的事吧,看来将军还是担心主子的。”
上官清明听了只冷笑,“担心?他是…………该…………担心,不然…………虐谁?”
话音刚落,门被就猛力推开,那炽着怒火站在门口的,不正是南宫离,一张寒意的俊脸,明明很吸引人,可当你再看到另半张带着疤痕的脸颊时,只觉得这是真正的恶魔。
“将军、、”
“滚出去”雪竹刚微了身子,南宫离的喝骂声就吼了出来。
雪竹的身子就微微一颤。
上官清明到没有一点的惧怕之意,淡声道,“雪竹………出去。”
雪竹回头看了一眼主子,这才一脸担心的走了出去,随手将门带上,将外面好奇的目光全遮挡住。
南宫离仍旧站在门口,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屋内瞬间降了几度,“这就是你的报复是吗?不想怀上本将军的孩子?上官清明,本将军告诉你,只要是本将军想要的,你就休想。”
上官清明无所畏 惧“炫”“书”“网”的对上他的视线,神情没有一点波动,就像一个木头娃娃,“妾身………知道。”
呃、、、
又是这样?每次打过她之后,她总会学聪明的不在反抗,只是这次又能持继多久?
南宫离只觉得此时很矛盾,自己即希望是这样,又希望看到她倔强反抗的神情,想不透自己为何会这样,心里也就越加的烦燥。
没有了发火的理由,南宫离站了好一会,才冷哼出一句话,“过不了几日,就要回京了,你这些日子最好安份点。”
一甩衣袖,人就走了。
雪竹紧跟着跑进屋里,见主子好好的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气,“主子,吓死奴婢了。”
“有何………怕的?”上官清明自嘲的扬起嘴角。
嘴上说不怕,一副不以为意,可自己是真的被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打怕了,因为当你选择死都不能死的时候,只能受着这样的折魔,怎么能不怕呢。
“外面那么多好事的,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话来”雪竹刚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抬头见主子正盯着自己,心虚的低下头,可仍旧能感受到主子那双目光,才把这些日子下面传的话道了出来,“那日主子小产后,将军直接去了桑姑娘的屋子,不知道在里面说了什么,只见将军一脸怒气的出来,房里还有桑姑娘的哭声,从那以后,饭菜都是送房里的,桑姑娘从不肯多出来走一步。”
说到一半,雪竹抬起头,有些愤然道,“奴婢想一定是桑姑娘在将军面前说主子的坏话了,不然将军怎么会和主子发脾气?而且自己人主子病了之后,桑姑娘就没有来看过主子,这不明摆着是心虚吗?”
大多数人看到这样都会这样想吧?不过上官清明还是了解一些桑菊的性格,这事怕是真与桑菊有关,所以桑菊觉得愧疚才一直没有来看自己吧。
难怪南宫离会找自己发脾气,只是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如此这般?
上官清明的疑惑马上就被解开,听到有叩门声,雪竹走了过去。
“原来是桑姑娘,莫不是走错地方了?”雪竹声音不悦。
上官清明听了开口道,“雪竹………不得………无礼。”
雪竹这才让到一旁,桑菊紧咬着唇走了进来,怯弱胆心的低着头不敢乱看,直到到了床边,身子一低才跪了下来。
“妾身对不起少夫人。”桑菊才一开口,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她这话果然让后跟上来的雪竹脸色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就想开口骂。
上官清明接过了话,“你…………起来。”
桑菊仍旧是在那里哭,像受了多大的委屈是的。
雪竹大步上前,一把扯着她肩膀上的衣服就往上拉,“桑姑娘要哭也是回去哭,在这里哭,不知道的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主子给你受委屈了,到时将军岂不是又要拿我们主子撒气了。”
后一句雪竹是按着听到的谣言猜测的,这样说也是有意看看桑菊的反应,看到底是不是这样,不想话一说完,桑菊就脸色苍白的猛的抬起头,惊吓的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神情,不用在多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雪竹恨恨的松开口,“你个忘恩负义的,我们主子哪里对你不好了,你就这样对我们主子,眼下主子小产了,你还到这里假惺惺,你做给谁看呢?以为这样良心就安了是不是?”
“雪竹…………住口”看到这丫头是真心为自己好,上官清明心里很感激,只是事情怕不是她想的那样。
被痛骂一顿,桑菊一改之前的嘤嘤哭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雪竹气不过主子太心善,扭头站在一旁气闷气。
上官清明也不急着说话,只是等着桑菊哭累了,才慢慢开口,“你说…………因为………什么?”
桑菊想起那日将军问自己的那些话,后来又听到少夫人小产的事情,就知道这事一定是因为自己,心里就一直愧疚着,更觉得无脸面对少夫人。
头上听到少夫人的问话,抽*搐了一下,才缓缓道来,“那日将军到妾身那里,问妾身是不是受了少夫人的威胁在与桑夫人为难?还问妾身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少夫人教的?妾身听了,就知道将军定是误会了,心里焦急,一时之间就哭了出来,哪里知道还不等解释,将军就怒气的离开了。”
“你、、、、”雪竹只差气的一巴掌打过去。
上官清明叹了口气,原本还不让人相信的事,被她这举动一弄,只怕就是确认了,南宫离能知道这些事,定是桑家那边传的消息吧?
是桑兰?
想起那日桑兰愤恨的眼神,上官清明心里明白了。
桑菊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少夫人放心,妾身一会就去找将军解释。”
“不………必了。”现在解释,只是画蛇填足罢了。
这就是命吧,跟本不会让人想到的事情,就发生了,正好解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许是因为对那个男人没有感情,让她冷血的小产了,也没有感到一丝的伤心。
桑菊以为少夫人是生自己的气了,欲爬起身来,“妾身这就去和将军解释。”
看她这样愚笨,雪竹气的上前瞪着她,“你怎么这么笨?你现在去解释有什么用?当初将军问你后生气的离开,你怎么不想着去解释?只躲在房间里哭,而且这时才看过少夫人,你就要去跟将军解释,难不成还要让将军误会少夫人威胁你不成?”
桑菊紧咬唇,豆大的泪往下滴,刚要哭出声,雪竹就又道,“你在这样哭,指不定将军得了信,一会又来拨质问我家主子了,奴婢在这里求求您,念在主子对你好的份上,少给主子抹黑了。”
雪竹的刻薄的话,是一句句像刀一样刺在桑菊的心上,桑菊知道雪竹是护主心切,听了这样的话,更觉得自己是个没脑子的,若不然又要给少夫人惹祸了。
思及到此,忙抹了脸上的泪,“是妾身不知事,少夫人莫往心里去。”
上官清明摆摆手,“你莫………多想,我不…………怪你。”
听了这话,桑菊的眼睛就又一泪。
送走了桑菊,雪竹回来直接跪下,“奴婢刚刚造次了,请主子责罚。”
“你起………来吧。”上官清明看看着她,“知道…………你为………我好。”
雪竹的脸一红,笑着起身,“主子是奴婢的恩人,一辈子都是主子的人。”
“等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