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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贵女谋:将军请上轿-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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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自大!

    以青在心里翻了翻白眼,面上却装不下去了,才好像恍然大悟道:“是……姐夫么?”

    “当然是他。”齐中远闷声说道,“按理,他与我即将结成姻亲,不能见死不救。可是呢,咱俩的婚事还没定下来,不救好像也没关系。”

    “不行不行,你想想啊,他是我婚姻大事的法定代表人,他若是死了,你找谁去谈啊?”

    “法定代表人?”

    “啊……”以青恨不得敲敲自己的脑袋,忙解释道:“是我的代表,我的家长。他可不能死!”

    “……他死了……”齐中远眼睛一眯,咧起一个坏笑,“我就直接娶了你,还省事儿呢。”

    “你……”以青转念一想,齐中远把自己带过来到底是何居心呢?不管了,若试不出来,也要逼他去救石亨才好,“你若如此,就是轻慢于我,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或者剪了头发做姑子去,或者现在就死给你看!”

    以青说着便作势往树下跳去,却被齐中远牢牢箍在怀中,恨恨道:“你不要命了么?”

    “你若是不能救他,我也不活了!”以青打算耍赖到底,她不信齐中远是爱上了自己,但是她相信他一定不会放弃宝藏的秘密。

    而自己就是通往宝藏的钥匙。

    齐中远沉默了一瞬,问道:“他就这么重要?”

    “姐夫是我的亲人,是我的依靠,是我生命里十分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他。”以青想把石亨的地位描绘的重要些,却发现自己说的都是心里的话,什么时候石亨已经成为自己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呢?

    自己不是说过没有男人死不了的,此刻的所作所为不是在自打嘴巴么?

    “而且……”以青有些心慌,忙找借口,继续道,“而且他也是君山会的人,你若是想知道君山会是怎么回事儿,问他就对了!除了他,这世界上再没有人能告诉你这个秘密了。”

    哦,自己又说了一个谎话,还好,看齐中远的样子,是没有起疑的。

    “再说一个救他的理由,我就被你打动了。”齐中远的声音带着戏弄,以青却不敢敷衍对待。

    她想了想,“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什么叫做覆水难收,你肯定知道。我虽不是男子,但也不会做食言而肥的小人,齐中远,你若是救了他,我就告诉你宝藏的秘密。”

    齐中远眼神一暗:“……好。但是我不喜欢你叫我的名字。换个称呼。我与石亨同岁,你说叫我什么好呢?若是叫的我喜欢,我就去救他。”

    以青气结,这个臭无赖!还要跟自己讲条件!

    他做出那么多阴损的事情后,居然还想让自己叫他做哥哥?

    他也配?!

    蒙古人又爆发出欢呼声,以青看着石亨狼狈不堪的以手支着地面,勉强提剑抗敌,心像被人狠狠揪起来一样,不要!不要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青此刻就在齐中远的屋檐下,她按捺住不安焦虑,咽了咽唾沫,轻轻道:“齐大哥,请你救我的姐夫,我说到做到,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

    齐中远侧头看着以青,墨染一般的眸子明了又暗,突然身子一倾,棱角分明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轻轻一吻,沉沉一笑道:“好啊,我先下定了,等着!”

    这样冰凉的触感让以青一怔,不同于石亨的温暖,齐中远让自己发颤。

    脸上都是灰尘,他也下的去嘴?

    以青忙用手背使劲儿蹭脑门,弄得额头前的皮肤都红了起来,她一手抱住树干,生怕掉下去,看着齐中远飞身而下,心里除了气愤居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个臭无赖!

第六十七章 三人行() 
齐中远果然诡计多端,他并未直接冲到蒙古人的圈子内,而是从袖**出了数枚短箭,打了蒙古人一个措手不及。

    哀嚎声四起,蒙古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身手利落转眼就射死了大半人马,剩下的蒙古人才缓过神来,再顾不得石亨,举着大刀杀了过来。

    那个与石亨缠斗在一起的人也忙飞身上马,满面的络腮黑胡子下一张脸皱在一起,两道浓眉下的小眼睛带着怒气,杀气腾腾地冲向了齐中远。

    齐中远见状并不恋战,抢了一蒙古人马上的弓箭,翻身上马,打马而走,还不忘回身又射杀了两名壮汉。

    领头的蒙古人怒气攻心,大喝一声,领着剩下的十几人追了过去。

    真是奇怪,齐中远怎么会孤身一人?他难道没有带帮手过来?

    以青在树上看得起疑,却顾不得这些,她一看四处无人,连忙从树上爬了下来,手忙脚乱的还摔了一跤。

    四周的人已经跑光了,以青径直奔向了跪坐在地上的石亨。

    石亨用剑支撑着身子,力气已被耗尽,气喘吁吁地看着朝自己跑过来的以青,一双深邃的眼睛充满惊喜:“青儿!你怎么在这?”

    “姐夫,姐夫……”以青搀住他的胳膊,手上满是滑腻腻的血迹,心里一疼,泪珠涌了上来,连连道:“姐夫,你要不要紧?伤的重不重?”

    石亨微微摇摇头,道:“不打紧。”

    “哇哇!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石亨怀中传了出来。

    以青一愣,忙探头看过去,石亨未受伤的手居然抱着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斗篷挡住了大半,以青一直没有发现婴儿的存在。

    “姐夫,这是谁的孩子啊?”以青替石亨卸下面具,哗啦啦地放到地面上,问道。

    “我们……在杨河口遭到了蒙古人的埋伏,士兵死伤大半,军队被……冲散了,我为了保护宋大人,带人扰乱了……蒙古人的兵力,引了追兵跑到这来了,正巧见蒙古人在……杀百姓,就救下了……这个孩子。”

    哦,原来是这样,就说石亨不可能是败军之将啊,若论单打独斗,区区的蒙古勇士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姐夫,你受了伤,咱们先到庙里去。”

    以青抬不动他,抬头找那白马,发现那马已经“哒哒哒”地小跑着过来。

    “我一直想学驯服它的口哨,却一直没有学会。它倒是好通灵性,自己就找来了。”

    “那是因为它……一直在吃冯大夫的药,才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果然……没有白费功夫。”

    石亨抬头看着白马,又看看以青,两双一样毛嘟嘟的眼睛,都柔顺地盯着自己,刚想笑一笑,却“噗!”地吐出一口血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以青大惊:“姐夫!姐夫!”

    她一手环过石亨的肩膀,一手忙擦着他的嘴角:“不是说不要紧么?怎么还吐血了?!”

    手滑过他的肩膀时,才发现,石亨的肩胛初插着一支短箭!

    又是该死的齐中远。

    以青见伤口并不深,按住四周的皮肤,一使劲儿就把短箭拔了出来,这才发现伤口流出来的都是黑血,箭上有毒!

    难怪那些蒙古人中了一箭后就倒地不起了。

    这可怎么办?

    自己手边什么药都没有啊。

    她忙把石亨和他怀里的婴儿放倒在地面上,从白马身上的小包袱里翻出两个药瓶来,倒在手心里闻了闻,是上好的金创药。

    想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忙把药粉铺在了那血迹上。

    可是解毒怎么办啊?

    以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颗报信烟花,不管能不能引来蒙古人了,按理说,于冕和冯王平就应该在附近的,即使他们不来,十一也应该能看到。

    “嗖——!”地一下,一颗烟花飞上天空,绽放出一朵青色的小花。

    那婴儿啼哭不止,喊得以青心慌不已,这孩子不是饿了就是吓着了,以青只能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又将他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听说,孩子要吃手才有安全感。

    那孩子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终于睡着了。

    一个孩子,一个伤员,一匹马,以青守着他们,束手无策。

    远远地,来了几个人影。

    一个高高的身影冲在最前面:“青妹妹!青妹妹!”

    以青精神一振,来得好快!

    “于哥哥!”以青不敢高声呼喊,喜上眉梢,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庞,高兴地说道 ,“师父!十一!你们都来了?太好啦!

    冯王平揉了揉脖子,恨恨道:“那个王八蛋在哪儿?居然打晕我第二次!”

    “你认出他了?”

    “那种阴森森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冯王平气鼓鼓的样子,看着可爱极了。

    以青没空打趣她,忙简单介绍了情况,几人合力将石亨抬进了破庙之中。

    冯王平给石亨号脉之后,皱着眉,从带来的包袱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来,放入石亨的嘴中,一抬他的下巴,喂了进去。

    “师父!这样就没事儿了吧?姐夫应该没关系了吧?”以青抱着孩子,急忙道。

    “这……”冯王平难得地迟疑着,“这恐怕没那么简单。我这药虽祛毒保身,却也不是万能,这毒毒性奇怪,我没有十分的把握,还是要问那下毒人拿解药才行。”

    “可是……”齐中远能给自己解药么?

    “对了,你知道这毒是谁下的么?”冯王平看着以青满面愁容,问道。

    “就是……就是打晕你的齐中远。”以青拍着孩子,果然见到冯王平瞪着两只眼睛,气急道:“又是他!”

    “齐中远?”一旁的于冕也竖起眉毛问道,“刚刚扛走你的那个人是他?他又要做什么?!”

    “这个……”事关重大,我不能告诉你啊,他是为了建文帝的宝藏。

    以青为难的看着于冕,忽然见到他胸口脏了一块,好似一个脚印:“于哥哥,你刚刚没受伤吧?”

    “我……我怎么可能……咳咳……受伤……”于冕说着咳嗽了起来。

    “还嘴硬呢!”冯王平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以青说道:“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小孩儿心性,让他吃药他不肯,若成了内伤,做了病根,可别怪为师没有提醒过你!”

    内伤?

    以青一下子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需要救治呢!

    “师父,师父,你还有治内伤的药么?”

    冯王平刚点头,拿出一瓶子来,就被以青拉向满是灰尘的塑像后的石台。

    石板一滑,居然露出一个人形来。

    冯王平心里猛跳了一跳,故作镇定问道:“丫头,你还真是不闲着啊。不仅捡到了石亨,捡到个孩子,这又是从哪里捡到的鬼啊?”

    “不是鬼,不是鬼,”以青连忙解释道,“这是黄实本黄大哥,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黄实本无力笑了笑:“二小姐放心,我还行,死不了。”

    冯王平没再说话,一脸平静地拉过黄实本又脏又黑的手腕,伸出手指,默数着他的脉搏,淡淡对以青道:“他说得没

    错,是死不了,不过,若是不吃我的药,恐怕也活不长。”

    黄实本接过冯王平递过来的药丸,看了看,一口塞进嘴里,笑道:“谢啦。”

    冯王平又倒出三颗来,毫不避讳地塞进黄实本的脏手里,“每天一颗,保你无虞。不出三日,定能康复。但是,切忌奔波劳碌。”

    黄实本狭长的眼睛带着笑,对以青道:“二小姐拜的好师父,好福气。”

    以青无心推辞客气,她眼下只觉得乱作一团:石亨中了毒,黄实本受伤,于冕也有伤,冯王平和自己都没有功夫,只剩下一个十一可以用了。

    “十一?”

    以青这才注意到十一从进门开始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这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身形精瘦,身后背着一把长剑,正跪在石亨面前,面沉入水。

    “属下来迟,请主人责罚。”

    “十一,我不是要你带着其他暗哨假装蒙古人来劫亲么?怎么你们未到,真的蒙古人却到了?”以青还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她并不傻,已然明白了杨家碰到的蒙古人是真的。

    “属下与十三等人潜伏在阳和口附近,准备实施计划时,居然看到了也先的队伍真的杀到了,正好冲散了将军的人马,将军说过,一切以小姐为先,我等怕被明军误会,便脱了蒙古服,一路奔过来,却还是没有来得及。”

    以青听出话里的蹊跷,“阳和口?……你是说,姐夫率领明军出城迎敌了?”

    “正是。”

    “不对呀,”以青皱眉思索道,“姐夫之前明明告诉我他们要布防,以逸待劳,死守大同的,我一直以为大同陷落,他才会兵败的,怎么可能出城迎敌呢?”

    “这……属下也不清楚。”

    以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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