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照妖镜-第7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四件万炼元器,宛如恒星一般,缭绕着光柱,疯狂旋转。
眨眼时间,赵楚的右拳之上,出现了一道由本源道纹,万炼元器所掀起的圆锥形飓风。
就如刑罚之剑的剑刃。
就如贯日长枪的枪头。
当风锥所过,将撕裂苍穹,碎寂时空。
赵楚的瞳孔一片漆黑,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没错,在赵楚的眼中,第五道的血鼎轰杀,看似恐怖绝伦,其实漏洞百出,不过是一个花架子罢了。
他找到了血鼎最薄弱的地方。
随后!
一拳……轰之!
对。
这一拳,赵楚彻底透支了万炼元器的一切,称得上是迄今未找,自己轰出的最强一拳。
而他的目标,却根本就是这畸形的血鼎。
咔嚓!
咔嚓!
咔嚓!
随后,风锥落下,全场膛目结舌,所有人哑口无言,根本就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一拳碎血鼎,这赵楚,难不成是个真神吗?
噗!
庞大的反震之力,令赵楚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成功了。
左宆罗以为施展出了他最强的一招,但在赵楚的眼中,这也是漏洞最大的一招。
如果是面对第四招,因为漏洞没有如此致命,赵楚还不一定能轰破。
但事情往往就是如此荒谬。
当你以为拥有了最强力量的时候,其实也是最虚弱的时候。
……
天地似乎被冰冻。
无论人们是否能接受,但这惊悚的一幕,就是不可逆转的出现。
以弱胜强。
赵楚扛住了左宆罗的全部五招……赵楚,胜。
“为……为什么!”
左宆罗眼眶里渗透出两行血渍,就如魔鬼在哭啼,他呆滞的望着赵楚,久久才吐出几个字。
赵楚冷笑:
“因为,我比你更懂什么是道,我比你更了解,什么是道法神通。”
“因为,我们之间,我是主,你是奴。”
“仅此而已!”
话落,血鼎彻底沦为飞灰,左宆罗和赵楚的身形,距离不足十米。
赵楚当然不会告诉后者实情。
如果左宆罗没有施展羿魔殿的神通,以赵楚的实力,还真的不一定能扛得住。
……
“好,你赢了,三个月后,你我再战。”
几息过后,左宆罗阴沉着脸,满脸不耐烦,他在驱赶赵楚。
虽然丹田被献祭,但四肢的伤,很快就可以恢复,左穹罗已经服用过丹药。
到时候,起码可以自己行走,也就能糊弄过所有人。
人棍的状态,左穹罗根本就接受不了。
“嗯?”
“结束了?我觉得,好戏应该才刚刚开始吧。”
“你一招又一招的轰杀我,你挺爽的。可惜,我还没有过瘾呢!”
闻言,赵楚缓缓抬头,他凝视着左宆罗的眼睛,轻笑了一声。
场景互换。
这一刻,赵楚似乎又成了老虎,再虎视眈眈一块肥肉。
“奴才,如果我判断的没错,你现在……应该是个人棍吧。”
赵楚笑容更加诡异。
闻言,左宆罗浑身虚汗,大脑一片空白,他如坠地狱。
邪鹦五鼎篇的弱点,什么时候泄露到了地齐海。
“接下来,也该我打你几拳了。”
“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赵楚幽幽叹息一声,他吐出去的浊气,竟然是在空中化作了森森冰霜。
第799章 痛苦到失去理智()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知道邪鹦五鼎篇的奥秘。还有,你到底是如何破的我第五招。”
眼看着赵楚越来越近,左宆罗狰狞着脸,满是不甘心的怨毒。
其嗓子干涩,声音极度难听,如破锅在摩擦一样。
“哼,你真以为,靠着一部邪道神字篇章,便可以天下无敌吗?简直可笑。”
“你第五击的篇章,一共有27处破绽,我随便找到一处,便可以一掌破之,这又有何难!”
赵楚压迫的越来越近,他嘴角那抹不屑的讥笑,简直就是扎入左宆罗心脏的利剑。
27处?
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破绽啊。
……
咚!
眼看着赵楚挡住了第五招,麻青劫浑身虚脱,竟然是直接跌坐在地。
后怕。
刚才太过于紧张,麻青劫浑身冰凉,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可怕。
一层冷汗弥补,麻青劫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师傅……”
晁红浅要去搀扶麻青劫,可惜迟了一步。
他原本能搀扶住麻青劫,但其眼珠子一只注视着赵楚,所以有些分心。
鲁初雪颤抖着手掌,感觉自己在做梦。
……
“我说什么来着,我大叔,永远都是我的大叔。”
鲜丹跳起来猛地一声欢呼后,又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命崖丹的肩膀,似乎在安慰兄长。
那洋洋得意的小表情,似乎在说:小哥,你太弱了。
“小子,好样的,我愿意心甘情愿认你做师兄。”
旭芸霜凝重的点点头。
刚一开始,王照初要让赵楚当她的师兄,旭芸霜内心是拒绝的。
但此刻,她真的是心服口服。
放眼整个地齐海世界,谁敢保证硬抗左宆罗五招?
先不说这实力,光是其胆魄,就足够人敬佩。
况且,赵楚的丹道天赋,足够碾压一切了。
……
夕悠颜此刻已经伤愈。
毕竟是前段时间,刚刚成为黄云楼副楼主人员,东平鲤还是医治了夕悠颜的伤。
其实,东平鲤内心也是苦楚。
原本在丹青净地,他就处处被旭芸霜压着一头。
以前他以为,自己不如旭芸霜,完全是因为自己不是飞升者的身份。
可如今看来。
自己的医道水平,差旭芸霜十万八万里。
至于这个冒出来的赵楚,那更是望尘莫及。
莫一济这种角色,如今已经没有开口说话的资格。
夕悠颜伤愈,虽然她矗立在黄云楼一堆天骄中间,但其表情木讷,宛如是承受了莫大的打击。
荒唐可笑。
原以为对方来占便宜,谁知道却是你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咦?”
丁霆吕看了眼段霆语,这个黄云楼的领袖,从来了现场之后,就是一副高深莫测的冷漠。
可突然,前者转头,竟然是淡淡的看了眼夕悠颜。
“师兄为什么要看夕悠颜?”
丁霆吕百思不得其解。
夕悠颜通过副楼主审核的时候,段霆语还没有崛起,并不是领袖。而且他和夕悠颜,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啊。
……
“五招已经结束,左宆罗,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该走了,玄虚海还有一些要事要办。”
眼看着赵楚一步步逼近,广陶夫眉头一皱,他上前一步的同时,满脸的笑容也已经定格。
同时,他也在威慑地齐海的修士。
“广道友,我知道你回玄虚海心切,但既然是晚辈之间的公平厮杀,希望你能遵守游戏规则。毕竟,左宆罗轰赵楚五招在先,哪怕他们免战,也该是二人同时免战。”
“很明显,目前赵楚还有些意犹未尽。”
王照初不留痕迹的上前一步,悄然封锁了广陶夫的路。
刚才赵楚的话,和左宆罗的表现,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其实在很久之前,羿魔殿制霸玄虚海时,苍穹乱星海的修士,就在研究邪鹦五鼎篇的克制之法。
有人提出过疑问。
会不会施展邪鹦五鼎篇之后,羿魔殿的修士,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种种迹象表面,这个猜测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但可惜,羿魔殿对消息封锁严密,且大部分的修士,由于资质有限,也根本修炼不到第五篇。哪怕是可以施展第五篇的天骄,也尽量避免着第五招。
所以,这个猜测,就在苍穹乱星海的强者口中流传,但苦于羿魔殿太强大,人们根本无法证实。
今日。
由于左宆罗的一意孤行,再加上赵楚耀世崛起,终于证实了这个传言。
邪鹦五鼎篇,确实会造成一定时间的绝对虚弱。
广陶夫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这也代表着他真的动怒了,同时他也算是承认,左宆罗,很危险。
而地齐海的洞虚境,则纷纷上前,挡在了广陶夫的面前。
“赵楚说,左宆罗的虚弱时间,会持续一个小时。”
风侔子阴沉着脸。
他转头看了眼左宆罗,眼中的杀念,根本不加以掩饰。
想斩左宆罗,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要知道,以左宆罗的身份,平日里哪怕面对洞虚境,也一定有法宝可以逃命,要杀他,太难。
但现在左宆罗绝对虚弱,虚弱到连法宝都无法施展,只要洞虚境出手,必然可以一击将其诛杀。
“如果是他们公平对战,羿魔殿可以忍让。”
“但你地齐海真的计划以大欺小,我羿魔殿埋藏在各个宗门里的密探,会直接发难,到时候,你们别后悔。”
广陶夫对众强者的野心,心知肚明。
但他羿魔殿,同样也有能震慑的东西。
“年轻人的战争,我们都不要插手便可。”
思考了几息,王照初和风侔子相视一眼。
广陶夫说的没错,现在还不是杀左宆罗的最佳时机,真的逼急了广陶夫,后果不堪设想。
地齐海不惜一切代价,或许也能斩了左宆罗。
但赵楚的命,必然也要被广陶夫拿下。
而赵楚目前的价值,明显要高于他左宆罗。
……
“哼,能引动道衍石钟,果然有些门道。”
“我现在虽然虚弱,但你同样强弩之末,是个花架子,你杀不了我。”
“至于你口中的刑罚?那简直就是个笑话,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在各种刑罚中长大,甚至还有些怀念,哈哈!”
几个呼吸时间,赵楚背负着双手,距离左宆罗两米距离。
而左宆罗大笑一声。
就在刚才,他的四肢,已经重生。
可惜,丹田已经献祭,左宆罗施展不出真元,他也就在原地不动,坦然面对一切刑罚。
靠双腿跑?
那是在开玩笑。
不过一个小时时间,他赵楚,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知道你骨头硬,一般的剥皮炮烙,估计你也不惧。”
赵楚开口。
他原本准备施展满清十大酷刑,但又想了想。
对付凡人,那是残酷。
但对于左宆罗这种穷凶极恶的狂徒,那些刑罚,真的只是毛毛雨。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骑木马吧。”
赵楚想了想,突然眉角一跳。
杀左宆罗,赵楚还真的舍不得,这其实也是个人才。
话说回来,他目前虽然不知道羿魔殿水深浅,但在以后,羿魔殿终究是自己的。
左宆罗作为仆人,可以鞭打,但却不可杀,毕竟是自己的财产。
况且,赵楚自己也虚弱的可怕,他心知肚明,自己也杀不了左宆罗。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可以直接摧毁一个男人灵魂的酷刑。
当然,这酷刑,起初是给女人准备的。
“哼,什么起木马,骑木牛……我根本就不惧,等三个月后,你将没有任何活的希望。”
左宆罗内心焦急啊。
邪鹦五鼎篇,是羿魔殿禁忌中的禁忌,殿尊三番五次强调危险。
但为了斩杀赵楚,他还是施展了出来,现在将弱点暴露,也是无奈。
“你不惧?”
“可能一会,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求死不能。”
啪!
赵楚上前,一巴掌狠狠摔在左宆罗的脸上,看似风淡云轻,但这一巴掌的声响,却回荡在寂静的夕龙王府,久久不散。
“以你的实力,四肢应该是恢复了吧。”
啪!
反掌,赵楚又是一个巴掌,声音嘹亮。
……
“爽!”
远处,命崖丹浑身颤抖。
他做梦都想在左宆罗的脸上甩几巴掌啊,赵楚的行为,太解气了。
……
“哈哈,我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原来就是甩耳光?”
“来啊!打断你的手,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左宆罗从小是奴隶,从记事开始,就在耳光中长大,这点痛,算什么。
“这只是开胃菜,我就测试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动……看来是真的。”
两个耳光之后,赵楚也意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