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痞子岁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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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如火的热血如今退却,只留下一股悲凉!
从这一次之后,瞎子手废了,腿坡了,秃子的腿彻底瘸了!近距离的*杀伤力十足,他的腿骨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铁砂子!然而不同的是,瞎子依旧垫脚在这条道上前行,而秃子退到了历史之外!
对于秃子来说,这一次说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坏,当年懵懵懂懂一脚踏进来,磕了头,拎了刀,开了枪!说退去,那有这么容易!
如今留下一条腿,算是交代吧!
“草泥马”瞎子嘶吼了一声,眼泪再次哗啦啦的下来了!
多年情谊,多年兄弟!
小钟拎着*面无表情,对阿祥点了点头,两人迅速钻进一辆面包车中,扬长而去!
“秃子,秃子哥背你!”瞎子左手血肉模糊,努力抓住秃子往肩膀上抗,然而刚起身两人再次一同摔倒。
“草泥马”
瞎子第一次如此动情的痛苦,二十年太多的血热故事。
十字巷,另一条胡同。
面对突然的袭击我们的人我有些懵,很明显,一伙是要救我们的人,另一伙是要害我们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也是惊魂未定,不过她此时似乎猜到是因为什么事情,一个劲的催促我们快一点。
“砰!”
许琳只顾着埋头逃窜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直接撞在了对面人的身上。对面的人速度也很快,慌慌张张。
“啪!”
一根铁棍掉在了地上。
许琳脸色一白,猛然后退了两步!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飞机有些懵逼的望着我们三人,我并不认识飞机和大河,所以也不知道此时他们为何行色匆匆,怀揣利器!反正越县并不平静,作为苏省的边界,打架斗殴对于越县来说犹如家常便饭。
“对不起啊!”我拉起许琳,冲着飞机说了一句,然后准备转身朝另一个胡同走去!
“是他!”飞机看了我一眼低声对大河说道。
“恩!真他妈巧啊,我还以为这小子发现什么了呢。”关键时候,大河摸了摸裤兜里的五张大钞,厉喝一声:“站住!”
我们三人一愣!
大河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铁棍就往我身上砸去!
此时,长年校园街头打架的经验救了我,我瞬间矮身躲过铁棍,弓起背部,一拳向大河的腹部打去!同时喊道:“跑啊!”
大河一咬牙,大喝一声,根本没躲闪,直接抱住我的上半身,不过他低估了我的爆发力,一下没有搂住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顺势压在了大河的身上,此时大河手中的铁棍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不过他双腿也瞬间夹住了我的腰部!
我一拳打在大河的脸上,大河同样一拳打在我的额头!
“刷!”
突然,我耳边风声一动!
“小心!”
关键时候,许琳大喊一声,然后一下子扑在正要一棍子打下去的飞机身上,我躲了一下,棍子贴着我的耳朵砸下,不过下一秒,许琳已经抓住飞机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鲜血当时就出来了!
“草泥马,你是狗啊!”飞机胳膊一甩,将许琳甩倒,然后捡起铁棍再次向我砸来!
“嘭!”
危急时刻,我妈将手中的提包砸向了飞机,飞机一躲身子,这一棍又砸偏了!
“我草!想死是不!”
飞机连续被阻挡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抓起棍子就朝我妈身上打去!
“草泥马,你敢!”我彻底怒了,抓住大河的领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往飞机身上压去!
飞机一侧身子躲过我俩,同时手中的铁棍朝我的脑袋砸去!
“嘭!”
血水瞬间出来了,但是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直到我头上的血水模糊了视线,我才意识到。
“你们干什么!”我妈望着我满头鲜血就像疯了一样冲向了飞机。
第二十六章 出事!()
每个人都有一些底线,我妈也不例外,当看见我被打的满头是血,她有些疯狂了,抓住飞机的头发猛烈的撕扯,估计她这一辈子也没这么打过一次架!
“撒开!”飞机的头套先被被扯下,紫色的头发被我妈拔的满地都是,头上血呼啦啦的好几个大包!
“嘭!”
飞机一棍子砸在我妈的肩头,我妈“噗通”一声跪倒,然后红着眼的飞机冲着我妈的身上狠狠的砸了几棍子!
我妈当时就倒地上起不来了!
“咳咳”
飞机解气之后,我妈趴在地上,嘴角咳出了大片的血迹!
“妈”望着我妈吐血,我瞬间懵了!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出来了。
大河这个时候依旧在紧紧的束缚着我,飞机甩完棍子感觉似乎下手有点狠,吐了口吐沫依旧骂骂咧咧,掩饰自己的心虚。
“草你妈,松开!”
我宛如疯了,对着大河的胳膊就咬了下去,咸咸的血液瞬间进入了我的口腔,不过这个时候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啊草泥马,你是狗啊!”
“撕拉!”
我生生将大河胳膊上的肉要掉了一块,大河顿时敖的一声,松开了我!我瞬间起身,一个跳踢踢在了飞机的下颚,飞机“哇”的一声被我踢飞倒地。
“走!”大河一看,人被飞机打的都吐血了,也顾不上胳膊上的伤,一把拉起飞机,飞快的逃窜!
“妈你没事吧?”我抱起我妈,嘴角不停的颤抖,我妈的状况有些吓人,不停的咳血。
“送医院!”一旁的许琳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有些慌乱,颤抖着说道。
“对对,医院!妈,你没事的,不要吓我,走,我们去医院,去医院一定会没事的。”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抱着我妈飞快的往不远处的医院跑去!
“车打车!”
许琳在后面追我,大喊了一声。
“对,打车,我们坐车去,妈,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我就像一个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如何是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拉不了!”许琳好不容易拦了个车,但是中年司机却皱眉说了一句。
“叔,求求你了!”许琳哀求道。
“人都这样了,怎么拉,出了事,算谁的啊!晦气!”中年司机说道。
“咚咚咚!”
我满脸鲜血,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求求你了!”
中年司机一愣,然后摸了摸胡子说:“啥也别说了,上车吧!”
说实话,中年司机的技术真的不错,在有些拥堵的中心道路上他的车速也极快,有点像游戏中的飞车一样。连闯四个红灯,中年司机在不到十分钟的情况下直接一个漂亮的漂移将出粗车横在县医院大门口!引起了人们一阵尖叫,不过此时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我妈身上,我妈已经彻底昏迷了,抱着她瘦弱的身躯我都有些害怕!
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或许我们大家都会经历一种感觉,当亲人还在的时候,你总感觉无所谓,可是当他们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自己就像一个孤独至极的孩子。
茫然、害怕!
“赶紧!”中年司机,快速的拉开车门,托起我妈的胳膊,从出租车中抬了下来。
我们两个抬起我妈,直接往急求中心跑去!
“医生,医生!救人!”
我边跑边喊!声音嘶哑的吓人!
两个护士看到我满身鲜血,赶紧通知了急救大夫。当我妈被推入急救室的时候,我颤抖的身体才好了点。
“小伙子,你头上的伤也需要包扎一下!不然会感染的!”中年司机望着我好心提醒了一句。
“谢谢!”我掏出两百块钱放在他的手中诚恳的说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把钱塞进了我的口袋说道:“拿着吧!”然后他掏出了一盒红梅,抽出一根,然后问我:“抽吗?”
我点了点头,接过烟。
“这里不允许抽烟!”一名护士黑着脸说道。
“出去抽根!”中年司机拍了拍我问道。
“好!”
我和中年司机站在医院门口,点着了两支烟,烟雾入肺,我才感觉浑身有了一丝的暖意。
“怕了?”中年司机吸了两口烟问道。
“恩!”我点了点头。
“好好陪陪她吧!”中年司机掐灭了烟头,转身离去。
望着中年司机的背影,我突然有种依恋的感觉,这种就好行我生命之中从没有出现过的父爱!
“叔,你叫啥?”我冲着中年司机的背影问了一句。
“周毅!”中年司机一愣,然后没有回头的说了一个名字!
东方之夜,第三层的一个小包房之中。冯英杰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玩手机qq斗地主。
“哥,玩俩小时手机了,还玩昂?”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画着浓妆眯着俩粘的双眼皮问道。
“啊,输了二十万豆子了,我再捞捞!”冯英杰说道。
“哥,你这水平还捞啊!”小姑娘有些不乐意道。
“我水平咋啦?”
“四个二带两王双飞啊?”
“我不是激动手哆嗦了嘛。”冯英杰不乐意道。
“草,那人家明牌留个四你出三啊?你当地主是队友呗?”小姑娘挺贫的说了一句。
“啊咋啦?地主不是队友啊?”
“哎呀我草!”小姑娘再次爆了粗口。
——叮叮叮
冯英杰接通电话:“喂,谁啊?”
“我,老么!干啥呢哥?”
“斗地主呗,能干啥啊?”冯英杰一听见老么的声音,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笑道。
小姑娘一看冯英杰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什么,一提小包,扭着屁股拉开了包厢的房门,对着冯英杰吐了口唾沫,小声骂了一句:“怪不得斗地主呢,原来是个gay,恶心人都他妈恶心到他姥姥家了!”
冯英杰撅着屁股冲着小姑娘背影喊了一句:“干啥去啊?”
不过小姑娘没搭理他!
“咋啦?哥!”老么在另一边问道。
“没啥,你说啥事啊?”冯英杰抽了根烟道。
“前两天找俩人干沈易,他们要结账!”老么快速的说道。
冯英杰眼睛一亮:“沈易腿打断了?”
“没有!”
“草,没有还敢结账啊?”
“但是他们把沈易他妈打折了!”
“啥意思?”冯英杰眯着小眼睛问道。
“他们本来想打折沈易,但是他妈护着,结果把他妈打昏死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沈易头也打破了,听说缝了三针!”老么说道。
冯英杰一听笑道:“这两人整的可以啊!结账!”
第二十七章 病情!()
“不行,得走!”紫色头发的飞机,搓了搓手说道。
“去哪?”大河像个没事人一样问道。
“去市里吧,这呆着没啥前途。”飞机揉了揉脸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不去!这就是我家,我妈都六十六了,我要给她养老哪都不去!”大河抽了根烟说道。
“他要报警了咋办?打人不犯法啊?”飞机皱眉说了一句。
“草,他知道我是谁啊?大不了我回农村躲躲!”大河说道。
“那行,反正人是我打的,我估计打的不轻,都他妈哗啦啦吐血了,这回说啥得讹一把冯家小子!拿了钱咱就走!”飞机没有再勉强大河。
“好。”大河也表示同意。
晚上七点半,城郊夜市摊。
“哥们,咋称呼啊?整得可以啊。”冯英杰望着大河和飞机笑道。
“大河。”大河淡淡道。
“哈哈,河能有多大啊?不如叫大海!”冯英杰傻bb道。
大河一皱眉,有些不乐意,但是也没说话。
“哥们,你这紫色爆炸头整得挺性感啊,叫啥呢?”
“飞机。”
“哎,卧槽,这名我喜欢,必须右手握个手。”冯英杰莫名的兴奋了。
老么眨了眨眼道:“哥,为啥右手啊?”
“哎卧槽,右手灵性呗!跟飞机亲啊。”冯英杰伸出右手跟飞机握了握手。
“草!”飞机心中大草原上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不过为了剩下的钱他还是忍了。
“那个,冯少活整完了是不是该结款了?”大河干这个纯粹就是为了钱,所以他率先提出。
“哎,老么,当初咋说的啊?是不是要打断沈易的腿才有钱?哥们你们好像差点意思昂!”冯英杰倒不是舍不得钱,主要是他还想给我整得更惨一点。
飞机一皱眉:“啥意思啊,冯少?”
“没啥意思就是,你们还的再整一次,给我整断他的腿我给你们涨到八千!咋样?”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