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来自仙界-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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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欣悦也怕怕了,问道:“你不是来真的吧?”
吕冰冰道:“你自己说的啊,一言九鼎的,绝不反悔的,我即让你看看我学功夫的决心。”
吕冰冰说着,咬着牙,眼一闭,举手,挥下,扑哧扑哧,两个丝袜上破了俩洞,然后连累了吕冰冰的两个大腿,吓得刘欣悦用双手捂着眼睛,不敢去看这个绝对的超级残缺妞。
然后,全班都惊讶了,眼镜掉了一地,就连坐在最前排的郑雪的吸引力,都被吕冰冰给吸引过来了。
刘欣悦暗叹,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己想的这叫啥子屁方法嘛,现在倒好了,自己下不了台了,完全被搁在半空中逛荡了,这感觉真他娘的难受啊。
吕冰冰的小脸煞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脸上的脂粉被溢出的汉水泡起了褶皱,刘欣悦相信,只要在她脸上摸一把,她的脸就能成个小花猫,由此可见,吕冰冰现在能有多疼。
但是,吕冰冰自始至终没有哼一声,没有说一个疼字,真是一条好汉子,她这样的好汉要是落在敌人手里,肯定是那种宁死不屈以身殉国的那种,绝不会是坚持不了两分钟就变成敌人的那种软货。
刘欣悦头大了,得意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了,刘欣悦现在骑虎难下,要么,要么,两个要么之外,再没有第三个可能。
但是自己真能教她功夫么?
答案是能。
但是吕冰冰绝不是吃闲饭的,绝不是那种乖乖女,刘欣悦很怀疑教她功夫是不是对的。
但是如果不教她功夫,难道自己要言而无信?新月真仙怎能言而无信?言而无信对自己的修行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罢了罢了,刘欣悦非常肯定,今天不是她的幸运日,今天她是屡战屡败,无一胜绩,憋屈的很。
鲜血顺着吕冰冰的丝袜往下流,同学们已经有咋呼的了,刘欣悦没办法,只好把郑雪喊了过来,又把葛乐天喊了过来,扶着这个硬气的巾帼大英雄去医务室。
虽然刘欣悦有办法直接给吕冰冰止血,但是这玩意太惊世骇俗不能随便拿出来。
吕冰冰被搀扶着,她那两条大腿算是废了,不动都疼,要是动一动,那就疼的要命了。
不一会,刚刚离开医院的吕良才回来了,他能不回来么?
虽然吕冰冰不是他的独女,但却是他最心疼的孩子,刘欣悦不知道,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少,就连葛乐天都知道,吕冰冰得了绝症,而且没有医院能检查出病因来,因此无从救治,现在的吕冰冰是数着天等死呢,要不然吕良才也不会再有了第二个小孩。
也因此,吕良才一家才对吕冰冰不会有任何约束,任由吕冰冰随意胡闹,吕冰冰随意胡闹,越闹越离谱,就算这样,吕良才也不会对吕冰冰说一句真正的狠话重话。
可见吕良才对吕冰冰的疼爱。
因此吕良才回来了,在吕冰冰的双腿刚刚包扎好的时候,吕良才出现在十三中医务室门口。
第3。30章 李璐出事了(1。1万字)()
“爸,我成功了。”
吕冰冰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痛苦,她为她又办到了一件事而感到喜悦。
她也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所以她很拼命,拼命的去做任何事,只是希望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可以少一些遗憾。
因此,她才会这么疯狂,她才会这么不计后果。
吕良才搂着女儿,轻声道:“傻孩子,你跟我说,我去求他也行啊,别伤害自己知道么?”
吕冰冰嗯了一声,点点头,道:“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有数的。”
从始至终,吕良才没有和刘欣悦说一句话,吕良才出现,只是因为心疼孩子。
这爹当的,真是和张盛没法比啊,你看看人家张盛是怎么放养自己孩子的,现在张三毛那货都快病死了,张盛也没出现过一次。
郑雪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她也被吕冰冰近乎疯狂的举动弄的手足无措,或者叫不知所谓,或者叫迷迷糊糊,郑学知道,她的决心,比自己还猛。
吕良才走了,看着吕冰冰包扎好了没啥危险就走了,他把空间和舞台都留给了闺女,葛乐天想要扶着吕冰冰回家休息,吕冰冰推开葛乐天,面对刘欣悦,道:“吴雪同学,我做到了。”
刘欣悦自然不会反悔,她从来是守信的,对凡人没有失信的必要,刘欣悦点头,没说话,只是看着吕冰冰。
郑雪搂着刘欣悦的胳膊,站在刘欣悦身边,显然她摆明了立场,她会支持刘欣悦的一切决定,虽然在她心里,她搂着的是吴雪不是刘欣悦。
吕冰冰道:“你承认就行,你说吧,拜师怎么拜。学武怎么学。”
刘欣悦道:“拜师就不用了吧,拜托,你不比我小,怎能拜我为师?”
刘欣悦还是在想办法耍赖,当然是要在守诺的前提下的耍赖,没品的直接否认自己的承诺这种事,刘欣悦是不会去做的。
吕冰冰道:“怎么?你不是一言九鼎了?”
刘欣悦道:“我说了教你功夫,但没说让你拜师啊。”
吕冰冰道:“这个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说话要算数。”
郑雪似乎看出了刘欣悦不想教吕冰冰武功的事情。她搂着刘欣悦的胳膊更紧了些。
刘欣悦思考来思考去。干脆还是教她点东西吧。不过该教什么,似乎是个大问题,刘欣悦道:“你要想拜师,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让你当记名弟子,考察期一年,一年之后如果你能达到我的要求,会正式教你功夫。如果一年内你违反了本门的禁令,那就对不起了,只能将你开革,你看怎么样?”
吕冰冰没想到刘欣悦会说这个,她以为刘欣悦是在故意气她,两个眼睛泪汪汪。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跑掉了。
刘欣悦不知所以,葛乐天唉了一声,叹了口气,追吕冰冰去了。
刘欣悦耸耸肩。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显然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对吕冰冰的触动很大,但是到底怎么回事,刘欣悦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他是很迷惑就对了。
郑雪推了一把刘欣悦,刘欣悦只好追着葛乐天跑了下去。
吕冰冰双腿有伤,跑不了太快,也不能跑太远,伤口上溢出的血渍,已经滴在了地上,刘欣悦远远的看着吕冰冰还在往前跑,虽然很慢,但没有停。
葛乐天扶着吕冰冰,吕冰冰一直想甩开葛乐天,但她现在的力量已经不足,如果葛乐天松开手,她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她身体的力量。
刘欣悦追上了吕冰冰。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欣悦截住了吕冰冰,她需要知道真相,虽然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脾气柔和了许多,但他决不允许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不明所以,因此,不管这件事怎么收场,刘欣悦都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没有隐瞒的真相。
葛乐天摊摊手,他的意思是我想说,但是吕冰冰不让。
吕冰冰斜靠在墙壁上,她的双腿上好似两个小血洞,血液不停的涌出。
“小天,你先回去吧。”
刘欣悦知道,这件事他只能和吕冰冰两个人沟通才可以了,和葛乐天沟通,不会有效果。
葛乐天似乎也明白他现在在这里也是多余,因此也没有拖泥带水,道:“最好快点去医院。”
刘欣悦道:“放心,有我在,没大事,你回去吧。”
葛乐天走了,吕冰冰已经瘫坐在地上,她是真的坚持不住了。
刘欣悦快速的点了吕冰冰腿上的几个穴道,吕冰冰腿上的血顿时停止,这点小伤,在刘欣悦手里根本不算是事,如果真气还在,刘欣悦甚至可以帮吕冰冰快速痊愈。
现在没有了真气,就没办法激发很多特殊的针灸方法,因此这个目标就不好达成了,但是止血还是轻而易举的。
吕冰冰一动也没动,甚至连精神都没有波动。
刘欣悦把吕冰冰的血止住,确定不会再有危险了,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能告诉我原因,或许你会得到一些额外的奖励。”
吕冰冰还是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双目无神,没有聚焦,很是涣散的样子,和她刚才的坚持及执着,完全不是一个人该有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神。
刘欣悦道:“你真的不愿意说么?那么我也不强求你,虽然或许我能解决你的问题,但我不会紧赶着去帮你,我没欠你什么,你想学武,好吧,你成功了,我答应了你,你想拜师,好吧,你又成功了,我还是答应了你。
至于1年的考察期,这是必须的,你和我是初识,你觉得我的看家本事可能随便给你么?1年的考察期,已经是很短的了。如果这都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所以不要以为我欺负了你,不要以为我说话不算数。不要以为你委屈,其实我才真委屈好不好,你看你,还来劲了,哭什么哭啊。”
吕冰冰脸上挂着泪,她的确很悲伤,她始终生活在这种悲伤之中。
她知道她也明白,这是她的命运,因此她只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才会偷偷的流下自己的眼泪:“不要你安慰。也不要你劝解。你走吧。我不会再缠着你学武了,真的。”
刘欣悦道:“告诉我,因为什么。”
吕冰冰流着泪,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要死了。谁都救不了我。”
刘欣悦以为吕冰冰在说笑,很多女孩子喜欢把生啊死啊的挂在嘴边,就是为了讨个同情,或者引起别人的注意,因此对于这样一句话,刘欣悦没感觉有什么了不起,就好像很多倭国的爱情动作片里,很多女主角也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一样。
吕冰冰悲伤的声音带着嘶哑:“不相信是吧,我就知道。告诉你也没有用,还白白让你笑话,我是真的要死了,小时候我爸爸带我拜访过一个高人,他说我从七八岁开始就会经常性昏迷。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最后晕倒之后就不会再醒来,他说我活不过20岁,我已经19了,没有一年的时间可以等。”
刘欣悦这才开始重视起来,难道这个女孩真的有病么?
刘欣悦不是医生,但要说地星上谁的医术比她好,那是绝不可能的。
刘欣悦一把抓过吕冰冰的手腕,她没有用非常夸张的一指诊脉,而是将五个手指都放在了脉门上,吕冰冰的脉象清清楚楚的反应在刘欣悦的脑海里,可惜刘欣悦现在没有真气,否则直接用自己的真气进入吕冰冰的经脉之中,吕冰冰的身体情况更能一清二楚的探查清楚。
吕冰冰的身体非常健康,吕冰冰的身体是刘欣悦见过的最健康的身体,没有之一,刘欣悦没有发现吕冰冰的身体有任何异常,仅有的异常就是超级健康。
吕冰冰不像是个将死之人啊,即便是寿终正寝的那些人,也不会是这样的脉象。
难道是?
刘欣悦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抓起吕冰冰的另一只手,继续用五个手指一起,给吕冰冰诊脉。另一只手的情况和这只手的情况完全一样,脉象极其正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之处。
吕冰冰任由刘欣悦摆弄着自己的手腕子,她就像是死人似的,不反抗,不拒绝,不支持,不迎合,刘欣悦想怎么诊脉,吕冰冰就让他怎么诊脉,刘欣悦诊到最后,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情况。
吕冰冰的泪水干了,在脸上画上了两道很深很重的泪痕,这是脂粉被泪水冲掉之后的痕迹,在泪痕里,露出了吕冰冰苍白的脸,病态的脸,原生态的素颜,虽然只是一角,虽然上面还有些残余的脂粉。
吕冰冰目无表情,低沉而沙哑着苦笑,苦笑中满是凄凉:“你装的挺像的,是不是接下来要告诉,我没有病,身体很健康,可以长命百岁?”
刘欣悦摇摇头,虽然他是想这么说,但是有一种情况不能排除。
因为自己现在没有真气,因此对这种情况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本来刘欣悦并不敢确定是不是这种情况,但是那脂粉下面的露出来的一点点皮肤,让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增加了不少,现在刘欣悦可以有六成的把握,吕冰冰是得了这种不能算是病的病。
吕冰冰继续道:“其实,你要是能说出那些话来,至少说明你还是个很厉害的中医,因为我见过太多老中医老专家了,他们都是那么说的,所以我都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过好可惜,你连这些都没说出来。别费劲了,真的,没用的,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道。”
刘欣悦不管吕冰冰怎么说,非常野蛮的将吕冰冰的高跟鞋扒了下来,并且粗鲁的撕碎了吕冰冰的黑丝袜,腿上也有脉门,一般人不会用这个地方诊脉,但是为了给吕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