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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洛仙-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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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金玉羞红了脸道:“谁愿意和他做一对儿,只是气不过他冷落了人,哼,他便是来求我,我还不给他好脸色看。”

    小兰道:“我帮你的事千万别对人说,免得被仲哥哥知道了,怪我多事。”

    离金玉点头道:“我一定守口如瓶。”

    小兰道:“回去早点睡吧,反正有的是机会和仲哥哥相处。”离金玉被小兰一番开解,总算转悲为喜,兴冲冲回自己卧室去了。小兰看了眼央宗离去的方向,冷冷一笑。

    第二日一早,钱文义和金菊花便到了庄前等候,姜文冼和方仲等人也准备停当,准备往鉴花堂所在的万花谷去。众人之中只有方仲和姜文冼有坐骑,便又向雷鹏讨要了几头驯化了的坐骑,有狮虎和马匹,都是当初飞虎卫和狂狮卫留下来的东西,连一向喜欢坐在方仲身后的央宗也分得了一头花斑虎,既然有了坐骑,便不好再坐到方仲的狰狞兽上去了,央宗虽然不喜欢,也只得接受。小兰看上去最是柔弱,便只有她还是骑马。

    方仲和姜文冼向雷鹏和艳红告辞之后,再次下山往金菊花口中所说的万花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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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上姜文冼问起鉴花堂所在,金菊花才详细诉说了鉴花堂到底在何处。其实万花谷听起来是个山谷,却不是什么高山大川,而是汜水分流后的形成的一座湖中沙洲。两边虽然也有山,但被水所隔,绝不是什么山谷。鉴花堂创立之初,也是一个奇女子不甘受男人之辱又有救世之心,在修得大法之后四处收养孤苦女婴,在这片无人来到的地方建宫修楼,创下一片基业下来。只是任何门派传承一久,便会逐渐偏离她的本质,名利之心总是存在于人的心中,女子也不例外。

    汜水在豫州以南,往北过洛水便是终南山和青龙山,那是慈航静斋与慈云寺的地方,方仲一琢磨,觉得此行倒是十分划算,若是能在救出真的离夫人之后,再顺道北行,岂不是可以直接去慈云寺。

    众人一路急行慢赶,一出蜀地便十分小心,只因外面已是华阳门和大法师的势力范围,若是被人撞见,定然召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众人尽量走偏避之地,好在谁也不是易于之辈,中原之地毕竟不同雪域,没遇见什么凶残猛兽,不久便到了汜水岸边。

    金菊花领着众人沿汜水岸东行,说道:“要想去万花谷,便要找到一个叫做鱼门的的地方,从那里渡船,便可以到汜水之中的万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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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万花谷(五)() 
姜文冼道:“若是摆渡的话,岂非很容易被人察觉?”

    金菊花道:“这些船是为那些被带到这里的小女孩准备的,有汜水阻隔,那些小女孩进去了就不容易逃出来。”

    钱文义问道:“鉴花堂里面都是女子还是也有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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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菊花道:“当然也有男的,养着他们又不传授本事,尽都是些好吃懒做的人。论地位,他们比百花堂的人差远了,连花圃之中的女孩子也不如,也就比仆佣好一些。钱兄要是觉得山林苦闷,进鉴花堂去,保准你享尽温柔艳福。”

    众人知道这是金菊花调笑一言,笑过之后继续赶路,因为离着金菊花口中的鱼门不远,众人开始小心翼翼起来。所谓鱼门,乃是汜水一个较大的流水回流之处,忽然增大的水面和转折,让水势减缓,并形成一个较大的漩涡,流水转动之时,不时有鱼跃出水面,便如跳龙门一般,便得了鱼门这一个称呼。

    汜水河边长着许多芦苇,众人此刻正藏身在芦苇丛中,眺望着远处一个修建在河堤上的码头。这个码头已十分陈旧,许多木头都已腐朽,几根圆木孤零零立在水中,只抛出面一人多高。而在这个小小码头的不远处,座落着一个凉亭,此凉亭同样破落不堪,立柱斑斑驳驳,红漆褪色,露出焦黄木色,数块瓦当掉落在地,跌得粉碎,让凉亭上开了一个洞,若是遇上刮风下雨,躲在里面的人不免要受淋雨之苦。

    那凉亭之上挂着一块破旧牌匾,隐约可见用娟秀笔迹写着:‘玉门’二字。当是出于女子之手,只是经过无数岁月之后,这引人遐想的二字已多了份凄凉之色。字迹犹在,伊人远去。

    方仲奇道:“明明是玉门,怎么金姑娘说是鱼门?”

    金菊花道:“鱼门就是玉门,只是为了好听才改作玉门,你若是在周围百姓口中寻访,就只有鱼门而无玉门,便永远也找不到去鉴花堂的路。”

    方仲道:“我看此处破败已久,似乎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就在方仲身后不远的小兰道:“没有错,我被妙夫人带来时,就是从这里坐船的。”

    有小兰力证,众人不再怀疑,金菊花道:“就在这里等着,鉴花堂总有人进进出出,不需多少时候便可等得。”众人便在这玉门远处的芦苇丛中静静等候,从晌午一直等到日后西山,都未见半个人影,姜文冼有些心焦起来,问道:“弟妹,此地荒凉无比,若是鉴花堂半年没有人来,我们就在这里等半年吗?”

    金菊花皱眉道:“那倒不至于,大不了三两天还是有的。且再等等看,若等不到,再想其他办法。”

    当最后一丝光亮落入汜水河中时,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方仲初时只是盯着水面看,果见那河水之中有一个巨大的缓缓转动的漩涡,而在漩涡中心处,不时有鱼飞跃出水,又扑通一声掉落水中,此起彼伏,十分奇特,难怪得了这鱼门的称呼。方仲看罢多时,又把目光投向对岸,汜水开阔,那里黑沉沉看不清楚,虽知有沙洲一块,也无法辨识,反倒是汜水左右有两座山头倒是清晰可辨。鉴花堂等于是座落在两山之间的汜水之中,似谷非谷,果然十分隐蔽。就算是御空飞去,若非知道里面别有洞天,也多半会错过。

    方仲忽见湖面之上有一点灯火闪动,再仔细一看,确实在极远之处,隐隐有一盏灯正慢慢移动,似乎是一条船上挂着的风灯。

    “有人来了。”

    随着方仲小声提醒,众人精神一震,循着方仲所指看去,在黑沉沉的夜色下,一条楼船正划破水浪向着码头而来。这条楼船不算大,分为上下两层,船头挂着一盏风灯,红色的灯火被夜风一吹,晃来晃去,如鬼火一般。船头站着两个女子的身影,而在船尾,似乎也有两人在划桨。

    楼船越来越近,船头之上一个女子的身影忽地飞身一跃,直接点着水面落到码头之上。她刚一站定,船头上的女子便捡起一叠缆绳轻轻一抖,往码头抛去。二人很快把码头上的缆绳拉紧,让楼船迅速靠了过来。当船停稳时,原先在后面划桨的人影走到前面来,二人肩头还扛着一块大木板,在码头和楼船之间放下,在上面踩了踩,觉得十分平稳,这才束手站在了那两个女子的身后。

    方仲等人这才看清划桨和抬木板的两个人都是男的,而且还是十分年轻英俊之人。

    两个女子低声说了会儿话,其中一个笑吟吟在身后的一个男子脸蛋上摸了几下,那男的立刻堆着笑脸,躬身跪倒,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就差没有钻到对方的裙底之下。女子就在那男子的肩头坐了下来,把他当作了一张肉凳。

    另一个女子摘下船头风灯,来到凉亭之上,在一根破旧的椽子上一挂,站在那里翘首看着远处。

    风灯挂出去不久,远处陆地之上,亦隐隐约约出现了数盏灯火,并向着这里移动。方仲等人耳中听得有车轮滚动之声,看来远处来得不止一人,而是数辆马车。

    姜文冼轻声道:“来得正是时候,等一下那些马车来时,大家一起动手,不能放跑了一个。”

    众人轻轻点头。

    影影绰绰之中,果然有两辆马车在崎岖的小道之上颠簸不已,向着凉亭奔来。这里的路并不好走,坐车的人定然并不好受,却无人说话,也无人从车上下来步行。赶车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旁边坐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头上插着一朵不知名色的花朵,面露疲倦之色,斜靠在赶车的男子身上昏昏欲睡。

    两辆马车终于在凉亭外停了下来,中年男子道:“奶奶,该下车了。”

    女子哼了一声,伸展了一下懒腰,向凉亭一看,发着嗲声道:“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想再外头多逍遥几日的。”她纵身跳下马车,欲向凉亭走去,就在此时,六条人影从芦苇丛中飞出,其中二人直奔船头,二人奔凉亭,二人奔马车,刀光剑影齐闪,在这几人尚未明白过来时已杀到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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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万花谷(六)() 
方仲和央宗二人直奔船头之上的两男一女,从藏身之地到船头是众人之中距离最远的一个,但在方仲施展缩地成寸的符法下,他和央宗二人比旁人还要早到一刻。 尤其央宗展开仙风之术,在符法加持之下,转眼便到了船头,腰间弯刀抽出,刀光一闪,便把一个惊呆了的男子砍为两段,出手之狠,让坐在另一个男子肩头的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她啊的一声惊叫,袖中一翻,已亮出一柄尖刀,当央宗第二刀向她划来,向上一挡,呛啷一声,红色刀光把尖刀砍断,继续落了下来。

    尖刀阻挡了一下,央宗的啼血刃并未切中要害,从那女子的肩头一划而过。那女子竭力躲闪却依旧受伤,发出一声惨叫,飞身便往汜水河中落去。她倒是见机的很,见来袭之人厉害,想借水逃走。她的身子刚跃离船头,一条人影已挡在她的面前,一个绽放雷光的手掌向前一拍,已打在了她的胸口。电光闪动,一股酸麻顿时袭遍全身,把她打得倒飞而回,摔倒在船头之上。

    拦住她的正是方仲,方仲一剑抵住她胸口,喝道:“不许乱动。”那女子疼得五官挪位,手捂肩头低低呻吟。方仲转头向央宗看去,却见她已把弯刀收起,而在她脚下,两具被砍为四段的男子尸体横陈在血泊之中。方仲皱眉道:“你怎么都把他们给杀了?”

    央宗道:“你又没说不能杀,既然杀不杀都无所谓,还是死了干净,也算是我又发了一遍仁慈之心。”

    方仲心道她还记着那杀生报佛之事,忙道:“这里不同于八方幽都,能不杀人还是不杀的好。”他转头向岸上看去,那凉亭之中有两个鉴花堂女子,而两辆马车之上却只有两男一女,和方仲的船头差不多。姜文冼和离金玉所奔方向便是凉亭,而钱文义和金菊花则奔马车,只有小兰留在了后面。当方仲解决了船头上的人之后,另外两处却还在厮杀之中,只是均都到了尾声。

    姜文冼毕竟是昆仑大弟子,就算荒废了二十年,也不是那两个普通鉴花堂女子可以匹敌的,更何况还有离金玉相助。姜文冼得了卜夷散人赠药之后,修为已恢复了大半,加之惊虹神剑在手,展开昆仑剑法,只是数个回合便把其中一个女子一剑刺倒在地,那女子还想挣扎,又被离金玉补上一刀,顿时香消玉殒。离金玉原来的那柄剑已被央宗废了,如今只是拿着一柄普通弯刀,她虽然可以简单操纵日月蘸金轮,毕竟不是生死相博,动不动就把这等宝物拿出来,只能引祸上身,怀璧其罪的道理,离金玉也不是不懂。

    剩下的一个女子更加不是姜文冼对手,她面色大变之下把手中尖刀往地上一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道:“不要再打了,小女子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大英雄想拿小女子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说完之后,把宽松的衣衫一抖,露出半边雪白的粉肩和高耸的酥胸,在姜文冼面前晃了晃。那诱惑之意,只要不是傻瓜都能明白她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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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冼冷冷道:“无耻押住她。”离金玉走上前来,娇斥道:“放尊重一些。”弯刀压颈,那女子横了离金玉一眼,收了媚笑,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另一边的两辆马车此时也已决出胜负,驾车的两个男子根本不堪一击,被钱文义一剑一个便载下马头,只有坐在后面一辆车上的女子才修为略高,与金菊花打了数个回合,当钱文义围上来二打一时,马上就不是对手。金菊花手中飞出的丝带一下卷住了对方脚腕,用力一拉之下,那女子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被钱文义上前用剑顶住胸口不能动弹。那女子兀自冲着金菊花开口骂道:“贱人,你居然敢背叛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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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菊花看着躺倒在地的女子,笑着道:“石榴姐,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你这样的生活小妹不喜欢,只好另外去寻找了。”

    孙科科不方后球陌冷独察闹  剩下的一个女子更加不是姜文冼对手,她面色大变之下把手中尖刀往地上一抛,双膝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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