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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洛仙-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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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灵宝身后的灵智傀儡之身肋下黑气一闪,已多出两条手臂,怒吼一声向着方仲扑去。这护法傀儡只有四手,也就是炼气期的修为,和佛祖神念附身的傀儡根本无法相比,便是和大威德法王的傀儡相比也有不如,被从头顶落下的一缕红色刀光一扫而过,把招架的两条手臂连同半个身子切成四段,断尸断手散落一地。

    空中红影闪动,央宗手持淡红色的弯刀轻飘飘落在地上,向着那被劈倒的傀儡尸身恨恨道:“走这么远还可以见到这么恶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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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真假夫人(七)() 
灵宝一直依为力助的护法傀儡被杀,那是这一群人之中最强大的战力,二人合一,足可匹敌炼神高手,如今却落了个尸首两分。 剩下的两个女婢面色大变,她们被四人前后围住,已无法脱身。

    姜文冼低喝道:“束手就擒,饶你们不死。”他一运气,手中惊虹神剑散发而出的凌厉剑气顿时笼罩在二女身上。

    两个女婢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把手中短刀扔在了地上。

    离金玉走上前来,在二女腿弯里抬腿一踢,扑通一声,两个女婢跪了下来,离金玉和央宗各自拿刀剑压在二女脖颈之上。

    姜文冼终于松了口气,向方仲道:“大功告成”除了方仲躲在床上之外,其余三人都利用地遁之术隐身,从破遁而出直至把进入房间内的人全都制服,不过转瞬之间。

    方仲看了眼灵宝,见他翻白了眼已经晕去,而离夫人盖被包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方仲冷笑一声,向离夫人走去。他刚到离夫人面前,躺在地上的离夫人突然跃去,隔着一条盖被双手齐扬,十来道细小的金光从袖中飞出,刺破盖被,往方仲面门打来。

    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响过后,方仲挥动火岩剑施展翻云覆雨剑诀,把袭来的金光尽都打散,然后一剑刺出,噗的一声,穿过盖被,顶在了离夫人的胸前。

    “别动,我认得你,我的剑可不认得人。”方仲一催真气,灼热的剑气从火岩剑上散发而出,把搁在二人之间的盖被点燃,瞬间化为灰烬。盖被一落,露出离夫人那双目露着惧意的眼睛。离夫人向后退一步,方仲的剑便跟着向前一步。

    见方仲并未下杀手,离夫人忽的一笑道:“你居然躲藏在金玉被褥之中偷袭本夫人,是不是怕我不答应你们的婚事,我也不是不讲情理之人,金玉名节要紧,你们已经做出这种事来,我还能怎样,只好答应你让她跟着你远走高飞了。”

    离夫人突然说出这个话来,让方仲目瞪口呆,就在此时,离夫人纵身往身后的窗户冲去。

    一条人影先一步拦在窗前,喝道:“那里走”

    离夫人袖中又飞出七八根金针,却被此人同样用剑尽数打落,然后拍出一掌,打在离夫人胸口,啪的一声响,离夫人痛哼一声,摔落在地。

    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再次指在她的胸前。

    拦住离夫人逃走的正是姜文冼,刚才要不是他提防着离夫人耍计谋,差些就要被她从方仲手中逃走。

    离夫人皱着眉头,手按胸口轻轻呻吟,她的眼角余光看向姜文冼,忽地身子一抖,连忙低下头去。

    这变化却逃不过姜文冼的眼睛,姜文冼冷冷道:“你认得我?”

    离夫人慌忙摇头道:“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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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还是抬起头来,好好看一看姜某人,也让姜某好好看一看你,到底认不认得。”

    离夫人根本不敢抬头,见姜文冼低下头来细看,吓得转身趴在地上再不敢起来。如此奇怪的一幕,便是傻子也知有异。姜文冼一伸手扣住离夫人脉门,同时手中惊虹剑一扫,剑光从离夫人的面前划过,遮住面容的黑纱无色的飘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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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夫人发出一声绝望尖叫,想伸手去捡拾黑纱重新戴在脸上,但被姜文冼拉住手臂向后一拽,眼睁睁看着黑纱飘落在地,而她的真容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是张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容,两条恐怖的伤疤却彻底葬送了这一切。这两条伤疤一条从下颚开始划过鼻梁,而另一条又从鼻端开始划过右脸直到耳根,两条纵横交叉的伤疤,像扭曲的毒蛇,攀爬在白皙的皮肤之上。

    黑纱是离夫人的尊严,当这层尊严被人无情的剥掉时,她卑微的如同一个饱受欺凌的孩子,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姜文冼面露震惊之色,他手中剑微微一颤,缓缓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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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小钰?”

    离夫人一听此言,抖得更是厉害,把另外一只手的袍袖遮住脸面,颤声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小钰。”

    姜文冼默默无言,把扣着离夫人的手松开。

    方仲愕然道:“姜伯伯……小钰是谁?”

    姜文冼淡淡道:“是离小姐身旁的侍女。”这假离夫人是真离夫人身旁的侍女,方仲初时觉得惊讶,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假如真的离夫人被囚禁,要寻一个人来取代她的话,莫过于经常和她在一起的人才可以模仿的很像,也不至于引起旁人的怀疑。

    姜文冼底下头来,温言道:“小钰,告诉我,离小姐在什么地方?”

    离夫人初时不言不语只是发抖,姜文冼再问之时,她突然扭头,面目狰狞道:“姜文冼,你不是死了么,你要是没死,怎么现在才出现……”

    姜文冼被她突然之间的狰狞吓了一跳,怒道:“你冒充离小姐,居然还敢来质问我?”

    “我为什么不能质问你,你做下的事自己知道,该来时你不来,不该来时你来了,还不如死了干净。我是背叛了小姐,但那是迫不得已,至少我保住了她的一条命,而你却害得她差些死了。”离夫人越说越气愤,似乎多年压抑的怨恨在见到姜文冼后爆发了出来。

    姜文冼喝道:“住口,你为自己寻开脱之词,就说我的不是,你把如何冒充离小姐之事从实召来,看在当年的面上,我姜某并不想为难你。”

    离夫人惨笑一声道:“我还需要你来为难?我难道被人为难的还不够么?你问问那两个贱人,是如何待我的。”离夫人伸手向远处的两个婢女一指。

    那两个婢女吓了一跳,只道离夫人临死想拉自己二人做个垫背,骂道:“贱婢,你指我们作甚,我们可没得罪旁人。”

    姜文冼见二女直接骂离夫人是贱婢,吃惊道:“她们知道你是假冒的?”

    离夫人道:“岂止是她们两个,知道的人多了去了。我冒充了这么多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相信就是姜公子不来找我算账,也许过不了多久,这过河拆桥的事就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到那时,我依旧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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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掌 真假夫人(八)() 
姜文冼面色稍缓,淡淡道:“你投靠他人又怎么会被过河拆桥,只要把离小姐下落告之,我并不来为难你,随你到哪里去。   w w w 。  。 c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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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夫人冷笑道:“我若也是一心投靠他们之人,姜公子觉得小婢的这张脸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哈哈……”

    离夫人的凄凉笑声,让姜文冼和方仲觉得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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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冼道:“你真的不知小姐在何处?”

    离夫人收了笑声,冷冷道:“我虽然不知道,但这里也许有人知道。”离夫人转过头来,双目直勾勾瞪着那两个妙夫人派来的婢女。

    两个婢女大吃一惊,叫起撞天屈来,一个婢女道:“不要听这悖主贱婢胡说八道,我们也不知实情。”离金玉提起剑来,在一个婢女的腿上轻轻刺了一下,娇喝道:“别大呼小叫。”那两个婢女忙又闭口不言。

    离夫人看了一眼离金玉,声音转柔道:“金玉,你见他们这么对待娘亲,也不过来劝解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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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金玉冷笑道:“我早知这么多年来你为何这样待我,只因我根本不是你亲女,娘亲二字再也休提”

    见离金玉说得如此绝决,离夫人面容扭曲,如同最珍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般心有不甘,她向前扑出,却被姜文冼伸手拉住。离夫人叫道:“我养你这么大,你不能这么对我。”

    姜文冼道:“你养她还不是为了掩饰你的虚假之身?快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两个婢女晓得离小姐的下落?”

    离夫人瘫软在地,痴痴道:“是她们在我耳边说起的,说曾经在堂里见过真正的离小姐,此事千真万确,小婢没有说谎。”

    方仲愕然道:“真正的离夫人就被关在这转生堂之中?”

    姜文冼摇头道:“这两个女婢根本不是转生堂的人,离小姐更不可能被关在这里,问问那两个女婢,到底是何方神圣?”

    离金玉向被押住的一个婢女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两个婢女支支吾吾不说,央宗举起刀来,在其中一个女婢的脸上轻轻划了一刀。她那弯刀锋利无比,在婢女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央宗笑着道:“你们若想和她一样,就把嘴闭紧一些,日后戴上黑纱,也一样的窈窕漂亮。”

    央宗说动手便动手,下手比离金玉狠辣得多。

    “我说我说,姑娘且慢动手,我们二人是鉴花堂的人,是妙夫人派我们来监视这个贱婢的。妙夫人早就觉得这个贱婢心地不善,面上驯服,暗地里偷偷摸摸,不知在打什么主意。”被割破脸蛋的婢女立刻交待了出来,她可不想自己以后也如离夫人一样,面容被毁要挂着面纱做人。她接着道:“我们在鉴花堂的地牢之中曾见过一位被关押多年的女子,初时以为是不服管教的堂内女弟子,出于好奇,向看守地牢的姐妹打听她到底是谁,这才知她竟然是离教主的女儿,就是那位转生堂的离夫人。而那时夫人明明在无量山之中,又怎么可能有两个,由此便知,无量山的离夫人定然是假的,真的却在我鉴花堂的地牢里。我姐妹二人只是随便打听此事的,谁知却被妙夫人知道了,于是看守地牢的姐妹马上就被调走,据闻就是派到这假离夫人身旁来做婢女,让她戴罪立功,监管这贱人有无反侧之心。”

    姜文冼道:“既然妙夫人派旁人来此,为什么又会是你们到这里来?”

    一个婢女抢着道:“那个姐妹十年前就死了,听说在监视这贱人时,被一个偷看女人洗澡的淫道欲行不轨,她宁死不从却给杀了。但妙夫人并不相信,她说什么样的道人会偷看我那姐妹洗澡还要欲行不轨,倒过来说还差不多。我们那姐妹死的蹊跷,妙夫人便又派了两个人来,可惜的很,那两个人又被人杀了,也是死的莫名其妙,于是妙夫人便又让我姐妹二人跟着这贱婢了。我们原本不想来的,觉得前面三人死的奇怪,说不定是妙夫人借刀杀人,暗行杀人灭口之事。但若不来,只怕当时就要死在妙夫人的手中,只好硬着头皮来了,我姐妹对天发誓,自从跟着这贱婢就从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两个婢女先后把所知之事一说,姜文冼终于确信真的离夫人被关在鉴花堂之中。

    方仲道:“既然已经知道真的离夫人所在,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再去鉴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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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文冼道:“不错,但鉴花堂到底在哪里我却不知,还要让这两个婢女带路。”

    两个婢女面色大变道:“我们带你们回去和送死有什么两样,你不如现在就把我们杀了,也免得落入妙夫人的手中受折磨而死。”

    离金玉喝道:“你们到底带不带路?”

    一个婢女咬牙道:“不去,你就是杀了我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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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艘不不远情敌察由闹显陌  见离金玉说得如此绝决,离夫人面容扭曲,如同最珍爱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般心有不甘,她向前扑出,却被姜文冼伸手拉住。离夫人叫道:“我养你这么大,你不能这么对我。”

    离金玉大怒,伸剑在那婢女的另外一条腿上刺了一剑,且比先前那一剑略深。那婢女倒也倔强,虽然疼得冷汗直流,就是不肯松口。

    方仲道:“算了,其实不用麻烦这二位,我倒有个人选,可以助我们去鉴花堂。”

    姜文冼问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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