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仙-第3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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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文吉道:“如果你一直很老实,我们就放了你,可是你刚才居然想要逃走并去报信,那就不能放了,除非取来菩提树,否则你哪里也别想去。”
大力上师苦了脸道:“你们留我在这里,万一偷树之事被发觉,人家还道我与你们是一伙的,本上师就被你们害死了。”
巴文吉道:“那你就求佛祖保佑,别让我们被发觉就是了。”
方仲道:“大力上师,我有一事要麻烦你。”
大力上师道:“何事?”
方仲道:“让上师给我落发,这次去婆罗山不容有失,所以我要装的尽量像一些,当个真正的佛门弟子。”
众人尽皆愕然,但仔细一想也觉得方仲这么做的确有理,装得再像都不如就当个佛门弟子来的真实。
大力上师终于寻到个事做,在众人注目之下,拿了梅玉茹腰间的那柄弯刀,小心翼翼给方仲消去长发,又把见到佛门弟子时如何行礼,如何还礼、叩拜等简单的往来之事说了,再穿上巴文吉的黄色僧袍,方仲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眉清目秀的法师,而且颇有本地僧人俱无的英气。如此年轻有为的法师,在普通僧人眼中自然身份不凡。大力上师之所以把方仲如此打扮,就是为了让那些普通僧人不敢询问方仲来历,而方仲却可以借身份之尊向那些普通僧人打听不知道的事。
第二日一早,方仲进茅屋向风堂主辞行,风堂主叮嘱了几句后,方仲骑上狰狞兽往婆罗山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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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婆罗寺(一)()
离开茅屋往北行了大约五十里路,方仲便停下不走,寻了一个偏僻的山凹处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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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婆罗山前,方仲还想先准备一番。他在山凹处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坐下,让狰狞兽在外面看着,自己取出风堂主所赠的陈旧卷轴,再次打开来仔细观看。
开篇与其他三诀没有两样,总纲之后是风字诀符法,其符法由简到难,由低到高,约有七八种,但法法相合,又可以生诸多变化,这其中奥妙只能自己慢慢领会。从最基本的风行术,到风隐、风刃、风壁直至风龙,施展到最后,便是令天地变色的龙旋风,此风字诀既能伤人,又可自保,比雷字诀的重攻不重守,和天、地两诀的秉承天地有好生之德而无法伤人,都要完善的多。
方仲在石头上摊开一叠空白符纸,取出已不常使用的铁笔,在石砚中碾碎朱砂,取来清水,研磨之后细细写。之所以又画符纸,只是熟悉一下这风字诀的符咒笔画,待熟练之后再凝气化符就方便的多。而且就算会了凝气化符,也只是与人单打独斗时占优,若遇上周围都是敌人,需要长时间混战,那符纸便不可或缺。在自己法力不续时,一张符纸说不定就可救自己一条性命。
方仲画完一张符纸,拿在手中掌心火一祭,符纸瞬间燃烧,一股清风在符纸烧化处凭空卷起。方仲把手朝下一指,清风卷到脚下。方仲只觉得脚下一轻,人已被一股清风托了起来。此法不同于御空,能够不靠器物而御空的都必须是炼神期以上的人,而修为不够的就只能靠御物飞行了,有此风行符,却可以不靠任何东西,就在半空之中驰骋。此法对于修为低些的人还是比较有用的,但对高深之士就成乐鸡肋。
方仲又画一符,祭起后一股狂风卷住自己,瞬间人影不见,这股风往前一卷,直吹到数十丈外,方仲的身形又在其中显现而出。方仲心道原来这便是风隐术,虽然做不到无声无息,但把真身藏在其中,也等同于化为无形,一般的刀剑便伤之不到,只是距离近了些,此术应该不只是逃亡之用,而是拼斗时使用,借此躲避旁人攻击又可以变换身形趁机反击。
方仲逐一把这些符法试过,除了后面的风龙、龙旋风所需法力太过庞大而施展失败之外,其余均能运用自如。直到这时,方仲才收起符纸,开始了凝气化符的修炼。
真气逐渐灌注指尖之后,方仲在身前空处把指尖虚划,一缕缕真气凝而不散,组成一个笔画玄奥、约有脸盆大小的朦胧符咒。真气外放不能持久,在它崩溃之前,方仲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所画符咒立刻由朦胧白色变成红色。此符被鲜血一淋,顿时有了一丝灵性,这叫着精血灌注,类似于无形化有形,使得脱离控制的真气重新被掌控。方仲以前屡试掌心符失败,便是不能有效的把符咒掌控于心。其实这种方法对于初学者十分有效,但修为高深者不需要如方仲般还要靠损失精血来辅助掌控符咒,直接祭炼就可施展,但那是运气已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一般人哪里能够。
渡危向方仲演示符法也正是因为方仲修为不够,他才用了精血灌注这一方法,这是初学凝气画符的基本法门,而他自己是不需要这么做的。等方仲修为日深,运气如臂所使,自然明白这不过是一个过渡之法。
方仲向着那血符喝声收,掌心摊开,向后一吸,那符咒顿时缩小,化为一个红色气团落入方仲手中,并渐渐消失。
方仲盘膝而坐,脑海之中瞬间便出现了刚才所收符咒的样子,一笔一划清清楚楚。他再按着此符咒在掌心之中一凝,瞬间一个风行符便出现在掌心之中。方仲会心一笑,把此符重新收入体内,开始凝练下一个符咒。
一连数日,方仲都待在这无人山凹,专心致志凝练符法,不只是把风字诀学会使用,更想把四个符法相互融汇贯通,以便在去婆罗山遇见危险时,能够及时使用。但让方仲失望的是自己虽然可以双掌同时施展不同符法,但要想一掌双符却根本不可能,更不要说一掌四符了,若连四符齐施都做不到,那风堂主所说的符剑合璧便不可能施展。屡试无效之下,方仲只得放弃,重新骑上狰狞兽,再次往婆罗山而去。
婆罗山离圣湖也就数百里路,方仲不久便撞入群山之中,并在巍峨群山中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巅直插云霄,上半部完全隐匿于烟云之中。此山如此醒目,方仲几乎立刻断定这就是风堂主口中所说的婆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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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仲加速向山的方向赶去,当翻过一处山坡,方仲便发现原本荒无人烟的群山出现了黄墙庙宇,佛塔和经幡仿佛突然从地下冒出的一般,屹立在前方的群山之间。
一大片的庙宇就建在这婆罗山的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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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远不科方艘球接月酷毫酷 婆罗山离圣湖也就数百里路,方仲不久便撞入群山之中,并在巍峨群山中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巅直插云霄,上半部完全隐匿于烟云之中。此山如此醒目,方仲几乎立刻断定这就是风堂主口中所说的婆罗山。
方仲放慢了速度,在远处观看了许久,这才翻身落地,牵着狰狞兽向这些庙宇走去。庙宇外不时可见一个个僧人进进出出,一派繁忙之色。方仲到了庙宇门外,在外面的几个身穿绛红色法袍的弟子一见来者身穿黄袍,连忙走过来两个僧人,向方仲躬身道:“法师有什么需要弟子效劳的吗?”
方仲道:“本大师是宝象寺僧人,法名精忠,受大无能胜法王差遣,来婆罗山拜访一位故友。”这是方仲在路上就已想好的托词,把宝象寺精字排行加了个自己的名字,便成了法名。两个僧人毫不怀疑,低头哈腰道:“原来是宝象寺法师,幸会幸会。”
方仲道:“这里可有马厩或兽栏之类的地方,本大师的坐骑需要休息。”
“有的,请法师随弟子到这里来。”在一位中年僧人带路之下,方仲走入庙宇大门,向右拐过几处宽广的大殿,来到一处拴着无数牛、马、骆驼、狮子等兽的广场之上,广场四周都是一间间隔开的兽栏,规模颇大,简直比昆仑山的兽栏都要庞大几分。方仲想不到这寺庙内也有如此场地,问道:“本寺之中竟然养着这许多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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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笑道:“这里大半不是本寺的坐骑,而是外面僧人的,暂时寄养在此处。”
艘仇远科情艘球陌阳秘毫情 一大片的庙宇就建在这婆罗山的山脚下
方仲愕然道:“这里有许多外来的僧人吗?”
僧人道:“原本没有这么多的,但最近多了起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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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有些惊讶地道:“法师竟然不知道那筛选灵女,最后由佛祖钦点莲花圣女之事,就在本寺之中举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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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婆罗寺(二)()
方仲吃了一惊,忙道:“本法师当然知道筛选灵女和钦点莲花圣女的事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
僧人道:“其实也不算快了,此事已筹备很久,只是各处佛城送来的灵女太慢了而已,就弟子所知,所有灵女都将陆续到达我婆罗寺。只要人员一齐,当然没有拖下去的必要。”
僧人十分殷勤地帮方仲选了个宽敞一点的兽栏,让狰狞兽待在其中。方仲道:“好了,剩下的事不需你效劳,我自己来做即可。”
僧人道:“是,是,弟子不敢代劳。不过请恕弟子多嘴,不知大师是第几次来我婆罗寺?”此僧见方仲虽然身穿黄袍,但到底年轻,也许是刚提拔不久的,故有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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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不科仇方艘球所闹所显封 方仲正在沉思打坐,忽的门口的布帘一掀,竟然有数人站在了门外。方仲立时便警觉了起来,睁眼一看,只见外面站着三个僧人,其中一个身穿黄袍的僧人肚大腰圆,十分肥胖,而且笑容满面,憨态可掬,他见方仲望过来,轻轻一笑道:“方施主,没想到你我又见面了。”
方仲面色一沉道:“本法师是第一次来,有什么不妥当的吗?”他身上气息微微一露,顿时让这修为低下的僧人吓了一跳,心道怪不得人家年纪不大却是法师,而自己还是个小小弟子,果真是有大神通的人,他连忙伏地身子道:“小僧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提醒大师一句,若第一次来,千万莫到我婆罗寺后院去,只可在前院停留。若无佛旨而擅闯后院者,佛母一句话,就可要了你的命。”
方仲面色顿缓,温言道:“原来如此,多谢你的提醒,本法师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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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就告退了。”这中年僧人再次合十为礼,躬身倒退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只剩下方仲一人时,他暗中松了口气,心道原来这婆罗寺也分前后院,看来菩提树定是在后院了,可是自己在远处看这连绵庙宇,并无在慈云寺时见到的那如天罗伞盖般的菩提树。莫非这前后院并非在一处,而是前院在山脚,而后院却在山上。方仲越想越觉有理,便装着在婆罗寺中随意行走,实则想寻去后院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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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黄袍法师的身份,的确少了许多麻烦,只有遇见同时黄袍法师的弟子时,方仲才主动行礼,客气一番,把精忠的假名一报,然后匆匆而去。如此大的寺院,必定有上师主持,方仲可不愿招惹这样的人,只是与那些身份相仿或低微些的人打探消息,而且如方仲般外来的僧人,在这婆罗寺并不在少数,故此方仲虽然面孔陌生,也无本寺僧人仔细查问,这倒是方便了方仲行事。
敌科不不情艘球陌冷仇情最 僧人十分殷勤地帮方仲选了个宽敞一点的兽栏,让狰狞兽待在其中。方仲道:“好了,剩下的事不需你效劳,我自己来做即可。”
婆罗寺只是这山脚下的外院就十分广大,虽然不如佛城,但若加上一个不知大小的后院,只怕和佛城都有一比,难怪会有一位佛母镇守。可惜方仲只知道有个佛母在这里,但并不知此佛母叫什么,长什么模样,是不是就是当初施展大神通远隔万里之外,杀了仓堂主的人。
方仲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听佛母和菩提树的事,在婆罗寺混迹了一天一无所获,而所走之处,尚未到婆罗寺一半大小,只得重新找了个僧人向他打听外来的僧人留宿之事。那僧人告诉方仲,婆罗寺有专门接待外来僧人的地方,而且很大,尽管过去便是,趁着现在人不多,可以挑一个好点的位置,若是晚了,各处佛城都有人来,就算是法师也抢不到好地方。
方仲连忙按着那僧人所指,往接洽寺外僧众的所在而去,走了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那僧人口中的几座大殿。此处果真规模宏大,无数佛堂和大殿鳞次栉比的挨在一起,都有僧人进进出出。方仲跳了一座并不显眼的大殿走了进去,负责接待的一位僧人见是个年青的法师走来,连忙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