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大领主-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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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韩沐雨朝着仲孙芳菲扬了扬手,就在连抓带揪中。抓起了金毛虎的胡须,把它往母亲身边拽。嘴上还叽叽喳喳地道:“乖乖听话,小金,来,乖就有鱼吃哦!”
仲孙芳菲看到女儿抓住了金毛虎的须子,不禁再一次发出了惊呼,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彻底呆愣在了当场。
啸傲山林、凶残血腥的蛮荒兽王,竟摆出了一副小花猫的乖巧姿态。被硬拖了过来!
仲孙芳菲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但她细看之下,却发现这金毛虎,赫然成了女儿的契约生物。
主仆级的宠物契约!?
以韩沐雨的能力,怎么可能让这样一头猛虎屈从?
仲孙芳菲鼓起勇气,把女儿抱在了怀里,她连退数步,在与可怕的猛虎拉开距离后,才大声问道:“这头金毛虎。是哪里来的?”
“野蛮人送的……咦,那家伙怎么不见了?”小家伙四处张望,却不见钱无忧的人影。
“沐雨。他到底是谁?”仲孙芳菲可不像女儿这般天真,她知道,这事并没有完,敢得罪公爵府的家伙去,来头能小了吗?
“我……我不知道呢!”韩沐雨的面颊,不仅微微发红起来,她可不好意思说是野蛮人不愿意搭理她。
仲孙芳菲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旁人说三道四,她在确认女儿没事后。就吩咐下人照看金毛虎,然后就走向了韩儒军和韩铁刃的方向。
公爵府的牧师。早已完成了对两个重要人物的伤势检查,此刻正不断刷着治疗术。
“情况怎么样?”仲孙芳菲虽然不喜欢韩儒军。但作为继母,应有的关心还是有的。
“回禀夫人,大公子只是皮外伤,他受了些惊吓,只要静养几天,就会无碍。”
“那韩副统领呢?”仲孙芳菲听到大公子没事,不由稍稍松了口气,这事现在已经乱成了团,若是惹得大公爵震怒,可就不好收场了。
“韩副统领他……他……”牧师有些犹豫。
“说!”仲孙芳菲咬了咬牙,就算是韩铁刃死了,这事她也要一肩担起来,至于能不能承受得住大公爵的震怒,那就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
“韩副统领受了重伤,右臂粉碎性骨折,另外……另外……”
“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仲孙芳菲瞪了神殿牧师一眼。
“属下才疏学浅,无法驱逐法则之力带来的创伤,要想韩副统领痊愈,必须请玄武都的大主祭出手。”
仲孙芳菲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了,她一指牧师道:“法则之力?他伤在什么法则之下?”
“看起来……看起来很像是韩副统领的怒潮之力,但是……属下觉得又稍有些不同,只可惜看不出具体的细节。”
“怒潮之力!?”仲孙芳菲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谁都知道,韩铁刃出身草莽,他的一身所学,尽是燕国公府的传承秘法。
怒潮之力,本是燕国公府的不传之秘,若不是大公爵韩沃金,将韩铁刃收为了义子,这位副统领,也学不到这法则奥秘的精髓所在。
可是现在,韩铁刃却伤在了怒潮之力的法则之下!
即便仲孙芳菲并不是战职,她也清楚,这其中代表着何等的意义。
珍宝领到底在那?
钱无忧又到底是谁?
带着满心的疑惑,公爵夫人仲孙芳菲,立刻返回了商会别院,在派人打探情报的同时,小家伙韩沐雨,也被她好生询问了一番。
很快,钱无忧的情报,就落入了仲孙芳菲的手中,可她越看越是不解,越看越是奇怪。
而在三岔口镇的另一处别院,韩儒军却在大发雷霆。
“混账!你们都是饭桶吗?连一个人的来路,都查不清楚吗?”
“大公子,实在是情报太少,那人来历不明,行踪不明……”
韩儒军不等侍从把话说完,就在暴跳如雷中,给了侍从一个响亮的巴掌,要知道,他这一次,不仅仅输掉了北地的军功产业。更是输掉了颜面和威势。
“混账东西,你们这一个个饭桶,到底能弄明白什么?到底能给我弄明白什么?”
“大公子请息怒。属下这边,其实已经有了些眉目!”侍从捂着嘴巴。委屈是不敢有的,他只恨自己犯贱,多卖了个关子。
“怎么说?”韩儒军冷静了下来,他誓要报仇,不仅仅是仲孙芳菲,还有那让他颜面尽失的低贱乡下领主。
“夫人那边,也在调查,情报……”正说话的功夫。就有下人送来了情报,钱无忧的大名,以及丰州钱氏的出身来历,瞬间一清二楚。
韩儒军捏着魔纹纸的手,当时就连连颤抖起来,他越是看情报,就越是狂怒难耐。
一个小小的荒岛骑士,怎么敢对公爵之子无礼?
他那里来的底气?
谁给他的自信?
在韩儒军的眼里,即便是丰州子爵,也不过是个乡下土财主。可是现在,这土财主手下的一个卑微长工,居然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跑到燕国公府的头上拉屎了。
这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狂怒的韩儒军,在掀了桌子,撕了情报,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却又冷静了下来,毕竟韩铁刃的伤,可不是假的,虽然他看不起父亲收养的家丁义子,但眼光却是有的。
沉吟之中。韩儒军问身边的长随:“你说,丰州子爵会是韩铁刃的对手吗?”
“一个乡下的子爵。如何能匹敌我燕国公府的铁卫?何况这还是韩副统领。”
“那一个普通的封地骑士,敢对我无礼吗?”韩儒军的眼中。全是恨意。
“大公子乃是燕国公府的嫡子,别说是小小的封地骑士,就是普通的公爵见了您,说话也要软上三分。”长随低眉顺眼地答道。
可是韩儒军这边,却猛然瞪起了眼睛道:“那现在这个钱无忧,真会是纸面上写的,这么弱吗?嗯?还是你在怀疑,韩副统领没尽全力?”
“属下不敢!”长随当时就跪了下去,他哆嗦着道:“属下一定再查,保证把这珍宝岛的粗鄙骑士,祖宗八辈都翻出来。”
“我要知道的,是他幕后的人,我要知道,是谁在针对我,针对我们燕国公府!”
……
忙着探究钱无忧身份的,并不仅仅只有韩儒军。
东宁城外,雷霆军团的驻地,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此刻正冲着军团长熊文博,发出连连的怒吼:“熊文博,我不管,反正你要把那小子交出来!”
“可我这里的后勤官和军匠,你不是都见过了吗?易安老弟!”熊文博无奈地叹着气,至交好友一来营地,就闹了起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你少拿这些杂鱼来充数,熊文博,你自己掂量掂量这剑,再看看你麾下的这些莽夫,若是他们真有这铸剑的手段,你用得着请我专门过来吗?”
灰扑扑的破烂剑胚,被任易安解了下来,可熊文博接手之下,手腕却猛然一沉,毫不起眼的粗糙剑胚,竟差点掉落地面。
熊文博的脸色,顿时变了,因为他无比确认,手中的粗糙剑胚中,并没有什么高等的魔法金属,充其量,也就融入了些星辰铁,这样的普通货色,城中的铁匠铺就能打造。
“铁剑?”熊文博疑惑地问道。
“铁剑!”任易安面色凝重地点头。
“真不是你?”熊文博激动之下,一把拉住了任易安的胳膊。
“我也想……可惜!”摇着头的任易安,猛然说道:“昨日他和我说的清楚,你是他的军团长!另外,我给你铸的秋水剑,如今,就在人家腰上挂着呢!少装蒜,快把人交出来。”
“秋水剑!?”熊文博微微一愣,脑中不禁浮现出了一个血气鼎盛的野性小子,他随之哈哈大笑起来:“这人,可还没来报道呢!你且稍安勿躁,也许,他一会就到了。”
第299章 入营()
东宁城外,旌旗招展,连营遍地。
即便北风呼啸,五行大帝国的精锐士卒,依然长途跋涉,云集北地,而东宁城下的集结地,就汇聚着韩国之地的八成兵丁,以及跨海而来的各路勇士。
正兵、辅兵、辎重兵,从正规军团到三线的民夫劳役,东宁城这里,足足集结了快有十万人的庞大部队。
人声鼎沸的军营中,到处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色。
但几个异样的点缀,却破坏了和谐的景色。
肩上挎着大卷麻绳的李破军,满身尘土,他身后跟着十多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兵丁,这些人迈着沉重的脚步,横穿军营,想要返回自己的营地。
“哟,这不是李破军骑士吗?是又出去帮人扎营了吧?嘿,果然又混到饭了!”
嘲讽声顺风而来,但李破军却早已麻木,他大步向前,只想早点走过东宁城地方军的驻地,可是他这边的脚步一快,身后的士兵,却跟不上了。
啊!
惊呼声中,一个骨瘦如柴的士兵,摔倒在地,瓷碗哗啦一声,四分五裂,里边的米汤,更是洒了满地。
“小四!”几个士兵搀扶起了战友,可是被搀扶的人,却抱着摔碎的瓷碗,哇哇大哭了起来。
风中再次涌来了嘲讽声:“哈哈,碗碎了,饭没了!这情景,还真是可悲呢,看的连我都心酸了!不过地上还有几粒米,捡起来的话,兴许还能吃呢!”
那叫小四的士兵,听到这话,顿时止住了哭声,他手忙脚乱地用手扫着米汤。把已经明显裹上泥浆的米粒,努力地往破碗里收。
李破军见到如此一幕,双拳不由骤然握紧。可是胸腹中的怒火,却无从发泄。毕竟他只是一个封地骑士,能力有限。
作为大帝国敕封的封地骑士,李破军本该有不俗的俸禄,可惜从军部到地方,再到雷霆军团的内部,层层克扣之下,俸禄也就所剩无几了。
而在军需官的刁难下,李破军能到手的钱款。也就勉强糊口。
士族骑士都是如此的境遇,普通士兵的情况,自然可想而知。
叹气声中,李破军转过身,将揣在怀里,准备当晚饭的一只馒头,塞入了泪流满面的小四手中,这个年纪最小的兵,家里有四口人要养,负担极重。
“谢谢骑士大人!”又瘦又小的小四。带着惊喜的表情,连连行礼。
李破军听到士兵的感激,只是叹气。他现在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欢欣,唯有满心的凄凉,凄凉他的士兵,衣不遮体,食不果腹。
心灵的折磨,让李破军倍感迷茫,他再一次审视自己的原则,审视自己的现状,但却找不到答案。信心虽然早已动摇,但习惯性的东西。却总难改变。
李破军知道,就算他想要朝东宁士族靠拢。也是白费力气。
能够变通的法子,李破军全都实践过了,如今,他能够寄于希望的,只能是战胜野猪人,夺回黑风山内的封地,如此,他和他的部属,才能找到真正的活路。
穿过一片片富有朝气的军营,远处的高地上,终于出现了家的影子。
没错,军营就是家,无根者的最后家园!
可这李破军想要拥抱的,内心中的最后一片净土,此刻却大敞着门,营寨四周的木栅栏,也歪七扭八地倒伏了一片,好似刚刚遭遇过敌军的袭击。
李破军当时就抛下了肩上的麻绳卷,他大吼了一声,就冲进了营地,而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都瞪着通红的眼睛,快步追了上去。
营地狼藉遍地,横七竖八倒着的伤兵,正在发出虚弱的呜咽声,整个营地里,竟见不到一个站着的人。
李破军没有理会受伤的士卒,他一路狂奔,跑向了马厩。
可是空荡荡的马厩里,根本见不到马影,他心爱的黑纹战马,舍不得卖掉的魔兽战驹,竟被人抢走了。
李破军只是愣了数秒之后,就狂奔向了自己的大帐,那被撕得满是破布条的军帐,在风中凌乱起舞,可是冲入其中的骑士,却很快就发出了狂怒的吼声。
保存在军帐中的精良甲胄,被李破军视为生命的甲胄,也同样消失无踪了!
“谁?是谁干的?”李破军冲出了帐篷,扭曲的面色中,尽是愤怒的影子。
士兵们的战马和甲胄,早就被拿去换了粮食,唯有李破军,将这些沙场建功的基石,保存了下来,可是现在,他视做东山再起的基石,竟被人完全粉碎了。
“是……是通韩兵团的张猛张大人!”地上爬起了一个鼻青脸肿的士兵,小声讲道。
“混账玩意!”李破军勃然大怒,可他找遍了营地,竟没有弄到一柄金属武器。
李破军正在踌躇之间,刚刚说话的士兵,又凑了过来:“张大人说了,您的甲胄和兵器,就当是他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