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界男友-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
我给了这个程卫国解释的机会,而他接下来的陈述,着实令我听傻了眼,他说这本就是我爸二十一年前交代他做的事。
第191章 堕仙的阴谋()
山体滑坡的那个雨夜,我所知道的故事版本,在我爸晕倒的地方截止,程卫国却告诉我,我爸当时生魂离体,找到了他刚死不久的魂魄,以起死回生为交换代价,交代他去完成些事。
纵使我一路走来,经历不凡,他这话我听着都觉得离奇,生魂离体我又不傻没有过,当时就差点被群死灵给吃了,怎么不知道离体的生魂还有那么大的本领,竟然可以让别人起死回生,甚至于还让对方活下去,日后折腾他的遗体,简直可笑!
但程家父子那一板一眼的模样,还真让我笑不出来,在秦家遭受的苦难还历历在目,我不仅身体累,心更累,分分钟想赶人歇息,却始终想听他们把话说完,哪怕当真就只是个笑话!
程卫国抿了口咖啡,认真斟酌道,的确,我那时也觉得可笑,人都死了,被埋在坍塌的山体下,怎么可能复活,我当时万念俱灰,你爸就说既然他不愿意,只好换别人了,我当时也存了份私心,叫住了你爸,事实证明,我后来的确从停尸间里醒了过来,有心跳,有体温。
有心跳有体温有灵魂,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爸当初主要就是差灵魂,才算不得真正的复活,不过再看程卫国的容貌,我知道他也不是复活那么简单,理智压下了激动,我首先想到的便是活尸,这个猜测得到了他的认同。
他说当年是我爸亲手炼制他的,后来他按照我爸的吩咐,找到对炼尸颇为精通的曲水善,将炼制活尸的方法教授给他,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只炼制出一具半成品,他叹道,毕竟是份天书,不是谁都能领悟其中精要。
我让他打住,不然他越说越离谱了,他居然说我爸会炼尸,我是他女儿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那什么天书哪儿来的,连曲水善都看不懂,我爸怎么可能看懂,真当他是神仙下凡啊。
本来只是我的无心之语,没想到程卫国面上流露出分惊诧,竟把头一点道,你父亲的确是神仙转世,原本他今世应该苦尽甘来,后半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却受到了算计和连累。
也就是当年包工队错杀浮屠山封印的守护者,他也因此受到天道诸罚,仙格被毁沦为堕仙,除非天帝特赦,否则再无法重返仙界,连带子孙后代也会受到诅咒,直至九族诛灭!
程卫国说到这里,痛心疾首的闭上了眼,怕是在回忆当年的点点滴滴,为之后悔。
手指揉着太阳穴,我简直越来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他说我爸是神仙转世,救了他,还交代他将自己练成活尸,好吧,就算我相信这些,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父亲……程卫国说到这里,突然郑重其事的向我请求道,我来这里告诉你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说服你阻止你父亲,他是我的恩人,我不愿看他步步错下去!
他说我爸不服天意安排,对仙格被毁一事耿耿于怀,便生了与天斗的想法,他因封锁妖界的封印而被连累,于是他就想逆天而为,让妖界重现与仙人鬼三界并列,逼得仙界低头。
秦家,咳咳,秦家就是施工队当年的雇主,是秦家暗算了我们,他们其实早在施工前就集结了人马,攻破封印,施法困住守护灵狐,随后让我们在浮屠山施工,当替死鬼替他们斩草除根,那场泥石流也是因为有人动了工地上的炸药炸山,你爸得知真相后,秦家的遭遇你也都看到了,现在他……咳咳~~
程卫国说着突然咳出一摊鲜血,脸色霎时苍白,看得我煞为心惊,更是急坏了程寅,可是他大喘了两口粗气,突然一把推开程寅,说你让我把话说完,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晚丫头,我知道你现在难以相信,但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迟早会再见到你父亲,到时候你一定要劝劝他,他为人时那么疼爱你,希望能念及旧情……
咳咳,他说到这里身体发生了变化,我看到他端着咖啡杯的手,皮肤在一点点燃成灰烬,程寅扑到他膝盖上,痛哭流涕的求他别说了,程卫国苦涩一笑,手指艰难的揩去程寅的眼泪,抚摸着儿子的面颊,说那人绝不会原谅他的背叛,所以他既然做了,就不能前功尽弃!
程卫国霍的睨向我,眼神犀利,道,你父亲不仅在推动妖界重现,更准备吞噬妖皇黑灵,夺得一界之主的强大力量,这股力量不是他能控制的,会让他彻底迷失掉本心,你一直阻止他,别让……别让军娃子继续错……错下去……
我想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却连灰烬都飘散开去,让我抓了个空,那个始终存在于暗地里,守护我们一家人,此时以性命为代价给我带来重要信息的男人,转眼间就彻底消失了,真正的形神俱灭,我眼疾手快的接住空中掉落的咖啡杯,留下感激的泪水,轻声道了句,谢谢~
程寅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啸,就跟前夜痛失母亲的我一样,程卫国瞒着妻子躲藏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与儿子相认,这份迟回的父爱持续得太短了,令人揪心,我想安慰他,却实在有心无力,毕竟我此时心中的痛,丝毫不比他少。
所以说,这些事其实都是我爸自个安排的吗?
程寅走后,我越渐想不通,狠狠的砸了杯子,抱头蹲在地上痛哭,为了找他,我这几个月,这一路受尽苦难,为此连累了多少人,现在却告诉我这是场笑话?是他精心编制的谎言?
我原以为他早早就已经去投胎转世了,遗体就是我唯一的寄托,现在却告诉我他的魂魄一直都在,在忙着他的阴谋,抽不出空来见我一面,支会我一声,甚至也将我一并算计进去!
跟秦远说话的人的确就是他吧,为了他的计划,他想要我这个的女儿的命!
最让我无法原谅的是,他明知道妈也在秦家,却冷眼旁观,漠视她跟秦家一起被毁掉!
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父亲?跟我生活了整整二十年,为什么我现在却觉得,我从来就没认识过他?为什么?为什么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什么都变了?
早前聚集了满屋子的人,打着保护我和闵束身上钥匙的旗号,都挤在闵束家,其中不乏在我们身上安装监听器的混蛋,有人告诉我,除了我们这两把钥匙,估计绝大部分都落入妖皇一方,即使单凭两把钥匙无法扭转败局,他们也不能让钥匙落到敌方手中。
我也不是傻子,他们说是要保护我们,怕是也做好最后关头玉石俱焚的准备,我想了想,最终没把其余钥匙都已落到墨辰手上,而烛龙之眼缺失的事告诉他们,这些人各自心怀鬼胎,貌合神离,我同样也信不过。
后来随着事态的发展越发严重,很多人都出去救人了,就在昨天,我还看见幕研研跟她的同伴在楼下争吵,结果就是一拍两散,她的同伴抛弃她而去,而幕研研却异常执着的留在了我身边。
我问她为什么,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摇头说她也不知道,只是第一次见我,就有种很亲切,很想追随的渴望,这奇怪的理由,让我无言以对,她比小爱个头高一些,我时常看见她会想起小爱,却无法将她当作小爱,寻求心理慰藉。
杨千修偶尔回来一趟,貌似总跟着那美女鬼差四处跑,听闵束说,他们当晚似乎已经夺回了他的身体,我正奇怪他不是说能还阳么,为什么还是魂魄状态,不过现在看见那鬼差整天跟他打情骂俏,约莫也看懂了。
第192章 闵束的告白()
这一个月,我再没提过找人,因为每天都能听到些风声,了解到我爸和墨辰的动向,我知道我们迟早会对上,为了在面对妖皇和堕仙这样的大人物时,不至于死得太难看,我清楚自己没有颓废的时间,每天都在临时抱佛脚的修行道法!
但是幕研研的一个无意试探,却发现我也能修妖,并且在修妖的天赋上远高于修道,我意外之后很快就释然了,毕竟先前我吸收了枚妖丹,还跟墨辰双修过,身体早就发生了变化。
不过考虑到正邪不两立,我并不打算修妖,为此幕研研暗地里没少磨我,理由听上去也蛮吸引人,不过我修道的意愿很坚决,单为将那两个对我无比重要的拉回正途,我就不能走歪门邪道!
除了偶尔外出检验一下修炼的成果外,我也极少出门,扮演了个旁观者,几近漠然的目睹了世间的变化,我讽刺的想,说白了,我就是个渺小的凡人,当不了救世主,只希望能拥有个平凡安定的家,我很清楚自己的首要任务并非挨个救人。
再说反正这座城市里,我所熟悉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唯一比较记挂的是爷爷奶奶,不知道老家受到影响没有,好在程寅不愿留在这片伤心地,提前回去了,他毕竟跟过程卫国一段时间,已经今非昔比,有他在老家,我也放心不少。
走了大部分人后,客厅里也宽敞了不少,剩下固守在此的人,多半都知晓我跟墨辰关系,我怎么会想不到,在他们看来两把钥匙难以扭转败局,但是有妖皇心上人这张王牌就不一定了,这些天我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缘由之一。
除去修炼的时间外,我时常坐在卧室的窗前发呆,闵束会捧本书陪我一下午,他的处境跟我最为相似,软禁笼中的小鸟,看似清闲,却毫无自由可言,经过一个月的疗养,他的外伤已经痊愈,只是跟杨千修的关系始终不温不火。
我后来才知道都是因为我打晕他,独自进入秦家,让他非常生气,特别是我失踪的那两日,几乎要将他急疯了,难为他找到我时,还能装出副镇定自如的样子,而杨千修这回也来火了,觉得闵束重色轻友,就算事后冷静下来,也拉不下脸主动道歉,两人就一直杠着。
今天不知怎么的,我总是心神不宁,法术也练不下去,做什么都不安宁,眼角一直跳,然而出去的人也还没回来,无法得到外面的最新事态,烦躁之余,我突然想到了喝酒。
许是这些天我都太安分了,经历了多重打击,却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压抑在心中,看着都令人担忧,乍一听到我终于想喝酒发泄,闵束想都没想,微笑着合上书页,明眸生辉的道,好啊,我陪你。
这里毕竟还是他家,他有自己的私藏酒库,问我想喝什么酒,我说想喝啤酒,可惜他这里只有果啤,不过我嫌弃果啤不醉人,想到他好歹开了个酒吧,于是怂恿他调制鸡尾酒,没想到这事还真难不住他,因为他的确考过调酒师证。
我们也不叫其他人,就闷着卧室里喝,他每次调两杯,一边给我讲解这种鸡尾酒的方方面面,一边陪我喝,我才知道原来鸡尾酒还有那么多学问,边喝边说笑,酒精上头,我固守的自我防御才终于有了裂痕,喝着喝着突然落下了眼泪,突兀的问闵束,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闵束自然知道我在说谁,抬起头,脉脉含情的桃花眼凝视着我,让我有些窒息,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他便夺走我的酒杯踉跄起身,像是没听到我的提问,说好了,饮酒适度,就喝到这里,只是临走前背对我,笃定的添了句,会的,他放不下你!
自从秦家大宅的事过后,闵束看我时,眼神就再没了忌惮,只差直白的开口,我的逃避他也始终没有勉强,保持着一个相对宽松的距离,我知道,他在给我时间,因为他也明白,我跟墨辰没有可能了。
看着他安静的进出,收走桌面上的酒杯酒瓶,我越想心里越酸涩,还堵得慌,眼看他擦好桌面准备出去,今天借着酒劲,我对着他的背影,终于喊出了心声。
闵束,别等了,这样对你不公平!
他颀长的身形微顿,过了会儿才回眸浅浅勾唇,道,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趁早到我怀里来吧,不然你可是会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我的哦,咱俩都累,何苦呢?
我痛苦的咬了咬下唇,闵束,对不起,你知道我,我无法回应你这份感情。
我知道啊,闵束四十五度角远眺窗外的天空,漂亮的侧脸镀上夕阳的余晖,渲染出几分伤感,道,小时候我就知道,那个笨拙软弱的小胖妞,因为那个人,都敢把拖鞋往我脸上拍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你心中,远比我重要,但是没办法啊,你喜欢了他十三年,你不知道我也记了你十三年?
我心中一动,没有说话,只见他逐渐沉浸在回忆里,继续道,你还记得他死后我去找过你吗,原本是想跟你告别,我要移民美国了,结果就因为看不惯你为了他哭哭啼啼的样子,说了他几句坏话,被你胖揍了一顿。
原来记得是仇啊,吓我一跳,那件事我的确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