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界男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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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他正爱昧盯着我胸口那枚吻痕,惊得我忙按住胸口,我去,作为刚正不阿的人民公仆,这厮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些?
为防惊醒墨辰,我做了几个手势,将徐朗硬拖出小屋,刚才那猥琐的眼神我就不计较了,而是问他墨辰是怎么回事,他耸肩摇头说他哪里知道,转移话题问我脖子上的吊坠哪儿来的,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墨辰亲吻的时候,弄开了衣服的领口,六角青铜铃掉了出来。
他竟然注意到了这个?我心思一动,飞快的把青铜铃塞进衣服里,理直气壮地说,逛夜市的时候在地摊上买的。
徐朗乐了,说他出双倍的价钱,让我卖给他,我心中不屑的冷笑,得到这青铜铃也算是场奇遇,墨辰也说这玩意儿不简单,跟我的小命挂钩,总之多少钱都买不来,退一步说,就算我肯卖,他拿得走吗?
当然,这些我都不能明说,因为我一点也不相信这个男人,于是我说这也不值什么钱,但是墨辰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对我意义非凡,他喜欢的话,自己在淘宝上找同款吧,反正我也不怕他真敢找墨辰证实。
徐朗扫了我一眼,叹气说那就算了,只是觉得小玩意儿挺别致,想买给他女朋友,我笑笑没说话,当我傻啊,都说了是地摊货,哪儿有直接想买二手货送女友的。
将近午夜,墨辰休息够了,一扫先前的颓势,重新打起精神,告诉我们他已经准备就绪,今天夜里就行动,他看着我似乎有话想说,我也欲言又止,同时瞥了眼跟我分不开的徐朗,谁都没开口,就是各种心闷。
偏偏某人一脸的风轻云淡,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望着天上那轮白惨惨的弦月,自言自语道,月亮长毛,妖邪横行,今晚肯定会死人。
墨辰事先保证老黄皮疲于应对我们,顾不上我爸,带着我爸过去反而有诸多不便,我们就没算上我爸,三个人一同朝后山出发,即便是现在,墨辰也依旧不肯告诉我,他们想出的主意,只说到地方再说。
我们走进了那有树洞的林子里,淡淡的血腥味儿萦绕在沁凉的夜色中,那抹被我忽略的不详感重新滋生,越往里,血腥味儿越重,走到最后,脚下松软的泥土都变得黏稠了,我没蹲下去细看,也知道那是血,因为就在我面前,一群黄皮子堆叠成了小山。
几只没落气的黄皮子,恹恹睁眼看向我们,却没气力动弹,它们没被杀死,而是被折断了四肢,故意留着条性命,缓缓的放血,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受尽残酷的折磨,这比一刀宰了它们更残忍!
我震惊的捂住嘴,不觉踉跄后退了半步,直到手铐绷直了,我才惊醒过来,难以置信的看向墨辰,这就是他花了一天一夜做的准备?
用老黄皮的儿孙上演出苦肉计,的确是逼它现身最有效的方法,只是虐杀的方法未免阴损!
也难怪他们事先瞒着我,我现在心情就很复杂,除却女人天生的同情心,主要还是因为墨辰的来历,说起来墨辰今天回来时,情绪就不对,其实他比我更抵触这种做法的吧?
所以强大如他,也会痛苦到需要向他人寻求慰藉。
然而,即便难受,他也坚决进行到了底,我不懂,他何苦这样难为自己,方法有很多,这个不行,我们还可以想别的,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得这种地步?
此时墨辰面色坚硬如铁,死死盯着那堆苟延残喘的黄皮子,我这才注意到上面好像伏着个人型物体,正一起一伏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徐朗轻声说,老精怪上钩了,它在吸收儿孙剩下的生命力,加上这冲天的怨戾之气,化妖恐怕就在当下了。
看着徐朗淡然自若的样子,我就知道墨辰做的这些事,他果然都知道,我跟他离得最近,就跟他嚼根子,开玩笑的说,你不是警察吗?这么大肆捕杀野生动物也行?
徐朗一本正经的看了看手表,说,现在是下班时间。
见鬼了,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不作为的警察,我咬着下唇,心塞得难受,阴阳怪气的说,佛门中人不都讲究慈悲为怀么?做这些事,你也不怕损阴德?
徐朗望着小山上的老黄皮,神色不明的笑笑,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曰众生皆平等,可是佛也无法左右弱肉强食的世间法则,所以佛祖只能割肉喂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啊,是造孽,也是舍小生为众生。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揉了揉青筋直跳的眼睛咬牙,说人话!
他半阖着眼帘睨向我,轻蔑的眼神摆明写着你已经蠢得无药可救,吧唧了一下嘴,太深层的你不懂,这样说吧,主意是你家小男友出的,杀孽是你家小男友造的,要下地狱也是他下,我被你拴着,想拦也拦不了,跟我基本没关系,你懂吗?
我错愕的长大了嘴,根本没看出来,他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早就打定了主意黑锅让墨辰背,墨辰那样痛苦,而他却乐得自在,在旁边幸灾乐祸,我气昏了头,当即攥紧了拳头,扬向他那张小人得意的嘴脸。
但是被他躲闪了过去,第二拳就被他接住了,说我现在是在袭警,我呸,他刚才还不说已经下班了嘛,我们在一旁掐得正欢,墨辰突然让我们别吵,我把手电支过去,惊觉小山上的人形物体已经站起来了,而它身下的小山彻底沦为了死气沉沉的尸堆。
林子里起风了,我看到尸堆上站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身高跟孩童差不多,滑稽的是,脖子以上却是黄皮子的脑袋,我知道它不是人,但本尊的形容未免也实在太过抽象了点,化妖化成这副德性,整容都拯救不了它的缺陷啊。
我现在可笑不出来,那血淋淋的身躯看着实在渗人,我紧张的提防着它的举动,就怕它突然扑过来,这时徐朗意味深长的说,只差一道天雷了,我压低声音问他什么意思,这老黄皮还没真正化妖?
就在这时,兽头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永世不得超生!
老黄皮仰天长啸,霎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风势转瞬间就变得不可收拾了,枯树叶被吹得满天飞,打在脸上生疼,我用胳膊护住脸,下意识向墨辰靠拢。
第157章 天雷劫()
不想他冲我们喊道,按计划来,护好她!说完那抹颀长挺拔的身影便不再回头,无视狂风的阻挠,一步步走向尸山。
我慌了神,什么计划?他们还有什么计划瞒着我?为什么墨辰宁愿相信徐朗,也不肯告诉我他要做什么?我隐约想到了什么,心头咯哒一响,难道是料定我会反对?!
至于引起我反对的缘由,我不敢想,拼命想追回墨辰,可是手铐连着我跟徐朗,即使我的手腕都被勒出了血痕,也无法再靠近墨辰半分,徐朗把我拖向另一个方向,迎着狂风大声喊道,你现在过去又能做得了什么?
你特么管得着吗?我根本不听他的,他跟墨辰一样,都在骗我,紧接着他喊了句,你想帮他,就按我说的做,瞬时令我改变了想法,只要能帮得了墨辰,他说什么我都愿意去做。
见我愿意配合了,徐朗说这片树林的风水他跟墨辰分析过,可以布置个煞阵,老黄皮既然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但是我们三个都是这大阵的一环,墨辰负责杀灭,我俩负责守生门,守住生门至关重要,一来防止老黄皮逃脱,二来是给墨辰留后路。
听到这里,我已无力反抗,墨辰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已经擅自决定好了一切,根本没给我留选择的余地,用着我无法抗拒的理由,让我只能退守到后方安全线内。
徐朗带我到一条浅沟壑中,给我指了片既定的区域,说这两棵树间就是生门,从老黄皮榨干了最后一只黄皮子的生命起,大阵就自发启动了,我们的作用就是守住这块区域,不能让老黄皮活着通过。
据他说生门有障眼法,在老黄皮识破之前,我们待在里面都是安全的,倘若墨辰败了,我们就惨了,沟壑离尸山不远,但是眼下狂风大作,乌云遮月,徐朗又不让我开手电,我光是听见有打斗声,却不知道具体战况。
不过想也知道,墨辰对上三百年道行的精怪,肯定吃力,明明说是多个人多分力,实际真正出力的就只有墨辰,我现在看着徐朗,终于明白他是墨辰特意留给我的保镖,想笑,笑着笑着又想哭,正如同我对墨辰,爱得深,恨不够!
他什么都不肯说,却为我做好了打算,不管我是否误解,只是把他认为理所应当的做了。
我终于等不下去了,抓狂的胡抓了两把头发,不管了,我要过去看看,万一墨辰需要搭把手呢,可是还没等徐朗做出阻拦的动作,夜空突然降下一道闪电,直勾勾落在尸堆的位置,刺眼的强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将我们吞没,地面都在为之颤抖。
我爬在地上,身体全都麻木了,脑子也是蒙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感觉到有人在推我,可是我听不到声音,眼睛睁开闭上都是一片漆黑,我笨拙的抬起手臂,揉了揉耳郭,掌心有粘稠的湿滑,出血了吗?我不会是聋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隐约听到些声音,看到个模糊的人影在我面前晃,我认出是徐朗,我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遭雷劈了?不对,那难道就是天雷?老黄皮历劫了?那墨辰呢?他怎么没过来?
我没有听见徐朗的回复,这让我觉得很不妙,我刷的推开他,拼命的重复睁眼,到处寻找墨辰的踪迹,徐朗的状况似乎比我要好,搀扶我起身朝那边过去,那黄皮子堆积到底尸堆已经被雷劈成了一片焦黑,附近的树木也都劈成了木炭,火焰燃烧着,照亮了这片山头。
火光闯入我的眼睛,又胀又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墨辰呢,为什么墨辰不见了,那是老黄皮的劫,不会殃及到墨辰不是吗,他一定能躲过去的,可是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他?
徐朗说墨辰先前离老黄皮很近,所处的位置就在闪电正中,这句话就像又一颗响雷炸在了我耳边,瞬间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就在这时,徐朗突然一个劲的拽我的胳膊,有情况?
我泪眼摩挲的抬头张望,看到那团乌黑的灰碳隐隐颤动凸起,有什么东西正在爬起,徐朗急拽住情绪激动的我,低声说先看看,一个小人就站在了我们面前,我身形踉跄靠在了徐朗身上,它还活着,它渡过了雷劫,那么墨辰……
小人被雷劈得全身乌黑,事实上我们也比它好不到哪儿去,但它左臂齐齐断掉了,不知是渡劫造成的,还是墨辰伤的,它张开一条独臂疯狂大笑,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终于修成妖了!
我靠在徐朗身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他悄悄的说,它刚化妖,现在是它最虚弱的时候,我们要不要赌一把,看看咱俩能不能干掉它?
我没理会他,悲凉的轻笑了声,一直到墨辰走出去,我才意识到今晚有多凶险,怎么办,我后悔了,如果早知是这个结局,宁可早早的逃走,我对着前方神情恍惚的问,墨辰呢?你把怎么样了?
那黑不溜秋的小人露出口白牙,咯咯的笑,随意的往地下扫视着,耸耸肩无辜道,墨辰?你是说那俊俏的墨哥哥吗?知道什么叫做灰飞烟灭吗啊?地上这么多灰,我哪儿知道哪堆是他,枉我那么喜欢他,他居然想谋害我,不自量力,哈哈哈!
我心头大骇,震撼的瞪大眼看着模糊的它,墨辰死了?你,你是小琦?
是我呀阿姨,哎呀,脸都脏了,难怪认不出了,小人说着用手抹了两把脸,只是依旧乌黑一团,它得意的大笑,说想不到吧,这个女娃从出生起就被它施以禁术,日积月累终于练成了它的容器,它顶着小琦的皮囊在人类世界生活了十多年,现在它终于有自己的身体了!
也就是说,打一开始小琦就是老黄皮,什么娶亲什么附身,都是它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它竟然还丧心病狂的杀害了小琦的家人!
我惊怒得浑身发抖,墨辰他们先前还指望用苦肉计逼出老黄皮,如今看来这畜生冷血得很呢,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亲人都能下得去手,它恐怕就是为了汲取后代最后的生命,用作化妖才现身的!
苏晚,你振作一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它现在元气大伤,正是除掉它的好时机,不然它跑下山去,附近的村庄都得遭殃,咱们不能让墨辰白白牺牲!
徐朗在我耳边喊道,我看到他手上在飞快的结着复杂繁琐的手印,嘴里念着佛经,紧防着老黄皮,他说的大义我不在乎,填满我胸腔只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与悲伤,我红着眼睛看向老黄皮,墨辰没了,都是这只该死的老妖精害的,它该死!
除掉我?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