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灵界男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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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带伤泡吧,真拼!()
我的妈呀,明明刚才都还没有的,怎么这会儿一窝蜂全涌出来了?
我简直想哭晕过去了,咬紧嘴唇,竭力装作什么也看不见,慢慢往旁边挪,错开面前这只鬼,而他没了眼皮的眼珠子跟着我转动,简直不要太惊悚。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群鬼包围圈的,只知道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也不敢回头看,撒腿就往家跑,呜呜,这里好多鬼,墨辰,救命啊!
一路连口气都没歇,狂奔了几条街回到家,等到要开门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没带钥匙!
我哭嚎着一个劲砸门,磨蹭了好一会儿,大门才被人从里打开,墨辰单手撑在门框上,揉着太阳穴极其不耐烦的说,急什么急,被鬼撵了还是怎么着?
我都不想承认自己真是被鬼撵了,揪着墨辰的衣领就把他推进去了,凶道,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烧纸钱会引来那么多鬼,你还让我去!
墨辰许是身体虚弱,被我推了个踉跄,顺势坐到了沙发上,他挑了挑眉,问我怎么烧的,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他便毫不留情的骂我活该,烧纸钱时不念名字就是烧给那些孤魂野鬼的,普通人看不见没什么影响,你明知自己有阴阳眼还作,怪得了谁。
我气得就想掐他,但想到他还是病患,只得打碎了牙和血吞,就在这时,我不经意看到旁边的垃圾篓里装了几团染血的纸巾,有些奇怪,明明出去的还没有的,我注意到墨辰那不自然的苍白脸上,猛然间想到了什么,紧张的抓着他的衣服问他有没有事。
他瞧着我紧张的模样,眸中的冷冽柔和下来,掐着我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伤口裂了出点血,大惊小怪什么?
我的脸被他掐得生疼,再听他说没事,我就恼了,啪的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没事就滚一边玩去,完了他突然跟我说,让我别再掺和齐雪芳的事,我迟疑了一下,没有任何异议的点了点头,那些事根本就不是我解决得了的,跟我没任何关系,我何必自惹麻烦让墨辰操心。
我回来后洗完澡就睡了,奔波了一天,人都累成狗了,心更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我爸和小爱呢,就连烧纸钱这种莫名其妙的招都试过了,可想而知我有多走投无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害怕睡着了,因为一睡着,无尽的梦魇就会将我淹没,梦里我会看到我爸惨死在我面前,看到墨辰为我而死,看到我妈受尽折磨,明明是梦,却痛得我每每撕心裂肺,无法逃离。
然而每当天亮后醒来,我都会忘记那些噩梦的内容,这一次睁眼就看到墨辰板着张冰块脸守在我床前,眼底渗着些血丝,显然一夜都没睡,我捏紧了被子往远处躲,喉咙沙哑的问,你不会一夜都坐在这里观摩我的睡相吧?
墨辰见我醒来,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走向门外,臭着脸说你当自己是睡美人吗,有那长相供人观摩?发高烧鬼嚎了一整晚,吵得我在隔壁都睡不着。
我莫名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还真是,说起来是个人都会生病,偶尔一两次很正常,像我这种每到夜里就高烧不退,那肯定就有问题了,但我还是很乐观的,我这么年轻,难不成还能得什么绝症?
未免墨辰担心,我还想宽慰他几句,让他别瞎想,没想到我刚梳洗完,他就先给我来了句有事要出门,然后就走了。
这家伙每次都不让我出门,自个倒是跑得很欢快,我对着他的背影狠狠扼腕,随即就想到他那一身伤,很不争气的跟了上去,他说要出去办事,我也不好把人硬拽回去,更不想他看懂我这点小心思,只好鬼鬼祟祟的暗中跟着。
没想这一跟就跟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深蓝酒吧,我脸都绿了,汗颜的想墨辰大爷真是疯狂啊,居然带伤来泡吧!
很多酒吧白天都不营业,深蓝倒是开门营业,只是也没几个人,我很快就引起了他人的注意,一酒吧服务生往我身前一挡,面带微笑的问我有什么需要,我随手就夺过他手中的空托盘挡住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没什么需要,你别挡道就行了。
服务员震惊的瞪着我,几次欲言又止,而我这时正偷偷的往墨辰那边瞧,看到他走向了吧台,那里有对男女正在欢声笑语,女人一看到墨辰就起身跟那男人告别,欢笑的迎向墨辰,轻轻抱了他一下后,便亲昵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离得太远,我也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却认出了那女人的脸,眼看他俩走向了二楼,我回头发现那服务员还在幽怨的盯着我手中的托盘,一副很想拿回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可怜样儿。
于是笑容僵硬的把托盘拍进他怀里,咬牙切齿的说了声谢谢,吓得那服务员抱着托盘,一步三回头的跑到边上找了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哪有闲心搭理他们啊,满心愤懑的跟上了墨辰他们来到三楼,三楼应该是贵宾级别的人物才能上来的地方,每间包厢门口都守着一名服务生,进出得刷贵宾卡,他们俩进了其中一间,我没办法继续跟过去,只能躲在墙后怨念的咬手指。
好你个墨辰,每次说有事都是跟这女人幽会,我气得直挠墙,就在这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头说,苏小姐,再扣下去小心把指甲扣断了。
我被吓了一大跳,回过头竟然看到是闵束,他正满脸趣味的探头往包厢门口张望,也不知道看到墨辰没有,笑眯眯的说下去喝一杯怎么样,我瞧着墙上被我抓出的几道抓痕,顿时心虚得很,苦憋的点头跟他走了。
我倒是忘了他在这家酒吧上班,上次说要请他吃饭也没来得及,这杯酒自然被我包揽到了自己头上,两人说着话,我却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始终徘徊在楼梯口,直到闵束突然问了句,苏晚,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这句话让我有一瞬的工夫摸不着头脑,对着他那张精致妖孽的脸看了半天,加上记忆中对闵束这个名字的熟悉度,我终于记了起来,闵束不就是小时候那个住在我家隔壁,整天板着一脸古板老成的小脸,还喜欢叫我猪的熊孩子么!
当年他家还比我家先从公园附近那小区搬走,听说是移民去了美国,这些年也都没有过联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重逢,我情绪激动起来,心里的苦闷也驱散了不少。
正要跟他多聊几句,突然身上被淋下了冰凉的酒水,我吓得跳了起来,身后的女孩子也被吓到了,连忙放下酒杯,手足无措的给我擦拭衣服,抱歉的说自己喝多了有点头晕,手不小心抖了一下。
被无端弄了一身酒渍,我心里也挺烦躁,但看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忙摆手安慰她说没关系,送走惶恐不安的女孩子后,我跟闵束说要去趟洗手间,他正斜着眸子看向那离开的女孩子,眼神有些冷,只是一瞬间就收敛了起来,让我快去快回。
我是得快去快回,不然墨辰他们趁这个空档走了怎么办,想着我就到洗手间里,用纸巾麻利的擦着弄湿的衣服,突然有人推了一下我后背,我当是挡了人家的路,往旁边挪了挪,不想紧跟着就被人大力推了一把,小腹撞上了洗手台的菱角,痛得我当即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第91章 玉碎则魂散()
三个打扮时髦的小太妹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我刚见过,就是把酒洒到我身上的女孩子,看到这架势,我警惕的后退了两步,问她们想干嘛,她们气势汹汹捏着手指,冷笑着说,不要脸的丑女人,竟然敢勾引sunny,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领头那短发小太妹就想来抓我的头发,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看上去是要甩我耳光,我可不知道她们口里的殿下是谁,只知道她们是故意来找茬的,弄脏我的衣服可以不计较,撞我那一下可算是把我惹毛,特么的还想打我,当我是吃素的吗?
我一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她那两个同伴上来帮忙,最后却被我揍得抱头痛哭求饶,那短发小太妹躲进了厕所隔间里,自以为妥当的跟我叫嚣,嘴又硬又臭,骂得别提多难听,要不是我赶时间,非翻进去撕烂她嘴不可。
眼下我也懒得再搭理她,对着镜子随便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头发和衣襟,毕竟是女人间的撕扯,少不了被抓几下,我把衣领竖起来,挡住了脖子下面的抓痕,然后转身就出去了。
门口等着两名神情躲闪的美女,一看就是想上厕所,但被里面的情况吓得不敢进,我心累的跟她们说去二楼洗手间吧,里面有几个疯女人,发起疯来会乱咬人。
两人感激的点点头,转身去了二楼,我则是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楼梯口,走向吧台,闵束还坐在那里,只是身边又多了个年轻的男人,跟他有说有笑的聊着天,我这时就有些犹豫自己还要不要过去。
没想闵束一抬眼就看到了我,灿烂一笑,眸子闪亮亮的,明摆着就是招呼我过去,旁边那人回头也看到了我,站到了闵束身边,我走过去之后,闵束勾着那人的肩膀给我介绍,说这是他朋友杨千修。
我礼貌的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说你好,我是苏晚,却见他瞠目结舌的看着我,一脸见鬼的痴呆像,这让我莫名极了,下一秒,那人手遮住脸别过去小声的跟闵束嚼耳根子,问他怎么会认识我,闵束说儿时的玩伴啊,怎么了?
因为此时酒吧里放着轻柔舒缓的小调,他们再怎么压低嗓音,也顶不住我离他们太近,什么话都听到了,我觉得这杨千修的表现好像认识我似的,于是仔细的将他打量了一番,一看还真有点眼熟。
直接就有个人名映在了我脑海中,我将信将疑的试探着喊了声,杨半仙?
正一脸焦急跟闵束低语的杨千修豁的身体一抖,僵直了后背,这反应登时令我瞪圆了眼珠子,还真是你啊,这会儿杨千修直接就双手捂脸,恨不得埋进闵束的胸口了。
而闵束则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看我,瞅瞅杨千修,然后拿胳膊肘擂了他一下,恶趣的笑着说,出来混是要还的,债主都找上门来了,别躲了,我可是帮苏晚那边的。
你个见色忘友的混蛋!老子要跟你友尽!杨千修听他那么一说,立时悲愤的怒目而视,闵束却只是笑呵呵的拎着他的衣领推给我说,苏晚,他怎么诓骗你了,你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我帮你讨回公道。
我的确是正愁找不到他,不过并非算账,只是想问些问题,这就不怎么方便在公共场所谈了,闵束善解人意的带我们去了二楼的一个包厢,杨千修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抱怨,说也不给开个三楼的包厢,真小气。
在这里偶遇了杨千修实在是在我意料之外,眼下问清玉牌的情况显然要比看着墨辰更重要,闵束没有跟进包厢,说他在外面转转,有事我们可以叫他。
一坐下,杨千修就自觉的敲上二郎腿摆好了架子,说他工作时间和私人时间是分开的,胡乱占用他的私人时间,收费很贵的,看在我是他朋友的朋友的份上,他给我打个八折。
要不说有些人生来就有欠揍的天赋呢,比如这杨千修,每次见他我都手痒,看在他也就嘴皮子上嚷着要收多少钱,实际上从头到尾我就只给过他98块的份上,我懒得跟他计较了,径直拿出了那几块破碎的玉佩碎片。
果不其然,一说到正事,杨千修的神情立即一整,从我手心捻起一块碎片细细观摩,纳闷的挑眉问,这是我给你的那块?
我点头如实回答,玉牌沾了我的血之后,不知怎么的就变成红玉了。
杨千修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了,轻声将一直跟随他的女鬼叫了出来,那女鬼我也见过两次了,一身干净的白裙,中分的长发盖住了大部分脸,仅露在外面的小脸虽然苍白,但可以看出来很清秀,就是好像不会说话,单纯得像个孩子。
此时杨千修将手中的玉牌凑到女鬼面前,她好奇的嗅了嗅,然后像个没吃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遗憾的嘟了嘟嘴,无趣的回到了杨千修左手食指上的玉扳指里。
我紧张的等待着,基本上已经从杨千修流露出的惋惜中猜到了什么,只是依旧不肯死心的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转机,杨半仙手指摩挲着那块玉石碎片,缓缓道来。
你之前也没告诉我这玉牌的变化,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倒霉,要知道这世间的机缘巧妙,这玉牌吸食了你的血液后,便与你的小鬼融合在了一起,从此玉牌有了灵性,而小鬼则成为了器灵守护灵一样的东西。它现在碎了,这样说吧,除非有高人在场作法补救,否则,玉碎则魂散。
他前面说了那么多,我都没怎么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