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逼人-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张腾飞家已经有怒吼声传出,“叫你不自觉,乘着我和你妈出去和朋友打牌,竟然招呼狐朋狗友看这种东西。
要不是这次你崔伯伯临时有事,牌局散场的早,我还不知道你活的这么滋润呢,初中生不好好学习,精力都放在斜的歪的上了,你看看你的成绩…”
张初九听了摇摇头道:“走了,走了,咱们又救不了腾飞,干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推起自行车向厂外走去。
刚出了厂子,3人恰好遇见王天宇赶来,张初九把情况一说,王天宇幸灾乐祸的说道:“报应啊报应。
上次我好心好意带你们去看外星科技的盗版大片,结果警察取缔就抓住了我一个,你们还兴高采烈的看我出洋相,被押上警车,现在遭报应了吧。
这次是腾飞,下次就是你,怕了吧。”
张初九扬扬眉毛,“怕你个鸡毛,看你那迷信脑残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在街上闲磕牙了,大中午热死个人,先找个能吃饭、聊天的地方再说。”
“去‘老蜀菜’吧,我叔的仁兄弟刚开的馆子,”王天宇闻言抹了把脸上的汗,也不再继续和张初九斗嘴,“正经的蜀省厨子,我吃了一次,辣死个人,正适合夏天以毒攻毒。”
张初九倒是能吃辣,点了点头,看看一旁的王其文、刘彬两人,“怎么样基文、彬彬,咱们去吃蜀菜?”
“行啊。”王其文、刘彬异口同声的应道。
如此商量好4人便赶去了那家名叫‘老蜀菜’的饭馆,点了毛血旺、水煮鱼、水煮肉、干煸牛柳…几道大菜,就着米饭吃的满嘴流油。
饭后才下午两点多钟,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潇洒,刘彬便提议去体育中心游泳。
本来这么健康的消遣,张初九和王天宇是不愿参加的,可赶巧天气实在酷热,想想泡在水里比在空调房里还要舒服,两人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十八章 离乡()
荆南只是个小小县城,政府资金匮乏,‘体育中心’名义上承担着所谓‘全民健身’的政治任务,实际却只是一片暴土狼烟的大操场。
在上面划一大块杂草丛生的方块地,夯平,数两个连网子都没有的球门便是足球场;划几小块方块地,造几个篮球架就是篮球场,唯一勉强称得上高大上的就是操场最最里边,修了个符合国际标准50米x21米的露天泳池。
烈日当空,平常总有成群青少年飞跑的足球场、篮球场上空无一人,唯独被铁栏杆围住的游泳池里人满为患,下饺子一样攒动着满满的脑袋。
管着泳池的是一对老夫妻,据说从荆南体育局花钱买到的承包权,老太负责卖票,老头则在入口处摆了个摊子,上至泳衣、泳裤、救生圈、橡皮船,下至冷饮、烤肠、方便面,无所不卖。
泳票5蓝币1张。
张初九从干瘪的老太手中买了4张票,和王天宇、王其文、刘彬一起进了泳池。
因为设施简陋,游泳池没建专门的换衣室,只在里面靠墙的位置造了一排狭小的木屋,用作换衣服。
感觉酷暑难耐张初九入场后自顾自的选了条泳裤,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小跑着进了间木房,换好泳衣,跳入水中,成了‘饺子’大军中的一员。
因为他行动麻利,所以等了一会,才见王天宇和刘彬从换衣间出来。
便在水中扶着泳池边,探出半个身子,招手道:“大天、彬彬,我在这呢。”
王天宇和刘彬两人顺着声音来到张初九身边,一个直接下了水,另一个则先把脚丫子探进了水里坐下,神情古怪的问道:“你看见基文了吗?”
“没有啊,”张初九摇摇头道:“他比你们先出来了吗?”
“他根本就没进换衣间,”王天宇道:“这小子真不愧是铁公鸡、瓷耗子,因为嫌泳裤20一条太贵,硬是没买。
直接脱了裤衩,穿着内裤就下水了。”
“吔,这么豪迈。”张初九吃惊的说道。
王天宇点点头道:“就是这么的浪。
你说他爸妈都是高级工程师,一个月赚上万块钱,家里就他一个孩子,这小子怎么这么抠抠搜搜呢。
东北人一般都大大咧咧,不太在乎钱的样子,怎么会有他这样的变种呢。”
“一样米养百样人,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啊。”张初九笑着道:“咱们齐鲁人历史上一直以质朴而博学著称,你还是教师世家出身,爷爷、爸爸、叔叔、姑姑都是老师,现在不也成了赌棍吗。”
这句话哽的王天宇半天没缓过气来,张初九则环顾四周,望见王其文果然早已在泳池中,正变换着姿势游泳。
按理说挤了这么多人的游泳池里,根本没有办法畅游,只能泡着消暑。
可王其文泳技真是不错,并不舒展开身体,而是借着浮力,慢慢悠悠的灵巧穿梭在人缝中,优哉游哉,一副泳坛好手的样子。
游了一会他像是感觉累了,直接游到泳池边,双手一撑就上了岸,一只脚留在水中,一只脚支起来架住胳膊,在骄阳下甩动着头发上的水珠,一副自觉风骚的样子,一下吸引了周围诸多目光。
远远望见张初九、王天宇扒着水向自己走来,王其文淡淡一笑,高声说道:“怎么样,初九、大天,兄弟这泳技还行吧。
其实我不是胖而是壮,身体素质非常好,对运动很再行,尤其是水上运动,那家伙…”
他正自吹自擂着,管理泳池的干瘦老头已丢下摊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指指点点的怒声说道:“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呢,怎么穿着内裤就下水了。
下水就下水吧,还在岸边‘晒蛋’,这是公共场合,多有伤风化啊!”
王其文闻言眨眨眼睛,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往下看,赫然看到自己的大红色内裤已经因为湿透变成了半透明,其它部位倒还罢了,唯独下腹部那一块因为有毛的关系黑压压一片,十分惹眼。
“我操。”王其文这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的泳技风采吸引了周围的目光,脸孔一下变得通红,一头栽进了水中。
近旁的张初九见状笑的前仰后合,拍着水道:“基文啊基文,你可真是好兄弟,大老远从东北那嘎哒带来小姐姐的视频不算,还亲自露点模仿给我们看,辛苦了。”
“是啊,是啊,这也算是激情泳池秀了。
以后我们不叫你基文,该叫你‘王晒蛋’好了,哈哈哈哈…”王天宇也接着话把,乐不可支的嚷道,引得周围人也哄堂大笑起来,被恼羞成怒的王其文直接按进了水中。
几个好朋友就这样笑闹了一阵子,在泳池呆到日落,吃过晚饭后才各自散去。
次日清晨,恢复了精神的张初九道别祖父,离开荆南,赶往胶澳。
胶澳市,华国特大城市之一,虽然不是齐鲁省会却称得上经济中心之一,还是国际性的港口城市,无论经济、文化还是体量、行政级别,都远在荆南县之上。
张初九的父亲张光耀性格叛逆,20几年前高考时偷偷违背了父亲张显刚让他报考‘宗教学’专业的意愿,考进了胶澳境内的‘华国海洋大学’主修‘海洋生物工程学’专业,并在毕业后直接留校任教,令父子俩的关系几乎破裂。
后来还是张光耀成家立业后,随着年纪的增加,性格变得温厚起来,也越来越明白父亲孤身一人努力赚钱,抚养自己4兄妹长大成人的艰辛,开始不断返乡恳求张显刚的谅解。
最后甚至使尽千方百计说服了妻子李偲华,将刚出生的儿子张初九留在了张显刚身边抚养,代替自己作为祖业的继承人,才终于勉强取得了父亲的原谅。
不过父子两个虽然和好,但还是相隔数百里分居两地,1年见不到几次面,关系仍不算融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张显刚明明是个强大的修行者,可他的几个子女对此却毫不知情,只认为父亲是个食古不化,平平凡凡的居家道士。
只有从小在张显刚身边长大的孙子张初九继承了祖父衣钵,却还是被张显刚一再警告,绝能让父母、叔叔、姑姑知道。
三十九章 冤家妹妹()
张初九在祖父身边长大,每年多了寒、暑假能去张光耀、李偲华两夫妻身边过个十天半个月,少了经年不得团聚,对父母远没有一般孩子的依赖,反倒是对祖父言听计从,这么多年来从未泄露过张显刚半点秘密。
‘荆南’到‘胶澳’沿途数百公里,却罕见的没有‘虚境’间隔,公路畅通,所以张初九一直以来都是乘坐城际巴士去找父母,这次也不列外。
张光耀、李偲华两夫妻住在‘华国海洋大学’正门外,一处和大海相距不过百米名叫‘尚文别苑’的高尚小区。
张初九赶到时已是傍晚时分。
因为也算是回家,所以张初九并没带什么行李,两手空空走进‘尚文别苑’,沿着两旁花圃丛生的石板步道来到12号楼3单元门前。
在设置在大门旁边的感应器上刷了下脸,铁门‘叮’的一声自动打开,张初九漫步进门,乘着电梯直上顶层,之后再次刷脸打开了家门。
张光耀、李偲华一个是华国海洋大学终身教授,一个是著名时尚杂志主编,事业相当成功,又有贵人相助,住处自然不会寒酸,是套面积大约在320平方米左右,五室一厅格局,电梯入户的跃式公寓。
一进门,装修考究的客厅正对面便是扇接近两米高,5米宽的巨大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直接望见华国海洋大学校园和远处碧波荡漾的大海。
因为夫妻两个膝下总共只有一对双胞胎儿女,除了张初九外就还有一个名叫张木子的女儿,在住处如此宽敞的情况下,虽然儿子不能常在身边,但家里还是给张初九留着单独的卧房。
进家后换了鞋,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挤车挤的满身臭汗的张初九确定父母、妹妹都没在家,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他的卧房足有40多平方米大,四四方方的房间里收拾的十分干净,电脑、游戏机、运动明星手办这些普通男孩喜欢的东西一应俱全,还隔出一间干湿分离的卫浴室。
张初九先进浴室里洗了个澡,之后走到自己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一年四季的衣服折得整整齐齐,按着厚薄一目了然的分类摆放着。
虽然都是去年的尺寸,但因为买的时候特意选的肥码,大都还穿着合身。
随便拿了套充满设计感的短裤、t桖穿上,张初九关上衣柜,在柜门上镶嵌的试衣镜中看了看自己的新形象,笑嘻嘻的自言自语道:“真是土鳖变帅哥啊。
好牌子就是好牌子,穿起来就是好看,可惜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让爷爷看见能气死,1年365天里,我也就是在胶澳这十天半个月,能烧包一下。”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物欲不高的张初九,‘衣、食、住、行’中也就是对‘食’有点要求,其余3样只要过的去就行。
洗去一路风尘,又换好衣服,他见父母还没回家,便摸出手机打算给父母打个电话,没想到还没拨号,突然听到外面有响声传来。
张初九皱皱眉头,迈开大步从房间走了出去,恰好看到3个少女开门走进光线黯淡的客厅。
四人八目相望,女孩们先是一愣,随后精神紧张的尖叫起来,一个胆怯的缩头缩脑,另两个却一起随手摸起门旁鞋柜上的皮鞋当做武器,张牙舞爪的朝张初九冲来。
“啊什么啊呀,张木子,你眼睛瘸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张初九见状气定神闲的说道。
听到这话,两个冲锋的少女中长着瓜子脸,柳叶眉,相貌清纯的那个猛的拉着同伴停住脚步,眯着眼睛打量着张初九几眼道:“张初九,是你吗?”
“除了我还有谁,”张初九撇撇嘴道:“800度的大近视,都快成睁眼瞎了,进门还不开灯,脑残吗。”,之后高喊了一声,“开灯,柔和照明。”,顿时,客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亮起了米黄色的灯光。
借着灯光确认刚才那个可疑的人影果然是自己哥哥,张木子红着脸把手中鞋子藏在身后,嘴巴却毫不客气的回敬道:“你才脑残呢,1年到头没几天在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让人准备、准备。
今天赵姨有事没来家里,学校又有聚会,爸妈都去参加了,最少也得晚上10点才能回家,你就吃自己吧。”
赵姨名叫赵春梅,是张家的保姆,当初是因为张初九、李木子两兄妹同时出生,李偲华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所以请了保姆帮忙。
后来张初九被祖父抱去荆南抚养,张木子也慢慢长大,本来就不需要再请保姆了,可因为主家待人宽厚,每个月给4天休息,请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