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之时-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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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等我运起这半练源器,就是你今天必败的原因,任凭你速度再快又有何用,我这黑盾不光是用于防御,更是削铁如泥,你敢出手削断你的胳膊。”
特耐尔双手背后,慢慢的冲莱解释着,他就是要看着对方在他的解释下,一点点陷入震惊,一点点陷入绝望。
“别拖延时间了,怕死就认输,你杵在那里卖萌呢?”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呐喊,随即观众席上一阵嘘声。
“这小子还在这里装什么高深莫测呢,浪费时间。”
“我看呀他是吓傻了,这场比赛根本就没有悬念了。”
“城主大人要不要直接宣判,那个见莱的小子实力不赖,如果废在这里……”
御匕身边坐着的人,突然小声冲他说道。
御匕摇了摇头轻轻一笑。
“看着就好。”
“下去下去……”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仿佛统一了战线,一同向莱大声声讨着。
休息区域里更是嘘声四起。
“真不知道你那里来的自信,土包子要是你兄弟赢不了,你就等着为你那一嗓子付出点代价吧!”
不少人已经开始不耐烦起来,他们就开始辱骂悉迩,只是这些家伙似乎忘记了,自己连二重赛的初赛都没有通过。
或许他们记得,只不过心里那无法抹去的嫉妒,让他们此刻抓住机会,狠狠地嘲讽着比自己优秀的多的人。
悉迩手抓着窗框,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坚定,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你是自己滚下去,还是我送送你?”
特耐尔摇着头,手背于身后。
“昨尊严什么的,也没有活着重要对吧!只不过呢你就是想认输,也得给我留下点血,除非你跪下亲手献上你的妹妹,你……”
特耐尔眼中冷光乍现,两人的仇已经这么深,他怎么会让莱好过。
“知道为什么我要听你**这么久么……”
观众席上的声音变本加厉,将莱的声音盖住。
“滚下去滚下去……”
观众席上以及休息区内,猖獗的声音越发的大,莱似乎成了每一个人针对的焦点,他们或许是因为嫉妒他能站在这个擂台之上,又或许是因为他几曾何时,也成为过整个可乖的发光点。
而这些谩骂和嘲讽,也不过是源于他们内心的自卑和嫉妒罢了。
“你说什么?”
特耐尔没有听清,下意识的向莱问道。
可是下一秒他只是看到了莱冷冷的笑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这一刻莱的速度似乎快到了让时间静止,快到了听不见所有人的喊声。
不!
并不是他的速度太快,而是这一刻,所有人都陷入到了无可附加的震惊当中,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喊,也许他们没有忘,只是喉咙里仿佛卡了东西,让他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难受的咔咔声。
“我说!”
“我想要打你们所有人的脸。”
莱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声音无喜无悲那么的平淡。
特耐尔看着近在咫尺的莱,甚至忘了合上自己因为震惊和害怕而张开的嘴,他想要躲开可是发抖的腿不允许他这么做。
莱伸出的又手里还攥着那枚黑色小盾,它还在不断的挣扎,仿佛被人捏在手里的鱼,不断的扑腾想要逃之夭夭。
寂静的观众席上半晌有人发出了第一个疑问。
“他刚刚瞬移了么?”
这一句话仿佛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整个观众席将近万人全部沸腾了。
“天呐!他是不是徒手抓住了半练源器。”
“这是什么速度,我刚刚眨了一下眼,没有看到……”
诸如此类的话在观众席的各处发出,他们开始质疑着事情的真实性,有的人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又一次让整个沸腾的观众席静下来。
“它的挣扎有些烦人了。”
莱无喜无悲的声音从口中穿出,随即他将目光转向清脆碎裂声音的源头,特耐尔颤抖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整个小盾已经被捏的稀碎,上头的阵文一阵挣扎,最后缓缓消散在空中。
“我认……”
特耐尔瞪着眼睛,整个人汗毛炸立,有些歇斯底的声音,如同看到鬼一样的疯狂,破音的尖锐快要划破耳膜。
只是那个输字还没有发出来,他的肚子上狠狠地挨了一拳,如同拳头撞击在沙袋上的闷响,在寂静的竞技场里那么响亮。
第四十二章 找上门来()
特耐尔被一拳打飞出去,毫无还手之力。
他捂着肚子吐出几口透明的液体,还没来的急求饶,背后一疼整个人再一次腾空而起。
“噗通!”
他倒在擂台的边缘,口中鲜血狂涌而出。
“我……我认……呃……”
莱突然抓住他衣服的领子后边,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
莱拎着他扫视了一圈,从观众席到休息区,再到那些有钱人才能去的包房,随后又一次回到观众席,扫过每一个趋炎附势的人。
“可怜的家伙们!”
他的声音只有一边的特耐尔听的清楚,只不过他此时,已经有一些神志不清了,嘴里还在念叨着认输。
莱刚想把特耐尔扔出擂台。
“你敢!”
一声爆喝突然从某个包厢内响起。
所有人都向那里看去,包厢观看擂台的窗口处,一名满脸凶光的中年人站在那里,看着擂台眼中满是杀气。
此人莱见过正是特耐尔的父亲,而观众们也都不是傻子,用脚也能想出来此人跟特耐尔关系不浅,他们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之后,大肆的讨论着特耐尔的父亲,反正这么多人,说什么过分的话也不用负责任。
“真是为老不尊!”
“就是一点气度都没有。”
“跟人家小孩子发什么脾气,怕受伤别来呀!”
“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看看他儿子就知道,就会装逼看看多惨。”
“他也真敢在这里叫板,作死。”
“城主还能忍?”
各种议论声四面而起,大多数都偏向于莱,少部分的人还在为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狡辩着,不愿意承认特耐尔的失败,或许他们只是在逃避,自己的脸上被狠狠抽的那一个巴掌。
莱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忽然想笑想要歇斯底里的笑,他眼神直直的看着特耐尔的父亲。
嘴角突然上扬。
“咚!”
一声闷响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声音从擂台上向四周穿去,一时间鸦雀无声,特耐尔的父亲颤抖着说不出话,手指指着莱一阵杀气席卷而来。
此时擂台之上,莱将特耐尔狠狠的摁回地面,坚硬的石面已经有着些许的裂纹,鲜血从特耐尔的身上向四周流出,他已经完全失去神智。
莱蹲在地上,眼睛还看着他的父亲。
冰冷的杀气弥漫在莱的周围,他甚至可以感觉到特耐尔的父亲,那咬牙切齿时牙齿摩擦的声音。
突然另一股杀气腾空而起,莱心底一惊回头看去,御匕面部表情同样看着特耐尔的父亲。
“回去!”
冰冷的两个字在偌大的竞技场响起,泛起阵阵回声,宛如一盆冷水把特耐尔的父亲从头浇到脚,他怒哼一声转身回去。
只不过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腿在发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若是敢有一点忤逆之举,恐怕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竞技场。
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敢在这种时候捣乱,城主没有将他当场击杀,已经算是狠给他面子了。
对比特耐尔的父亲也是脸面全无,他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结到莱的身上,眯着眼睛等待着这一场比赛的结束,包厢内一个女人正掩面而泣,口中还不断的抱怨着。
想来应该是特耐尔的母亲。
“行了,要不是你给他惯成这样,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等这场比赛结束,有他好受的。”
女人刚想发怒,特耐尔的父亲冷冷的看她一眼又接着说道。
“大人我们用不用暗地里保护一下……”
御匕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身边每一次领他们上场的青年人,弯腰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不必了!”
御匕不等他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去。
“可如果比赛期间传出参赛人员因……”
“放心吧!这个亏他们吃定了。”
御匕说完就不再说话。
那个青年见御匕有些不耐烦也不再劝阻,叹了口气向外头走去。
擂台上莱早以收回看向御匕的目光,侧头向休息区域看去,不知何时瑟岂正站在观看擂台的窗口。
莱缓缓站起来,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向他。
“下一个就是你。”
这熟悉的口型瑟岂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早在特耐尔刚刚运起小盾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后头发生的事他可是看了个满眼。
本身站在他身边的人见状连忙与他远离,谁也不想被莱盯上,毕竟刚才那具有冲击性的一幕,到现在还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插在心脏上,撕心肺裂的痛让人难以忘怀。
瑟岂咽了口唾沫,不让自己瘫坐在地上,轻哼一声快速的向外头走去,生怕多耽误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软的腿。
观众席上那名一只盯着他们,全身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男人,又一次站起来率先向外头走去。
随着比赛以一方失去战斗能力而宣判结束,这场闹剧也算是告一段落。
小旅馆内莱与肯科坐在大厅的柜台边上喝着酒,悉迩已经去医疗区域看他大哥去了,顺便和已经在那里呆了一天一夜的悉奇换班,没过一会儿,肯科突然拍了拍莱的肩膀说道:
“回去休息吧!你也累了这么久。”
“可是……”
莱的脸上扣露出一阵迟疑。
“没事!你不就是担心他们来报复吗,比赛期间不回来的放心吧!”
莱张了张嘴终于拗不过肯科向楼上走去。
肯科独自一人坐在柜台边上喝着闷酒,门口来往的行人突然越来越少,直到最后空无一人。
柜台里负责照顾生意的服务生,似乎也发现了异端,可是他又不敢私自离开。
肯科突然冲他一笑。
“你也去避避风头吧!五分钟后再出来。”
服务生看着肯科那诚恳的笑容,迟疑了一下实在绷不住心中的惧怕,冲肯科微微抱歉离开了那里。
几息过后,特耐尔的父亲带着一班人马,将整个旅店包围起来。
他缓步从门口走进来,眯着眼睛看着肯科。
“你千不该万不该,让你家那个小畜生这么做,否则你们家也不会遭这个殃。”
“哦?”
肯科依旧背朝着他,似乎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第四十三章 往事()
“你知道么珂兰恺!”
肯科说一半突然顿住。
特耐尔的父亲眯着眼睛,看着肯科的背影,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二十年前的事牵扯了太多的人,诃奚不是你们家族所能攀附的起的。”
肯科再一次停住,将身上一直披着的兽皮外套脱下来。
“是你!”
珂兰恺脸色刷的一下失去血色,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怎么可能!”
肯科陷入沉默,但是他背上那触目惊心的巨大叉型伤口,似乎比说再多的话都好用。
“大人!”
珂兰恺脸色苍白语气一变,向他微微鞠躬。
当他抬起头时,肯科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
“走吧!别再牵扯到这件事情里来了,不然代价可比我背后的伤要惨痛的多。”
“是!”
珂兰恺的声音在颤抖,除了这个是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连忙转过身想向外走去,肩膀上一沉,他浑身一紧,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哪怕是喘气都不敢大口的吸。
“这件事我不希望别人知道,包括薇儿和莱,否则……”
肯科突然顿住将脸贴到他的耳边。
“你通敌叛国之事,谁也保不了你。”
说完肯科松开他,冲他摆了摆手,珂兰恺连连道谢,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他带来的人都是一脸懵逼,从未见过他如此慌张的样子,更别提对方只有一个人。
“走我们回家,一年内再也不许来这个地方。”
外头街边不远处处餐厅内,珂兰恺拽着正在等他的妻子,深色慌张。
“你说什么呢!特耐尔他还在治疗呢,对了你到底有没有,为咱们家特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