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爷的学术生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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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种方法的原理,我有一点猜测,但是阿鲁高大人你能不能为这个奖励我一些东西呢?”盖伦自然不介意出售这种方法的原理,只不过这些付出都要帮助他完成对自己未来的布局。“我想要成为一位法师,您能不能帮我写一封推荐信?推荐我进入一个法师学院?”
“据我所知,你并没有触碰到魔网。”阿鲁高没有说答应或者不答应,而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提出了问题:“你确定自己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听阿鲁高提出这句话,盖伦也觉得有些气馁,触碰魔网是成为法系职业者的一个基础条件,如果自己不能达到这个条件,那么就断绝了自己向上的可能,除非,肯豁出命去拼军功,但这可不是盖伦想要的,他不是那种热衷肉搏的亡命徒。
看到盖伦气馁的表情,阿鲁高也没有再继续打击他,因为这些年课堂上的表现他都看在了眼里,盖伦几乎是得了自己几分真传的。只可惜,上次的启迪仪式上,触碰到魔网的是嘉文,而不是盖伦。
“算了,魔网也并不是成为法师的唯一途径,”略微思考了一下,阿鲁高还是决定妥协了。“你可以再尝试一阵子,看看如何去接触魔网,如果不能的话就去尝试走那条路径吧。”
说着阿鲁高拿出信纸来,用一支天鹅羽毛制成的鹅毛笔书写了一封推荐信,等到字迹全都阴干之后,便交给了盖伦。
“我是从巴斯洛魔法学院毕业的,我的老师在那边算是有几分面子,估计招收你入学还是没有问题的。”阿鲁高和盖伦交代着细节,“不过你必须得通过学院的考试,还有就是,不要忘记,为嘉文经营好一个后方。”
“我知道了,稍后我会做好计划,不过阿鲁高大人,在那边我是否可以继续使用阿鲁高&嘉文工作室的徽记?”盖伦心中一阵高兴,急忙把这封珍贵无比的推荐信帖身收好。
“本来这就是依靠你创立的品牌,当然能用。”阿鲁高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而是等待着盖伦给他讲述这种药剂制作方式的原理。
嘉文没有想到盖伦居然会这么坚决的选择离开爵士领地,不过阿鲁高作为自己的老师,已经为盖伦写好了推荐信,自己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尤其是关于药剂的制作秘方盖伦也很慷慨的全都交了出来,所以嘉文对于阻拦盖伦的愿望也并不强烈。只不过就是在心里对盖伦看的更为轻视,仅此而已。
“少爷,我离开之后你需要转移一下生意的重心,”几年的交往让盖伦对于嘉文还是有着挺深的感情的,所以这次离开的时候,他还是要对这个兄弟做一些安排。“药剂师协会那边固然是能带来大笔的经济收益,但是你要开发佣兵工会的生意,即使要因此损失一些金币。”
药剂师协会作为一个技术和商品双垄断的机构,有着极大的商业定价权力,所以和他们合作,完全可以操控市场价格,让自己的收益最大化,甚至会有溢价收益。但是佣兵公会作为一个消费方,只能用一个合理的消费价格和他们合作,这里边的利益瞬间缩水无数。
不过嘉文也不是傻子,而且一直被老爹以贵族的精英培养方式进行教育,也瞬间就想明白了盖伦的意图,夫人已经把自己的侄子钱德勒派到了守卫部队里边当钉子,那么自己也应该培植一下自己的武装力量。
第十章守在半路的不速之客()
和嘉文一起到佣兵公会签订了一份药水供应合约之后,盖伦才回家开始准备自己的行囊。从第二天开始,就需要向佣兵公会分别供应二十个俗称小红瓶的初级生命药剂和俗称小蓝瓶初级法力药剂。
诺依曼爵士的领地处于帝国腹地,基本上没有什么治安和军事方面的风险,这个程度的药剂供应足以满足当地佣兵公会的使用了,甚至还可以依靠自己那优势的采购价赚回来一点小钱儿。
不过作为回报,一方面佣兵公会的情报要优先卖给嘉文,另一方面,所有关于嘉文和同领主有关的任务信息都需要先通知嘉文。当然,除此之外嘉文自然还可以在佣兵公会获得很大的武装力量的支持,这也是盖伦为他部下的一枚棋子,使得嘉文有足够筹码去和自己的继母博弈。
至于盖伦,是完全不用理睬这些事情了,他整理好了自己这些年的积蓄,一共有三百五十三枚金币,其中三百枚金币被他存到了药剂师协会的账上,借助了阿鲁高的权力开出了总金额三百金币的六张本票。
药剂师协会的分支机构虽然没有遍布整个帝国,但是因为产品的主要消费群是法师,而且协会成员也以法师为主,所以在盖伦的目的地——巴斯洛法师学院,这些本票还是可以得到有效的兑现的。
至于嘉文和阿鲁高,还从工作室的公账上给他划拨了三百金币的专款,毕竟盖伦在巴斯洛法师学院的势力范围内建立一个阿鲁高&嘉文工作室的分支机构是一件很必要的事情,这既是生意上的开拓,又有为爵士领内的权力之争留下了一条退路。
“盖伦兄弟,这是要去哪里?”盖伦搭乘药剂师协会的货运马车出城的时候恰好遇到看守城门小队的带队人是爵士夫人的侄子钱德勒。一见到盖伦在马车上,便和他亲热的打了个招呼。
“钱德勒少爷今天当值啊?”说到这里盖伦赧然一笑,“我的学识实在是不足,所以嘉文少爷打发我去法师学院进修一下。”
“上次承蒙兄弟给我安排伙食,还没去专门感谢呢。”听到盖伦要离开爵士领地,而且是进修,想来时间肯定不会短了。这个消息到底是好是坏钱德勒还无从判断,只能是第一时间报告给姑妈,所以这会他只能和盖伦说几句没有营养的场面话就放他离开了。
马车出了爵士领地之后很快就穿过了另一名爵士的领地,这名爵士和诺依曼爵士附庸于同一名男爵。等到穿过了这个爵士的封地之后,车队便驶入了一片荒凉的山地,这里就是诺依曼爵士所附庸的男爵的领地的边缘区域,因为人口稀少而疏于建设,但是却也有一番风味不同的自然风光。
“盖伦少爷,平时见不到这种景色吧?”驾车的车夫是要及时学会的老员工,因此也知道了盖伦在药剂师协会中的地位。所以在路上很是巴结他,索性模仿了爵士府邸中的仆人私下里对盖伦的称呼。
“平时总是围着爵士的庄园转,真的是难得看到这样的景色呢。”盖伦这几年不断地在做几件无聊的事情:
一。整理自己前世的各类知识,包括化工类、生化、物理还有数学和经济类型的知识,这都被盖伦用自己创立的一种独门的密语记录下来。
二。帮助嘉文建立了一个药剂学半成品原料的生意,并且保证每天产品的产量稳定。
三。按照自己前世对于各类宫斗、历史还有权谋类的小说的情节记忆,来帮助嘉文布局争夺爵位继承权。
总而言之他的生活就是枯燥而充实,就算是偶尔散心也不过就是围着爵士领转一转,已经好多年没见到这种原汁原味的自然风光了
为了让盖伦能够更好的欣赏沿途的风光,他乘坐的这辆马车的车夫刻意的放缓了车速,这样可以让他高高的站在马车上饱览周围的风光。
“远方好像有个人影诶。”因为站的最高,所以盖伦看得最远,远远地看到了一个豆粒大小的黑影站在道边。
虽然还没有什么丰富的经验和警惕性,但是杳无人烟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不由得刺激了他的神经,所以才喊了出来。
“有人?”车队运送着价值不菲的货物,所以随车还有几个负责安全事务的护卫,他们可没有盖伦这种好心情,顿时抓住了身边的武器,更有眼力过人,专门负责瞭望和狙杀的弓手也站到了马车顶上顺着盖伦的目光瞭望情况。
“有两个人,好像路边还倒着什么。”弓手喊完了这句话之后便从身后的弓袋里边抽出了猎弓和一枝羽箭,慢慢拉开弓弦做好了战斗准备。
两个人?另外三个护卫听到了这个情报之后也掏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刀剑,准备着随时进入战斗。
随着马车跑到近前,所有人都看到了盖伦所说的景象——路边站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手上还戴着铁链,弓手所说的倒在路边的东西是一匹黑色的马。
“嘿,老兄你这是情况?”护卫之中的零头是一个三级的战士,看到对方这种情况并没有放松警惕,在他询问的时候并没有让后边车上的弓手解除警戒。
“啊,等了半天总算是遇到人了,我是赏金猎人鲁道夫,这个被我抓住的是巴斯洛行省的通缉犯,我正想把他带到巴斯洛堡去接受审判。不过我的马死在了半路上,能和你们结伴走一程么?”那个站在路边的高大男人开口说道,不过语气上大大咧咧的,丝毫没有求人帮忙的那种低声下气的感觉。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赏金猎人?冰之剑士鲁道夫?”显然鲁道夫的名头很是响亮,刚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就被护卫首领喊出了绰号。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此相信了鲁道夫,继续向他问道:“你有司法系统发下的文件么?”
“这个可没有,这小子是教廷通缉的角色,我拿到的是黎明骑士团的授权书和通缉令。”说着鲁道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黄铜卷轴。
第十一章卖相可怜的大魔头()
“赞美女神,原来你抓住了这样一个大魔头,”护卫的老大一边像模像样的阅读者鲁道夫递过来的两份文件一边说着,不过他紧接着就把文件递给了盖伦,“盖伦少爷,麻烦你看看这上边写的什么。”
听护卫首领这么说话,盖伦险些一口血喷出来,他一个字都不认识的话在那边到底是看什么?果然,盖伦接过这两份文件的时候发现护卫首领是一正一倒的拿着的,无奈的盖伦只好把那份拿倒了的授权书给翻转了过来,大概的阅读了一下。
授权书大概的意思就是文件持有人的姓名是鲁道夫,身份是接受了黎明女神信徒雇佣的佣兵,专门追杀堕落法师索尔仁尼琴和他的追随者。至于另一份文件则是关于索尔仁尼琴的一些身体特征描述和他所犯下的罪行,那种描述真的称得上是字字血泪。
这是什么人物?很牛哔么?把文件还给鲁道夫的时候,盖伦的脑海里边已经充满了疑问,对于这种上层大机构下发的文件,盖伦是基本上不相信的,因为上边的内容一定是和京城廉租房月租柒佰元的消息放在一起的。
说不定教廷还配合着司法委员会把什么积年的悬案都挂到这个索尔仁尼琴的头上呢!盖伦一边满怀恶意的脑补着通缉令背后的事情,一边带着无限的好奇看着这个被鲁道夫抓捕的犯人。这是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右侧的颧骨有着大块的擦伤,不过眼下已经结痂了,而嘴角也挂着已经干掉的血痂,显然是吃了不少的苦。
而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正偷偷地打量着那个正在观察自己的少年,只不过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需要低下头来用眼角的余光,这样的姿势让他非常的别扭。
“嘿,你给我老实点。”鲁道夫看到自己的俘虏正在打量盖伦,抡起没有出鞘的佩剑,砸向他的肩膀,套着牛皮鞘的长剑这个时候没有露出锋利的剑刃,打击效果只是好像一根沉重的短棍,砸在了俘虏的身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俘虏被砸中这一下之后立即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使得对他的处境的形容需要在原本的狼狈二字上再加上个副词——非常。
“嘿,你是不是太残暴了?他已经是你的俘虏了,杀人不过头点地!”盖伦懂得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是不平等的,但是他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情就这么随随便的发生在自己面前,尤其是以这种血腥的方式,所以下意识的他出言去阻止鲁道夫的举动。
“我警告你,小男孩,不要盯着他的眼睛,”鲁道夫看起来并不在意盖伦的指责,显然他的人生中没少这样虐待自己的追猎对象,但是他很不希望盖伦出事,因为这似乎有违他的处事原则。“这个人是大陆上最危险的邪恶巫师索尔仁尼琴的亲信,小心你在看他眼睛的时候被夺走灵魂!”
所谓灵魂,盖伦固然相信,毕竟自己就是一个魂穿者,但是只看着眼睛就被夺魂,这个太扯了吧?不信归不信,鲁道夫这番话显然是为自己好,盖伦自然不会和他抬杠。而护卫首领显然怕盖伦被鲁道夫训斥几句之后会尴尬,也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