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大侠系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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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子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自顾自地在屋内忙活些什么。
片刻之后,他悄悄探出头来,见箫玄仍未离开,方才皱着眉头端着一碗米饭上来。
箫玄伸手一碰米饭,苦笑道:“我说掌柜的,这么冷的天,让我吃凉饭是何意?”
这店主不为所动,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一副爱吃不吃、不吃快滚的模样。
箫玄看对方一脸不耐烦,想着当下自己孤身在外也不好发作,扯闲话道:“我说掌柜的,是今年年景不好?我这一路过来连人都没看见几个。”
“年景好啊!”麻子脸忽然正气十足地说道,“明君在朝,良臣秉政,风调雨顺,夜不闭户。好年景啊!”
见箫玄饶有兴致地听着,他哼一声继续道:“人都饿死了,当然用不着关门。家里什么都没有,谁还来偷东西?”
“这米饭是嗖的!”
一口米饭下肚,扑鼻而来一股酸味,他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将碗摔在地上,怒道:“你拿什么东西来糊弄我!”
箫玄再也忍不住,动起怒来,却忽然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这店主在路旁开店,眼色该是有的,见自己穿着华贵衣饰,一看便是大家族公子,伺候好了,银两少不了。
可是他为何如此怠慢自己?
箫玄后退几步,向着四周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雪地中多出了一批瘦骨嶙峋的人,正拿着锄头叉子等物,向着他缓缓靠近。
泛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箫玄,便像在看一顿美餐般。
“这这这。。。。。。”
箫玄猛地一惊,想到先前店主所说,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群饿到极点的村民,怕是要将自己当成食物了吧!
略作思索,箫玄脑海中冒出两条对策:
一,快速跑回马车,驾车而逃。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便被他否决了。
因为村民已经将他与马车彻底隔了开来。
二,车夫驾着马车,朝人群中冲来。说不定便能冲散人群,将自己救走。
可是,箫玄远远望去,那车夫跟智障一样,傻傻地愣在原地,无动于衷。
箫玄心头怒骂一声,指向围上来的众人道:
“我是叶城箫家之人,大家有话好说!你们若是需要食物,回头我让族人送来。”
虽然有一种我爸是李刚之嫌,但也是迫于无奈之举。
乡民对他这番既有诱惑又有威胁的话语置若罔闻,只是死死盯着他,继续缓缓围了上来。
箫玄环顾四周这些红了眼睛的饿殍,恍然大悟。
这附近之所以人烟稀少,想来定然是出了天灾人害,才逼得淳朴的村民无以为食,为了活命不得不拦路害人。
如今落入他们手中,看着他们那血红色的眼睛,箫玄心底发颤。他能想象得出,这伙人先前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也猜得到自己一旦被打下,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这就是传说中的开局跪?
一穿越过来就当了炮灰?
这他妈……
按照剧本,不应该废柴逆袭,装逼打脸,一路美滋滋征服世界,掌控九天么?
怎么感觉穿越过来给灾民当便当?
箫玄有种日了马蜂窝的快感。
这种寡不敌众的局面,必须马上立起威来,吓住这些饿殍。
可自己体质极差,怎会是他们这些大汉对手?
箫玄取出匕首,不得已急退几步,渐渐地退到了背靠茅屋的地方。
拥上来的众人却并未急于追杀箫玄,而是先扑上方才箫玄坐过的桌子上,几十只手伸过去,将桌子上那一滩嗖米饭抢了个干净。
没抢到的人便急忙趴在地上,去找有没有落下来的米粒,这一幕箫玄看在眼里,让他难以置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人群后的麻子脸急的直跺脚,呼喝道:“别抢吃的!先把他干死!这个人如果逃了出去,箫家报复起来,我们都要死!打死他,我保你们有吃有喝!”
听到这句话,后面的村民胆子陡然大了起来,猛地上前咬住了箫玄的手臂。
穷山恶水出刁民。
“我他妈。。。。。。。。”
箫玄手上的痛感未消,小腿又被人抱住,甩脱不开,急得不知所措。眼看箫玄就要活生生变成盘中餐,口中食—
哒哒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响起。
雪地中,一支约莫十人的铁骑由远而近。
为首之人身穿黑衣,跃马提刀。
待其靠近,一记横刀将麻子脸砍翻在地。
众人见铁骑冲来,面色大变,尽皆骇然。
急欲朝着四下逃脱。
为首的黑衣人右手朝后一挥,冷声道:
“一个不留。”
“是!”
九名手下闻言,提着刀朝着乡民杀去。
片刻之后,村民人头悉数落地,无一生还。
与此同时,为首的黑衣人翻身下马,走至箫玄身前,单膝跪地,道:
“属下来迟,少爷恕罪。”
箫玄忙将他扶起。
“不迟,来的蛮巧的。”
箫玄打趣道。
他认得此人,这是父亲的下属箫武。
“我们走吧。”
上了马车之后,箫玄终于轻叹一口气。
马车缓缓地朝着叶城最繁华的兰陵街道上驶去。
一路上,三三两两又会看见一些饱受饥荒的村民,在这寒冷的冬天,绝望着。
“唉,让我穿越过来,即便天赋废柴,好歹给我一个健康的身体啊。”
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戒指,箫玄心有余悸。
忽然,一个只有他本人才能弹出的人物界面弹了出来:
姓名:箫玄
境界:筑基三层
武学:无
装备:匕首
体质:1
身法:1
侠义值:100
(同境界平均数据:体质:3身法:3)
第二章 朝局暧昧,父子夜谈()
然老族长在安排后事的时候,一个长老都不在身边。
他当然知道这是安排后事的大忌,他本意不是如此,本打算先将两个儿子安排妥帖,再召集长老过来,嘱咐辅佐事宜。
但是,他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中的毒突然发作,夺去了他在最后时刻见长老的唯一机会。
箫鼎未来得及将任命箫震为族长的命令散布下去,便骤然死去,这使箫家原本简单明朗的局面便顿时错综复杂起来。
在箫震看来,父亲只是口诏声明,尚未给自己留下书写诏书便猝然死去。
如果箫厉振臂一呼,箫家拥戴他的势力借机发难,那自己将陷入水火之境。
同时,长老们没有任何人接受辅佐嘱托,也可能平端生出诸端变故。
想到这里,箫震渐渐冷静下来。
二人在最后时刻都见到了父亲,但是大哥先见到父亲,那时父亲尚安;而大哥走后,自己独自面对父亲,父亲却突然仙逝,这明显对自己不利。
若有人借机发难,非但自己有弑父之嫌,而且发难者可以宣布父亲的口诏是编造。
思来想去,箫震莫衷一是。忽然想到箫玄已经回来,心头一暖,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在其院内靠中屋子中的一处床榻上,一名约莫十三岁模样的少年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他正是死里逃生、漫漫大雪中赶了回来的箫玄。
一名眉目清秀的侍女坐在床旁,伸出纤纤玉手扯自己的被角,微微挺起的胸脯,看上去极有诱惑力。
“少爷,快醒醒,起来喝药。”
少女轻柔的语气着略有些焦急。
看着少女略带着急促的可爱模样,箫玄心头一暖,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俏脸。
“箫玄少。。。。少爷。。。。。。。”
侍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害羞地低下了头。
见状,箫玄不觉莞尔。
想到先前发生的种种,他便心有余悸。
不着痕迹地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黑戒,这是此行他唯一值得安慰之处。只是迄今为止,他除了发现黑戒能看出自己的一些属性之外,再无别的发现了。
“呵呵,玄儿,睡饱了?”
一阵笃实的脚步声,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中年人身着黑色衣衫,神情不怒自威,脸上一对剑眉更是为其添了几分豪气,他便是箫玄的父亲,聚灵中期强者,箫震!
“嗯,咳咳。。。。。。”
箫玄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怎么?”
看着箫玄满脸通红,箫震眉头微皱。
“无妨,路上太冷,受了点风寒。药师已备好药,吃上两日便可。”
闻言,箫震心中泛上一丝歉意。余光朝旁一瞥,只见床旁摆着一个小火炉。
那火炉小的可怜,里面的柴禾将燃将熄,很难驱散房间的寒冷。
“为什么不换一个大的过来?”
箫震转身看向萱儿,语气中隐隐有着怒意。
“不是萱儿不肯,那杂役处本已经答应将大火炉送来,但箫林少爷刚好也前来要火炉,而大火炉只有一个,被箫林少爷强行索要去。。。。。。。”
萱儿紧张地低下了头,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父亲,怨不得萱儿。我这乡下来人,病残之躯,怎么会享受到与箫林表哥一样的待遇?”
箫玄摆了摆手,自嘲道。
“这箫林仗着天赋不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箫震冷冷地说道,眸子中露出一抹冰冷的寒意。
转身对萱儿淡淡道:
“去将我房间那大火炉搬过来。”
萱儿闻言,俏脸上泛出一抹欣喜。
当下浅浅弯腰,旋即关上门走了出去。
看着躺在床上身体消瘦的箫玄,箫震的心头泛上丝丝心疼。箫玄如今十三岁,而其灵力一直停留在筑基三层的境界。这等修炼速度,简直差的不能再差。
与他同年的,箫厉之子箫林,如今已经筑基四层巅峰,说不得不久便要突破至筑基五层。
灵力修炼伊始,最先便要筑基。筑基分七层,筑基之上,便是引灵,引灵之后,便是聚灵。
看着箫玄修炼进展缓慢,箫震心疼之余,同时伴随着一丝内疚。
十多年前,他遭人刺杀,危难之际,怀有身孕的妻子薰儿替他挡了一剑。
箫玄虽然安然活了下来,却因被那一剑挑伤了一些筋脉,致使他修炼起来困难重重,修为进展极为缓慢。
别人家的孩子,自幼便有母亲陪伴呵护着。
而箫玄呢,自幼失去了母亲,自已又常年不在家。
虽说生在箫家这样的大家族,不愁吃穿,但是箫玄的同年,总归是少了些什么。
而箫家弟子间竞争激烈,为了让箫玄避去他人的谴责、漠视与嘲讽,不得已之下,箫震将他送去了乡下。
想着既然他在修炼一途不会有什么前途,那便让他在乡下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也可免去诸多世俗纷争。
“爹,那么急着招我回来,所为何事?”
箫玄心中疑惑的很。
毕竟,他这一招,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
箫玄冻死了,问水穿越了。
闻言,箫震面上覆上一层冰寒,冷冷道:
“你爷爷遭遇夏家偷袭,仙逝了。”
“什么?!”
箫玄听到此话,顿时如遭雷击,眼中血丝疯狂的攀爬起来。
他承载了箫玄的记忆,爷爷留给了他很多很美的记忆。
而这份美好的回忆,让他感同身受,便好似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打小开始,他没有母亲照顾,爷爷对他疼爱至极。
自己修炼天赋差,爷爷也没有对自己放弃。教自己读书,教自己写字,给自己讲人生道理,讲他年轻时候的风雨江湖。
他虽然没有母爱,但是将他捧在手心的爷爷,却足以弥补这一切!
可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却是将最温暖的一面留给自己的爷爷,就这么走了?
他本来淡然的心湖陡然掀起阵阵惊涛骇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浑身的血液都在朝着脑中涌去,令得他的面色变得血红,清秀的稚嫩脸庞,竟然在此刻变得狰狞起来。
“夏家。”
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箫玄心头涌起滔天杀意。
良久,箫震轻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玄儿,夏家的仇,我们一定报。只是现在,攘外必先安内。。。。。。”
“怎么?”
箫玄听出父亲话中有话,眉头微皱。
箫震苦笑着摇了摇头,向箫玄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在这种关头,也只有自己的儿子,才能让他推心置腹了。
“如此看来,此刻的关键人物便是大伯箫厉。
若他没有别的心思,那一切自然简单明了。
若是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