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罂粟岛的那段时光-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佐拉感到很吃惊,他以为是托马斯,便喊道:“托马斯,别藏了,出来我们好好谈谈。”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回话,致使佐拉产生了怀疑,他便试探地喊道:“托马斯,托马斯,是你吗?”我们还是没有回话,他感觉不对头,便派了多名保安前来打探。
还好我们都带着武器,事已至此,我们也无法继续隐瞒下去。我们突然起身,开枪打死了几名保安。敌人立马进行还击,佐拉立刻变得跟疯了一样,他下令所有人一拥而上。
枪战由此展开了。
很多黑金狂徒成员进入船舱,想将我们围困于此。佐拉也带着人对我们进行四面包抄。
见敌人来得太多,火力也很强,我们赶紧钻进舱内,利用船舱内四通八达的各个通道和敌人打起了游击战。虽然我们的人少,但个个都是神枪手,如果敌人来的少,我们可以很轻松的将其歼灭。如果敌人来得太多,也将会成为一个大麻烦。
虽然路西法赐予我地狱的力量,但我还是不知道这种力量该如何使用,这也成为了困扰我的一大难题。我们虽然杀死了很多敌人,可我们的弹药马上就会用尽。我们被敌人压制在了一个狭小的楼道,前有强敌阻击,后有追兵驱赶,我们真是进退两难,如果现在敌人继续对我们进行包夹,我们很可能命丧于此。病毒没有摧毁,倒是快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但我们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想办法突破重围。
佐拉在附近的一道走廊向我们喊话:“如果你们放下武器,我保证会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如果你们还是继续反抗,我发誓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使得整艘船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怎么回事?”佐拉十分震怒。
紧接着,又传来一阵连环爆炸声,这一次,船身摇晃得更加厉害了,很多船舱都已失火。谁也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些前来围困我们的敌人纷纷撤离,有的在撤离的过程中被无情的火焰吞噬了生命。
我们算是幸运,没有被火焰吞噬掉。但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脱离险境,否则我们都将成为被攻击的目标。由于船只摇晃得厉害,加上周围浓烟滚滚,我们只能靠着敏锐的嗅觉和听力摸索着前行。一些身上带着火苗的船员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由于火势向上蔓延,我们迅速登上船的最顶部,在此也看到了一些船员纷纷投海。趁佐拉还被困在船舱里时,我们跳到甲板上,想用手雷将那箱病毒摧毁。忽然,不远处的熊熊火焰中出现了一个静止的身影,这个身影会是谁?只见那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火焰,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托马斯,我们都愣住了。他的身上带着火苗,满脸灼伤,朝我们露出了狰狞地笑容,他的笑声尖锐刺耳,令人毛骨悚然。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他又走出地狱,重新来到人间?
“托马斯。”我惊叫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沃克尔也感到很惊讶,“这不可能,我明明将他杀死了。”
托马斯终于说话了:“可是你没有刺中我的心脏,现在我已经引爆了船上所有的炸弹,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一起做我的陪葬品吧。”他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接着就被飞速蔓延而来的火焰吞噬了,一起被火焰吞噬的还有那箱恶灵骨和黑金狂徒引以为傲的病毒。
佐拉试图带着他的人冲出船舱,结果船舱的出口被火焰和一些狼藉的物品堵住了,他们也很快在无情的火焰里面尖叫着化作炭灰。
“北非狮”号正在缓缓下沉,整艘船已是火海一片。我们将一艘救生船降到海面,我的同胞相继跳上救生船,我示意他们先划出一段距离,以免被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所覆盖。
当救生船驶离“北非狮”号约五十米远时,我一跃而起,跳出很远,只听到身后传来一连串爆炸的巨响,偶尔能感觉到爆炸时所产生的热浪扑在我的后背上。
最后,我稳稳地落在救生船上,然后回头看了“北非狮”号最后一眼,船上随即传来“吱吱嘎嘎”的断裂声,整艘船都在火焰的包裹下发出耀眼的火光。在燃烧了两个小时之后,“北非狮”号才渐渐沉入海底。
我们真是命大,这次完全要感谢托马斯,若不是他及时引爆了船上的炸弹,我们很可能已经死了。虽然那批病毒已经被毁掉了,但只要巴洛克和拉尔夫还活着,他们就会制造出更多的病毒,因此我们必须彻底将他们除掉,才能解除后顾之忧,而巴洛克和拉尔夫知道此事后,定会实施报复,而我们接下来的冒险也将更加残酷。(未完待续。)
第一卷:杀戮的诞生 第一章()
第一卷:杀戮的诞生
第一章、
漆黑的夜下,战场终于平静下来。om一只老鼠从死去士兵的铠甲里钻了出来,在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探寻着这个刚刚沉寂已久的杀戮世界,最后,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照亮这片被诅咒的大地,血雨从天而降,大群的乌鸦随即赶来,它们冒着被诅咒缠身的后果,在被血雨覆盖的大地上争食着遍地的尸体。不远的海面上,血潮席卷着海岸的礁石,汹涌的怪浪中呈现出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它们张大嘴巴,发出刺耳的尖叫,咆哮着朝岸边袭来。顿时,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色
黑暗之中,她猛然睁开眼睛。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她小心地推开棺盖,直起身子,走出棺材。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阳台,眺望一眼最后一丝夕阳,这也是她数年来的习惯。之后,她走进屋,来到自己的课室,开始专心复习一些自己尚未完全掌握的知识。这天晚上,她复习的是物理和化学。
正在她专心学习的时候,她的私人教师德伦克?卡尔森走了进来,“柯林丝,把你的书收起来吧,别看了。”
她显得有些疑问,便站了起来,“卡尔森教授,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不需要这些了,你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你必须要学习一门新的课程。”
“什么课程?”
“弗伦斯特先生会告诉你的,我今天是代表你的各位老师向你道别的。”
“你们要走?这是为什么?难道你们不满意我的成绩吗?还是说”
“不,你的成绩非常优秀,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那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所掌握的已经足够多了,你所学的这些,并不会给你带来安全感,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年代。”
这令柯林丝百思不得其解,出乎她的意料。
这时,走进一位面色煞白的棕发绅士,身后跟着一名戎装打扮的银发男子,眼睛里充满杀气,令人不敢正视。棕发绅士来到德伦克面前,露了一个笑脸,说:“卡尔森教授,非常感谢你们,已经为你和其他几位教授安排妥当了。”
“那好,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德伦克说,“柯林丝,祝你好运!”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
柯林丝感到很疑问,“奥斯坦?弗伦斯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棕发绅士点点头,“问得好,来,我先向你介绍一下。”他一边向柯林丝引荐了银发男子,“这是海尔斯?格莱姆,你的新老师,他将教你如何生存。”
“如何生存?我想这不用别人教我。”
“柯林丝,你可要知道,现在不是以前。”
“我父亲知道吗?”
“格莱姆先生正是你父亲派来的,他的手里有你父亲的亲笔信。”
那个叫海尔斯的男子随即向柯林丝露出了一丝温和之意,脸上流出处一丝真挚的友情,还顺手拿出了一个开过的信封,并递给柯林丝,说:“千真万确,这是你父亲的亲笔信,我只是奉命行事。”
柯林丝打开信封,快速阅览了信上的内容,“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我还是能够轻易认出我父亲的笔迹,看来这是真的。”
“这对我来说,真是荣幸之至。”
“海尔斯,柯林丝的事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负齐格弗里德先生的期望。”奥斯坦说。
“放心吧。”
“那好,我这儿还有点事情,我先出去了。”奥斯坦随即离开了房间。
“你好,柯林丝,我很荣幸当你的老师。”海尔斯一边向柯林丝伸出了真诚的手。柯林丝并没有立刻去跟他握手,反而坐下来继续复习功课,这令他感到很尴尬。可海尔斯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我可是来给你授课的。om”
柯林丝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语气反而显得有点目中无人,她说:“我告诉你,我有生存能力,我不需要任何人教我,几千年都过去了,我们血族什么事没经历过?我六岁的时候,罂粟岛爆发了战争,当时,我就想留下,为家族和组织效力,可我父亲不肯,非要让我离开,在人类的世界中,战争更是无处不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算是从刀山火海中挣脱出来的,什么危险的事我没见过?你还是省省心吧,我要做功课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也许你应该先看看我是如何授课的。”
柯林丝突然站了起来,显得很不耐烦,“你这个人真啰嗦。”但她又立刻冷静下来,“好吧,那我先就给你面子,先看看你的能力有多深,我恰好还没吃晚餐,一会儿我们边吃边聊。”
“谢谢!”
柯林丝不过是想借着一起吃晚餐,来了解一下海尔斯的来历。两人进了餐厅,开始享用早已备好的美酒佳肴,一边闲聊起来。
“你叫柯林丝?”海尔斯问。
柯林丝沉默了片刻,回答:“这是我的小名,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伊莎贝尔,这才是我的名字。”
“那弗伦斯特先生为什么叫你的小名?”
“我喜欢他那样叫我,除了他,卡尔森教授也是那样叫我,因为他们每次叫伊莎贝尔的时候,发音不全,叫得很难听,真是讨厌,所以我就让他们叫我的小名。”
“那你觉得我叫你伊莎贝尔可以吗?”
“你发音比他们标准多了,从现在起,你就叫我伊莎贝尔,请不要叫我的小名。”
“我记住了。”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弗伦斯特先生派人去接的我。”
“有他派人去接你,找你只管放心。”
“请问他是庄园的管家吗?”
“不,他是我们家族的军师,有他在这里照顾我和母亲,我父亲的心里自然放心。”
“怪不得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尊敬他。”
“你也是来自罂粟岛的吗?”
“不瞒你说,我是鹰骑士第一军团的教官。”
“罂粟岛上的战争结束后,你们这些当教官的也就无用武之地了,所以我父亲才安排你来当我的老师。”
“也可以这么说。”
“亨克斯打赢了吗?”
“从形式上看,确实胜利了,但战争结束后,罂粟岛上就被诅咒了,就连雨和周边的海水也都变成了血色,血潮中有时还会呈现出一张张鬼脸。”
“血潮?鬼脸?怪不得我经常梦见这些,这也是我离开罂粟岛以来,经常做的噩梦,我时常会被吓醒,时间久了,也就不足为怪了。我只记得我六岁时离开了罂粟岛,但我已不记得那是哪一年了。”
“战争早在几千年前就结束了,恶灵骨组织已被完全逐出罂粟岛,他们肯定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打算东山再起。亨克斯为了躲避诅咒的困扰,带领着一部分血天使成员也离开了,去了阿尔卑斯山区一带,正在那里修建一座城堡。”
“是亨克斯引发了战争。”
“这也不完全怪他,战争早晚要爆发,他只不过是提前了战争的时间而已。”
“如此说来,你能活着离开罂粟岛,应该感到很幸运。”伊莎贝尔一边端起酒杯,“为你的到来干杯。”
“谢谢!”海尔斯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继续说:“齐格弗里德夫人还好吗?”
“我母亲他很好,父亲对我们母女二人真是太关心了,让你来给我当老师的同时,顺便打探一下我们母女是否平安。”
“还是你了解他。明天我就给你父亲写信,让他放心。等城堡建起来之后,他就回来接你们。”
“还有多长时间能建起来?”
“估计要是几年吧。”
“海尔斯,你可真会讲笑话,你是在逗我玩吗?”
“那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我以为我父亲派来的人会有多聪明。”
“那你觉得需要多长时间?”
“现在是18世纪末,起码也要到21世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