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毒爱,强悍大叔你好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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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琳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惊诧的问:“你怎么回来了”
“舅妈,我要回c市,回来拿行李。”温暖简短回答,也算是和她道别。
“你外公”正在抢救。
说了一半,吴琳把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旋即一脸抱歉的说:“舅妈还有急事,没法亲自送你,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不用不用,我叫出租在外面等着呢。”温暖摆着手,连连拒绝。
看着温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吴琳立即敛去唇角的笑意,一边快速的往门口走,一边拨通女儿的电话
“钰钰,你爷爷突然病危,现在正在抢救,你跟老师请好假,妈妈这就过去接你去医院。”
机场。
距离登机还有三个多小时,温暖拉着行李箱来到肯德基店,要了一个汉堡,一份鸡翅和一杯可乐,悠闲自得的靠在卡座里,玩游戏,打发时间。
一直到手机屏幕跳出低电量的提示,温暖这才退出游戏,剩下的电量够用到回家的。
抬手看了眼腕表,还有30分钟就能离开这里,阴郁了两天的心情,马上转晴了。
她在心里已经计划好,这次回去就告诉申崇明她想去旅行,他一准答应,然后,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去江城找霍东霆了。
嘻嘻嘻嘻
笑着笑着,突然有了尿意。
她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拉着行李箱走出肯德基,排队安检,准备登机。
申崇明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来,温暖随手接起
“暖暖,登机了没”申崇明温和饱含宠溺的声音从听筒中缓缓流出。
“马上,正排队安检呢。”温暖歪着脖子,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拉着行李箱往前挪,一边从包里找换好的登机牌。
“那就好,下了飞机别乱跑,爸爸就在出口等你。”申崇明叮咛。
刚从包里取出登机牌,结果一不小心掉地上了,温暖弯腰去捡前,烦躁的说:“好了我知道了,挂了挂了”
她捡起登机牌,回过身的一瞬,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广告牌上的电视机画面,身体骤然一僵,捏在手里的登机牌再次掉在地上。
她瞠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盯着电视机屏幕,视线一点一点变得模糊不清,然而,主持人的播报声,清清楚楚的传入耳府
“本市著名学者温焕之先生,于今天下午四点五十分与世长辞,享年”
本章完结
第055章 刚刚住在这里的老人呢?()
排在她身后的人见她像木头一样面无表情的和他面对面站着,替她捡起登机牌,递给她,顺便提醒道
“小姐,请往前挪一下。”
温暖的眼泪这一刻陡然滑落,吓的男子不知所措:“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冲着我哭什么,像是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
随着电视机画面切换,温暖收回视线,模糊中看到一张喋喋不休的陌生嘴脸,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麻烦你让一下”
外公去世了,要她如何装作不知道,就此离开呢。
让就让呗,哭什么
男子快速的侧过身,排在后面的一溜人都不敢招惹这个麻烦,条件反射般,齐刷刷的往边靠,给她腾出一条道。
温暖红着眼眶,泪眼婆娑的狂奔出机场,脑海里浮现出离开前在外公病房的画面
那将成为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
直觉告诉她,外公离世肯定与她下午惹他生气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出租车上,她不停地催促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可真的来到医院,出了电梯,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怯懦的不敢向前一步。
她欺骗自己新闻里播报的不是外公,只是和外公同名同姓的人,外公正好好地躺在病床上,等着她回去道歉。
对,她要去道歉,就算走,也要等到外公身体康复,出院再走。
她做了个深呼吸,肺里全都是消毒水的气味,调整气息,让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朝着那间病房靠近
鼓足勇气推病房门,当看到护士背对着她弯腰整理床铺的一瞬,握着门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小心翼翼的问,声带明显发颤。
“请问刚刚住在这里的老人呢”
“心肌梗塞,死了,人已经送去太平间了。”护士回过头来,到底是见多了生离死别,说话的口吻表情无波无澜。
却在温暖本就忐忑不安的心湖上,掀起狂风骤浪。
温暖只觉得“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眼泪又一次蓄满眼眶,靠在墙上,失声痛哭
路过的护士认识她,见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也不好过去安慰,折回到护士站,打了通电话。
没一会儿,温聿彦就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双眼布满血丝,把手搭在温暖的肩上,哑着嗓子询问道:“暖暖,你怎么没走”
温暖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他:“舅舅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外公呜呜呜”
温聿彦将她揽入怀中,略带薄茧的大手轻轻地抚慰着她因哭泣一抽一抽的后背:“别自责了,和你没关系外公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就是怪我明知道外公身体不好还和他作对”
温聿彦捧着她削薄的肩膀,将她稍稍带离他的怀里,柔声道:“走,去看看外公吧。”
温暖抬手抹了把眼泪,摇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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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他意外的看见一个熟悉身影()
“外公肯定不想看见我。”
“怎么会,外公若是知道暖暖没有离开他,肯定会觉得无比欣慰。”温聿彦虽然已是身心憔悴,却还是耐下心来安慰她。
“真的”
“嗯,走吧。”温聿彦重重点头,揽着温暖的肩往电梯走去
申崇明打来电话的时候,温暖正和温家其他人坐在同一辆黑色商务车上回家,记得上午还是艳阳高照,此刻窗外下着蒙蒙细雨,也不知道这雨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地面已经湿透,车胎摩擦地面发出沙沙沙声音,低沉又压抑。
一如车内的气氛。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压抑,温暖接通电话,申崇明急躁不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暖暖,你在哪”
“我”好几道视线齐刷刷的刺在她身上,温暖被盯的浑身不自在。
她的支支吾吾,听到申崇明的耳中,就成了想借口编理由,再开口语气里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恼火:“爸爸查了航班,你根本没上飞机”
当他得知女儿根本没上飞机,再想想自己为了来机场接她,还特意推了会议。
那种被捉弄的强烈感觉,直冲天灵盖,要他如何不生气,不恼火。
温聿彦就坐在温暖的身边,对于电话那头温崇明的质问暴怒声,他听得清清楚楚,把手伸到温暖面前:“我来说。”
温暖听话的将手机放在舅舅手中,木讷的看着他。
“暖暖,你说话啊,到底为什么没上飞机,你知不知爸爸”申崇明在电话那头继续追问,也就是对这个小女儿,他才有罕见的耐心。
“是我。”温聿彦开口,嗓音沙哑疲惫。
突然传来的男声打断了申崇明的话,怔愣中,只听对方淡淡的说:“暖暖暂时还不能回去,家父今天下午去世了。”
“温教授怎么会”申崇明半晌才消化掉这个事实,忙不迭问道。
“就这样吧。”
温聿彦对他的问询置若罔闻,淡淡的回了一句,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温暖。
温焕之作为教育界颇有声望的教授,葬礼这天,除了亲朋好友,还有不少学生前来。
霍东霆便是其中之一。
他是温焕之当年最为得意的门生,从研究生到博士一直跟随他,本以为他们会从师徒发展成同事,可不知什么原因他最后突然放弃留校机会,考公务员,走仕途。
温焕之每每提起,都替他感到惋惜。
霍东霆行事低调,只身一人前来,穿着黑西装白衬衣站在前来吊唁的人群中,身材笔挺,五官立体深刻,仍是给人一种鹤立鸡群感觉。
他按照先后顺序去给温焕之行礼上香,和他的亲属一一握手,表示安慰。
然后,他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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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抬手就给了温暖一巴掌()
温暖穿着黑裙子,胳膊佩戴黑纱,站在最边缘,低头盯着脚尖。
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浑身散发的悲痛气息,比身边哭成泪人的女孩更为强烈。
她没有向其他人那样和客人握手,霍东霆在她面前停留了一秒,跟在其他人后头走出灵堂。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灵堂外抽烟,隔着缭绕的青烟,一双眼直直的盯着里面的女孩看。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全白,留着胡须的老人,拄着拐杖,由两个年轻人搀扶着,霍东霆往边上靠了靠,让他们过去。
温聿彦和吴琳看见来人,赶忙走过去把老爷子搀进来,惊诧的问
“大伯,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冷声质问:“我弟弟死了,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温聿彦被问住,吴琳替他解释道:“我们这不是怕您伤心过度,身体吃不消。”
老爷子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温焕之的遗像,红了眼眶:“前几天我去看他,人还好好地,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爸他年纪大了。”
“他有我年纪大”老爷子蛮不讲理的反问了一句,继而责备道:“我看是你们没照顾好他”
温聿彦无话可说,就连能说擅辩的吴琳都无以应对。
但是,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替他们澄净。
“您别怪舅舅他们,都怪我不听话,惹外公生气,所以他才”
是温暖。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肯定。
这几天她把外公去世那天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其实外公听到她要走的时候,脸色声音都明显的异常,只可惜她一心想要离开,根本没去注意。
自己的错,如何要别人替她承担。
老爷子闻声,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外公是被我气死的,要怪就怪我。”后半句语气中肯透着一抹深浓的悔恨。
她的话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或惊诧,或责备
他用拐杖指着温暖,目光如炬:“她是谁”
吴琳亦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道:“暖暖是秋莉的女儿。”
“秋莉”老爷子在脑海中回想着这个名字,疾言厉色的说:“秋莉已经和我们家断绝关系了,她女儿回来做什么把她赶出去”
“大伯,这不合适,暖暖毕竟是温家的亲外孙。”温聿彦忙不迭的劝慰。
他刚才一个劲的用眼神示意温暖不要说话,可她呢,完全跟她母亲一个性格,硬是往枪口上撞。
老爷子稍微有点动容,温钰又不冷静了
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老爷子身上的时候,她突然转身,抬手就给了温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而刺耳,温暖被打的头脑一懵,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方才抬手捂住被打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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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这才几天,就不认识我了?()
温聿彦快速走到温暖面前,心疼拿开她的手,果然,白希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清晰红指印,下手太狠了
他沉着脸,冷声质问:“温钰,你为什么要打姐姐”
“我就要打她,爸爸你也听见了,”温钰指着温暖的鼻子,“是她气死了爷爷,我打她都是轻的”
“闭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评判谁,还不给姐姐道歉”
温聿彦厚此薄彼的态度,让温钰对温暖的仇视只增不减,她猩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道:“温暖,你就是个害人精,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死在外面”
温聿彦没想到温钰如此冥顽不顾,若是再纵容下去,只会让亲朋好友嘲笑他养出一个没教养的女儿,一气之下,扬手就朝她的脸上扇下去。
却被吴琳及时的制止住,“温聿彦,你要干什么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女儿。”
外人
舅妈总算说出了心里话。
手腕仍被妻子攥紧在半空,温聿彦有些恼火的说:“她说出那样的话,难道不该打”
“对,钰钰是有错。”吴琳赞同的点头,然后补充道:“错就错在她太爱爷爷,无法接受他离开。”
说完,吴琳松开他手腕,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还怎么下手打女儿。
一旁的老爷子也不闲着,帮腔道:“钰钰有什么错,要打也该打那个孽障,她根本不配姓温”
温暖觉得自己此时的心平静极了,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却狠狠的攥紧,指甲嵌入掌心竟一点都不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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