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皇叔请入瓮-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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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同。
头上的钗环首饰众多,可以分散人的一部分注意力。趁着前面停车检查的间隙,她从匣子里找出胭脂水粉,用最快的速度给洛祁上妆。
“全部下车,停车检查。”
官差再一次重复。墨香从车窗处递出去一块碎银子,陪着笑脸道,“这位差爷,我们家****眼睛不太好,见到光就流泪,您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可,这是上面下来的通缉令,还是悬赏的。”
官差收到了银子,思索片刻,“反正通缉令捉拿的也是男子,既然是你们家****眼睛不好,戴上帷帽吧”
如此,墨香欢喜着,有银子就是好,刚刚差点就舍不得银子,她不能总是表现出这么幸子气,给自家****丢人。银子得用在刀刃上,****说的没错。
洛祁被搀扶下了马车,这次莫颜打扮成丫鬟站在身后,低眉顺眼,心里寻思,赶紧过了这一关再说。那些大吴人,是如何用关系到大越的城池发布通缉令的
墨香看出自家****的疑惑,主动和官差套近乎,“差爷,我们夫人和****都是从外地来的,还不清楚,莫非是有什么穷凶极恶之徒这一路上走官道,不会有凶险吧”
“这位姑娘,那你们可要小心了。”
官差扫了洛祁一眼,被莫颜这么一上妆,原本和画像七成相似,只剩下三成,又是女子的打扮,更不引起重视了。
“画像之人是个**贼,听说已经有不少好人家的****遭遇不测。”
官差一脸沉重,骂骂咧咧地道,“看见没,就是此人,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看着也不像是个穷鬼,竟干龌龊事,人家苦主找上了我们大老爷,悬赏一千两,听说隔壁城池也牟足劲查呢,都想得到赏钱。”
洛祁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莫颜机灵,快速地扶住他的胳膊,暗地里掐了一下,轻声道,“****,您不要看着光,不然一会儿又要流泪了。”
马车上被官差仔细检查,连车凳底下都被翻找过,见没人窝藏,让众人上了马车。官差拿了银子,有些过意不去,提醒道,“这个**贼都是晚上作案,所以千万别宿在荒野,不安全。”
“多谢您的提醒。”
墨香打听到原委之后,上了马车,等一行人顺利过了城门,洛祁这才拆下帷帽,一脸纠结,“到底是谁这么诋毁小爷**贼,江洋大盗,真是可恶等小爷回到大吴,定将这些杂碎五马分尸”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躲过下一次的检查吧。”
莫颜揉了揉额角,一脸苦恼,目前来看,刚才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有效果,可保不准下个城池检查会严格一些。她在想,有没有更稳妥的方式。
“不如,你装尸体吧”
一般装尸体的车驾,都会顺利通行,古代人迷信,认为死者为大,不敢打扰,今日是七月十四,子时,正是鬼门关大开的时候。
“颜颜,就没别的办法了”
天气炎热,躺在棺材板里不透气,没准憋死过去,再说装死人,得请一队人吹吹打打,成本高,麻烦。这群官差没什么大本事,洛祁相信定有办法蒙混过关。
“我还真有一个办法。哈哈。”
莫颜撩开马车的帘子,见窗外有买零嘴的货郎,她买了点蜜饯磨牙,边吃边盘算,正是因为七月半,阴气最重的时候,她才能想到那个点子。
“****,您说说吧”
墨香眼睛亮了亮,一脸崇拜地看着莫颜,她觉得自家****无所不能,就是刚刚十分紧张,有****坐镇,她也跟着平静下来。
“四个字,装神弄鬼。”
莫颜斜靠在车壁上,边想边笑,最好这个办法用不上,她真的不是很想捉弄这些古人。
“那是什么意思,谁装神弄鬼”
洛祁突然觉得背后一寒,有被算计之感,他无辜地眨眨眼,追问道,“颜颜,那个倒霉蛋,不是小爷我吧”
“你放心,倒霉的肯定不是你。”
莫颜摆摆手,说得很肯定,倒霉的应该是那群官差,恐怕有日子睡不好了。记得马车里有白色的布匹,是吕氏沿途购置,想找个手艺好的作坊染色,正好派上用场,还需要一些红色的朱砂,一会儿路过前面的铺子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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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装神弄鬼()
这两天,京都暗流涌动,皇后薨的消息一传出,官员被在背后多有猜测,但是哪个人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平时正常的走亲访友,如今也要在暗地里进行,就怕被人误会聚众饮宴,而告到京兆尹衙门。
京都的官员家眷们,特别是后宅的女子,过得更是不轻松,每天都要在宫门口哭灵两个时辰,赶上正午前后大太阳,经常有身体娇弱的秀们中暑晕倒,口吐白沫。
皇上情绪不佳,无心早朝,已经连续罢朝三日,莫中臣作为御史中老大,有监督皇上的责任,只好每天天不亮到御书房门口处下跪。
“莫大人,您真是不容易啊”
早朝停了,对一些官员来说是好事,他们住得离京都内城比较远,寒来暑往,几乎每日都是天不亮出门,早朝上困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愣是不敢打一个呵欠,这三日,正好休息,偏生左都御史莫中臣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叶宛西的爹爹叶相甩了甩袖子,见莫中臣从宫内灰头土脸的出门,心里骂了一句傻叉,这人到底是多缺心眼啊,皇后娘娘薨了,皇上正处于悲痛之中,跑到皇上面前下跪求上早朝,这不是往**口上撞,找死么
“唉,叶大人,下官也是没办法,国不可一日无君呐”
莫中臣一脸沉重,眼里闪着泪花,陈词慷慨激昂,好像他为国为民,对皇上万俟御风的一颗忠心,天地日月可鉴。
“本相了解莫大人的心情,可是皇上唉。”
叶相是个老狐狸,处事圆滑,他捋了捋胡子,叹息一声,轻轻地拍了拍莫中臣的肩膀,鼓励道,“全靠莫大人了”
莫忠臣点点头,心里已经问候了叶家的祖宗十八代,什么叫全靠他若是皇上继续罢朝,责任不都跑到他身上来了真是个厚脸皮的老东西,银子没少捞,还喜欢装好人。
二人寒暄几句告别,莫中臣回到了御史府。刚进了正院,立刻换了另一副表情,他扶着老腰哀叫个不停,“哎呦喂,跪了几个时辰,腰都要断了”
“老爷,您真是太拼了,意思意思就得了呗。”
小厮墨青皱眉,夫人不在家,老爷就成了自由之人,每天晚膳都要喝上二两白酒,他都已经记上了,时间,地点,等待夫人回来的时候递交上去,省得老爷不承认。
“你这小子说啥呢不卖力表演能骗人,你当别人都傻呢”
莫中臣拍了一下墨青的头,叫唤着,“还有膝盖上的棉垫子帮着老爷取下来,这大热天的,没准就要起痱子了。”
垫子是吕氏给做的,主要她清楚莫中臣经常得罪皇上而被罚跪,前几次回府,那膝盖上被磨损,一片青紫,看着触目惊心,尤其是在冬日,若是进了寒风,以后可要染上老寒腿的毛病了。吕氏巧手的做了两个厚垫子,早朝让莫中臣绑在腿上,朝服宽大,在外面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
“老爷,您非要强出头,多亏皇上处于伤心之中,没和您计较。”
墨青蹲下身子,细心地解开绳子,他撇撇嘴道,“万一皇上发怒,要打您的板子呢”
“哦,你这么说,老爷我才想起来,屁股上还有一块垫子呢”
吕氏不在,府上就是莫中臣的天下,他是老大。大儿子莫轻风在国子监念书,一个月能休沐一天而已,御史府上下人本就不多,现在更显得冷清。
“原来您做好了准备啊”
墨青一脸线,见到自家老爷这样之后,他根本不相信大越有清官,老爷也不算,书房有个小密室,里头可藏着好几箱子的金银,这个秘密,他不敢告诉夫人,因为老爷对那些钱财看得比命都重要,经常要数一数,摸一摸,这样才觉得心里踏实。
“不然怎么在京都混”
莫中臣摇了摇脑袋,心里盘算着,京都现在风向不明,吕氏和莫颜远离才安全,等侄子莫轻云成亲之后,二人归来也到了腊月里,那个时候,轻雨也将游历归来,一家人刚好过个团圆年。
京都风向紧,不只官员们人人自危,百姓们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变得沉默不少,京都每逢几天一次的集市,几乎没有多少买卖东西的百姓。
死了一个大吴和亲的公主,弄得乌瘴气,心里最气不过就是后宫中的太后娘娘,从前和大吴而来的妖妃斗争了一辈子,最后她保住了后位,却失去先帝的心。最后先帝是为了那个小蹄子抑郁而终,每每想起,太后都想撕了手帕。
不过,活得最后的人才能笑带最后,她的儿子坐上皇位,她也是大越尊贵的太后娘娘,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夺了这光环。为了让百姓们把视线转移到南边的水患上,太后找到玉瑶郡主,希望她组织一个募捐仪式,发动京都的千金秀们,最后选出一人作为代表,到南边安抚百姓们。
朝堂是男子们的天下,可作为后宅之中的女子,听到水患这个消息,也不会一声不吭地袖手旁观,她们要让百姓们知晓。
太后不过是有这么个想法,玉瑶郡主很是支持,而作为玉瑶郡主的好姐妹,夏若晴提前得知了消息。七月十四的晚上,她来到夏若雪的院子,姐妹二人正在商议此事。
“若雪,你说太后此举的含义,是不是在为自己镀金,以显示其仁慈”
京都流言,皇后娘娘突然暴毙,和太后有莫大的关系,而当年先帝**幸大吴女的事情也被拿出来说嘴,增加不少可信度。太后想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所以拿南边水患做文章。
“玉瑶郡主说太后娘娘想让众人推选一人,到南边安抚百姓,这是真的吗”
太后此举有什么含义,夏若雪根本不关心,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夏若晴的最后一句话,无限循环,她想做个人,去南边,这样就离万俟玉翎更进一步。她必须去
“是啊,不过一路上穷山恶水,整日赶路,哪有在京都舒服,傻子才去呢。”
夏若晴翻了翻眼睛,不解地看着堂妹,若是她没猜错,夏若雪这么激动,应该是为了那人。不过那人如此清冷,如神仙一般,她觉得京都任何一位秀都配不上他,堂妹不过是痴心妄想。
“看来,是真的。”
夏若雪抿了一口茶水,她的心扑通扑通,心跳加速,脸颊上也染上了红晕,能和心上人有接触的机会,哪怕只是说一句话,都是她做梦都想的。
表妹莫颜已经和他同行了十多天,夏若雪嫉妒成狂,凭什么莫颜就是个脑子里都是墨汁的草包,连在他身侧都不配,夏若雪觉得自己要失去了理智,每想到此,她都忍不住手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的肉里都不知晓。
“秀,您前几天才中暑,身子还没好利索呢。”
春情重新换了茶水,摆上茶点,她的眸中闪着担忧之色,劝说道,“这一路吃住都在驿站,有时候车马行在路上,荒无人,到处都是虫子,您金枝玉叶,怎么受得住这种苦”
夏若雪要是离开了京都,春情作为贴身丫鬟,势必要跟随。可是她不想,她不想离开温柔多情的袁蝎军,二人**那种美感,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春情才有机会回味。
林苗月死了,春情恐怕是除李月娥,赵桂花之外,第三个开心之人。万一自家秀有希望做少将军夫人,她这个贴身丫鬟就不必偷偷摸摸,每日都可以见到他。
“没什么,玉瑶郡主说推选一人,也未必落到你家秀身上。”
春情突然变得激动,让敏感的夏若雪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最近一段时间,这丫鬟都比较老实,偶尔和府上的男丁调笑几句,并没有出格的举动,夏若雪的心又放了下来。
“您在京都这些千金中威望颇高,太后娘娘又很喜欢您”
房间内昏暗,春情用铁丝挑亮了灯芯。刚才自家秀眯眼的动作,春情看在眼里,这表示秀起了疑心,每次算计别人的时候,秀都会下意识地眯眼,她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走上秋意的老路,被板子打死,扔到乱坟岗子。
“是啊,堂妹,若是你真的想去,我去和玉瑶郡主通通气。”
夏若晴也不是真的为夏若雪着想,只是听说叶宛西心里爱慕南平王,此事定会争取,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把机会留给自家人,好歹都是夏家姐妹。
夏若晴走后,夏若雪乱了心思,她强迫自己镇定,打发了春情,一个人在油灯下皱眉沉思。到底去是不去,答案是肯定的,可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