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毒妃:冰山王爷易推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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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菡知道姜氏到了,回过身背对着李嬷嬷似笑非笑的盯着苏福问了一句:“苏福,你可知罪?”
苏福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苏亦菡还有这一手,只是如果当着姜氏的面不敬苏府嫡长女怕是日后他这个内府管家也坐不安稳,略微衡量片刻苏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朗声道:“老奴不知,还请大小姐明示!”
苏亦菡笑的十分开心,缓缓的抬头环顾了一周,朗声说道:“苏福,你这个内府管家做的可是真够逍遥的!明面上奉了母亲的命令分配府中上下的月例银子,衣食供应,暗地里缺中饱私囊,贪财敛脏,你还敢说你不知罪?”
姜氏见到这样的情况知道苏亦菡这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为了一个管家当着众人的面落下欺负苏府嫡女的名声。更何况在这西院之中也有苏承德的心腹下人,到时候被苏承德听了去只怕日后有些事就不那么好办了,因此姜氏并没有出声,只冷眼盯着苏亦菡。
苏福等了半晌见姜氏没有说话,心里已然明了,姜氏今天是不会当着众人的面为自己撑腰了,只能长叹一声道:“苏福自问自从管理内府事物以来公正严明,每月都是按照夫人的指使分配给各院月例银子,一应所需之物也是按时送到,并不曾克扣半分,不知大小姐是从何处听来这些流言,苏福请求当面对质!”
“对质?”苏亦菡忽然哈哈大笑,冷眼环顾一周,咬牙切齿的说道:“大胆刁奴,死不悔改,非要逼我用刑么?”
苏福一听,也十分硬气的回道:“苏福自认无错,只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小姐,非要这样屈打成招,苏福实在冤枉,还望夫人为我做主!”
苏亦菡冷笑一声道:“你无错?是我冤枉你了?很好!苏福,你做的很好!”说罢伸手扯掉了一直背在身后的包袱,一件粗麻布的破烂衣衫掉在了院中,上面污渍斑斑有几处还沾着暗红的血迹,与整个苏府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苏亦菡指着地上的破烂衣裳朗声问道:“苏福,我且问你,苏府嫡长女的月例银子是多少?每日的饮食又是何规格?每月所送的布匹发饰又是多少?”
苏福一愣,抬头望向了一旁站着的姜氏,姜氏冷着脸盯着他开口道:“大小姐问你话呢,哑巴了不成?”
苏福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苏府家规,嫡长女每月例银十两,丝绸一匹,锦缎一匹,发饰三件,首饰三件。每日饮食八菜一羹,四荤四素!”
“很好,福管家,你记得倒是清楚,那本小姐再问你,府中嫡长女的住所应该如何安置?配置的婢女家丁又是几人?”苏亦菡盯着苏福,余光瞄着姜氏,看见姜氏气的涨红的脸,心里冷笑不已。
苏福沉吟半晌,有些为难的转头看向了姜氏,姜氏冷哼一声说道:“问你就答,怎么连这点规矩都记不住了么?”
第12章 欠债还钱()
苏福无奈只能回答道:“按规矩嫡长女应安置在南院正房,配四个丫鬟,两个家丁%2C两个粗使嬷嬷!”
苏亦菡面带微笑低头盯着苏福道:“很好,看来福管家并未到老眼昏花记不住事情的地步,那么本小姐再问你,你可认得这地上的衣服?”
苏福看了一眼回道:“老奴不认得!”
苏亦菡恶狠狠的盯着苏福道:“你不认得,本小姐来告诉你,这身衣服就是本小姐刚刚换下来的!堂堂苏府嫡长女竟然被你如此欺凌,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屋不容身,苏福你还敢说你无罪?
你还敢说你没有中饱私囊,暗中克扣?本小姐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当着母亲的面都敢如此嚣张,背地里说不定做出什么事,你是不是把苏府当成你自己的私家宅院了?”
苏福被苏亦菡的几句话弄的满头大汗,苏亦菡现在的一切待遇都是按照姜氏和苏若萱的意思来办的。
原来的苏亦菡别说是当众发难就连问都不会过问一句,只是低着头默默的忍受。
今天这苏亦菡到底是撞了什么邪,先是亲自动手收拾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李嬷嬷,紧接着又振振有词的质问自己,连这背后的主使姜氏也不发一言,看来自己今天势必要倒霉了!
“老奴不敢,老奴不敢,大小姐老奴知错了,还请大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老奴为苏府尽心尽力几十年的份上饶过老奴这一回!”苏福把头磕的砰砰作响,既然姜氏不会出言帮他,那么他只有自己求多福了。
苏亦菡见此状冷笑不已,对着姜氏行了一礼朗声道:“母亲,请饶恕女儿逾越之罪。女儿实在是太过委屈,平日里这起子下人仗着自己资历深,对女儿就百般不服。
如今竟趁着母亲不注意私下克扣女儿的月例银子,女儿本不想给母亲徒增烦恼,谁知竟惊扰了母亲午睡,都是女儿的错!”
苏亦菡几句话就把姜氏架上了高台上,姜氏也是个聪明人即便此刻气的的满脸涨红,也不能对苏亦菡加以责骂。
若是流露出半分对苏亦菡的不满情绪那就是将虐待苏府嫡长女的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上,所以她得忍,即便是对苏亦菡恨之入骨她也要忍。
“快起来,是母亲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这起子下人真是胆子越来越大竟敢欺负到你头上了,云竹何在?”姜氏冷哼一声,惊得一众仆人皆是一抖。
早已闻讯赶来的云竹早就被这场面吓得丢了魂,一听到姜氏在叫自己,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姜氏面前。
哭天抹泪的诉起了苦:“夫人明鉴,奴婢陪在大小姐身边每日与大小姐同吃同睡不曾有过半点怠慢,这一切都不关奴婢的事!”
姜氏满眼怒火的盯着云竹喝道:“大胆?不关你的事?大小姐的衣食住行哪一样不关你的事?内府克扣大小姐的月例银子,你为何不来禀告?”
云竹有口难言,委屈的只是低声痛哭,边哭边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婢实在惧怕……不敢乱说!”
苏亦菡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把责任都推到了倒霉的苏福身上,心中冷笑不已。抬手抹了抹眼泪哽咽道:“还请母亲莫要怪罪云竹,若不是云竹,只怕女儿此刻真的是衣不蔽体,寸步难行,连为自己讨个公道都不成了!”
姜氏一愣,开口问道:“这贱婢护住不利,你怎的还为她求情?”
苏亦菡哽咽着说道:“回禀母亲,云竹的确是与女儿同吃同住,因为福管家私自扣下了女儿应有的饭菜,云竹每日都跑去下人房为女儿寻来饭菜,自己都不曾吃饱。
连女儿身上的这身衣裳都是云竹的,若不是云竹,女儿此刻恐怕是衣不蔽体了……”
一众仆人早就对苏亦菡的遭遇习以为常,只不过此刻经她这么一说倒是仔细打量了一眼苏亦菡身上的衣服,跟地上那件粗麻布的衣服稍加对比,便可看出这苏府嫡长女穿的还不如一个婢女,不禁纷纷摇头,暗自叹道:这云竹怕是不成了!
姜氏勾着嘴角冷冷的盯着苏亦菡,心道:这丫头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平日里只一味地躲在屋里不肯出来见人,连老爷诏她问话都百般推脱不见,今个怎么主动出门还当众教训起奴才来了?
老爷虽常年不见这个女儿,平时也不曾提及,但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有损苏府颜面,如今只好稍加安抚,让这件事不要闹大才好。
“云竹,你这贱婢,竟敢私自扣下大小姐的份例,欺上瞒下你该当何罪?”姜氏厉声喝道,眼睛却是盯着苏福不停的使着眼色。
苏福在苏府当差多年,对这一套早已心知肚明,立刻起身道:“夫人,老奴不曾说谎,大小姐的份例每月都是按照应得的部分尽数交予云竹,大小姐若是不信老奴手上的账簿可都是有云竹亲笔签的名字!”
姜氏冷哼一声:“来人啊,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贱婢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云竹一听,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连求饶都忘记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几个家丁上前拖死狗一般的将云竹拖到了后院柴房。
苏亦菡冷眼看着苏福笑的别样的诡异,苏福看的后背全是冷汗,略微思索了一下朗声道:“夫人,老奴办事不利自罚一年月俸,杖责三十,还请大小姐饶恕老奴!”
苏亦菡冷眼打量着苏福,心中暗道:这老奴背后撑腰的人是姜氏,若是不趁着此时将他踩到底,日后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
打定主意后,苏亦菡冷笑着说道:“福管家还真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呢!你自己说过你已经在苏府当差几十年了,本小姐问你一个在苏府当差几十年的老管家会不知道府上嫡女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云竹胆子再大还敢欺主不成?这话说出来怕是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信!”
姜氏原本想接着苏福的话,做做样子略施惩戒也就罢了,哪曾想这丫头竟然不依不饶非要治苏福于死地,权衡之下姜氏决定还是要保住苏福,可刚要开口就被苏亦菡打断了。
“母亲,依女儿看来这苏福仗着自己的资历在府中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简直可恶。今日是女儿这一桩,若是细查下来,保不齐还有更多见不得人的事,女儿想将他看押细查内府账簿,待父亲回来再做定夺,母亲说可好?”
第13章 继母姜氏()
姜氏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她姜淑惠在苏府当家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人敢出来指责她,这丫头话里话外都在说苏福中饱私囊背主失德,实际上就是在打她的脸。
苏福敢这么做到底是受了姜氏的暗示,这丫头非但不顺着自己给的台阶下去,还要搬出苏承德来压制自己,这是姜氏所不能忍的。
姜氏冷眸凝视盯着苏亦菡冷声道:“苏福在这件事上的确是有错,但在苏府这么多年倒也算尽心尽力。做母亲的知道你受了委屈,少了你的份例回头会给你如数补上,念在苏福已经年老的份上,杖责便免了吧!”
苏亦菡哪里肯依,冷笑着站在了姜氏面前,一双明眸死死的盯着姜氏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母亲以为女儿只是为了那点银子么?”
姜氏被苏亦菡盯得浑身不自在,咬着牙狠狠的回道:“怎么,你今日非要置苏福于死地不可么?你身为嫡长女德行最为重要,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也是一种美德!”
苏亦菡要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冷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母亲提点,若是母亲不提我都要忘了自己还是这苏府的嫡长女呢!”
姜氏出声冷笑道:“如此说来,你这个苏府的嫡长女是不是要连本夫人一并治罪啊?这苏府上上下下的大事小情一直是由本夫人在打理,你如今说苏福失职暗中包庇,是不是在说是本夫人授意他才敢如此放肆的啊?”
苏亦菡听后不由怒从中来,这姜氏委实可恨,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姜氏指使的,还要倒打一耙,若是她非要惩治苏福那就是对当家主母不敬,日后传出去外人怕是也要说她苏亦菡目无尊长。
匆匆赶来的苏若萱和苏若芸看了看跪了一地的下人,又看了看气的面色通红的姜氏,悄悄对视一眼出声道:“你们这起子下人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没听见夫人的话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经苏若萱这么一吼,早已经被这场好戏吓傻的一众下人连忙低着头跑出了院子,姜氏气的兀自发抖死死的盯着苏亦菡冷哼道:“怎么不说话了?本夫人可说错了?”
苏若萱冲着苏若芸使了个眼色,苏若芸立刻上前拉住了苏亦菡轻声道:“大姐莫要和母亲置气了,一个下人而已不值得姐姐发怒。妹妹前几日新得了几匹缎子,回头就送去姐姐那,给姐姐做几身新衣裳可好?”
苏亦菡看着眼前的两个庶妹,心里冷笑不止,这苏若芸平日里就是个老好人,谁都不得罪,可背地里做的事倒是比姜氏和苏若萱要狠毒的多。
苏若芸见苏亦菡不说话,便对着苏若萱柔声道:“二姐,你快劝劝母亲,可莫要因为一个老刁奴气坏了身子。奴才有错罚他便是,若是姐姐还嫌不够,那就赶出府去,别仗着自己资历深就敢在这府中胡作非为,平白坏了母亲名声!”
苏若萱拉着姜氏的手暗自用力的捏了一捏也低声劝着:“是啊,母亲,那云竹的确是太过放肆了,打死也不为过,母亲可莫要动气,想来大姐只是想讨个说法而已。”
姜氏得了台阶只能借势说道:“亦菡这性子也是太急躁了一些,那苏福在苏府多年,伺候过几代人了,母亲留他也是为了你父亲的面子。若是传出去苏府御下不严,他日你父亲在朝中难免落人话柄,亦菡这件事就委屈你了!”
苏若萱接着话茬说道:“这苏福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