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毒妃:冰山王爷易推倒-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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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亦菡笑了几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萧煜乾的礼物,到当真是别致的狠呢,只是不知道我们这位贵妃娘娘收得起,受不起。
太监念到宁王送的礼单的时候明显的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梁帝和兰贵妃想了许久才哆哆嗦嗦的唱念道:“娘娘寿诞,宁王府特奉上南诏珍宝一个,祝愿娘娘万寿无疆,我大梁国运昌隆!”
梁帝捋着胡子微微点头,显然对于宁王府的这份贺礼的心思表示十分满意。这寿诞说是给兰贵妃庆生,可说到底大家还是要顾念着梁帝的面子,而这些人之中就只有宁王府做到了,叫梁帝如何不开心。
随着那礼车缓缓的推进了文萃阁,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个头大的礼物倒是见过不少,可是被红布遮着,让一个马车拉进来的礼物众人纷纷猜测是什么东西。
只有司徒修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对着萧煜乾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遮着笼子的红布一扯掉,众人皆是一声惊叹,萧煜乾见状缓缓的端着一杯酒起身道:“今日是贵妃娘娘的寿诞,儿臣实在是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何珍宝能衬托出娘娘的美丽,思来想去唯有此法能让娘娘开怀。
所谓国母之姿,自然是没有任何珍宝可以比拟,倒是国之根本才显得贵妃娘娘大气端庄,因此儿臣自作主张将南诏叛军的头目抓了过来,作为娘娘的寿礼献上。
祝福父皇和娘娘万寿无疆,无可匹敌,祝福我大梁千秋万代国运昌隆!”
说罢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将目光放在了梁帝的身上。
梁帝先是面无表情,紧接着起身缓缓的走到了铁笼旁边,上下打量了慕容白许久,见慕容白面色发怒,一副屈辱的样子这才放声大笑。
“好好好,这礼物的确是别出心裁,朕心甚是宽慰!慕容白,如今你落入我大梁的手中,做了阶下囚你还有何话说?嗯?”
梁帝勾着嘴角讥讽的看着牢笼中的慕容白享受着高高在上的滋味,再一次觉得自己恢复了年轻时候的荣光。
慕容白冷眼盯着梁帝忽然勾着嘴角阴阴一笑,冲着梁帝勾了勾手指轻声说:“梁帝想知道?不妨上前一步我悄悄说与你听啊?”
第395章 骤变()
梁帝的笑容渐渐的僵硬在了脸上,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萧煜乾一眼。
萧煜乾也未曾想到慕容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慕容白和梁帝的中间低声道:“父皇切莫和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他不过是做困兽之斗罢了!”
梁帝眯着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萧煜乾,忽然勾着嘴角淡淡的笑了朗声道:“我大梁自先帝开国就是习武治国,何惧一些雕虫小技。
老七方才不是也说他不过是困兽,朕还会怕他一头困兽不成!”
梁帝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牢笼旁边,趾高气昂的冲着慕容白哼了一声:“你有何话要与朕说?若是要求朕放你一条生路就跪下来重重的给朕磕几个头!”
慕容白脸色惨白,呲着牙邪邪的笑了,忽然身形一动伸手拉住了梁帝的衣袖,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众护卫心里一惊,七七八八的上前抽出了佩刀直指慕容白。
反观梁帝倒是镇静自若的甩了甩空闲的那只手,回头冲着侍卫们不满的瞪了一眼哼道:“朕自己可以处理,你们退下!”
众侍卫虽然心里担忧却又无法违抗梁帝的命令,只能戚戚然的退到了一旁,紧张的盯着慕容白。
慕容白见梁帝如此忽然放声大笑,恭维道:“梁帝果然是胆识过人!慕容败在你的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
梁帝冷漠的哼了一声,抖了抖被他抓着的那只手臂冷声道:“你有话说?”
慕容白诡异一笑眨了眨眼睛,用厉鬼一般的声音幽幽的开口道:“梁帝可知道慕容来自南诏?”
梁帝冷哼一声,没有做声静静的等着慕容白的下文。
慕容白自言自语一般的幽幽呢喃道:“南诏位于南疆边境,气候独特虽然四季如春但是毒虫毒草也异常的多。
我的先人发现了毒草和毒虫的妙用,所以南诏立国以来人人都会用蛊用毒,而我则是所有南诏人的骄傲,听完这些梁帝还觉得你方才喝退侍卫是个明智之举么?”
梁帝眯着眼睛盯着慕容白,听着他的风言风语忽然笑了,微微低头冷漠的动着嘴唇一字一顿的说:“你若真是南诏人的骄傲,那么现在朕囚禁的就是你整个南诏的脸面。
朕就是要让你们南诏人知道,区区小国还想着兴风作浪简直妄想,慕容白我劝你不要再次夜郎自大了!
你们南诏……啊……”
梁帝没有说完就觉得手臂上一阵剧痛,定睛一看那慕容白竟然不敢不顾的一口咬在了梁帝的手臂之上。
腥红的鲜血顺着慕容白的嘴角缓缓的流了下来,慕容白通红的眼珠中尽是仇恨和快意,仿佛这一口他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
侍卫们很快的冲了过来,无数的长枪唰唰的刺了进来,可慕容白仍旧死死的咬着梁帝的手臂就是不松口。
梁帝疼的满头是汗,眼见着手臂上的一块肉都撕了下来,伤口上大块大块的鲜血涌了出来,浸透了梁帝的衣裳。
梁帝爆喝一声,抬手一掌打在了慕容白的额头之上,慕容白闷哼一声被打的飞了出去,身体撞在了铁笼上,硬生生的将铁笼的栏杆撞断了几根。
梁帝扬天咆哮,怒目瞪着慕容白,挥舞着双手癫狂的开始大声咒骂。
在场的众人都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尤其是苏亦菡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得不轻。
她一直以为萧逸一定会趁此机会发动兵变逼宫一类,可是从未想到萧逸的表现竟然与众人一样,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
苏亦菡忽然心里咯噔一下,这样一来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萧煜乾,这究竟是谁的计策?
不等苏亦菡上前警告萧煜乾,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兰贵妃忽然起身尖叫,指着梁帝大声高叫:“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梁帝好像被兰贵妃的尖叫声吸引,竟然停止了咆哮,愣愣的转过了头冲着兰贵妃咧开了嘴角,露出了红的说难莱荩纸幸簧辶斯ァ�
站在一边的侍卫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这时候的兰贵妃身边只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刘安,眼见着梁帝发了狂,刘安想都没想一闪身挡在了兰贵妃的身边,还大声叫着:“来人啊,来人保护贵妃娘娘!”
苏亦菡冷眼瞧着这乱成一团的寿宴,回头冲着萧煜乾担忧的看了一眼。
两人对视的一瞬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明白了这事情的原委,微微摇着头苦笑一声不再说话。
再说其他的皇亲贵胄们,见到皇帝因为被慕容白咬了一口竟然发了狂,连自己最心爱的妃子和皇子都不放在眼里,心里纷纷惊骇不已。
更令他们心惊的还是将来这江山社稷到底应当如何。
众人的担心好像早就已经被萧逸算在了心里,只见他缓缓的皱着眉,冷静的走在了兰贵妃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兰贵妃立刻冷静了下来,冲着身边的几个太监使了个眼色,几个会武功的太监七手八脚的将梁帝驾着扶了下去。
离得老远还能听见皇上的咆哮声……
兰贵妃整理了一下头饰,起身幽幽开口道:“皇上忽患重疾,今日的宴会就此作罢吧。只不过今日之事还请各位不要妄自揣测,若是被敌国知晓后果想必各位都清楚!”
不等众人有所异议,兰贵妃优雅的扣着双手,睨视了众人一圈,勾着嘴角朗声道:“皇上病重,恰逢众位皇亲都在场,那么本宫还想请各位入佛殿为皇上诵经祈福,不知道众位宗亲可愿意与本宫一起?”
苏亦菡心里淡淡的冷笑,她太低估了萧逸和兰贵妃的手段了。当着众人的面将梁帝推入了早就设好的圈套,毫无痕迹的将责任全都推在了萧煜乾身上,这样一石二鸟的计策果真歹毒。
后面的事情,只要兰贵妃对外宣称梁帝病重再搬出一道圣旨传位给萧逸所有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只是司徒修会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么%3F
第396章 宫禁森严()
苏亦菡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宗亲们,只见他们一个个的各怀心思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司徒修。
司徒修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勾着嘴角起身踱到了慕容白身边,伸手叹了过去却发现他早已经断了气。
瞪得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手指还保持着用力抓着什么的姿势,嘴角和眼角都流出了漆黑的血液。
萧煜乾也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有些难堪的站在了司徒修身旁,低声想要解释什么,没等说话司徒修就抬起了手轻声道:“慕容白早就做了必死的打算,他给皇上下的的是血蛊,看来皇上……时日无多了!”
萧煜乾皱着眉头解释:“我只是想给父皇一份惊喜,没成想竟然中了旁人的奸计,现在怕是要连累你了!”
司徒修叹了一声%2C抬头看了看苏亦菡站的地方轻声说:“我们暂且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吧,不过外面……”
萧煜乾皱着眉头不着痕迹的轻轻点了点头,两人各自叹息着走进了兰贵妃让众宗亲留下的宫殿内,跪地诵经为梁帝祈福。
萧煜乾缓缓的走到了苏亦菡身边没等说话,手就已经被苏亦菡轻轻握在了掌心,抬眼便是她那双水做的眸,朱红的薄唇轻轻抿了一下,萧煜乾只觉得心里的某处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方才缠绕在他心头的那些不快和郁闷竟然被这深深的一眼瞬间治愈。
用力捏了捏苏亦菡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两人跪在佛像面前轻声诵着经文,没到半卷一个太监就急匆匆的从外面径直走了进来,快步来到了萧煜乾的身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转身便看见司徒修那里也有一个太监正在对他耳语,两人远远的对视了一眼起身跟着太监离去,萧煜乾甚至没有机会与苏亦菡说一句话。
苏亦菡冷冷的看着二人走出了佛殿,轻轻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她与这佛殿还真是有缘,初次过来的时候就在这里发生了险些让她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事,如今又是这件佛殿,又是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磨难!上天果然“待她不薄”啊!
没等苏亦菡想完就听见兰贵妃颐指气使的对着众人冷声喝道:“如今皇上病重,本宫希望各位宗亲眷属都能有个心理准备。
至于皇上到底是为何会如此想必大家也都看在了眼里,本宫以为事不宜迟应该先将这背后主谋捉拿起来,交于宗人府细细的拷问,看看究竟南诏人给了他什么好处,才让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知道各位宗亲意下如何?宁王妃,你觉得本宫说的事可行么?”
苏亦菡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来了!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回禀娘娘,臣妾不明白娘娘这话的意思!如此大事,臣妾不能做主,臣妾一介妇人无法为王爷做主,更是不明白贵妃娘娘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苏亦菡起身冷声回道。
兰贵妃早就知道苏亦菡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冷眼瞧着她发现她竟然没有行礼,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过自己。
气的兰贵妃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怒喝道:“放肆!谁准许你如此与本宫说话的!你眼里可还有本宫,可还有皇上的威严?
依本宫看,定时你这妖妇勾结了那南诏的细作伙同宁王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你可认罪?”
苏亦菡冷冷的笑了,笑的那样的没心没肺,让在场的人后背都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关于宁王妃,在场的宗亲多多少少都听过了一些传闻,大难不死啊,逼死主母啊,甚至为了宁王远走他乡去寻药啊,只不过眼前看来她的确是谋害皇上的第一嫌疑人。
“兰贵妃娘娘可有证据?如此大的罪名我宁王府怕是担当不起啊!又或者说,兰贵妃娘娘是否一早就知道今日有事发生,不然你如何会安排的这么好,让每一位宗亲的家属亲儿都在今日去了你的宫里赏花?”苏亦菡冷冷的说完便转身看向了一脸呆滞的各位宗亲。
“棋世子,你家小世子如今何在?”苏亦菡微笑着冲着一个宗亲问道。
被点名的棋世子忽然心头一颤,瞪着眼睛看向了兰贵妃幽幽开口说:“前几日说是逸王府上来了一位远近闻名的武学大师,小儿爱好习武被接去逸王府里请大师指点了……这……”
苏亦菡淡淡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几步走到了一位妇人的身边行了个礼轻声问道:“敢问浮云公主,驸马和世子如今何在?”
浮云公主可没有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