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复兴系统-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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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身体强度,已经达到了我们顾忌的标准。”青木恭声道“能一拳打碎阿龙的手骨,或许是特殊的体质,可能对我们的研究有推动作用。”
“传话下去,任何人都不能去打他的主意。”魏连川神色冷峻,一时间不怒自威。
巨大的压力让青木本能的屏住呼吸。
“胡家的事情就这样吧,你着手处理一下,不要留下什么后患,尽量低调,反正有徐守成在前面当枪。”魏连川摆摆手“去忙吧。”
“是。”青木微微欠身,转身离开客厅。
“王耀。”魏连川看着窗外缓缓亮起来的天色,轻声呢喃了一句“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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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就很奇怪,你一个大男人,皮肤为什么能这么好。”贺赛飞坐在桌子上,手捏着王耀的小脸揉搓着。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您可轻着点,别把我亲弟弟的脸捏坏了。”另一边磕着瓜子的孔萍笑嘻嘻的打趣道。
“飞姐,您得小心点,没听说过吹弹可破吗?”徐卿美擦拭新换的琴弦笑道。
“你们三个过分了啊,手上占便宜就算了,怎么嘴上还不饶人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王耀含糊不清的叫道。
“孔师姐,我上次推荐的那个同学如何?”郑晶晶瞥了眼被揉搓的王耀,转头问道。
“那个孩子啊,天赋是有点,不过底子太差了。”孔萍说道。
“过分了啊,前几个月还因为传人的事情愁的要卖房子,现在送上门的徒弟还挑上了?”贺赛飞挑眉轻嗤道。
“这选徒弟又不是选土豆,得慎重,培养一个传人得耗费多大心力啊。”孔萍正色道。
“我也没见老头子培养王耀很费劲啊。”贺赛飞放过王耀的小脸,轻笑道。
“你这话说的我不愿意听,那是徐老培养王耀吗?分明是王耀培养徐老啊。”孔萍翻了个白眼。
“咳咳,孔姐姐,您这话我也不愿意听。”徐卿美翻了个大白眼。
“我的意思主要是王耀天才。”孔萍娇笑道。
“唱戏的哪有什么天才不天才,都是下的死功夫。”王耀揉了揉自己的脸“只要肯努力就行了。”
“就是,他戏唱的是不错,不过出彩在创作上,比他唱的好的还是有的。”贺赛飞也接茬道。
“昆曲跟你们越剧又不一样,咬字,典故什么的你要是没有点文学底子根本学不来,读书的天赋和耐心得有啊。”孔萍嘟囔道“也不知道你们越剧门是烧了什么高香了,出了个王耀不说,还有晶晶,真是羡煞旁人。”
“可惜菲菲对唱戏没什么兴趣,要不然她挺适合的,能吃苦,还爱读书。”徐卿美突然说道。
“我?我不行。”在一边当小透明的赵菲听后红着脸摆手。
“菲丫头身条确实不错,比你们两个都好。”孔萍笑着说道。
徐卿美和郑晶晶愣了下,然后条件反射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隐晦的同时清咳一声。
王耀也顺着孔萍的话打量了一下赵菲的身材。
受到王耀的影响,赵菲平时也多是汉服。
女孩子比男孩子有个优势,就是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只要不是穿的特别猎奇的服装,都不会给路人造成太大的困扰,穿什么都好看。
平时赵菲比较喜欢穿的就是唐襦裙,然后外面套着一件牛仔外套之类的混搭。
齐胸襦裙不太显身材,不过比较突出上围,平时不注意今天一看,王耀觉得赵菲确实比郑晶晶他们几个发育的都好。
“嗯,是不错。”王耀点头笑道。
赵菲脸一红,羞恼的瞪了眼孔萍。
“耍流氓了啊。”贺赛飞打趣道。
“正常欣赏。”王耀耸了耸肩,满脸坦然对孔萍说道“不过昆曲传承确实比其他戏曲要难一些,师姐你要是有精力过段时间再来杭城一趟,这边有一些孤儿你看看有没有好的苗子,领回去培养一下。”
“听说了,你又发扬风格做好事了。”孔萍点头说道“早年间我们园子也经常收留一些小乞丐流浪孩子什么的,不过都养不熟半路又被拐跑了,那群拍花儿的太不是东西。”
“这东西得去跟。”王耀笑了笑“要想真正的救济他们,给钱是没用的,得把幕后黑手根除。”
“你这是费钱又费力才能做成的,普通人哪有这个本事让警察为人民服务啊。”孔萍轻嗤一声。
“嗯,所以钱也挺重要的。”王耀笑了笑“师姐,在你们协会组织一个活动吧,慈善义演的。”
“有任务交代就直说嘛。”孔萍笑道“想怎么搞?”
“到时候我让吴大哥协助你,你只要负责说动那群大角儿们就行了。”王耀笑道。
“尽量吧,北边的悬,南方这边肯定是没问题啊,虽说肯定没有当年梅兰芳先生义演那种轰动效果,不过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孔萍说道“不过能不能筹到钱,就不一定了,现在人看热闹行,真筹钱就未必了。”
“放心把,那是属于主题方面的问题了。”王耀笑道。
“对了,什么主题?”贺赛飞愣了下。
“《武训传》啊。”王耀笑道。
“你这不是炒冷饭?”徐卿美问道。
“主要是目前这个曲目还是有点流行度的,而且加上刚好有相似的主题。”王耀说道“我找到了两个活生生的现代武训。”
众人一惊。
自从王耀把《武训传》编出来,后来又经过一场轰动全国的‘平复之论’,涉及了教育,文艺两大主流圈子,由各大高校还有导演界的几位至高导演共同牵头,把武训的故事再一次讲述给了这个国家。
让后人再次为了前辈的高尚人格,舍己为人的伟大精神而落泪感动。
也在各地掀起了戏曲热,给戏曲带来了第二春。
但是在敬仰和尊重武训的同时,大多数的现代人都将这种崇高的伟大精神定义在只有古时才会发生的情况,没人能想到,就在同一时代,还有两位现代武训的存在,而且更为震撼。
武训是为了不再让贫苦的孩子再吃了没文化的亏,跪着为这些孩子铺下康庄大道。
而这两位同样是为了教育,为了后代,放弃本该颐养天年的晚年生活,选择了发挥最后的余热,点亮一个个寒门学子的人生之路。
真正的蜡炬成灰泪始干的伟大人格。
他们一位叫做白方礼,一位叫做韦思浩。
第四百零二章 我干不动了()
第四百零二章我干不动了
在津门这个因为天子渡津而成名的城市中,从明朝开始就是繁华的大都市,直到现代,津门俨然成为一个仅次于几个一线城市之外的大读书,这个城市不但历史痕迹清晰,人文文化更加深厚。
就在这座城市中,有一个每天都会有一些三轮车夫,其中有一位年过古稀,将近耄耋的老人,每天迎着朝阳踏着余晖,拖着沉重的脚步费力的踩着三轮车,穿梭在津门的大街小巷中。
这一踩,就是一辈子,半个世纪。
这个老人名叫白方礼。
出生于1913年,祖籍河北,家境贫寒,从小给人打工,后来战乱逃到了津门,靠着三轮车讨生活。
靠起早贪黑蹬三轮车糊口度日,经常挨打受骂,让人欺负,再加上苛捐杂税,终日食不饱腹。解放后的白方礼,靠自己的两条腿成了为人民服务的劳动模范,也靠两条腿拉扯大了自己的4个孩子,其中3个上了大学。
同时,他还供养着20岁就守寡的姐姐,并支援侄子上了大学。一个不识字的老人,对自己能用三轮车碾出一条汗水之路,把子女培养成大学生感到无比欣慰。
白方礼老人勤恳,做事情执着一丝不苟,建国后在一家运输厂工作,退休后再次捡起了自己的老本行,蹬三轮车。
而他蹬三轮车的原因不是为了赚钱,退休后的老人每个月有几百块钱的下岗工资,可以让老人的晚年过的十分安逸了。
让当时已经六十多岁高龄的老人蹬三轮车的理由是一次回家探亲,在田间看到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在除草,他生活在津门,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此时应该在课堂上上学,不应该出现在田地中,于是老人就上前询问。
孩子告诉他,他的父母不让他上学。
孩子的回答让白方礼老人十分惊讶,找到了孩子的父母。
父母的回答是“种田人家的孩子,没必要上学,浪费钱。”
这件事情对老人冲击很大,老人回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家乡那么贫困,就是因为庄稼人没知识。可现今孩子们仍然上不了学,难道还要让家乡一辈辈穷下去?
不成!其它事都可以,孩子不上学这事不行。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方礼老人就去找了村长,询问当地的教育情况,村长的回答更是让人惊讶。
因为这个村子根本没有学校,因为村子里没有孩子来上学,没有学费,请不起老师。
意识到上学的条件在这种乡村是多么困难之后,白方礼回到津门之后召集了所有儿女,宣布自己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积蓄5000块钱捐给家乡做教育。
老爷子的决定急坏了儿女,因为他们知道,这5000块钱是老爷子的养老钱,但是老爷子已经下定决心,甚至不惜跟儿女划清界限,不用儿女供养自己养活自己。
儿女拧不过老爷子,只能同意。
随后,老人便分两次将5000元捐给了家乡白贾村,建立起一个教育奖励基金会。
村里人为了表示谢意,将一块写着?德高望重?的大匾送到了他家。
做完这件事之后,老人并没感觉到丝毫的轻松,反而越发的心情沉重,一想到全国可能还有更多这种上了学的孩子,无法上学,就没办法改变命运,就会继续吃苦。
再穷不能穷教育。
于是将近七十高龄的老人,决定继续蹬三轮车赚钱。
老人这个决定再次引起了儿女的反对,一个本该养老,安享晚年的老人出去工作,这传出去做儿女的脸上无光,好像儿女不瞻仰一样。
不过白方礼老人的执着再次让儿女们屈服。
再次登上三轮车,白方礼老人感觉心里比之前多了些东西,叫做信念。
为了让更多贫苦的孩子能够读书,改变命运的信念。
这种信念,让老人拖着七十多的高龄,健步如飞穿梭在津门熟悉又陌生的大街小巷。
1994年,已经八十一岁高龄的老人终于感觉到力不从心了,身体一天天的老化和虚弱让他焦急,他并不怕死,但是他想要多活一段时间,他多活一天,就能赚一天钱,就能给那些贫苦学子多一分钱。
意识到这些的白方礼老人再次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知道自己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一生都用劳力获取报酬的老人决定卖掉自己的房子,办一个公司,希望能用商业的手段多赚一些钱。
这个提议让白方礼的儿女们一致同意了,老人这些年风吹雨淋做的事情他们看再眼中,也都受到巨大的改动,而且开公司老人就能休息休息了,毕竟作为儿女,谁愿意看着自己老父亲八十高龄还在街头受苦?
于是一间名为‘白方礼支教公司’的小公司在津门火车站门口一个八平米的铁皮售货亭出现了,津门市长给予了支持和宣传。
于是这间小公司开始慢慢盈利,像是滚雪球一样发展起来,慢慢扩展到了十几家,每个月纯利润将近万元。
不知道的人以为白芳礼老人当了董事长,这下可以坐享清福了。可是他不但照常蹬三轮车,而且加重自己为公司操劳的负担。
做公益的着二十几年间,老人从未买过一件衣服,从头到脚穿的都是破衣烂衫,像个乞丐,儿女给买的衣服只有偶尔会穿,老人把生活的开支降到了最低,几乎没有任何除了生存之外的额外开支。
他的饮食极其简单,经常是两个冷馒头加一瓶凉水,有的时候会就一点点咸菜。
有人还常看到他在拾别人扔下的馒头、面包或半截没有吃完的香肠……家里人实在看不过去了,都来劝他,老人却举起如今到处可见的弃馍对自己的孩子说:
“这有什么苦?这馍是农民兄弟用一滴一滴汗换来的,人家扔了,我把它拾起来吃了,不是少浪费些么?”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乞丐,却比所有人都高贵。
为了能多挣一点钱,老人已经好多年不住家里,特别是老伴去世后他就以车站边的售货亭为家,所谓床,只不过是两叠砖上面搁的一块木板和一件旧大衣。
冬天,寒风习习,白芳礼老人的铺盖就是一套薄面被褥;夏天,骄阳似火,晒透了一屋薄薄铁皮的售货�